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的老战友成了大老板,非要和我搭伙,我看见他书房后当晚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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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跟我走吧。你这日子过得叫什么事儿!”周振邦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那力道,和他四十年前一模一样。

我缩了缩脖子,躲开他那身昂贵西装上散发出来的、陌生的香水味,窘迫地笑了笑:“我这不挺好嘛,一个人自在。”

“自在个屁!”他瞪起眼睛,那双已经有了鱼尾纹的眼睛里,依然带着当年在部队时的那股霸道,“你看看你这地方!还有你这腿!老战友,咱们是过命的交情,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跟我走,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以为,这是四十年来,命运第一次对我这个穷老头露出笑脸。我搬进了他的豪宅,过上了一辈子不敢想的好日子。我感激他,把他当成我晚年唯一的依靠和亲人。

直到那天晚上,我推开他书房虚掩的门。

我看见那个叱咤风云的大老板,说出了那个足以将我彻底撕碎的秘密。



我叫陈旧。人如其名,活得就像一件被时代扔在角落里的旧东西。

今年六十五,一个退伍几十年的老兵。妻子早早走了,没留下一儿半女。一个人守着这间位于老城区筒子楼顶层的破屋子,一守就是二十多年。

每天的生活,像一台生了锈的钟,走得慢,但精准。

清晨五点,天蒙蒙亮,我就得拄着拐杖下楼。腿脚不利索,六层楼,要歇上三次。赶在菜贩子收摊前,去早市上捡点便宜的菜叶子,运气好,能碰上卖剩的、带骨头的肉,剁碎了,能吃上好几天。

白天,就在小区门口摆个小马扎,帮街坊邻居看个自行车,充个气。一天下来,能有十几二十块的收入。

晚上,回到那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家。就着一碟咸菜,二两最便宜的“二锅头”,是这清苦日子里唯一的慰藉。

酒喝得差不多了,就该伺候我那条老腿了。四十年前在南疆边境上留下的老伤,子弹取出来后,就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

生活很苦。但人啊,就像水里的石头,被冲刷得久了,也就没了棱角。我习惯了。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打开那个珍藏了多年的铁皮盒子。里面,是几枚已经褪色的军功章,一本发黄的退伍证,还有一张我们全班的黑白合影。

照片上,十几张年轻的脸,笑得没心没肺。我一眼就能找到自己,瘦得像根麻杆。我旁边,是周振邦,壮得像头牛。最中间的,是我们班长赵卫东,他总是板着脸,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看着他们,我才感觉自己不是一件“旧东西”,我也是有过滚烫青春的人。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时光。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小区门口的小马扎上打盹。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把我惊醒了。

一辆黑得发亮的、我叫不出牌子的轿车,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筒子楼下。那车太新太亮了,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一滴油掉进了清水里。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挺括西装的男人。他看起来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有了些许白霜,但精神矍铄,气度不凡。

他抬头看了看我们这栋楼,眉头微蹙,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没太在意,以为是哪家的贵客。

没想到,他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老师傅,”他开口,声音洪亮,“跟您打听个人。这楼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陈旧的退伍老兵?”

我愣住了。他找我?

我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他。这张脸,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熟悉。那双眼睛,那高挺的鼻梁……

“你……你是……”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似乎也从我这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看出了什么。他脸上的客气和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不敢相信的震惊。

“老……老陈?”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了四十年的记忆。

“周……振邦?”

“哎!”他应了一声,眼圈“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什么也没说,一个箭步冲上来,张开双臂,把我这个瘦老头,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老陈!我的老班长!我可算找到你了!”他抱着我,一个六十多岁的大老板,哭得像个孩子。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窘迫,我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抱着。那身昂贵的西装,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上面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香水味,也让我感到陌生。

我们最后还是在我那间只有十几平米的破屋子里坐了下来。

他看着屋里简陋的陈设,看着我那条不听使唤的腿,眼圈又红了。

他跟我讲他这四十年的经历。退伍后,他没回老家,跟着南下的浪潮去了广东。从搬运工干起,倒腾过电子表,开过小货车,吃尽了苦头,也抓住了机遇,最后成立了自己的物流公司,成了别人口中的“周总”。

我默默地听着,给他那只名贵的茶杯里续上廉价的茶叶末。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大到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的一辈子,好像只够他讲半个小时。

“老陈,你这日子过得叫什么事儿!”周振邦环顾着我的小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局促地笑了笑,把那碟唯一的待客“硬菜”——一小撮花生米,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这不挺好嘛,一个人自在。”

“自在个屁!”他瞪起眼睛,那双已经有了皱纹的眼睛里,依然带着当年在部队时的那股霸道,“你看看你这地方!爬上爬下的,还有你这腿!四十年前留下的伤,能好吗?”

他猛地站起身,在小屋里踱着步,最后停在我面前,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不行!你不能再住这儿了!跟我走!”

我愣住了。“走?去哪儿?”

“去我家!”他斩钉截铁地说,“我那儿大得很,空房间多的是。我接你过去,咱俩搭个伙,下半辈子,我养你!”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那怎么行!”我连连摆手,“我去你那儿算怎么回事?吃你的,喝你的,我成什么人了?”

我陈旧穷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但骨头还是硬的。我不想被人可怜,哪怕这个人是我过命的战友。

“老陈!”周振邦的脸沉了下来,“你跟我见外是吧?你忘了当年在战场上,赵班长是怎么说的?我们是一个班的弟兄,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怎么,现在我发达了,你就瞧不起我了?”

他一边用话堵我,一边已经开始动手,不由分说地帮我收拾起屋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家当。

“老周,你别这样……”我急得要去拦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进了我上衣的口袋里。

“老陈,你听着。这卡里有多少钱我忘了,但肯定够你花。密码,就是咱们当年的部队番号,507。”

部队番号……507……

这个数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

我所有的拒绝和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看着我,眼圈又红了。

“老班长,”他叫的,还是当年在部队时对我的称呼,“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我这半辈子,除了挣了点钱,身边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老婆孩子都在国外,一年到头见不着面。我就想找个老伙计,陪我说说话,下下棋。你就当是……帮帮我,行吗?”

他一个身家过亿的大老板,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我说出这番话。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被他半推半就地,塞进了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车里。

我回头,看着那栋我住了二十多年的、破旧的筒子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我以为,我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周振邦的家,不能称之为家。

那是一栋位于市郊富人区的、巨大的别墅。带着花园,带着泳池,大得像一个小型的公园。

我搬进去的第一天,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周振邦给我安排的房间,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家还要大。带着独立的卫生间,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还有一个能看到整片花园景色的阳台。

他还专门为我请了一个保姆,姓王的阿姨,专门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我过上了我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早上,王阿姨会把搭配好的、营养丰富的早餐端到我面前。小米粥熬得又糯又稠,配着七八样精致的小菜。我以前,一顿饭就是半个馒头一碟咸菜。

“陈大爷,您尝尝这个,这是周总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的,说您胃不好,得吃点养胃的。”王阿姨总是笑眯眯的,态度恭敬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拘谨地道着谢,喝一口粥,都觉得满嘴都是人情的味道。

白天,周振邦只要不忙,就会陪着我。他像是想把这四十年亏欠的时光,都加倍地补回来。我们一起在花园里那个巨大的鱼池旁钓鱼,他用的鱼竿,比我那根用了十几年的破竹竿高级了不知多少倍。可他钓了半天,一条也钓不上来,反倒是我,没一会儿就钓上来好几条。

他也不恼,乐呵呵地说:“老陈,你这技术,当年在部队就是尖子,现在还是宝刀未老啊!”

我们还在那间大得能跑马的客厅里下棋。我以前就是个臭棋篓子,在小区门口跟老头们下棋,十盘输九盘。可跟周振邦下,我竟然能赢。

他总是悔棋,悔得理直气壮。“哎呀,老陈,这步不算,我没看清,重来重来!”

我知道,他是在让着我。一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大老板,怎么可能连一步棋都算不清。

他还带我去本市最高级的旋转餐厅吃饭。坐在高高的楼上,看着脚下的城市变得像沙盘一样小。穿着制服的服务员,一道一道地给我上菜,那些菜,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周振邦指着一道菜对我说:“老陈,尝尝这个,澳洲龙虾。当年在部队,咱们连肉都吃不上,现在,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我夹起一块虾肉,放进嘴里,鲜美弹牙。可我吃不出什么滋味,心里堵得慌。

他还带我去逛本市最豪华的商场,给我买最昂贵的衣服和鞋子。他指着一件标价五位数的羊绒大衣,对服务员说:“就这件,给我战友包起来。”

我连连摆手:“老周,使不得,这太贵了!”

“贵什么!”他眼睛一瞪,“我周振邦的战友,就该穿最好的!你别管,只管穿!”

我被他按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名牌,头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脸色也红润起来的老头,感到一阵阵的恍惚。

这还是我吗?这还是那个在小区门口帮人看车,一身破旧中山装的陈旧吗?

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对我那条老腿的上心。他不知从哪儿请来了一位据说给大领导看过病的中医药专家。那专家每周来三次,给我针灸,开药方,用各种名贵药材给我泡脚。

那药浴的味道很冲,但泡过之后,腿上暖洋洋的,很舒服。我那条折磨了我四十年的老腿,竟然真的好了大半。至少,阴雨天的时候,不再疼得彻夜难眠了。

有一天晚上,周振邦拿来一瓶药酒,亲自给我擦腿。他的手掌很粗糙,带着厚厚的老茧,力道却很轻。

“老陈,还疼吗?”他问。

“好多了,好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都是我没用。当年我要是……要是有本事,你这腿,也不会落下病根。”

我连忙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战场上,子弹不长眼。能活下来,就是天大的福分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给我揉着腿。

在最初的局促和不安过后,我开始慢慢地,学着去享受这份迟来的“福气”。我告诉自己,这是战友情,这是过命的交情,他有钱,我没钱,他帮我,是应该的。我不能太矫情,不能让他觉得我见外。

我打心底里感激周振-邦。我觉得,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老战友,是我陈旧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我甚至开始觉得,我这条命,就是他的。只要他开口,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是,时间一长,我渐渐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周振邦对我,太好了。

好得,有些过了头。

那种好,不像是一个战友对另一个战友的帮扶,更像是一种……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一种带着负罪感的补偿。

有一次吃饭,我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随口感慨了一句:“还是咱们老家山上的马齿苋好吃,有嚼劲。”

说者无心。

可第二天,一盘清炒马齿苋,就出现在了我的餐桌上。

我问王阿姨这是哪儿买的。王阿姨告诉我,是周总专门派他的司机,连夜驱车三百多公里,回我们老家的山里采来的。

我当时就愣住了。

还有一次,我半夜里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没想到,不到一分钟,我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是周振邦。他穿着睡衣,端着一杯温水,一脸紧张地站在门口。

“老陈,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叫医生?”

我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喉咙有点干,呛了一下。”

他不由分说地走进来,把水杯塞到我手里,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不发烧后,才松了口气。他盯着我把那杯水喝完,又给我掖了掖被角,才肯离开。

他那副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在照顾一个老战友,倒像是在伺候一个一碰就碎的珍宝。

这种超越了普通战友情谊的、过度的关怀,让我感到一丝不自在,甚至是一丝……莫名的压力。

我开始觉得,我欠他的,越来越多。多到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的儿子从国外回来过一次,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在华尔街工作。周振邦为他接风,特意把我介绍给他。

“小宇,快,叫陈伯伯。这是你爸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周振邦搂着我的肩膀,说得很大声。

那个叫小宇的年轻人很礼貌地叫了我一声“陈伯伯”,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我知道,在他的世界里,我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穷酸的“伯伯”,大概是个很奇怪的存在。

饭桌上,周振邦对我嘘寒问暖,不停地给我夹菜,对自己那个一年多没见的儿子,反而没那么热络。小宇好几次想跟他聊聊公司或者国外的事情,都被他心不在焉地打断了。

“行了行了,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说。来,老陈,尝尝这个,对你腿好!”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小宇临走前,私下找到了我。

“陈伯伯,”他递给我一支烟,语气很客气,“我爸他……对您真好。”

我点点头:“是啊,你爸是个重情义的人。”

“我们父子俩,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他自嘲地笑了笑,“他所有的心思,好像都在您身上了。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您比我这个亲儿子还重要。”

他的话里带着些许怨气,但更多的是不解。

我无言以对。

除了这份“过度关怀”,别墅里,还有一个地方,让我感到奇怪。

那就是二楼最里面的那间书房。

我搬进来的时候,周振邦就特意叮嘱过我。他说,别墅里其他地方,我都随便去,唯独那间书房,不要进。

“里面都是公司的一些机密文件和合同,比较乱,也怕你绊着。”他当时是这么解释的。

我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既然他说了,我自然不会去。

但这个明确的“禁令”,还是像一根小小的刺,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那扇总是紧闭的红木门后面,仿佛藏着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另一个世界。

真正让我感到疑云丛生的,是周振邦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我发现,每个月的十五号,他都会把自己关在那间书房里,一整天。

从早上进去,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出来。期间,不吃不喝,也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第一次经历的时候,我不知道规矩,中午看他还没出来,就让王阿姨去叫他吃饭。

王阿姨脸色一变,连忙拉住我。“陈大爷,使不得!每个月这一天,是老板的‘禁闭日’,天大的事都不能打扰他。这是家里的死规矩。”

我愣住了。“禁闭日?”

王阿姨悄悄告诉我,老板这个习惯,已经持续很多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那天,别墅里的气氛都变得很压抑。王阿姨和别的佣人做事都蹑手蹑脚,不敢发出大的声响。

我坐立不安,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晨练,才看到周振邦从书房里出来。

他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整个人都垮了。眼窝深陷,双眼通红,像是大病了一场,又像是……彻夜痛哭过一场。

他看到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陈,起这么早。”

我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道:“老周,你这是怎么了?病了?”

他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熬了一夜,缓一缓就好。”

我忍不住问了他一次。

“老周,你每个月十五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当时正在喝茶,听到我的问题,端着茶杯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没什么事。就是……处理一些公司比较棘手的问题,需要绝对安静。”

他在撒谎。

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法掩饰的闪躲和深入骨髓的慌乱。一个能在商场上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大老板,怎么会被公司的问题难倒成这副模样?

我没有再追问。

但我心里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

我开始留意十五号这个日子。我拿出以前的日历本翻看,却找不到任何与这个日子相关的特殊事件。不是他的生日,不是他家人的忌日,也不是什么节气。

它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只属于周振-邦一个人的、神秘的纪念日。

一个叱咤风云、身家过亿的大老板,到底有什么秘密,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去独自面对?

我不知道。

但我隐隐感觉到,这个秘密,或许和书房有关,也或许……和我们那段已经远去的、共同的过去有关。

这个月的十五号,又到了。

晚饭桌上,只有我一个人。周振邦一大早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王阿姨说,这是老规矩。

窗外下起了雨,不大,但淅淅沥沥的,下得人心烦。

我那条老腿,也跟着凑热闹,又开始隐隐作痛。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想找点止痛药吃。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都没找到。

我突然记起来,前几天周振邦刚给我买了一批新药,好像是让王阿姨放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储物柜里。那个储物柜,就在书房的门口。

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上了二楼。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单调的雨声。

我走到书房门口,打开了储物柜的门,在里面翻找着医药箱。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从书房那扇紧闭的门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压抑,很痛苦,不像是哭,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发出的、低沉的呜咽。

我的心,猛地一沉。

老周出事了?

我顾不上什么禁令,也顾不上腿疼,冲到门前,开始用力地敲门。

“老周!老周!你怎么了?你开门啊!”

里面的呜咽声,戛然而置。

但没有人回应我。

我更加着急了,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用力地去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没想到,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

我一下子就推开了。

我冲了进去。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光线昏暗,将屋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阴影里。

周振邦并不在书桌前。

我的目光,被书房正中央的景象,死死地吸住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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