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养了5年藏獒,最近半夜盯着父亲,我得知后大惊:立刻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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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又是一个周末。

我叫林浩,三十二岁,一个标准的程序员,平日里工作忙,只有周末才能回父母家看看。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母亲赵秀琴正蹲在地上,喜笑颜开地,把一大块刚炖好的牛骨头,喂给我们家养了五年的纯种藏獒,“黑风”。

黑风体型硕大,毛色乌黑发亮,像一头小狮子,正埋着头,吃得不亦乐乎。

父亲林建国,则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那张老旧的藤椅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看着报纸,对眼前这“母慈子孝”的一幕,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妈,您别老给它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容易得胰腺炎。”我换了鞋,走过去说。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就今天,我特意给它炖的。”母亲抬起头,脸上笑开了花,“浩子,你都不知道,咱们家黑风现在有多通人性!”

她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

“它最近啊,每天晚上,等我们都睡着了,就从它的小窝里出来,跑到我床边,一动不动地蹲着。”

“干嘛?”我有些不解。

“盯着你爸看!”母亲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和欣慰,“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一整晚!你说,它是不是像个忠诚的保镖,在守护我们睡觉呢?它肯定是心疼我,怕你爸晚上起夜,动作太大,吵到我休息!”

听完母亲的话,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藤椅上的父亲。

我看到,父亲拿着报纸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放下报纸,抬起头,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发白,他对着我,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一条狗而已,哪有你妈说的那么神。畜生就是畜生。”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烦躁。

我的心,却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藏獒是烈性犬,领域意识和攻击性都极强。

它半夜不睡觉,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自己的一个主人看。

这绝对不是什么“守护”的正常行为!

这更像是一种对峙,一种监视,一种攻击前兆!

“妈,”我立刻严肃了起来,“狗半夜不睡觉,肯定是有问题。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是精神太紧张了。要不,我们明天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母亲却完全不以为然,她摆了摆手,爱怜地摸着黑风那巨大的脑袋。

“你就是大惊小怪!黑风都养了五年了,从那么一小点,长到这么大,跟我们亲着呢!它就是心疼我,通人性!”

我还要再说什么,却注意到一个让我更加不安的细节。

当母亲夸赞黑风时,黑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亲昵地蹭着母亲的手。

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低沉的,“呜呜”的声音。

那不是撒娇,而是一种压抑的,警告性的嘶吼。

而它的那双眼睛,像两颗黑曜石,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父亲的方向。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审视,和一种我读不懂的……敌意。

而我的父亲,他放在藤椅扶手上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那天起,一个巨大的疑团,像一块石头,压在了我的心上。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回家,也开始更加留心父亲和黑风的一举一动。

很快,我发现了更多的异常。

第一个疑点,是父亲身体的变化。

我发现,父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消瘦下去。

不过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他整个人就小了一圈,眼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脸色总是带着一种蜡黄的病态。

他的精神状态也变得很差。

以前,他每天雷打不动,都要去楼下的公园,跟那些老伙计们杀几盘象棋。

可现在,他却整天整天地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就坐在那张藤椅上,发呆,或者看报纸。

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总是很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老毛病了,人老了,都这样,不用大惊小怪。”

第二个疑点,是家里那股奇怪的药味。

每次回家,我都能在家里闻到一股淡淡的,却又很特殊的中药味。

那不是平时父亲泡来活血化瘀的药酒味,而是一种更苦涩,更复杂的味道。

我问母亲那是什么味道。

母亲说:“哦,那是你爸自己从外面买回来的中药补药,说是吃了能强身健体,补补气血。”

“他什么时候开始吃中药了?”我追问。

“也就这两个月吧,他自己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看方子,说是老中医开的偏方。”

第三个疑点,也是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黑风对父亲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

只要我父亲在客厅,黑风就绝对不会趴下休息。

它总是蹲坐在离我父亲三四米远的地方,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眼神死死地锁定着我父亲。

有一次,我爸站起身,想去倒杯水。

他刚一动,黑风就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清晰的,警告性的低吼声。

甚至,还呲出了它那雪白而锋利的牙齿。

我父亲的脚步,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他看了一眼黑风,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这完全不合常理。

黑风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它对我,对母亲,甚至对偶尔上门送外卖的陌生人,都非常温顺。

可它唯独,只对我父亲这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喜欢”了,这是一种明确的,充满攻击性的敌对状态。

我的担忧,与日俱增。

狗的嗅觉,比人类要灵敏几万倍。

它们甚至能闻出一个人身体内,因为病变而产生的特殊化学气味。

黑风的这种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它从我父亲身上,闻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难道……难道我父亲得了什么重病,怕我们担心,所以一直瞒着我们?

这个念头,让我心急如焚。

我找了一个机会,趁着母亲出去买菜,家里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

我坐到他身边,认真地看着他。

“爸,您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好不好?”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敷衍我几句。

可没想到,我的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一个火药桶。

他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双眼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异常激动地呵斥我:

“我说了我没事!你听不懂人话吗?”

“别整天瞎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得很!”

“你再敢胡说八道,以后就别回来了!”

说完,他“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客厅。

这是我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用这么重,这么绝情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的反应,太激烈了。

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被我知道什么。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那个猜测,就越是清晰。

不行,我必须得弄清楚真相。

常规的沟通,已经走不通了。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

第二天,我从网上买了两套小型的,带夜视功能的家用监控摄像头。

周末回家的时候,我把它们装在了家里的客厅,和父母卧室门口的走廊上。

我对母亲撒了个谎。

“妈,这是我们公司发的新年福利,智能摄像头。装在家里,你们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或者黑风不舒服,我手机上也能随时看到,我也能安心一点。”

母亲不疑有他,还夸我孝顺。

我把监控的APP装在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回了自己家。

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会时不时地,点开那个监控APP。

监控初期的两天,一切都很“正常”。

父母晚上九点半准时睡觉。

黑风趴在它的小窝里。

父亲晚上会起夜一两次,去上个厕所,黑风也只是警觉地抬起头,看看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也许,真是我自己想多了?

可就在第三天,周三的凌晨。

诡异的,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凌晨两点十五分,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APP推送了一条“移动侦测”的报警提醒。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点开了实时监控。

画面里,我家的客厅一片漆黑。

夜视模式下,所有的物体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人影,从里面闪了出来。

是我的父亲。

我看到,他蹑手蹑脚地,像个小偷一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厕所。

而是径直,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就在他走出卧室的那一刻,另一个黑色的,巨大的身影,也从客厅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是黑风。

它像一个潜伏在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跟在了我父亲的身后。

它没有叫,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它只是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紧紧地,盯着我父亲的背影。

我屏住呼吸,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父亲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没有关。

通过走廊上那个摄像头的角度,我能看到厨房里的一部分情景。

父亲没有开灯。

他摸着黑,走到了一个橱柜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那个平时总是上着锁的,我们谁都不让碰的柜子。

他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像是一个药包。

他熟练地撕开药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了一个杯子里。

然后,他从暖水瓶里倒出热水,冲开。



一股浓烈的,苦涩的中药味,仿佛穿透了手机屏幕,直冲我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

我看到,父亲端起那个杯子,脸上露出一丝决绝而痛苦的表情,然后,仰起头,一口气,把那杯深褐色的药水,全都喝了下去。

喝完药,他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紧接着,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父亲痛苦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野兽受伤般的呻吟。

而黑风,就那么静静地,蹲在厨房的门口。

它一动不动地,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父亲。

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里,没有了白天的敌意和警告。

那声音里,充满了悲伤,不解,和一种……我从未在一条狗身上感受过的,类似于“警惕”的情绪。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父亲到底在喝什么药?

为什么要半夜起来,像做贼一样偷偷地喝?

他捂住胸口那痛苦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喝什么“强身健体”的补药!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而黑风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它不像是要攻击父亲,反而,像是在……监督他?又像是在为他感到悲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那段诡异的,长达十几分钟的监控录像,保存了下来。

我反复地,看了十几遍。

看得我浑身发冷,手心冒汗。

我必须得找个懂行的人问问。

我想到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张超。

他毕业后没当程序员,因为喜欢动物,考进了市里的警犬基地,现在专门负责犬类的行为研究和训练。

我把那段视频,通过微信发给了他。

然后,我把家里的情况,特别是黑风最近这段时间,只针对我父亲的异常行为,跟他简单地说了一下。

张超很快就回复了。

他没有打字,而是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

他的语气,非常严肃。

“林浩,你家这狗,绝对不是在守护。”

“它这是一种典型的,极度焦虑和警觉的应激状态。它不是在看你爸,它是在‘监视’你爸。”

“监视?”这个词让我心里一惊,“监视什么?”

“暂时还不好说。”张超说,“视频太暗了,距离也有点远。我需要更清晰的,距离更近的视频。特别是你父亲喝药的那个细节,还有那只狗在整个过程中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你能不能……想办法,再拍一段更清晰的?”

“好,我试试。”

第二天,我又找了个借口回了家。

我对母亲说,走廊上那个摄像头角度不好,看不全客厅,我想换个位置。



我趁着父母不注意,把那个摄像头,从走廊的墙角,悄悄地,移到了一个正对着厨房门,距离更近的盆栽后面。

这个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拍到厨房里的一举一动。

做完这一切,我又匆匆赶回了自己家,然后,开始了一场紧张而煎熬的等待。

当天晚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我点开监控。

果然,我父亲,又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重复着和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动作。

开锁,拿药包,冲水,喝药。

这一次,因为角度更近,画面更清晰了。

我清楚地看到——

父亲在端起杯子,准备喝药的时候,他的脸上,是那种混杂着决绝、痛苦、和一丝解脱的,诡异的表情。

就在他仰头,把那杯药水一饮而尽的时候——

一直蹲在厨房门口的黑风,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它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反复地嗅着。

然后,它对着我父亲的方向,猛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却又充满了警告意味的“吠叫”!

“汪!”

那一声,短促而凶狠!

我看到,我父亲听到这声犬吠,整个身体都猛地一僵!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蹲在门口,对他龇牙咧嘴的黑风。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悲伤,甚至,还有一丝……阴谋被发现的,慌张。

他没有出声,只是和黑风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就踉踉跄跄地,走回了卧室。

我立刻,把这段长达五分钟,却惊心动魄的视频,保存了下来。

我把它再次发给了张超。

我立刻把这段更清晰的,也更惊悚的视频,再次发给了警犬基地的朋友张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给我回电话。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

这十分钟,我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张超。

我几乎是秒接。

“喂!张超!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吗?”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只有张超那沉重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张超?你说话啊!”我急了。

又过了足足五秒钟。

张超的声音,才从听筒里,幽幽地传来。

他的声音,是我认识他以来,前所未有的凝重。

甚至,还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不易察觉的……恐惧。

“林浩……”

他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名字。

“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

我心里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黑风它……它真的要攻击我爸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不。”

张超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充满了诡异的压迫感。

“不是狗要攻击你爸。”

张超的下一句话让我留在原地。

“什么?!”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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