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顶替我上大学,我一怒离家当兵,12年后我立一等功,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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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哥哥冒名顶替我上大学,我一怒参军,十二年音讯全无。直播镜头前,他看见战斗英雄是我,手抖得打翻了饭碗,连夜逃走了。



正文

那年夏天,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我叫林深,十八岁那年收到了省城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母亲已经去世三年,父亲林国强拉扯着我和哥哥林浅两个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那天,父亲正在镇上的工地干活。

哥哥林浅接过邮递员手里的信封,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比我大三岁,今年二十一了,三年前也考上了师范学院,但因为母亲突然查出癌症需要钱治病,他放弃了入学,在镇上的工厂打工。

母亲还是走了,留下一屁股债。

「深子,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他把信递给我,声音有些沙哑。

我激动地拆开信封,手都在发抖。

那可是省城的师范大学啊,我们这十里八村,好几年才出一个大学生。

「哥,我考上了!」我兴奋地抱住哥哥。

林浅拍拍我的背,「弟弟有出息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我当时没有多想。

那天晚上,父亲从工地回来,喝了半斤散装白酒,醉醺醺地说:「深子啊,咱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遍遍地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

纸张有些薄,但在我手里,却重如千斤。

林浅坐在门槛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弟,上大学要花不少钱吧?」他突然问。

「学费一年五千多,还有生活费……」我算了算,「至少要准备一万块。」

林浅没说话,只是又点了根烟。

那个夏天,父亲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干活,想多攒点钱供我上学。

哥哥也在镇上的工厂找了份活,说要帮我凑学费。

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八月中旬,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

那天我去镇上给父亲送午饭,回来时发现家里的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

录取通知书不见了。

我翻遍了整个家,连床底下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

「哥,你看见我的录取通知书了吗?」我问林浅。

他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头也不抬,「没看见,你放哪了?」

「我明明放在抽屉里的……」我急得满头大汗。

那张通知书可是我的命啊。

接下来几天,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

父亲也帮着找,骂骂咧咧地说准是我自己放丢了。

我急得睡不着觉,恨不得把房子拆了重找一遍。

「深子,要不你去学校问问,能不能补办?」哥哥提议。

我连夜坐车去了省城,在师范大学的招生办门口等了一整天。

工作人员告诉我,录取通知书确实是寄到我家的,如果丢了,可以凭身份证和准考证去报到。

「但你得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准考证、高考体检表和档案来,证明你就是林深本人。」那位老师说。

我松了口气,赶紧回家准备材料。

可是等我回到家,父亲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深子,你哥去省城了。」

「去省城干什么?」我愣住了。

父亲支支吾吾,「他说……他说去帮你打听补办通知书的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冲进哥哥的房间,发现他的行李都不见了,连平时最宝贝的那块手表也带走了。

抽屉里,我的准考证、体检表、户口本也都不见了。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是哥哥的字迹:「爸,深子,对不起。」

就这么简单的五个字。

我拿着纸条的手在颤抖。

「他是不是……」我不敢往下想。

但我们心里都明白,事情不对劲。

我立刻又坐车去了省城,在师范大学门口守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浅。

他穿着我最好的那件白衬衫,拎着新买的行李箱,正和几个新生说笑着走进校门。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哥!」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林浅转过身,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深子……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我死死盯着他,「你来这干什么?」

周围的新生都停下来看热闹。

林浅挣脱我的手,压低声音,「深子,你先回去,我晚点给你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拿着我的材料来报到的?」我的眼睛都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林浅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录取通知书是你拿的,对不对?还有我的准考证、体检表、户口本!」我一字一句地问。

林浅沉默了,半晌才说:「深子,这是咱家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那是我考上的!」我几乎要吼出来。

「可是爸只能供一个人上大学!」林浅突然激动起来,「你比我小,以后机会还多,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再不上大学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你就偷我的录取通知书?冒充我来报到?」

「我没有冒充你……」林浅说得理直气壮,「咱们长得本来就像,我就说高考前生了场病,照片不太像了。学校那边我已经打听过了,咱们这种山里来的,学校也不会查得太严。」

「那我呢?我怎么办?」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浅低下头,「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红着眼睛,「你把我的人生都偷走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个看起来像老师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你们俩怎么回事?」

林浅抢先说道:「老师,他是我哥,来送我的,有点舍不得。」

「不!」我大喊,「我才是林深!他在冒名顶替!」

那位老师皱起眉,「你说什么?你们俩谁是林深?」

「我是!」我掏出身份证。

林浅脸色微变,但还是掏出了一堆材料,递给老师。

录取通知书、准考证、体检表、户口本复印件,还有我的身份证。

我这才发现,他拿走的不是他的身份证,而是我的!

老师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我们俩,「你们俩确实长得挺像的……这位同学,你有证据证明你是林深吗?」

我愣住了。

我的所有证件都在林浅手里,我什么都没有。

「老师,他可能是……」林浅欲言又止,「我们村里有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老是说自己是别人……」

「你放屁!」我冲上去要打他。

保安把我拦住了。

那位老师看看我,又看看林浅手里的完整材料,摇摇头:「这位同学,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在这里闹事。」

「我没有闹事!我就是林深!」我嘶吼着。

可是没有用。

没有证件,没有材料,我的话苍白无力。

最后,我被保安请出了校园。

我站在学校门口,眼睁睁看着林浅提着行李箱走进去,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回到家,我把事情告诉了父亲。

父亲沉默了很久,突然说:「深子,要不……你就让你哥去上吧。」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哥都二十一了,再不上就真的晚了……」父亲说,「你才十八,明年还可以再考……」

「可那是我考上的!」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可咱家供不起两个大学生啊!」父亲突然吼了出来,「你妈治病欠了十几万,这笔债还没还完!林浅这三年打工,好不容易还了一半……」

「所以你就默许他顶替我?」

「不是顶替……」父亲试图解释,「你们俩都是我儿子,谁上都一样……林浅说了,等他毕业挣钱了,再供你上大学……」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等他毕业?我都二十二了!还怎么考大学?」

「深子,你要理解爸……爸也是没办法……」

「我不理解!」我转身就走。

父亲在身后喊:「你去哪?」

「当兵!」我头也不回,「我不念书了,我去当兵!」

「深子!深子!」

我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在镇上的网吧里待了一夜,想了很多。



我想过报警,但父亲那番话让我明白,就算报警,父亲也会站在林浅那边。

我想过复读再考,但家里已经没钱供我了。

我还想过去省城打工,可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到,因为档案已经被林浅拿走了。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去当兵。

我去了镇上的武装部报名参军。

「想好了?」武装部的部长问我。

「想好了。」

「家里人同意吗?」

「同意。」我撒了谎。

部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证,「小伙子,你今年才十八岁,高考考了490分,为什么不去上大学?」

他手里有我的档案,那是镇上留档的一份。

「家里条件不好,供不起。」我说。

部长叹了口气,「那好吧,体检、政审都没问题的话,九月份就能走。」

体检、政审,一路绿灯。

父亲知道我去当兵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林浅打来过一次电话,我没接。

九月初,我穿上了军装,坐上了开往西北的绿皮火车。

临走前,武装部的人问我:「留个联系方式吧,部队那边可能会跟家里联系。」

「不用了。」我说,「我没有家。」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

从此以后,我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我们到了西北的一个军营。

那是个被群山环绕的地方,黄土漫天,条件艰苦。

新兵训练开始了。

班长第一天就说:「有家的想家,没家的想有家,但在这里,部队就是你们的家!」

我心里一动。

对,部队就是我的家了。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跑五公里,队列训练,体能训练,战术训练……

高强度的训练让我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晚上躺在床上,全身酸痛得动不了,却睡得特别香。

三个月的新兵连,我瘦了二十斤,但人变得精瘦结实。

班长说我是个好苗子,能吃苦,脑子活。

新兵分配的时候,我被选进了侦察连。

「林深,好好干,侦察兵可是尖刀中的尖刀。」班长拍着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眼神坚定。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里闯出一片天。

侦察连的训练更苦。

攀登、索降、格斗、射击、暴破、潜伏……

每一项都要练到极致。

我拼了命地练,因为我要证明,就算没有大学文凭,我也能活出精彩。

训练之余,指导员会找我们谈心。

「深子,你家是哪里的?」

「南方。」我简短地回答。

「这都半年了,怎么没见你给家里打电话?」

「家里没电话。」

「那写信呢?」

「不会写。」我撒谎。

指导员看着我,叹了口气:「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指导员,我就把部队当家,行吗?」

指导员拍拍我的肩膀:「行,部队就是你的家。但是深子,血缘亲情是割不断的,总有一天你还是要面对。」

我没说话。

第一年年底,连队评优,我被评为优秀士兵。

第二年,我考上了士官。

指导员又找我:「深子,你当士官了,家里人知道吗?部队要给你家寄喜报。」

「别寄了。」我说,「我爸不识字。」

这次指导员没有勉强我,只是在我的档案里备注:家庭情况特殊,暂不联系。

第三年,我被选拔进了特种部队。

那是一支神秘的部队,专门执行高危任务。

选拔训练残酷到让人绝望,一百个人里只有五个能留下。

我是其中之一。

进入特种部队后,训练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我从不叫苦,每次训练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战友们都叫我「拼命三郎」。

「林深,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一次训练后,战友小韦问我。

我擦着枪,没说话。

能说什么?说我是为了证明自己?说我是为了忘掉那段被夺走人生的痛苦?

这些年,我没有给父亲打过电话,也没有写过信。

过年过节,战友们都在给家里打电话,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擦枪。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也会想,不知道父亲过得怎么样,林浅在省城过得怎么样。

他应该已经毕业了吧?找到好工作了吧?

但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告诉自己,那个家,那些人,都已经和我无关了。

第五个年头,我们接到了一个任务。

边境地区有恐怖分子渗透,我们要去让捉捕。

这是一次高危行动,随时可能牺牲。

出发前,指导员找我谈话:「林深,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个父亲,一个哥哥。」我说。

「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回过家,也不给家里打电话写信,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指导员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指导员,如果我牺牲了,请不要通知我家人。」

「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指导员看着我,叹了口气:「年轻人,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家永远是家,血缘是割不断的。等你这次任务回来,我陪你一起回家,好好解决这个心结。」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任务开始了。

我们小队五个人,潜入边境密林,追踪恐怖分子。

在密林里潜伏了三天三夜,终于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个十人的恐怖分子小组,全副武装,火力凶猛。

「报告指挥部,发现目标,请求支援。」队长通过无线电汇报。

「支援部队二十分钟后到达,你们先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指挥部回复。

可就在这时,恐怖分子突然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枪战爆发了。

密林中枪林弹雨,我们五个人对十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

队长中枪了,小韦也受了伤。

「撤!快撤!」队长大喊。

但恐怖分子已经包围了我们。

「队长,你们先撤,我掩护!」我端起枪,对着敌人猛烈开火。

「林深!」队长大喊。

「快走!」我吼道,手里的枪喷着火舌。

战友们在掩护下撤退了,我一个人留下来阻击敌人。

子弓单打光了,我抽出小刀,和冲上来的恐怖分子肉搏。

一个,两个,三个……

我身上中了两刀,浑身是血。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支援部队赶到了。

增援的战友们像潮水一样冲进密林,枪声大作。

恐怖分子被击毙,我倒在血泊中。

昏迷前,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父亲在工地上干活的背影,母亲生病时虚弱的样子,还有林浅那张愧疚的脸。

原来,我还是放不下啊。

醒来的时候,我在野战医院。

「你醒了?」医生说,「命真大,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队长和战友们都围在床边。

「林深,你小子可以啊!」小韦红着眼睛说,「要不是你拼命掩护,我们几个都得交代在那。」

队长握着我的手:「好兄弟,这次你立大功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次战斗中,我一个人击毙了五名恐怖分子,掩护战友安全撤离,被评为一等功。

一等功,这是军人最高的荣誉之一。

消息传回部队,领导们都说要树我为典型。

「林深同志的事迹,要在全军推广!」首长说。

指导员专门来看我:「深子,上级决定给你家寄喜报,你爸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也许,是时候了。

半年后,我的伤养好了,上级让我去北京参加表彰大会。

「这次表彰会要上电视,中央台会全程直播。」领导告诉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上电视?那岂不是全国人民都能看到?

父亲会不会看到?林浅会不会看到?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我心里的恨意已经没那么强烈了。

在部队这些年,我经历了太多生死。

见过战友在任务中牺牲,见过为了保护战友而英勇献身的英雄。

这些经历让我明白,生命太短暂,有些事情,真的不值得一直纠结。

可是,原谅谈何容易?

那个被夺走的未来,那些被改写的人生轨迹,真的能一笔勾销吗?

我不知道。

表彰大会那天,我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挂着勋章,站在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上。

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讲述着我的事迹:「林深同志,在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时,毫不畏惧,奋勇杀敌,用血肉之躯为战友筑起了一道钢铁长城……」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首长给我佩戴勋章,和我握手。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十二年前,那个在省城师范大学门口被赶出来的自己。

如果那时候的我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作何感想?

记者们围上来采访。

「林深同志,你从军多少年了?」

「十二年。」

「这些年有没有想过家?」

我愣了一下。

想过吗?

当然想过。

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每个过年过节的时候,每个战友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

我都想过。

可是我不能回去,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家,面对那个父亲,面对那个哥哥。

「想过。」我说,「但是军人的职责让我必须坚守岗位。」

「那现在最想对家人说什么?」

我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爸,儿子让您骄傲了吗?」

说完这句话,我的眼眶就红了。

记者们都沉默了,有人偷偷擦眼泪。

那天晚上,表彰会在中央台播出。

全国千家万户,都在电视上看到了我。

而在南方那个小镇上,父亲正坐在家里看电视。

这些年,父亲的日子好过多了。

林浅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找了份程序员的工作,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

去年,还给父亲在镇上买了一套新房子,装了电视、空调。

父亲经常跟邻居炫耀:「我儿子在省城工作,可有出息了。」

但他从来不提另一个儿子。

那个去当兵的儿子,那个十二年没回过家的儿子。

林浅也从来不问起弟弟的事,父亲也从来不说。

这个秘密,就这样在父子俩之间存在了十二年。

那天晚上,林浅正好回家。

他穿着体面的西装,手上戴着名表,看起来事业有成。

父子俩正在吃饭,电视里突然响起庄严的音乐。

「下面播出全军英模表彰大会特别节目……」

父亲随口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

林浅「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可下一秒,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电视里,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军人站在台上,胸前挂着金灿灿的勋章。

那张脸,父亲太熟悉了。

那是他的小儿子,林深。

「这……这不是深子吗?」父亲颤抖着说,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林浅的脸色刷一下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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