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7岁搭伙62岁骑友,没想到刚住下她就立了一条规矩,我连忙回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老张,那年六十七。

老婆走了以后,我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这股劲没地方去,就在身体里乱撞,撞得我心里空得发慌。

后来我在骑行队里认识了李雪梅,她六十二,身子骨也硬朗。

我觉得两个人凑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对着墙壁说话强。

我把行李搬进她家那天,天很好,我觉得我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可我没想到,我的新日子,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一天。



老婆走了一年零三个月,这房子就变得像一个陌生的地方。

明明还是那些墙,那些家具,可感觉处处都不对劲。

屋子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我早上醒来,身边的床是凉的,用手一摸,能摸到一片冰冷的平坦。她以前睡的那个位置,现在只有一些平不下去的褶皱。

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她的牙刷还放在杯子里,毛刷得有点外翻,像一朵干枯的小花。我每天看着它,就好像她只是出了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

镜子里是一张我自己的脸,皮松了,眼袋也掉下来了。我每天都跟镜子里的人说,老张,你身体还行,别垮了。

声音发出来,在卫生间里撞了一下,就散了。

吃饭的时候最难熬。我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对面是张空椅子。我随便做点什么,或者干脆就着开水啃个馒头。

嘴里嚼着东西,没味。耳朵里全是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烦。

我儿子在深圳,有家有老婆孩子。每个星期天晚上,他会准时打电话过来,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他总是在电话那头问我身体怎么样,钱够不够花。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好着呢,够花。

说完这些,我们俩就都沉默了,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在电话线里穿梭。最后,他总是叹口气说,那爸,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电话一挂,屋子里就只剩下冰箱嗡嗡的低鸣。那声音以前根本注意不到,现在听起来,却像一头困兽在笼子里不安地走动。

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答应过我老婆,要好好活。

我得找点事干,把身体里那股没处使的力气都折腾光。

于是我买了辆自行车,又买了一身紧绷绷的骑行服。穿上那身衣服,我感觉自己像个要去打仗的士兵。

骑行队里,我认识了李雪梅。她六十二岁,比我小五岁。

她人很瘦,但看着就结实,是那种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结实。她剪着一头男人式的短发,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

我们俩的体力差不多,每次出去骑车,总是不知不觉就骑到了一起。我在前面,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她在前面,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个笔直的背影。

那个背影,像一根上了年头的竹竿,看着不粗,但就是折不断。

有一次爬一个很长的坡,我累得像条狗,舌头都伸出来了。我回头看她,她也一样,咬着牙,脸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又都低下头,死命地往上蹬。

到了坡顶,我们俩把车往地上一扔,直接瘫在了草地上。她从包里摸出一个苹果,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扔给我。

她只说了一个字:“吃。”

那个苹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一个。

从那以后,我们俩算是熟了。骑完车,我们俩会顺路再多骑一段。我知道了她以前是会计,男人也走了,女儿嫁在本地,但不怎么来往。

有一次,她忽然问我,一个人吃饭是不是挺麻烦。

我说是啊,做多了吃不了,做少了懒得动。

她“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骑完车,她从车筐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给我,里面是四个还温着的包子。她说是早上自己包的,顺便多做了几个。

我拿回家,就着一碗白开水,把四个包子都吃了。猪肉白菜馅的,很香。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那个空了的塑料袋,忽然觉得,这个空荡荡的家,好像有了一点人味儿。

想跟她搭伙过日子的念头,就是从那四个包子开始的。

这个念头像一棵草,在我心里长了出来,越长越高。

我开始想象跟她住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屋子肯定收拾得一尘不染,她是个爱干净的人。

我呢,可以给她做饭,我的红烧肉做得不错,炖得烂烂的,她肯定爱吃。

我们早上可以一起去逛早市,她肯定会为了几毛钱跟菜贩子争半天。我就在旁边看着,等她争完了,我再把钱付了。

日子,不就该是这个样子吗?

我六十七了,没剩下多少好年头了。我不想再一个人对着墙壁说话。

我决定跟她挑明了。

那天我们骑了很远,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山边,红得像血。

我们俩靠在河边的石栏杆上,看河水被晚霞染成一片金色。我心里紧张得像揣了只兔子,怦怦乱跳。

我清了清嗓子,感觉声音有点干。我说,李姐,我跟你说个事。

她转过头看着我,等我往下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鼓作气地把话都倒了出来:“你看,咱们都一个人。我想着……要不咱们搭个伙,一起过得了。生个病啥的,身边也好有个人能递杯水。”

话说完了,我紧张得不敢看她,只能盯着河面。

过了很久,我听见她很平静地问我,老张,你想好了?

我赶紧回头,拼命点头,说我想好了,我是真心的。

她又盯着我看了半天,那眼神像是在检查一台机器的零件。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说,行,那可以试试。

我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咧着嘴傻笑。

她看着我那傻样,嘴角难得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原样,补充了一句,不过,老张,有些事,咱们得提前说清楚。

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以后热汤热饭的日子,哪里还听得进别的话,一个劲地挥着手,说没问题,没问题,都听你的。

我决定搬到李雪梅家去。她说她家小,暖和。

我回到我那个大房子,开始收拾东西。我一边收拾,一边哼着几十年前的老歌,那是我跟我老婆年轻时跳舞的曲子。

我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叠好,塞进一个大号的行李箱。我想,我们以后就要一起过春夏秋冬了。

我在床底下翻出那套落了灰的渔具,把鱼竿擦得油光发亮。我想,以后周末,我可以带她去水库钓鱼。

在柜子最深处,我找到了那个紫砂茶壶。这是我老婆生前最喜欢的,她说这壶养了十几年,有灵性。

她走了,这壶的灵性也跟着走了。

我把它用一块软布仔仔细细地包了一层又一层,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最妥当的位置。

我想,等我搬过去,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壶,给她泡一壶最好的茶。我要让她知道,我把最重要的东西都带来了。

我给我儿子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要搬去跟一个骑行的阿姨搭伙了。

儿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很不放心的语气说,爸,你可想好了,现在骗子多。你把钱看好了。

我有点不高兴,觉得儿子把我当傻子。

搬家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我叫了一辆小货车,其实我的家当就两个箱子。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搬家,是在奔赴一个崭新的人生。

到了李雪梅家楼下,她已经在等着了。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头发好像是刚洗过的。

她看见我,二话不说就上来扛那个最重的箱子。我抢着说我来,她瞪我一眼,说就你?别把腰闪了。

她还真就把那一百多斤的箱子扛了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我看着她那个瘦小的背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有力。

我心里又热又踏实。我觉得,我这后半辈子,有着落了。

李雪梅的家在四楼,一开门,一股来苏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但是干净得让人不敢下脚。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沙发上的垫子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笔直地排成一条线。

这不像一个家,像一个刚打扫完、等着人来检查的旅馆房间。

她指着一间朝南的卧室对我说,老张,这间以后就是你的。床单被套都给你换了新的。

我走进去,房间不大,但很亮堂。床上的被子叠得像块豆腐干。

我说,太好了,太好了。

她说,你先收拾东西,把衣服都挂起来。我去准备晚饭,给你接风。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听着菜刀切在案板上的声音,笃,笃,笃。那声音,像敲在我的心上。

这些声音,在我家里已经消失了一年多了。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都是些家常菜,但做得特别精致。

她给我盛了一大碗米饭,说,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味道好极了。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她手艺好。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在我碗里。她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她说,慢点吃,别噎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吃。

我听到“以后”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那顿饭,我吃了足足两大碗米饭。

这是我这一年多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

李雪梅递给我一个崭新的围裙,连包装都没拆。她撕开包装,递给我说,系上,别把油溅到衣服上。

我站在那个光洁如新的洗碗池前,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又顺手把灶台擦了一遍。

我们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实在是太硬了,坐着硌得慌。

电视开着,里面在放一个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我觉得气氛正好。

我对她说,李姐,你等一下。

我转身回到我的卧室,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用软布包裹着的紫砂茶壶捧了出来。

我把它轻轻地放在那个空无一物的茶几上,对她说:

“你看这个壶。这是我老婆留下来的,我带来了。”

我又从包里拿出我特意带来的明前龙井,说:

“今天咱们就用这个壶,泡一壶好茶喝。我跟你讲讲这个壶的故事……”

我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烧水。我肚子里有一万句话想跟她说。

李雪梅却表情严肃地叫住了我,说:“老张,你先坐下。”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像一根针,一下子扎进了我耳朵里。

我起身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我看到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吃饭时的温和,变得像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我只好重新坐回那个让我腰背发僵的沙发上。

她的目光没有在那个我视若珍宝的茶壶上停留哪怕一秒钟。她弯下腰,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她把那张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展开,用手指把折痕压平。我看见纸的最上面,打印着一行黑体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