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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消失的赤脚医生,要是按照毛主席的设想继续发展,如今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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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四年5月,瑞士日内瓦,那场面真叫一个绝。

世界卫生大会的会场里,坐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全球顶尖的医学博士、各国卫生部长,还有西方大药企的老板,一个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结果呢?

聚光灯“啪”地一下,打在了讲台上一位中国妇女身上。

短发、布衣、一脸淳朴,这反差,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全场那叫一个安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大家都在盯着这个来自上海郊区的“泥腿子”,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叫王桂珍,她的头衔在当时的中国那是响当当的,但在那一刻的国际舞台上,翻译都有点卡壳——“赤脚医生”。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个带着泥土味儿的名字,后来成了中国外交的一张王牌。

说白了,这是一群手里拿着草药、肩上扛着几亿人性命的“土专家”,硬生生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这事儿吧,得把时间条往回拉九年,回到一九六五年。

那会儿中国农村的医疗状况,咱们现在的人根本想象不出来。

用两个字形容就是:绝望。

当时流行个顺口溜:“小病拖,大病扛,重病等着见阎王。”



这话听着都心酸。

那时候,一个简单的感冒发烧,在咱们今天看来就是吃两片药的事,但在农村,那就是一道催命符。

就在那一年的6月26日,一份卫生部的工作报告送到了毛主席桌上。

主席看完,那是真生气了,雷霆之怒啊。



他说了那句后来彻底改写历史的话:“卫生部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而且这15%主要还是老爷…

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可以改名为‘城市老爷卫生部’!”

这话太重了,简直就是直接掀桌子。



这就是著名的“6.26指示”。

核心意思就一个: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把医疗卫生的重点给我放到农村去!

有了尚方宝剑,上海川沙县江镇公社就搞了个大胆的实验。

他们不搞那种读五六年书、戴听诊器的科班那一套,因为根本来不及,农村的病人等不起啊。



他们搞的是“速成班”——从贫下中农里挑那些思想好、稍微识点字的年轻人,集中培训个三四个月,然后直接放回村里去看病。

是不是觉的有点儿戏?

拿现在的标准看,这就是非法行医。

但这恰恰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生存智慧。



这些后来被称为“赤脚医生”的年轻人,手里哪有什么柳叶刀、CT机啊,全是那是著名的“三件宝”:银针、草药、土方子。

他们也不穿白大褂,裤脚管常年卷在膝盖上。

为啥?

因为上一秒还在给病人打针,下一秒可能就要下地插秧。



与其说他们是医生,不如说他们是掌握了急救技能的种田人。

但就是这群“半农半医”的人,在抗生素比金子还贵的年代,靠着一根银针止痛、一把草药消炎,硬是在一百多万个村庄里,筑起了一道防线。

哪怕是泥腿子,只要心里装着病人,那就是救命的菩萨。

这中间有个特有意思的细节。

很多人以为“赤脚医生”是官方定的名字,其实根本不是。

这是老百姓的“戏称”。

在南方水乡,出诊得过河过桥,医生们嫌麻烦,索性脱了鞋赤脚走,老百姓看着亲切,就这么叫开了。



这一推,直接推成了世界奇迹。

我查了一下数据,到1975年底,中国农村的赤脚医生数量飙到了150多万。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每几百个农民身边,就守着一个随时能叫得应的“自己人”。



当然了,咱们现在回头看,也得客观一点。

赤脚医生的局限性是明摆着的。

医学理论确实薄弱,很多时候靠的是经验,甚至是胆量。

那时候流传下来不少土方子,有的确实神,有的后来也被证实没啥用。



但在那个几乎是真空的地带,对于一个发高烧抽搐的孩子,或者难产的孕妇来说,赤脚医生就是绝望中唯一的稻草。

他们可能治不了癌症,但他们消灭了血吸虫,控制了疟疾,把种牛痘给普及了。

世界银行和世卫组织后来给的评价高得吓人,说这是“以最少的投入获得了最大的健康收益”。

这在世界公共卫生史上,属于独一份的孤例,根本没法复制。



可是呢,历史的车轮滚得太快了。

1978年改革开放春风一吹,农村搞联产承包责任制了。

集体经济模式一变,依托公社生存的赤脚医生一下子没了经济支柱。

更重要的是,老百姓日子好过了,兜里有钱了,也想“吃细糠”了,对医疗质量要求高了,“一把草药一根针”显然不够看了。



通过考试的,转正叫“乡村医生”,没通过的,直接淘汰。

那个背着红十字药箱、赤脚走在田埂上的形象,就这么被封存在了历史档案里。

现在咱们站在2024年回头看这场“告别”,心里其实挺复杂的。



当年的赤脚医生虽然没了,但他们留下的东西,现在想起来还是挺让人感慨的。

现在的农村,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其实还在。

特别是那些留守老人,去趟县医院跟出趟国似的。

他们最怀念的,可能真不是赤脚医生那并不高明的医术,而是那种随叫随到、知根知底的温情。



那时候的医患关系,没有冰冷的挂号机,没有复杂的缴费单,只有乡里乡亲的信任。

现在的医疗技术是上去了,可那种把病人当家里人的热乎气儿,却越来越少了。

如果当初那批赤脚医生能按正规路子发展到现在,没准就是最完美的社区全科医生。

既懂技术,又有人情味。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赤脚医生,这四个字背后,是一代人的青春,也是几亿人的生存记忆。

他们是在国家最难的时候,用最简陋的装备打赢了一场全民健康保卫战的“特种兵”。

如今,当我们坐在宽敞明亮的医院大厅里刷着手机等叫号时,心里或许该给那个远去的背影留个位置。

那是中国医疗卫生史上,最接地气、最有人情味、也最波澜壮阔的一段传奇。

参考资料:

李德成,《赤脚医生:中国农村医疗的传奇》,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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