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鬼啊——救命——"
侯天豹的惨叫撕破了清晨的宁静,他瘫坐在老宅门槛上,脖子和手臂上全是血痕,双腿抖得站不起来。
围观的村民探头往里看,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混在人群中,原本以为计划大功告成,心里正暗自得意。
可当我的目光扫过屋内那个倒塌的货架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货架后面,地板翘起的缝隙里,露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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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手机铃声在深夜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省城的工地加班。
"远志,你爸......你爸没了......"电话那头,姐姐林秋月的声音撕心裂肺。
我手里的图纸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爸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姐姐哭得说不出话。
我丢下手里的活,连夜开车往老家赶。四个小时的车程,我把油门踩到底,脑子里全是父亲的样子。上个月视频通话时,他还笑呵呵地说身体硬朗着呢,怎么突然就......
凌晨三点,我赶到村里。
姐姐在老屋门口哭成了泪人,姐夫在旁边劝着。我冲进屋,看到躺在床上的父亲,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父亲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右手握成拳状,僵硬地放在胸前。
"爸......"我跪在床边,抓住父亲冰凉的手。
"远志,你看你爸的手。"姐姐抽泣着说,"从医院回来就这样,怎么都掰不开......"
我仔细看,父亲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这是......带着怨气走的?
"都是那个老宅!"姐姐突然嚎啕大哭,"都是那个该死的老宅害的!"
我一愣:"什么老宅?"
姐姐哭得更凶了,姐夫拉着她说:"秋月,别说了,让远志先缓缓......"
我看着父亲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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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村里来吊唁的人不少,但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人看到我都欲言又止,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惋惜。
"远志啊,你爸是个好人......"
"老林这辈子太不容易了......"
"唉,可惜啊,可惜......"
他们的话让我越听越糊涂。可惜什么?父亲到底怎么了?
第三天出殡的时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我认出他是父亲生前的好友宋大爷。
"远志,有些事我得跟你说。"宋大爷压低声音,"你爸是被气死的。"
我心头一紧:"宋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大爷看看四周,拉着我走到墓地角落:"等办完事,你来找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02
送走最后一批吊唁的亲戚,已经是傍晚了。
我和姐姐坐在父亲租住的小屋里,看着墙上的全家福发呆。那是十年前母亲去世前拍的,一家四口笑得那么开心。
"姐,到底怎么回事?"我问,"老宅和爸的死有什么关系?"
姐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一年前,侯天豹看上了咱家老宅......"
侯天豹,村里开砂石厂的,是个地头蛇。仗着有钱有势,在村里横行霸道。
"他说要租咱家老宅当仓库。"姐姐说,"爸一开始不答应,那老宅是爷爷留下的,虽然破旧,但是祖产。"
"后来呢?"
"后来侯天豹天天上门,还带着几个小弟。"姐姐眼圈又红了,"爸被烦得没办法,就签了个协议,每月800块租金。"
我皱眉:"就算租出去了,也不至于被气死吧?"
姐姐擦着眼泪:"你不知道,签完协议爸就后悔了。他想收回老宅,去找侯天豹谈,可侯天豹拿出协议,说租期三年,必须履行。"
"爸不服,几次三番去找他。三个月前那次,两人在砂石厂吵起来了。"姐姐说到这里,声音都在发抖,"爸当时就晕倒了,送医院抢救三天......"
我的拳头握紧了:"爸醒过来了吗?"
"醒了,但是身体垮了。"姐姐哭着说,"医生说是脑血管破裂,留下了后遗症。爸这三个月一直躺在床上,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色已暗,村子里亮起零星的灯光。
"姐,爸留下什么东西吗?"
姐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就这个,爸临走前一直握着。"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发黄的房契,还有一把生了锈的旧钥匙。
房契上写着"林家祖宅",落款是1985年。
"这把钥匙是......"
"老宅的钥匙。"姐姐说,"爸说这是他最后的尊严,死也不给侯天豹。"
我把房契和钥匙攥在手里,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父亲当过兵,参加过边境作战,立过三等功。退伍后回村当了一辈子农民,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结怨。晚年却被一个地痞欺负致死,连祖宅都保不住......
"姐,你知道老宅现在什么样吗?"
姐姐摇头:"爸不让我去,说看了心里难受。侯天豹换了锁,不让任何人进。"
我站起来:"我去看看。"
"远志,你别冲动......"姐姐拉住我。
"我就去看看。"我说,"总得知道爸的祖宅被糟蹋成什么样。"
03
老宅在村东头,位置很偏僻。
我打着手电筒,沿着泥泞的小路走过去。夜风吹过,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走了十几分钟,老宅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老房子,青砖灰瓦,木门窗。我小时候经常来玩,那时候院子里还种着枣树和石榴树,爷爷会坐在门槛上给我讲故事。
母亲去世后,父亲搬到村里租房,老宅就空置了。
我走到门口,发现木门上挂着一把粗大的铁链锁。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堆满了纸箱和杂物。
我试着用父亲留下的钥匙,但锁已经被换了,根本打不开。
"谁在那儿?"突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转身,看到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根木棍。
"你是谁?深更半夜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男人警惕地看着我。
"这是我家的房子。"我说,"我来看看。"
男人打量我几眼:"你是老林的儿子?"
"你认识我爸?"
"认识,豹哥让我看着这房子。"男人放松了警惕,"老林前几天刚走,节哀。"
我压住火气:"我想进去看看。"
"不行。"男人摇头,"豹哥说了,除了他,谁都不能进。"
"这是我家祖宅!"
"有协议的。"男人掏出手机,给我看了张照片,"你爸签的,租期三年,还有两年呢。"
照片上确实是一份打印的租赁协议,父亲的签名和手印清晰可见。
我深吸一口气:"我明天去找侯天豹谈。"
"随便。"男人耸耸肩,"但这房子你别想进,豹哥的东西金贵着呢。"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又看了眼老宅。
昏暗的月光下,老宅显得格外破败。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片,墙角长满野草,窗户的玻璃也碎了几块。
这就是父亲拼死都想守住的地方。
这就是父亲临终前还握着钥匙不肯放手的地方。
我的眼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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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侯天豹的砂石厂。
砂石厂在村北,占地几十亩,里面堆满了砂石和建材。几辆大卡车正在装货,轰鸣声震耳欲聋。
"侯天豹在吗?"我拦住一个工人。
"找豹哥?在办公室。"工人指了指里面的小楼。
我走进办公楼,二楼传来说话声。我推开门,看到侯天豹正坐在老板椅上,叼着烟,跟几个人谈事。
侯天豹四十多岁,一米八的个头,虎背熊腰,脸上有道疤。看到我进来,他眉头一皱:"你谁啊?"
"林远志,林国强的儿子。"
侯天豹愣了下,随即笑了:"哦,老林的儿子啊。节哀,你爸是个好人。"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父亲的死跟他毫无关系。
我把房契拍在桌上:"侯老板,我来是想收回我家老宅。"
侯天豹看都没看房契,弹了弹烟灰:"收回?你爸跟我签了协议,租期三年,现在才过一年。"
"我爸已经去世了,协议自然作废。"
"人死债不烂。"侯天豹靠在椅背上,"你爸拿了我的租金,就得按规矩办事。"
"什么租金?800块一个月,还不够你抽烟的!"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哟,嫌少啊?"侯天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是你爸自己定的价,我可没逼他。"
"把协议拿出来我看看!"
侯天豹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我拿起来仔细看。这是一份正规的房屋租赁协议,甲方林国强,乙方侯天豹,租期三年,月租800元,父亲的签名和手印都在上面。
日期是一年前的11月15日。
"看清楚了吧?"侯天豹重新坐下,"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还有两年才到期。"
"就算有协议,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侯天豹打断我,"我按月交租金,合法经营,哪条不对?"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远志啊,你就别为难豹哥了。"
我转身,看到侯天豹的老婆周丽华端着茶杯走进来。她三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貂皮大衣。
"你爸在世的时候都没意见,你现在来闹什么?"周丽华说,"豹哥可是按时给钱的,一分不少。"
"我爸是被你们逼死的!"我忍不住吼了出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侯天豹脸色一沉:"小子,说话注意点。你爸是生病去世,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个屁!"侯天豹一拍桌子,"我告诉你,协议在这儿,你爸的签字在这儿,你想耍赖没门!"
"豹哥,别生气。"周丽华拉了拉他,又对我说,"远志,你在城里打工也不容易,别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800块一个月,两年下来也有两万块呢,你就当是你爸给你留的遗产。"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两万块?两万块就想打发我?
父亲的命,父亲的尊严,就值两万块?
"我不要你们的钱!"我把协议扔在地上,"老宅我一定要收回来!"
侯天豹冷笑一声:"那你去告啊,看看法院站在哪边。"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砂石厂,我感觉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05
接下来几天,我到处奔走,想找人主持公道。
先去了村委会,村支书听完我的诉说,打着哈哈:"远志啊,这事......有协议就是合法的嘛。你爸当时是自愿签的,我们也不好干涉。"
"可侯天豹欺负我爸!"
"这话可不能乱说。"村支书摆摆手,"人家有协议,按月交租金,哪里欺负人了?"
我又去了派出所,值班的民警看了协议,说:"这是民事纠纷,你们可以协商解决,或者去法院起诉。但从协议看,对方没有违约。"
"那我爸的死呢?"
"你爸是生病去世,医院有死亡证明。"民警说,"如果你认为有问题,可以申请尸检,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我明白。父亲已经入土,再去折腾,于心何忍?
我灰心丧气地回到父亲的出租屋,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发呆。
墙上的全家福在月光下显得模糊不清。父亲穿着旧军装,笔直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爸,我该怎么办?"我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开门,看到宋大爷拄着拐杖站在外面。
"宋爷爷,您怎么来了?"
"远志,我有话跟你说。"宋大爷走进屋,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坐下,"你爸那份协议不对劲。"
我心头一动:"您知道什么?"
宋大爷叹了口气:"你爸生前跟我说过,当初侯天豹拿来的是空白纸,说只是个形式,写个收条就行。你爸想着800块也不少,就稀里糊涂签了。"
"空白纸?"
"对。"宋大爷压低声音,"谁知道后来侯天豹拿出的是打印好的正规协议。你爸这才明白上当了,但签字手印都是真的,没法反悔。"
我握紧拳头:"这个王八蛋!"
"你爸后来想要回老宅,侯天豹就拿协议压他。"宋大爷说,"你爸最后一次找他,就是想撕掉那份协议......"
"然后呢?"
"然后两人吵起来了,你爸当场晕倒。"宋大爷眼眶红了,"侯天豹把他送到医院,表面上做好人,实际上......"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远志,我知道你想报仇。"宋大爷说,"但硬来不行,侯天豹在村里势力大,还有协议护身。你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宋大爷沉默了很久,才说:"你爸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侯天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宋大爷看着我,"你爸虽然老实,但不是傻子。他在老宅里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宋大爷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爸没细说。但他让我转告你,如果有一天老宅能收回来,一定要仔细看看地板下面......"
地板下面?
我的心跳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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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送走宋大爷后,我一夜没睡。
地板下面有什么?为什么父亲临终前要提到这个?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爬起来,决定去老宅附近踩点。
我换了身旧衣服,戴上帽子,装作散步的样子在老宅周围转悠。看门的还是那个瘦高个,正坐在门口抽烟。
我绕到老宅后面,发现后窗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窗框也松动了。透过窗户往里看,屋内堆满了纸箱和货物,还有一些架子。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声。
是侯天豹的黑色SUV。
我赶紧躲到墙角,偷偷观察。
侯天豹从车上下来,周丽华也跟着。两人打开门,进了老宅。
我屏住呼吸,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这批货什么时候运走?"周丽华问。
"过两天。"侯天豹说,"老地方,价格已经谈好了。"
"这地方也不能用太久了。"周丽华说,"老林的儿子回来了,万一闹起来......"
"怕什么?有协议在。"侯天豹不耐烦地说,"再说,这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总归小心点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我没听清。过了十几分钟,他们锁门离开了。
我等车走远,才从墙角出来,心里盘算着。
侯天豹在老宅里存货,显然不是什么正当生意。如果我能想办法让他的货出问题,他肯定会心疼。
但怎么做呢?
我在村里转了一圈,经过村口小卖部的时候,看到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
其中一只黑猫特别凶,看到我就弓起背,发出威胁的叫声。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候老宅还有人住,有一次跑进去几只野猫,在屋里闹了一夜。第二天进去一看,屋里一片狼藉,窗帘被撕烂,碗碟摔碎一地。
母亲当时说:"这房子一旦进了猫,就会炸窝。"
我心里一动。
如果......如果我往老宅里放一群猫,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兴奋起来。
侯天豹的货物堆在老宅里,如果被猫弄得一团糟,他肯定会暴跳如雷。虽然不能真正伤害他,但至少能让他恶心一把。
而且,猫是动物,又不是我动的手,就算侯天豹怀疑,也没证据。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接下来三天,我在村里和附近镇上到处找流浪猫。
用火腿肠和猫粮引诱,陆续抓到了十几只。有的是流浪猫,有的是村民家不要的野猫,性格都很暴躁。
我把它们关在父亲出租屋的杂物间里,用纸箱和笼子分开,免得它们互相打架。
到第五天,我一共抓到了二十只猫。
这些猫有黑的、花的、白的,大小不一,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很凶。
尤其是那只最早看到的黑猫,简直像只小豹子,关在笼子里还想抓我。
我准备好麻袋、手套、铁丝等工具,等待时机。
07
机会来了。
第六天晚上,我蹲在老宅附近观察,发现看门的瘦高个八点就离开了。他应该是觉得没人敢闯进去,所以晚上不守了。
我等到深夜两点,确认四周没人,才背着装猫的麻袋摸到老宅后窗。
麻袋里装了二十只猫,一路上它们挣扎得厉害,我的胳膊都被抓出好几道血痕。
我用铁丝撬开松动的窗框,先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然后把麻袋口对准窗户。
"去吧,让侯天豹见识见识厉害。"我解开麻袋。
猫群像炸了锅一样,争先恐后地从窗户钻进去。
我听到屋里传来各种声音——猫叫声、东西翻倒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
二十只猫在密闭的空间里,完全疯了。
我悄悄爬上窗台,用手机往里照了照。
只见屋里一片混乱,猫群在货架之间飞窜,纸箱被抓翻,架子被撞倒,地上满是碎片。
最关键的是,这些猫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开始撕咬那些纸箱。
我满意地跳下来,把窗户虚掩上,然后迅速离开。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想象着明早侯天豹看到老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爸,您看着吧,我给您出这口恶气。
清晨六点,我就躲在老宅对面的废弃房里。
这是一间破旧的土房,年久失修,没人住。
我找了个能看到老宅大门的角落,手里拿着手机,准备录下侯天豹的反应。
手心全是汗。
虽然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我还是紧张。万一被发现是我干的怎么办?万一侯天豹恼羞成怒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
六点五十分,天边泛起鱼肚白。
村里开始有了动静,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我盯着老宅门口,一动不动。
七点整。
一辆黑色SUV出现在巷口。
是侯天豹!
我的心跳加速了。
侯天豹从车上下来,穿着黑色皮夹克,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周丽华跟在后面,抱怨着:"这么早就来搬货,烦死了。"
"废话少说,赶紧干活。"侯天豹掏出钥匙,走到老宅门口。
我屏住呼吸,手指放在手机的录像键上。
侯天豹打开铁链,推开木门——
下一秒!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老宅里爆发出来!
那是侯天豹的声音,我从未听过一个成年男人能发出如此惊恐、如此尖利的叫声,像是见到了最恐怖的东西。
紧接着,周丽华的尖叫也响起来:"天啊——救命——"
我透过窗户往外看,看到侯天豹踉跄着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然后,更混乱的声音从老宅里传出——
那是猫的嘶鸣声,尖锐、刺耳、密集,像是几十只猫同时在叫。
还有东西翻倒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木头断裂的声音......
村民们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跑出来。
我也混在人群中,挤到了老宅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