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改嫁,8年后婆婆找上门:你前夫给孩子转了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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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末午后,我正在厨房给女儿做她最爱的红烧肉。

门铃急促响起,打开门,前婆婆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前夫和他的新女友。

"梅子,你可真是出息了啊。"前婆婆上下打量着我身后的新房,语气酸涩。

我愣了几秒,八年了,她怎么找到这里的?

"有事吗?"我挡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

前婆婆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你看看,张伟这些年给孩子转了3000块呢。孩子是他亲生的,你该知足了,我们今天来就是想……"

我握紧门把手,那些被埋藏的往事瞬间涌上心头——拆迁的巨额补偿款,全给了小叔子;

离婚时,我什么都没要;八年来,他们就像人间蒸发……



01

我叫林梅,在一家外企做文员。那年相亲认识张伟,他是本地人,在一家国企上班,老实本分,话不多但做事踏实。

第一次见面是在城南的咖啡馆。张伟穿着熨得平整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束康乃馨,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

"听说你喜欢这个。"他递过花,耳根都红了。

我接过花,心里一暖。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能遇到一个愿意花心思了解你的人,真的不容易。

我们约会了几次,每次他都会提前规划好路线,订好餐厅,从不让我等。虽然去的都不是高档场所,但他的细心让我很感动。

"我工资不高,但我会对你好。"第三次约会时,他认真地说。

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觉得这个男人值得托付。

相处半年后,我们结婚了。婚房是张伟家的老房子,三室一厅,在老城区,周围都是上了年纪的建筑。房子有些陈旧,但张伟提前收拾得很干净,还买了新床单被套。

"委屈你了。"他说,"等以后有钱了,我们买新房。"

"不委屈。"我笑着说,"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小区附近的饭店,摆了十桌。婆婆拉着我的手说:"梅子,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我一个老婆子,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妈,您说哪里话。"我连忙说,"您把张伟养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婆婆姓王,那年五十出头,丈夫在张伟十岁那年因病去世,留下她和两个儿子。张伟是老大,小叔子张磊小他五岁,那时候还在大学念书。

"妈一个人把我们兄弟俩拉扯大,真的不容易。"张伟常说,"我是大哥,得多帮衬着点家里。"

我理解他的孝心,也愿意一起分担这个家的责任。

婚后的日子虽然平淡,但也温馨。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张伟做早饭,然后一起出门上班。晚上回来,婆婆已经把饭做好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聊聊白天发生的事。

周末的时候,我会给婆婆买点水果和营养品。婆婆总说:"别乱花钱,你们自己也要存钱。"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是高兴的。

婚后不到一年,我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的那天,婆婆高兴得合不拢嘴,立刻去菜市场买了一堆好吃的回来。

"我家要有后了!"她逢人便说,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怀孕期间,婆婆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鸡汤、排骨汤、鱼汤,每天换着来。"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多吃点。"她说。

我常常被感动得红了眼眶。虽然婆婆有时候说话直,但她对我是真的好。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女儿出生那天,婆婆在产房外守了整整八个小时,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是个女孩。"护士出来通知。

"女孩好,女孩贴心。"婆婆笑着说,但我看到她眼眶红红的。

我们给女儿取名张雨,希望她像春雨一样温润,滋养这个家。

女儿满月那天,婆婆坚持要办酒席。"我大孙女满月,得让大家都知道。"她说。

那天摆了三桌酒席,把所有亲戚朋友都请来了。婆婆抱着张雨,逢人就介绍:"这是我大孙女,多漂亮!"

看着婆婆满足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家。这个家虽然不富裕,但很温暖。

女儿会叫妈妈的那天,我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含糊不清的"妈妈"两个字。我冲出去,看到女儿正张着小嘴,努力地发音。

"雨雨会叫妈妈了!"我激动地抱起她。

婆婆在旁边笑:"这孩子聪明,才十个月就会说话了。"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疼爱我的丈夫,有慈祥的婆婆,有可爱的女儿,日子虽然平淡,但很踏实。

张伟的工资不高,每月到手五千多。我的工资也差不多,加上婆婆的退休金两千,一家人的月收入一万二左右。

房子是老房子,早就没有房贷了,每个月的开销也不大。扣除日常生活费、女儿的奶粉钱、水电费,一个月能存下四千块。

"咱们存钱买个车吧。"有一次,我跟张伟商量,"有了车,周末可以带雨雨出去玩。"

"好。"张伟点头,"再存两年,就能买了。"

我和婆婆分工带孩子。白天我上班,她在家看孩子,做家务。晚上我下班回来,就接手带孩子,让婆婆休息。

周末的时候,一家人会去公园散步,或者去超市采购一周的食材。女儿坐在购物车里,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小手不停地挥舞。

"这日子,踏实。"张伟说。

"是啊。"我笑着应和,"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女儿一岁多的时候,张磊大学毕业了。婆婆张罗着给他找工作,托了不少关系,最后进了一家私企做销售,月薪四千。

"磊磊还年轻,慢慢来。"婆婆说,"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张磊住在家里,吃住都不用愁。每个月工资到手,除了买些衣服鞋子,请朋友吃饭唱歌,其他的都交给婆婆存着。

"得攒钱结婚。"婆婆说,"我们家老二还没成家呢,当妈的得给他准备着。"

我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多想。毕竟张磊还年轻,找个好姑娘成家,也是应该的。

"嫂子,谢谢你照顾我妈。"有一次,张磊难得地跟我说了句客气话。

"一家人,说什么谢。"我笑着说。

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和睦地生活下去。

女儿两岁的时候,我们把她送进了幼儿园。第一天送她去,她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不肯松手。

"妈妈不要我了!"她哭着说。

"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蹲下来,抱着她,"妈妈下午就来接你,雨雨要乖乖的。"

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哄进教室。走出幼儿园,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孩子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张伟安慰我,"过几天就好了。"

果然,一周后,女儿就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每天都很开心。

那段时间,我们的小日子过得很舒心。工作稳定,孩子健康,家庭和睦,虽然不富裕,但也知足。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可我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拆迁,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女儿三岁那年春天,我正在公司开会,张伟突然打来电话。

"梅子,咱家要拆迁了!"他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一愣:"拆迁?"

"老城区改造,咱们这片都要拆。"张伟说,"评估的人刚来过,说补偿很高!"

"多少?"我急切地问。

"具体数额还要再算,但肯定不少!"张伟说,"梅子,我们要发财了!"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是晕的。拆迁,意味着一大笔钱。这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降横财。

那天下班,我急匆匆地赶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张伟和婆婆坐在客厅,面前摆着一叠文件。

"梅子,你快来看。"张伟招呼我。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评估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数据,我一时看不懂。

"到底多少钱?"我问。

"很多。"张伟说,"够我们花一辈子了。"

"够咱们花一辈子?"我听着这话,心里涌起一股希望,"那我们终于可以换个好点的房子了,还能给雨雨存点教育金。"

"是啊。"张伟点头,"我们的日子要好起来了。"

那晚,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想着未来的生活:换个大房子,给女儿买更多的玩具和书,周末带她去游乐园,甚至可以出去旅游……

"你说咱们拿到钱后,先做什么?"我问张伟。

"先还房贷吧。"张伟说,"虽然老房子拆了,但我们之前贷款买的那套小房子还在还贷。"

"对,先把房贷还了。"我说,"那套房子虽然小,但也是我们自己的窝。"

两年前,我们贷款买了一套小两居,在城东,五十多平。首付是找亲戚朋友借的,月供三千,要还二十五年。

如果能一次性还清,每个月能省下三千块,生活会轻松很多。

"房贷还完了,给雨雨存一笔教育金。"我继续规划,"孩子以后上学要花钱,得早点准备。"

"嗯。"张伟应和着。

"剩下的钱,我们可以做点小生意。"我越说越兴奋,"你不是一直想开个便利店吗?"

"是啊。"张伟说,"稳稳当当赚钱,比在公司上班强。"

两个人越聊越兴奋,一直聊到深夜。

第二天,拆迁办的人又来了,带来更详细的评估报告。张伟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然后告诉我一个具体数字。

听到那个数字,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是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这么多?"我不敢相信。

"是啊。"张伟也很激动,"够咱们花一辈子了。"

我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终于,我们也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我没想到,就是这笔钱,把我们的婚姻彻底毁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婆婆总是欲言又止,看着我和张伟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妈,您有什么话就说。"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没什么。"婆婆摇头,"就是想着,这笔钱该怎么用。"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说,"先还房贷,然后给雨雨存教育金,剩下的……"

"剩下的?"婆婆打断我,"剩下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做点小生意。"我说,"张伟想开便利店。"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们就没想过老二?"

我一愣:"张磊怎么了?"

"他还没结婚呢。"婆婆说,"现在女孩子找对象,都要求男方有房。磊磊工作这两年,攒的钱连个首付都不够。"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

"妈,您的意思是……"我试探着问。

"你们拿点钱,帮帮老二。"婆婆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帮他买房?"我问。

"也不用全买。"婆婆说,"就帮忙付个首付,让他有个安身之处。"

我看向张伟,希望他说句话。

张伟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张伟?"我叫他。

"要不……帮帮弟弟?"张伟小声说,"他确实需要房子。"

"可是我们也需要啊。"我说,"我们还有房贷要还,还有孩子要养。"

"咱们有房子住,弟弟连个窝都没有。"张伟说。

"那也不能把钱都给他吧?"我急了。

"谁说都给了?"婆婆的声音高了起来,"就帮个忙,你们至于这么小气?"

"不是小气。"我深吸一口气,"是这笔钱,我们也有用处。"

"你们有什么用处?"婆婆冷笑,"还房贷?你们那房子才五十平,住得下吗?开便利店?你们懂经营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婆婆打断我,"老二要是娶不上媳妇,你们心里过得去?"

那天晚上,我和张伟第一次吵架。

"你为什么不替我说话?"我问他。

"我也很为难。"张伟说,"弟弟确实需要帮助。"

"那我们就不需要?"我看着他,"你弟弟需要房子,我们就不需要?你弟弟需要结婚,我们女儿就不需要教育金?"

"梅子,你理解一下我。"张伟说,"我是大哥,弟弟还没成家,我得帮衬着点。"

"帮衬不是问题,问题是帮到什么程度!"我提高了声音,"把我们的未来都搭进去,值得吗?"

张伟沉默了。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睡好。



02

拆迁款还没到账,婆婆的态度就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和蔼,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和算计。吃饭的时候,她总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妈,您有话就说。"我终于忍不住问。

"也没什么大事。"婆婆放下筷子,"就是想跟你们商量商量,拆迁款的事。"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说。

"说好了什么?"婆婆的声音变冷了,"你们说的,我可没答应。"

我愣住了:"您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我的。"婆婆一字一句地说,"拆迁款也是我的。怎么分配,我说了算。"

"可是……"我看向张伟,"张伟也有份吧?"

"有什么份?"婆婆冷笑,"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跟他有什么关系?"

"妈……"张伟终于开口。

"你别说话。"婆婆瞪了他一眼,"我生你养你这么大,还不能做主了?"

那一刻,我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婆婆把我和张伟叫进她的房间。

"我想好了。"婆婆坐在床上,表情严肃,"拆迁款下来后,给老二买房。"

"买房?"我问,"买多大的?"

"至少一百平吧。"婆婆说,"太小了,以后生了孩子住不下。"

我心里一沉:"那要很多钱。"

"是要不少。"婆婆点头,"所以你们就别想了,这钱我要给老二。"

"全给他?"我简直不敢相信。

"对,全给他。"婆婆理所当然地说,"老二连个窝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管吗?"

"那我们呢?"我问,"我们也要生活,也要养孩子。"

"你们有房子住,有工作,还要什么?"婆婆的声音高了起来,"老二要是娶不上媳妇,难道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不是不帮他。"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也不能全给他吧?我们还有房贷要还,雨雨以后要上学,这些都要花钱。"

"还房贷?"婆婆冷笑,"你们那房子才五十平,够住吗?要我说,卖了算了,住在这里不挺好?"

"这里?"我愣了,"这里要拆了啊。"

"拆了可以拿安置房。"婆婆说,"到时候安置房给你们住,不就行了?"

我彻底无语了。合着婆婆的意思是,拆迁款全给张磊,我们只能拿安置房?

"张伟,你说话啊。"我看向他。

张伟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妈,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婆婆打断他,"你是我儿子,老二也是我儿子。他现在需要帮助,你作为大哥,不帮吗?"

"可是我们……"张伟还想说什么。

"你们什么?"婆婆的声音更大了,"你们有工作,有房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老二什么都没有,你们就不能让着他一点?"

"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我终于忍不住了,"这是几百万的拆迁款,不是几千几万!"

"你给我闭嘴!"婆婆指着我,"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我站起来,"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也有权利……"

"你有什么权利?"婆婆也站了起来,"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一个外来媳妇,有什么资格管?"

"外来媳妇?"我被这四个字刺痛了,"我嫁到这个家七年了,七年来我伺候您,带孩子,做家务,从来没有怨言。现在您说我是外来媳妇?"

"你就是外来媳妇!"婆婆恶狠狠地说,"姓张的才是一家人,你姓林!"

我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梅子……"张伟想拉我。

"别碰我!"我甩开他的手,冲出了房间。

那一夜,我在客厅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张伟出来了。他坐在我旁边,半天没说话。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问他。

"梅子,你理解一下我妈。"张伟说,"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俩不容易,心里偏疼老二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偏疼?"我冷笑,"这叫偏疼?这叫把一个儿子当亲生的,把另一个儿子当工具!"

"你别这么说。"张伟皱起眉,"我妈不是那种人。"

"那她是什么人?"我看着他,"她说我是外来媳妇,说这个家轮不到我说话。她眼里只有张磊,根本就没有你!"

"梅子!"张伟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

"我说错了吗?"我站起来,"张伟,你睁开眼睛看看,从结婚到现在,你妈为你做过什么?为我们这个小家做过什么?"

张伟哑口无言。

"她只会要求你付出,要求你让步,要求你牺牲。"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她从来没想过,你也有妻子,也有女儿,也需要过日子!"

"够了!"张伟吼道,"她是我妈!"

"我知道她是你妈。"我擦掉眼泪,"但我是你妻子,雨雨是你女儿。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张伟不说话了。

几天后,拆迁款到账了。我不知道具体数额,因为钱直接打到了婆婆的账户。

"妈,钱到了吗?"张伟问。

"到了。"婆婆淡淡地说。

"那……"张伟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想问什么?"婆婆看着他。

"没什么。"张伟摇头。

我看着他懦弱的样子,心里一阵绝望。

没过几天,婆婆就带着张磊去看房子了。她看中了市中心的一个楼盘,户型很好,装修也不错。

"这房子一百三十平,三室两厅。"婆婆很满意,"磊磊以后结婚,孩子也有地方住。"

"多少钱?"我忍不住问。

"不贵。"婆婆说,"才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还不贵?"我惊呆了。

"现在房价就是这样。"婆婆不以为意,"我已经交了定金,下周去签合同。"

我看向张伟,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签合同那天,婆婆让张伟请假陪她去。我也跟着去了,我想看看,这房子到底要花多少钱。

售楼处很豪华,销售人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王女士,您看好的那套房子,总价一百二十万。"销售说,"因为是全款,我们可以给您打九八折,一百一十七万六千。"

"好。"婆婆点头,"就这样。"

我愣住了。全款?婆婆要一次性付清?

"妈,您确定?"我忍不住问,"不贷款吗?"

"贷款要还利息,不划算。"婆婆说,"我有钱,为什么要贷款?"

我不说话了。

签完合同,婆婆又带张磊去看装修。"这房子虽然是精装修的,但还要再弄弄。"她说。

张磊也不客气,看上什么就让婆婆买。沙发要真皮的,电视要最大的,床要进口的。

"妈,这沙发要五万。"张伟提醒。

"买了。"婆婆大手一挥,"给我儿子用的,不能凑合。"

我站在旁边,心里像刀割一样。

前前后后,婆婆给张磊花了一百五十万。一百二十万买房,三十万装修加买家具家电。

"妈,剩下的钱您留着养老。"张磊说。

"好。"婆婆点头,"我自己也得留点。"

"剩下多少?"我终于忍不住问。

婆婆看了我一眼:"关你什么事?"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我问张伟:"你妈到底拿了多少拆迁款?"

"我也不知道。"张伟说,"她不让我问。"

"你都不敢问?"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拆迁款,你也有份的!"

"房子是我妈的。"张伟说,"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张伟!"我吼道,"你就这么窝囊?"

张伟不说话了。

03

张磊的房子装修好后,婆婆又张罗着给他办婚礼。

"磊磊有房子了,姑娘自然就来了。"婆婆逢人就说,脸上满是骄傲。

果然,没过多久,张磊就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女孩叫晓晓,长得很漂亮,在一家公司做前台。

"妈,这是我女朋友。"张磊搂着晓晓,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婆婆上下打量着晓晓,越看越满意,"什么时候办事?"

"我们想明年春天。"张磊说。

"好,春天好。"婆婆点头,"婚礼我来办,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我站在旁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张磊和晓晓的婚礼办得很隆重,在市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十桌。婚庆公司布置得很梦幻,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这婚礼得花不少钱吧?"有亲戚问我。

"不清楚。"我勉强笑了笑,"是我婆婆操办的。"

婚礼那天,我和张伟去帮忙。晓晓穿着昂贵的婚纱,脸上的妆容精致,看起来像个公主。

"嫂子,谢谢你来。"晓晓很客气地跟我打招呼。

"应该的。"我笑着说。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司仪很会调动气氛,宾客们笑声不断。婆婆坐在主桌,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过。

"我家老二终于娶媳妇了。"她逢人就说,"以后就享福了。"

看着婆婆满足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婚礼结束后,我和张伟带着女儿回家。女儿在车上睡着了,我抱着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怎么了?"张伟问。

"没什么。"我擦掉眼泪,"就是想到,我们女儿以后结婚,不知道能不能有这样的排场。"

张伟沉默了。

到家后,我把女儿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客厅发呆。

"梅子,你还在生气?"张伟走过来。

"我没生气。"我说,"我只是在想,我们这个家,到底算什么。"

"你别这么说。"张伟坐在我旁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我也没办法。"

"你有办法。"我看着他,"你可以跟你妈说,这钱不能全给张磊;你可以说,我们也需要这笔钱;你可以为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争取一下。但你什么都没做。"

"我……"张伟说不出话来。

"算了。"我站起来,"不说这个了,越说越难受。"

那晚,我们又冷战了。

张磊结婚后,经常开着他的新车到处跑,出入各种高档场所。他的朋友圈里,不是高档餐厅就是豪华酒吧,看起来过得很潇洒。

"你弟最近挺能花钱的。"有一次,我忍不住跟张伟说。

"是吗?"张伟也皱起眉,"他哪来那么多钱?"

"你不知道?"我反问。

"我怎么知道?"张伟说,"我又不管他。"

我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张磊的工资才四千块,就算晓晓也上班,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千。他们怎么可能花得起这么多钱?

"会不会是你妈又给他钱了?"我试探着问。

"不会吧。"张伟说,"我妈说了,给他买完房子,剩下的钱要留着养老。"

可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没过多久,更让我心寒的事发生了。

婆婆突然腰疼,去医院检查,说是腰椎间盘突出,需要住院治疗。

"妈,我送您去医院。"张伟说。

"好。"婆婆点头。

到了医院,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可能要做手术。张伟二话不说就去办了住院手续,交了一万块押金。

"你弟呢?"我问张伟,"怎么不见他来?"

"弟弟在外地出差。"张伟说,"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等忙完就回来。"

"出差?"我皱起眉,"你妈住院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出差?"

"可能是走不开。"张伟说,"等他回来就好了。"

可张磊一直没回来。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他连个电话都没打来。

婆婆住院半个月,做了一个小手术,前前后后花了五万多。每一笔费用,都是张伟去交的。

"你弟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终于忍不住问张伟。

"他说还要几天。"张伟说,"让我先垫着,等他回来就还我。"

"垫着?"我冷笑,"张伟,你自己看看咱们的银行卡,还剩多少钱?"

张伟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脸色一下子白了。

卡里只剩一千多块。

"这……"张伟说不出话来。

"我们的积蓄,全花光了。"我说,"而你弟弟,一分钱没出。"

"他说会还的。"张伟小声说。

"会还?"我反问,"他什么时候还?还多少?"

张伟不说话了。

婆婆出院那天,张磊终于出现了。他开着他的新车,穿着名牌衣服,看起来光鲜亮丽。

"妈,您出院了?"他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这段时间太忙了,没能来看您。"

"没事没事。"婆婆笑着说,"你忙你的,有你哥呢。"

我站在旁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嫂子,谢谢你们照顾我妈。"张磊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张伟说,"你出差忙完了就好。"

"对了。"我开口,"医药费的事……"

"医药费?"张磊愣了一下,"花了多少?"

"五万多。"张伟说。

"这么多?"张磊皱起眉,"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哥,你先垫着,等我缓过来就还你。"

"缓过来?"我冷笑,"要缓多久?"

"梅子!"张伟拉了我一下。

"怎么,嫂子是在催我还钱?"张磊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不是催你还钱。"我说,"是你该承担的责任,你得承担。"

"什么叫我该承担的?"张磊提高了声音,"我妈住院,我哥去照顾,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简直要气笑了,"她是你妈,也是他妈。为什么所有的钱都要你哥出?"

"够了!"婆婆吼道,"你给我闭嘴!"

我愣住了。

"老大是大哥,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婆婆瞪着我,"老二刚结婚,手头紧,让他出什么钱?"

"手头紧?"我指着张磊的车,"开着二十万的车,手头紧?"

"那是我自己买的!"张磊说,"关你什么事?"

"你自己买的?"我冷笑,"你工资才四千,哪来的钱买车?"

"我有女朋友赞助!"张磊说,"不服你也去找个有钱的!"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婆婆摆摆手,"都别吵了,让老二先走,改天再说。"

张磊转身就走了,留下我们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这份寒心。

结婚这么多年,我兢兢业业地伺候婆婆,带孩子,做家务,从来没有怨言。可到头来,在婆婆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张伟走过来,想安慰我。

"别碰我。"我推开他。

"梅子,你理解一下。"张伟说,"弟弟确实手头紧……"

"手头紧?"我抬起头看着他,"他手头紧,我们就不紧了?"

张伟不说话了。

"我问你。"我看着他,"你妈住院,前前后后花了五万多,都是我们出的。我们的积蓄全花光了,你弟一分钱没出。这公平吗?"

"不公平。"张伟低着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问。

"我……"张伟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不敢!"我站起来,"你不敢跟你妈说,不敢跟你弟说,你只会对我说'理解一下'!"

"梅子……"

"我不想听!"我打断他,"我已经理解太多了!从结婚到现在,我一直在理解你,理解你妈,理解你弟。可谁来理解过我?"

张伟沉默了。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婚。



04

我父亲突发脑梗,需要做手术。

那天晚上,我妈打来电话,声音都在颤抖:"梅子,你爸倒下了,医生说要做手术……"

"妈,您别急,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急忙收拾东西。

"怎么了?"张伟问。

"我爸病了,要做手术。"我说,"我得去医院。"

"我陪你去。"张伟说。

到了医院,我爸已经在ICU了。医生说情况很严重,需要尽快手术,费用大概十五万。

"十五万?"我妈哭了出来,"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妈,您别哭。"我安慰她,"我想办法。"

回到家,我翻遍了所有的存折和银行卡,只凑出来一万块。

"怎么办?"我看着张伟,"我们还差十四万。"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要不,找人借?"

"找谁借?"我问,"我们能借的人都借过了。"

"那……"张伟犹豫了,"要不问问我妈?"

我愣住了:"问你妈?"

"她手里还有点钱。"张伟小声说。

"你妈手里有钱,你弟手里也不缺钱。"我说,"可他们会借给我们吗?"

张伟不说话了。

我还是去找了婆婆。

"妈,我爸病了,需要做手术。"我说,"能不能借我点钱?"

"借多少?"婆婆问。

"十万。"我说,"我会还的。"

婆婆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我没钱。"

"没钱?"我不敢相信,"您不是还有养老钱吗?"

"那是养老钱,不能动。"婆婆说,"我要是病了怎么办?"

"可是……"

"你找别人借吧。"婆婆打断我,"我真的没钱。"

我走出房间,眼泪止不住地流。

张伟追出来:"梅子……"

"别说了。"我擦掉眼泪,"我自己想办法。"

我卖掉了结婚时的首饰,又找同事借了钱,终于凑够了手术费。

手术很成功,我爸脱离了危险。可我的心,却彻底凉了。

婆婆有钱,张磊有钱,可他们宁愿看着我父亲病危,也不愿意帮一把。

而张伟,除了说"找人借",什么都做不了。

手术后的一个晚上,我在医院走廊偶然听到张伟和婆婆的电话。

"妈,梅子爸爸的手术费,我们找亲戚朋友借了不少,压力很大。"张伟说。

"那有什么办法?"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的钱不能动。"

"可是……"

"别可是了。"婆婆说,"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的钱,是要留给老二的,他以后还要生孩子,还要养家。"

我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婆婆的钱是要留给张磊的。而我们,什么都不配拥有。

出院那天,我去办手续,无意中瞥见了婆婆的手提包,里面露出一个银行对账单的一角。

那是她不小心掉在椅子上的,我本不想看,但那个数字让我愣住了。

我趁她不注意,拿起那张对账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账户余额:128万。

我拿着对账单的手在颤抖。

128万?婆婆不是说只留了三十万养老吗?那失踪的将近一百万去哪了?

我把对账单塞回包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个数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婆婆有128万,却连十万都不愿意借给我。我父亲生命垂危,她无动于衷。

这样的婆婆,这样的家庭,我还要待下去吗?

第二天,我找到了张伟。

"我想离婚。"我说。

张伟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离婚。"我平静地重复。

"为什么?"张伟问,"因为我妈没借钱给你?"

"不只是因为这个。"我说,"是因为我看清了这个家的真相。"

"什么真相?"

"你妈手里有一百多万,却连十万都不愿意借我。"我看着他,"我父亲生命垂危,她无动于衷。这样的家庭,我还待下去做什么?"

"一百多万?"张伟不相信,"不可能,我妈说了,给弟弟买完房子,只剩三十万。"

"那你去问她。"我说,"看她敢不敢承认。"

张伟沉默了。

"算了。"我摇头,"问不问都无所谓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离婚。"

"梅子,你冷静一点。"张伟说,"咱们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我冷笑,"你妈有一百多万,我爸手术差钱的时候,你都不敢开口。你弟一分钱没出,你妈的医药费全是我们出的。这叫好好过日子?"

张伟哑口无言。

"我想明白了。"我站起来,"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外人。既然是外人,我又何必待下去?"

"梅子……"

"别拦我。"我说,"我已经决定了。"

那天晚上,我开始收拾行李。

张伟拉着我:"梅子,别走,咱们好好过日子。"

"过不下去了。"我说。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张伟红着眼睛,"你告诉我,我改。"

"不是你做得不够好。"我看着他,"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为我们这个小家争取什么。"

"我……"

"你只会听你妈的话,只会让我理解。"我打断他,"可是张伟,我也需要被理解,被心疼,被保护。这些,你给过我吗?"

张伟沉默了。

"我累了。"我背起包,"我不想再勉强自己了。"

我抱起熟睡的女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那个住了七年的家,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舍不得,是为这七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第二天,我去找了律师。

"我要离婚。"我说。

律师看了我的情况,说:"你们没有共同财产吗?"

"有一套小房子,还在还贷。"我说,"但我不要了。"

"拆迁款呢?"律师问,"那是婚内财产,你有权分割。"

"拆迁款是他妈的。"我摇头,"我不想要。"

"你确定?"律师有些惊讶,"那可是一大笔钱。"

"确定。"我说,"我只要女儿,让他们每月给两千块抚养费就行。"

"为什么?"律师不解。

"因为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我说,"这些钱,拿着膈应。"

一周后,张伟来找我。

"梅子,你真要离婚?"他的眼睛红红的。

"是的。"我说。

"那孩子……"

"我带。"我说,"你们每月给两千块抚养费。"

"房子、车子……"

"我都不要。"我打断他,"我只要女儿。"

张伟愣住了:"你真的要净身出户?"

"是的。"我看着他,"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别再来烦我。"

签离婚协议那天,婆婆也来了。

"梅子,你可想清楚了。"婆婆说,"离婚了,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日子不好过。"

"不会比现在更难过。"我说。

"行,那你可别后悔。"婆婆冷笑,"房子、车子、存款,你一分都别想要。"

"我本来就没想要。"我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女儿张雨归林梅抚养,张伟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其他财产归张伟所有。

签完字,我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民政局,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自由了。

离婚后,我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月租1200。房子很小,但很温馨。我把它布置得漂漂亮亮的,给女儿买了她喜欢的小床和玩具。

"妈妈,我们的新家真好看。"女儿说。

"是啊。"我搂着她,"这是我们的新家。"

05

我把女儿送进幼儿园,白天上班,晚上做兼职。

那段时间真的很累。我在一家超市找了份兼职,每晚六点到十点,做收银员。下班回家已经十一点,还要给女儿准备第二天的早餐和午饭。

每天睡眠不足五个小时,但我咬着牙坚持。

张伟的抚养费倒是按时给了。第一个月2000,第二个月2000,第三个月也是2000。

我把这些钱全部存起来,给女儿做教育基金。

"妈妈,你是不是很累?"有一天,女儿问我。

"不累。"我摸着她的头,"只要雨雨健康快乐,妈妈就不累。"

"那爸爸呢?"女儿问,"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愣住了。

"爸爸很忙。"我说,"等他有空就来看你。"

"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女儿的眼睛红红的。

"不会的。"我抱着她,"爸爸只是太忙了。"

可我心里知道,张伟一家早就把我们母女当成了外人。

到了第四个月,抚养费没来。

我打电话给张伟:"孩子的抚养费呢?"

"梅子,不好意思,公司这个月效益不好,我工资都没发。"张伟说,"等发了工资我就给你。"

"什么时候发?"我问。

"大概下个月吧。"张伟说。

我等到下个月,还是没有。再打电话,张伟说:"梅子,再等等,我现在真的很困难。"

又等了一个月,还是没有。我再打电话,他不接了;发信息,他不回了。

我找到他单位,门卫说他请假了。我又去他家,敲门,没人开。

邻居说:"他们好像搬走了。"

那一刻,我知道,他们是故意躲着我。

女儿的幼儿园学费要交了,我手里的钱不够。我咬咬牙,把自己的项链卖了,才凑够学费。

那段时间,我常常在深夜醒来,看着熟睡的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不能倒下。女儿还小,她需要我。

白天,我在公司装作若无其事;晚上,我做兼职到深夜;周末,我带着女儿去公园,假装我们很幸福。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段日子有多难熬。

有一次,女儿生病了,发高烧。我带她去医院,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住院费、检查费、药费,前前后后花了五千多。我的积蓄又见底了。

"妈妈,我是不是很麻烦?"女儿躺在病床上,小声问我。

"不麻烦。"我握着她的手,"你是妈妈最宝贝的女儿。"

"那为什么爸爸不来看我?"女儿问,"我生病了,他都不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抱着她,默默流泪。

出院那天,我身上只剩一百块钱。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很无助。

但我不能倒下,我还有女儿。

两年后,我在公司年会上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刘强。

他是从M国回来的海归,在一家外资企业做高管,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年会上,他站在台上做演讲,谈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眼神坚定而自信。

"你就是市场部的林梅?"年会结束后,他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王经理说你的方案做得很好。"

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刘总夸奖。"

"别叫我刘总,叫我刘强就好。"他笑着说,"我们是同事,不用那么客气。"

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交谈。

后来,我们在公司经常碰到。刘强总是很友善地跟我打招呼,有时候还会帮我一些忙。

"听说你一个人带女儿?"有一次,他问我。

"是的。"我有些尴尬,"离婚了。"

"一定很辛苦吧。"他的眼神里满是理解,没有丝毫同情或怜悯。

"还好。"我勉强笑了笑。

"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说。"他认真地说,"同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那段时间,我发现刘强对我特别关照。

公司有团建活动,他会特意安排在周末,方便我带女儿参加。有好的项目,他会让我参与,给我锻炼的机会。我加班太晚,他会让司机送我回家。

"刘总,您对我太好了。"有一次,我忍不住说。

"我说了,叫我刘强。"他笑着说,"而且,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是我下属,是因为……我欣赏你。"

"欣赏?"我愣住了。

"你很坚强,很努力,也很优秀。"他看着我,"一个人带孩子,还能把工作做得这么好,这很不容易。"

那一刻,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离婚这么久,终于有人看到了我的付出。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刘强约我去咖啡馆。

"梅子,我有话想跟你说。"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什么话?"我心里忐忑不安。

"我喜欢你。"他说,"不是同事之间的欣赏,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愣住了。

"我知道你离过婚,带着孩子。"他继续说,"但这些我都不介意。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其他的没关系。"

"可是……"我犹豫着,"我配不上你。你条件那么好,我只是一个普通职员,还带着孩子……"

"梅子。"他打断我,"在我眼里,你不普通。你有能力,有责任心,还很善良。这些品质,比什么都重要。"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至于孩子。"他继续说,"我很喜欢小孩。如果你愿意,我想做她的爸爸,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那天,我答应了他。

交往一年后,我们结婚了。刘强对女儿特别好,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周末的时候,他会带女儿去游乐园,耐心地陪她玩每一个项目。给她买漂亮的衣服,陪她做作业,讲睡前故事。

"刘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有一天,女儿怯怯地问。

刘强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当然可以,我很荣幸能做你的爸爸。"

女儿扑进他怀里,叫了一声:"爸爸!"

我站在一旁,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是我女儿第一次这么开心地叫"爸爸"。

再婚后,我们在城南买了新房,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阳光充足。

女儿有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她喜欢的玩具和书。刘强还给她买了一架钢琴,说要培养她的艺术细胞。

"妈妈,我们的新家好漂亮。"女儿开心地在房间里转圈。

"是啊。"我搂着她,"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永远在一起。"

刘强给女儿转了学,送她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

"孩子的教育不能马虎。"他说,"要给她最好的。"

我的工作也越来越顺利。在刘强的支持和鼓励下,我升职加薪,成了部门主管。

那些曾经难熬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这八年来,我们再没见过张伟一家。偶尔听朋友说起,说张磊的公司倒闭了,说张伟也离婚了,说婆婆身体不好。

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新的开始。

女儿在新学校表现很好,成绩优异,还学会了钢琴和舞蹈。她很少提起张伟,偶尔说起,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的亲爸爸啊,好久没见了。"

"你想他吗?"有一次,我问她。

"不想。"女儿摇头,"我有爸爸了,就是刘爸爸。他对我很好,比亲爸爸还好。"

我搂着她,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我以为,那段往事已经彻底翻篇了。

可我没想到,八年后,他们会突然出现。

那个周末的午后,我正在厨房给女儿做她最爱的红烧肉。女儿坐在客厅写作业,刘强去公司加班了。

门铃突然响起,很急促。

我擦干手,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前婆婆,张伟,还有一个陌生女人。

一瞬间,八年的回忆涌上心头。

"梅子,你可真是出息了啊。"前婆婆上下打量着我身后的新房,语气酸涩中带着嫉妒。

我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费了点功夫。"前婆婆说,"但总归是找到了。"

"有事吗?"我挡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

前婆婆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转账记录:"你看看,张伟这些年给孩子转了3000块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零零散散的转账记录,八年时间,加起来才3000块。有的是200,有的是500,最多的一次也不过800。

"然后呢?"我冷冷地问。

"孩子是他亲生的,你该知足了。"前婆婆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孩子,让她回张家认祖归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孩子姓张,是我们张家的种。"前婆婆说,"她应该回张家,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八年不闻不问,现在突然要认祖归宗?"我冷笑。

"当初是你自己要走的。"张伟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我们也没办法。"

"你们没办法?"我看着他,"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们每月给2000块抚养费。结果呢?给了三个月就断了。八年来,你们给了多少?3000块!"

"我……我那时候确实困难。"张伟说。

"困难?"我反问,"那这八年,你们过得怎么样?"

张伟不说话了。

"梅子,你别这么说。"前婆婆的语气软了一点,"我们今天来,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我警惕地问。

"孩子跟着你这么多年,也该回来看看了。"前婆婆说,"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身后的房子。

"而且我听说,你们这房子挺值钱的吧?"张伟身边的女人突然开口,"孩子是张伟亲生的,跟着你这么多年,张伟也该得到一些……"

"得到什么?"我打断她,"你是谁?"

"我是张伟的女朋友。"女人说,"我叫小雪。"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说,"请你们离开。"

"别急啊。"前婆婆说,"我们话还没说完呢。"

这时,刘强回来了。他提着公文包,看到门口的三个人,脸色一沉。

"发生什么事了?"他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你是谁?"前婆婆问。

"我是梅子的丈夫。"刘强说。

"哦,就是你这个后爹啊。"前婆婆不屑地说,"我告诉你,孩子是我们张家的,你这个外人管不着!"

"请你们离开。"刘强的声音很冷,"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们还没说完呢!"前婆婆着急了。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说。

"真的没什么好说?"前婆婆冷笑一声。

前婆婆从包里慢慢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什么文件。她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以为这些年我们就这么算了?"她把牛皮纸袋放在我面前,"这里面的东西,你最好看看。不然……"

我伸手要接,前婆婆却突然把袋子往回收了一点:"不过在你看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当年那笔拆迁款,你真以为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实际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袋子里的文件滑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色变得惨白。

刘强走过来想看,前婆婆却突然把文件抢了回去,塞进袋子里。

"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她冷笑着说,"那咱们就慢慢谈。我今天来,可不只是为了看孩子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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