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各位亲朋好友，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声音在酒店大厅里回荡，"这位西装革履的陆青先生，是我妈的新情人！"
全场死寂。
妈妈的脸瞬间铁青，陆青尴尬地想解释什么。我以为爸爸会暴怒，会反击，可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平静得可怕："婉清，该结束了。"
妈妈盯着那个U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01
这场荒唐的闹剧，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写毕业论文，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妈妈兴奋的声音。
"外公七十大寿，我要办一场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寿宴！"妈妈坐在沙发上，眼睛发亮，"预算就定十五万吧。"
爸爸正在收拾茶几上的茶杯，听到这话，手顿了顿："婉清，咱们家最近资金有点紧张，要不简单办办？"
"紧张？"妈妈冷笑一声，"就你那点死工资，这个家还指望得上你？"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对话。从小到大，妈妈就是这样对爸爸说话的。她是外企高管，年薪五十多万；爸爸只是国企普通职工，一个月到手四千块。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永远是那个唯唯诺诺、没有话语权的人。
爸爸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转身回了书房。
妈妈撇撇嘴，继续刷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嘴角带着笑意。
那天晚上，我经过爸爸书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叹息声。透过门缝，我看到爸爸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似乎是一些表格文件。他摘下眼镜，用手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
我轻轻敲了敲门："爸，还不睡？"
爸爸慌忙关掉电脑屏幕，转过身来笑了笑："马上就睡。舒舒，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我犹豫了一下，"爸，你和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爸爸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事，你好好准备毕业论文，别操心大人的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几天，妈妈开始频繁外出。早上六点多就出门，说是要谈业务，经常到深夜才回来。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对着镜子仔细打扮，喷上那瓶要两千多块的香水。
有天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妈妈提着购物袋回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妈，你又买新衣服了？"我问。
"嗯，过几天外公寿宴，得穿得体面点。"妈妈从袋子里拿出一件香槟色的礼服，"这件八千块，不过值得。"
我心里暗暗咋舌。妈妈这些年越来越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去年光是美容护肤就花了十几万。反观爸爸，他那件白衬衫都洗得发黄了，也没见他买新的。
妈妈拿着礼服回房间试穿，她的手机落在茶几上。突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陆总"。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妈妈刚好从房间出来，快步走过来接起电话。
"喂？"她看了我一眼，走到阳台上，拉上了玻璃门。
透过玻璃，我看到妈妈背对着我，声音虽然听不清，但从她的肢体语言能看出来，她在笑，笑得很开心。她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头发，另一只手撑在栏杆上，整个人的姿态都是放松的、愉悦的。
我从没见过妈妈对爸爸露出这样的表情。
"和谁打电话呢？"我等妈妈进来后，故意问道。
"公司的陆总，谈点工作上的事。"妈妈随口说道，神情自若，"对了，你那天的衣服准备好了吗？外公寿宴可是大场面。"
"准备好了。"
妈妈点点头，抱着那件新礼服回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妈妈和那个"陆总"的关系，真的只是工作伙伴那么简单吗？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上厕所，经过父母卧室时，听到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放心，他不会发现的。"
"嗯，寿宴那天见。"
"好，到时候你穿那套深蓝色西装，挺拔一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停住脚步。
"别担心，他一向窝囊，不敢说什么的。"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我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妈妈口中的"他"，显然是指爸爸。
门突然开了，妈妈穿着睡衣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舒舒，你怎么起这么早？"
"上厕所。"我低着头快步走开。
回到房间后，我靠在门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妈妈要带那个"陆总"去寿宴？她就这么不把爸爸放在眼里？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爸爸。
他依然是那副老样子，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给我和妈妈准备早餐。妈妈总是匆匆吃两口就出门了，连句谢谢都不说。爸爸收拾好碗筷，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去上班。
但我发现，爸爸回家后，会在书房待很久。
有天晚上，我借口给他送茶，推开书房的门。爸爸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是一些银行转账记录和表格。听到开门声,他迅速切换到了别的页面。
"舒舒，这么晚了还不睡？"爸爸接过茶杯，笑得有些勉强。
"爸，你在看什么？"我试探性地问。
"哦,整理一些家里的账目。"爸爸含糊地说，"最近公司有点事，需要核对一下。"
"妈妈不是管着家里的财务吗？"
爸爸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啊，不过我也想了解一下。"
我看着爸爸疲惫的脸,心里突然有些难受。他在这个家里,似乎永远都是透明的,可有可无的。妈妈掌握着家里的所有财政大权,爸爸的工资卡从结婚那天起就交给了妈妈,连买件衣服都要跟妈妈申请。
"爸,你和妈...真的没问题吗？"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爸爸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事,你别多想。好好准备毕业论文,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爸爸又打开了刚才那个页面,他盯着屏幕,表情严肃得可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爸爸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张着嘴在喊什么,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距离外公寿宴还有三天。
妈妈这几天越来越兴奋,每天都要试穿那件新礼服,对着镜子摆各种姿势。她还特意去做了美容护理,皮肤保养,头发也重新染烫了。
"妈,你这也太隆重了吧？"我看着她在镜子前转圈,忍不住说道。
"那当然,外公七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妈妈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而且,到时候会有很多重要的人物在场。"
"什么重要人物？"
"外公的老同事啊,老朋友啊,还有..."妈妈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神秘,"总之都是有身份的人。"
我心里隐隐不安。妈妈的反常,爸爸的沉默,还有那个神秘的"陆总",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寿宴那天肯定会出事。
寿宴前一天晚上,我听到父母房间传来争吵声。
"婉清,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这是爸爸的声音,难得的强硬。
"考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考虑？"妈妈的声音尖锐,"方建国,你看看你自己,四十多岁了,还是个小职员,一个月四千块工资,你有什么脸在这里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想这个家。"
"这个家？"妈妈冷笑,"这个家这些年都是我在撑着,你贡献了什么？你配谈这个家吗？"
然后是一阵沉默。
我站在门外,握紧了拳头。妈妈的话太过分了,爸爸这些年默默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在她眼里就一文不值？
良久,我听到爸爸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婉清,明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妈妈嗤笑一声,"我只会后悔当初瞎了眼嫁给你。"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爸爸走了出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愣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红。
"舒舒..."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爸..."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爸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参加寿宴。"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书房,整夜没有出来。
那天晚上,我透过书房门缝,看到爸爸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个U盘,反复地看着屏幕,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03
寿宴当天,天气出奇的好,秋高气爽。
早上七点,我就被妈妈叫醒了。她已经化好妆,穿上那件香槟色礼服,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
"快起来收拾,九点就要出发了。"妈妈催促道。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看到爸爸已经在客厅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配一条深色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就穿这个？"妈妈看到爸爸,皱起了眉头,"你就不能穿得体面点？这么重要的场合。"
"这件挺好的。"爸爸平静地说。
"算了,随你吧。"妈妈翻了个白眼,"反正也没人注意你。"
我快速洗漱完,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连衣裙。九点整,我们准备出发。
"你们先走吧,我一会儿自己过去。"妈妈突然说。
"为什么？"我诧异地问。
"我还要去接个人,公司的合作伙伴,正好顺路。"妈妈随口说道,拿起包就往外走,"你们直接去酒店就行。"
爸爸看着妈妈的背影,眼神变得很深沉。
"爸,我们走吧。"我拉了拉他的袖子。
爸爸点点头,我们一起下了楼。妈妈开着她那辆白色奥迪已经扬长而去,爸爸推出了停在车库里的旧电动车。
"舒舒,你坐我的车,还是打车？"爸爸问。
"我坐你的车。"我毫不犹豫地说。
爸爸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苦涩。
我坐上电动车后座,搂着爸爸的腰。秋天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意。一路上,爸爸一句话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紧绷。
"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忍不住问。
爸爸沉默了几秒:"舒舒,有些事,今天就会有答案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到了酒店,已经是九点四十了。酒店大堂布置得富丽堂皇,门口立着"恭贺江明山先生七十大寿"的巨大海报。来来往往的宾客都穿着正式,外公的老同事老朋友已经到了不少。
舅舅和姨妈在门口迎客,看到我们,舅舅笑着迎上来:"建国来了,舒舒也来了。"
"舅舅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婉清呢？"姨妈四处张望。
"她一会儿到。"爸爸淡淡地说。
舅舅和姨妈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姨妈拉着我的手,凑近小声说:"舒舒啊,你爸妈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姨妈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手:"进去吧,外公在里面。"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外公坐在主桌,正和几个老同事聊天。看到我和爸爸进来,外公招了招手。
"舒舒,过来。"外公慈祥地笑着,"建国也来了。"
"外公,生日快乐。"我递上准备好的礼物。
"好好好。"外公接过礼物,然后看向爸爸,"建国,坐。"
爸爸点点头,但他没有坐到主桌,而是走到角落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下了。那张桌子靠墙,位置很偏僻,几乎是整个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有些不解,想叫他过来,但爸爸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到主桌去。
十点整,寿宴正式开始。司仪开始致辞,宴会厅里的气氛热闹起来。亲戚朋友们纷纷上前敬酒祝寿,外公笑得合不拢嘴。
但妈妈还没来。
我不时回头看向大门,心里越来越不安。
十点半,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半,妈妈终于出现了。
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容灿烂地走进了宴会厅。
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身材挺拔,长相英俊,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妈妈的腰上,两人的举止亲密得让人无法忽视。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四起。
04
"婉清？"外公皱起眉头,看着挽着陌生男人出现的女儿。
妈妈脸上带着笑,大方地走到主桌前:"爸,生日快乐。这位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陆青陆总,特意来给您祝寿的。"
那个叫陆青的男人很有礼貌地鞠躬:"江伯伯,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精美的礼盒,"这是一点心意。"
外公接过礼物,脸色有些不自然:"陆总客气了,请坐。"
妈妈拉着陆青坐到了主桌的空位上,就在我旁边。陆青的手在桌下还搭着妈妈的手,两人时不时交换眼神,那种亲密感根本掩饰不住。
周围的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
"婉清带的这是谁啊？"
"好像是她公司的什么老总。"
"怎么感觉两人关系不太对劲啊..."
"建国呢？建国在哪儿？"
我的脸火辣辣的,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笑话。我下意识看向角落,爸爸依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舅舅咳嗽了一声,打破尴尬:"来来来,大家继续吃菜。"
姨妈拉着舅妈走到一旁,小声议论:"婉清这是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建国也太窝囊了,自己老婆带着别的男人来,他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唉,这家里的事,咱们也不好多说..."
我坐在位子上如坐针毡。妈妈和陆青有说有笑,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陆青还很殷勤地给妈妈夹菜倒水,那副亲密劲儿,哪里像什么"合作伙伴"？
表姐凑到我耳边:"舒舒,你妈这是...？"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放下筷子,看向妈妈:"婉清,过来一下。"
妈妈站起身,跟着外公走到宴会厅外的走廊。
我趁机也跟了出去,躲在柱子后面偷听。
"婉清,你到底在干什么？"外公压低声音,但能听出怒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带着陆青来,让建国怎么下台？"
"爸,你别管。"妈妈的语气很冷,"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还知道这是你的事？"外公气得声音都颤抖了,"你别忘了,你还有个丈夫,还有个女儿！"
"丈夫？"妈妈冷笑,"方建国算什么丈夫？这些年都是我在养活这个家,他除了窝囊,还会什么？"
"你..."外公指着妈妈,半天说不出话来。
"爸,你也别装了。"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当年是你非要我嫁给方建国,说他老实可靠,能照顾我。结果呢？他除了老实,一无是处！我受够了！"
"婉清！"外公怒吼一声。
"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妈妈深吸一口气,"我要和方建国离婚,我要和陆青在一起。"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外公沉默了很久,声音低沉:"你想过舒舒吗？"
"舒舒已经成年了,她能理解的。"妈妈的语气很坚决。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外公转身往回走,经过我藏身的柱子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愧疚。
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自若地走回宴会厅。
我靠在柱子后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妈妈要离婚,要和那个陆青在一起,她就这么不顾这个家？不顾我？不顾爸爸这些年的付出？
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回宴会厅。
此时,司仪正在台上宣布祝酒环节。宾客们纷纷举起酒杯,向外公敬酒。
妈妈和陆青也站起来,走到外公面前。陆青举起酒杯,笑容满面:"江伯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外公勉强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再也忍不住了。
05
我冲到台上,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各位亲朋好友,我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声音在音响里回荡,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妈妈的脸色变了,陆青尴尬地站在原地。
"这位西装革履的陆青先生,是我妈的新情人！"
我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什么？情人？"
"天哪,这么劲爆？"
"江婉清居然..."
外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震得跳了起来。
妈妈脸色铁青,冲上台想抢话筒:"方舒,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死死握住话筒,眼泪夺眶而出,"妈,你敢说你和陆青只是合作伙伴？你敢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陆青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转身看向角落:"爸,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就这么看着妈妈羞辱你？羞辱这个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角落。
爸爸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到。
"婉清。"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该结束了。"
妈妈盯着那个U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倒,被旁边的陆青扶住。
"不...不许..."妈妈的声音在颤抖,"方建国,你想干什么？"
爸爸没有回答,他走向投影仪,把U盘插了进去。
"各位亲朋好友。"爸爸转过身,面对所有人,"既然今天说开了,那我也让大家看看真相。"
"不许放！"妈妈尖叫着冲上去,但被陆青拉住了。
屏幕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