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穷书生,殿试公然违抗皇命,却因卷中一行诗被钦点为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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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站住!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睁开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顺天府贡院也是你能乱闯的?”守门的兵丁猛地把长枪一横,枪杆子直接撞在赵肃干瘪的胸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赵肃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雪地里。他哆哆嗦嗦地从那件露着发黑棉絮的破袄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举过头顶,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哑:“官爷……官爷行行好,我是来赶考的举子,这是我的浮票……”

兵丁一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过那张纸,对着光看了半天,又斜眼上下打量赵肃:“就你?这德行也是举人?我看你是去阎王殿赶考还差不多。进去吧,别弄脏了地!”



这年的冬天,京城的雪下得格外大。

赵肃坐在贡院角落的廊檐下,这里勉强能挡点风,但挡不住刺骨的寒意。他的脚早就没了知觉。那双鞋原本是布鞋,后来磨破了底,他就在路边捡了些被人扔掉的草绳,一圈一圈缠在脚上。雪水渗进去,又冻成了冰渣子,割着脚踝的皮肉,生疼,疼到最后就麻木了。

他太穷了。

为了凑这次进京的路费,他把老家最后两间祖屋也卖了。邻居说他疯了,说他赵家祖坟上没那根蒿子,非要去做那个状元梦。赵肃没反驳,拿着卖房的几吊钱,背着书箱就上了路。

这一路走了三个月。

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花光了。后半程,他完全是靠着给路过的不识字的百姓写家书,换两个硬馒头,或者在破庙里跟乞丐抢一点供果活下来的。

“哎,那个谁,往边上挪挪。”

一个声音打断了赵肃的发呆。他抬头,看见一个身穿宝蓝色绸缎长袍的胖子正站在面前,身后跟着两个书童,手里提着暖炉和食盒。

是刚才在门口嘲笑他的那群人里的一个。

赵肃默默地把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

胖子也没客气,让人把暖炉放下,那股热气飘过来,赵肃忍不住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胖子瞥了他一眼,从食盒里拿出一块吃剩的糕点,随手往赵肃脚边一扔,就像喂狗一样。

“赏你的。吃饱了有力气,待会儿殿试的时候,别晕在大殿上,晦气。”胖子嘴里嚼着肉干,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块糕点沾了地上的泥水。

赵肃看着那块糕点,肚子发出一声巨大的雷鸣般的响声。他的尊严告诉他要把这东西扔回去,砸在这个胖子的脸上。

但他没有。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抓起那块糕点,甚至没有擦上面的泥,直接塞进了嘴里。

甜的,也是苦的。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你们看!我就说他是条狗吧!哈哈哈哈!这种人也配读圣贤书?”

周围的考生都围了过来,像是看猴戏一样看着赵肃。

赵肃拼命地吞咽着,噎得直翻白眼,但他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进殿。哪怕是做狗,也要做一条能咬人的狗。

“笑够了吗?”

赵肃突然抬起头。他的嘴边还沾着糕点的碎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没有半点卑微,反倒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胖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皇宫禁地!”

“你也知道是禁地。”赵肃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那你猜,若是陛下知道你在待考之时公然喧哗,羞辱同科,是会治我的罪,还是治你的罪?”

胖子脸色一变,指着赵肃:“你……”

“闭嘴。”赵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闭上眼睛,不再看任何人。

周围安静了。那胖子似乎觉得没趣,又怕真的惹出事端,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赵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心里全是冷汗。他在赌,赌这些人也是外强中干。其实他自己心里慌得要命,但他没退路了。

时辰到了。

沉重的宫门在大雪中缓缓开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风雪:“宣——举子进殿!”



考生们立刻整理衣冠,一个个神情肃穆,排着队往里走。赵肃走在最后。他没有衣冠可整,只能拍了拍身上的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要饭的。

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赵肃觉得像是跨过了阴阳两界。

大殿之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数百根巨大的红烛将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地板是擦得锃亮的金砖,能照出人影。

赵肃低头看着地板上的自己,那样寒酸,那样格格不入。周围全是锦绣文章,唯独他是一块破布。

但他顾不上自卑,因为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大殿正上方压了下来。

那个位置上,坐着大明朝的主宰——嘉隆皇帝。

这位皇帝在民间的名声并不好。传说他喜怒无常,痴迷修道,最听不得坏消息。这一年,北方大旱,南方水患,流民四起,但朝堂上的奏折里,永远只有“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赵肃跪在人群的最后,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大气都不敢出。

“平身。”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透着一股不耐烦。

众人谢恩起身,各自在早已摆好的矮桌前坐下。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墨是徽墨,纸是宣纸,都是赵肃这辈子没用过的好东西。

皇帝没有立刻出题,而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把盖子重重地磕在杯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简直像是惊雷。

“朕,最近心情不好。”皇帝慢悠悠地开口了,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底下的几百个脑袋,“天天都有人跟朕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朕就不明白了,朕登基二十年,兢兢业业,怎么就那么多破事?”

底下的考生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被皇帝点名。

皇帝冷笑了一声:“今日殿试,朕也不考什么经义策论了,那些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朕就出一个题——《盛世之景》。”

说到这里,皇帝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朕要你们写写,朕治理下的这大明江山,是如何的繁花似锦!但是,朕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考生中间。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刺眼得很。

“谁要是敢在文章里给朕提半个‘灾’字,或者写什么‘荒’、‘乱’、‘苦’之类的晦气字眼,触了国运的霉头……”

皇帝停在一个考生面前,弯下腰,盯着那个考生的眼睛:“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苦’。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那个考生吓得牙齿打颤,连连磕头。

“听明白了就开始吧。日落交卷。”皇帝一甩袖子,转身回到了龙椅上,闭目养神。

大殿里只剩下研磨的声音。

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地动笔。这题目太简单了,不就是拍马屁吗?读书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只要把所有的好词都堆上去,把大明朝写得像天庭一样美好,这官帽子不就到手了吗?

赵肃也拿起了笔。

他蘸了饱饱的墨汁,悬在纸上。

可是,那个“盛”字,他怎么也写不下去。

他的脑海里,全是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

他看见路边的树皮都被啃光了,白惨惨的树干像死人的骨头。他看见一个母亲把孩子换了一袋发霉的米,转头就坐在地上哭得背过气去。他看见破庙里全是尸体,野狗在旁边等着吃肉,而那些尸体,前几天还是跟他说话的活人。

盛世?

这就是盛世吗?

如果要写盛世,就要忘了那个换孩子的母亲。如果要写繁华,就要忘了那满地的饿殍。

赵肃的手开始发抖。墨汁在笔尖汇聚,越来越重,最后“啪”的一声,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大团黑色的墨渍。

这在科举考试中是大忌,叫“污卷”,直接就能判不合格。

旁边的胖子考生偷眼瞧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他早就写好了半篇,全是“河清海晏”、“万国来朝”,字迹工整,花团锦簇。

赵肃看着那团墨渍,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比黄连还苦。

他想:赵肃啊赵肃,你都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你若是写了这篇假话,就算做了官,哪怕半夜梦回,看见那些饿死的乡亲,你能睡得着吗?你读书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这皇帝老儿粉饰太平的吗?

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从他心底涌上来。那是穷人的愤怒,是读书人的傲骨,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呐喊。

他不想活了。

既然都要死,不如死个痛快!

赵肃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他无视了那团墨渍,提笔就在这脏了的卷子上写了起来。

他没有写盛世。

他写的是“千里无鸡鸣”。他写的是“白骨露于野”。他写的是官员如何为了祥瑞而私吞赈灾粮。他写的是百姓如何为了活命而卖儿卖女。

他的字不再工整,而是狂草。笔锋如刀,每一笔都像是要把这张纸划破,要把这金銮殿的地板戳穿。

他写得极快,墨汁飞溅,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也浑然不觉。他就像个疯子,在这寂静的大殿里,用笔尖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厮杀。

两个时辰过去了。

别的考生都在小心翼翼地检查有没有错别字,有没有避讳皇上的名讳。只有赵肃,还在奋笔疾书。

直到最后,他在文章的末尾,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个在破庙里饿死的老乞丐临死前对他说的一句话:“读书人啊,要有良心。”

赵肃眼眶一热。他提笔,在卷尾写下了一行诗。

写完这行诗,他把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时辰到——交卷!”

太监的一声高喊,打破了大殿的凝重。

卷子被一份份收了上去。

皇帝此时似乎心情不错,大概是想着终于能看到满篇的赞美了。他让秉笔太监直接就在御案上念。

“第一份,顺天府举子李通。”太监展开卷子,朗声念道,“皇明混一海宇,超三代而轶汉唐……”

皇帝听得连连点头,嘴角带笑:“不错,文笔华丽,赏。”

接着是第二份,第三份……

全是歌功颂德,全是太平盛世。听得多了,皇帝也有点腻歪,打了个哈欠,觉得虽然好听,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千篇一律。

“下一份。”皇帝有些意兴阑珊。

太监拿起了赵肃的那份卷子。

刚一展开,太监的手就抖了一下。那卷子上全是墨点,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而且中间那一大团墨渍更是刺眼。

太监下意识地想把卷子合上,或者放到一边,不想触这个霉头。

“慢着。”皇帝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份异样的卷子,“那是什么?拿过来给朕看看。”

太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万岁爷,这……这卷子污了,恐污了圣眼……”

“拿来!”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太监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把卷子呈了上去。

皇帝一把抓过卷子。

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所有的考生都屏住了呼吸,那个胖子更是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赵肃怎么死。

皇帝看着看着,原本慵懒的坐姿变了。他的背挺直了,抓着卷子的手开始用力,指节发白。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又从苍白变得铁青,最后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突突直跳。

“好……好啊……”皇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将那份卷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反了!反了!!”

这一声吼,把大殿顶上的灰尘都震落了几分。

所有的考生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头磕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皇帝指着地上的卷子,手指都在哆嗦:“朕让你们写盛世,写繁华!这个狂徒!这个逆贼!竟然通篇在写死人!写饥荒!写贪官!每一个字都在骂朕!每一个字都在诅咒朕的大明亡国!”

皇帝气得在大殿上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电,射向跪在最后面的赵肃。

“是谁写的?给朕站出来!”

赵肃缓缓地站了起来。

在几百个跪着的人中间,他站着,显得那么突兀,那么扎眼。他那一身破烂的棉袄,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是草民写的。”赵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咬着牙问。

“草民赵肃。”

“赵肃……好个赵肃。”皇帝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杀读书人?你是不是觉得以此邀名,就能流芳百世?”

赵肃摇了摇头:“草民没想流芳百世,草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皇帝怒极反笑,“朕的大明,国泰民安,哪里来的饿殍遍野?你分明是妖言惑众,动摇民心!”

“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京城外三十里的义庄看看,那里新添的尸体,还有没有地方放。”赵肃抬起头,直视着皇帝,“陛下若还不信,可去看看草民这一路的行囊,里面除了两个发霉的馒头,还有什么!”

“住口!”皇帝暴怒。

他猛地从龙椅上冲了下来,一把抽出旁边御林军侍卫腰间的佩刀。那把刀寒光闪闪,映着烛火,透出一股血腥气。

皇帝提着刀,一步步走到赵肃面前。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其他的考生早就吓瘫了,有的甚至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皇帝站在赵肃面前,刀尖直接抵在了赵肃的鼻尖上,锋利的刀刃甚至划破了赵肃鼻尖的一点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

“你真的不怕死?”皇帝的声音阴森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朕现在只要手一抖,你的脑袋就搬家了。”

赵肃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看着皇帝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杀意却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睛。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秒,血就会溅满金殿。这不仅是杀一个书生,这是天子之怒,是要流血漂橹的征兆。

赵肃没有躲,也没有跪。

他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是对这个世道的绝望,也是对自己命运的释然。

“陛下,”赵肃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大殿里回荡,“草民这条命,在进京的路上就已经捡了三次了。今日死在陛下刀下,总比饿死在路边强。动手吧。”

说完,赵肃闭上了眼睛,微微昂起头,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脖子,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刀。

这就是赵肃的结局吗?一个说了真话的傻子,血溅金銮殿?

皇帝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真的动了杀心。二十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当面顶撞他,更没有人敢这样赤裸裸地撕开他粉饰的太平。

刀锋微微向前送了一分。

只要再过一瞬,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赵肃突然睁开了眼。

“只是,陛下杀我之前,可否看一眼卷尾的那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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