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马嵬坡的雨,下得让人心头发凉。
在那棵歪脖子梨树下,三尺白绫在风中飘荡,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杨玉环站在泥泞里,发髻有些乱了,那身曾经惊艳了大唐的霓裳羽衣,此刻沾满了污泥和雨水。她回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背对着她的老人。那是她的丈夫,是大唐的天子,是曾经发誓要护她一世周全的男人。
可现在,那个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佝偻,那么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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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杨玉环忽然明白,所有的恩宠,所有的誓言,在江山和性命面前,都轻得像一片落叶。
世人都说她是红颜祸水,说她是用美色迷住了君王,才导致了这场安史之乱。街头巷尾的说书人,把她说成是九尾狐狸转世,专门来吸大唐的龙气。可谁又知道,真正让那位掌控天下的老皇帝对她死心塌地的,根本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容颜,也不是那曲惊为天人的《霓裳羽衣舞》。
在那些深宫的漫漫长夜里,维系着这段旷世绝恋的,竟然是她身上一个难以启齿的毛病,一个在旁人眼中粗鄙不堪、甚至会让名门闺秀羞愤欲死的生理缺陷。
如果没有这个毛病,或许她早就只是后宫三千佳丽中不起眼的一个;如果没有这个毛病,或许李隆基早就被晚年的心魔折磨致死。是这个“缺陷”,成了大唐盛世最后幻象的救命稻草,也成了她通往死亡之路的铺路石。
当白绫缠上脖颈的那一刻,她没有哭。她只是在想,今夜过后,没有了那熟悉的声音,那位怕黑、怕静、怕死的老人,还能睡得着吗?
这是一场关乎爱、欲望、恐惧与人性的博弈。在这个故事里,没有神仙,没有妖魔,只有两个在权力巅峰瑟瑟发抖的可怜人。
01
那时候的杨玉环,还不是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贵妃,她只是寿王李瑁的妻子,一个整天乐呵呵的小媳妇。
在寿王府的日子,过得比蜜还甜。杨玉环天生就爱吃,也容易胖,但这在以胖为美的大唐,反倒成了她的福气。她不像别的王妃那样,为了保持身段,吃饭只敢吃那猫食儿一样的一点点。她是真吃,红烧蹄髈、奶油蒸饼、西域来的葡萄干,只要是好吃的,她从不忌口。
李瑁是唐玄宗的第十八个儿子,长得一表人才,性子也温吞。他最喜欢看杨玉环吃东西的样子,觉得那是真性情,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有一天午后,两人在花园里乘凉。杨玉环刚吃完一碗冰镇的酥酪,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十八郎,”杨玉环眯着眼睛,像只吃饱了的猫,“你说,咱们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吗?”
李瑁正在旁边摆弄着一只玉笛,闻言笑了笑,走过来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当然,我是王爷,你是王妃,咱们这辈子就在这府里,生几个孩子,听听曲儿,过咱们的小日子。外面的风风雨雨,吹不到咱们这儿来。”
杨玉环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她没什么大志向,自幼寄养在叔父家,过惯了看人脸色的日子,如今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丈夫,有个安稳的家,她就知足了。
可老天爷偏偏不让人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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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宫里传来了噩耗。李瑁的母亲,也就是那位宠冠后宫的武惠妃,突然病逝了。
这对于李瑁来说,无疑是天塌了。武惠妃不仅仅是他的母亲,更是他在父皇面前最大的依仗。
丧礼那天,大明宫里一片素白。冷风呼呼地吹着,卷起漫天的纸钱。
杨玉环穿着一身孝服,跪在李瑁身边。她低着头,只能看见眼前冰冷的地砖。周围是压抑的哭声,还有诵经的和尚敲击木鱼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
高高的御阶之上,坐着当今的天子,李隆基。
那一年,李隆基已经六十岁了。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有些浑浊和空洞。武惠妃的死,带走了他晚年最后的一点慰藉。他觉得自己老了,真的老了。面对死亡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
他坐在那儿,看着下面跪满的儿孙大臣,却觉得无比孤独。这些人怕他、敬他,唯独没有人真正懂他。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掀起了杨玉环头上的白纱。
李隆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目光却突然定住了。
跪在人群中的那个女子,身形丰腴,在一群瘦骨嶙峋、哭得梨花带雨的嫔妃中间,显得格外扎眼。她虽然也跪着,也低着头,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旺盛生命力,是遮都遮不住的。
她就像是一株在寒冬腊月里盛开的牡丹,饱满、鲜活、热气腾腾。
李隆基那颗干枯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杨玉环。那种眼神,不再是一个公公看儿媳的慈爱,而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肉、溺水者看到了舟的贪婪。
他侧过头,声音沙哑地问身边的高力士:“那个……是十八郎的媳妇?”
高力士伺候了皇上一辈子,哪怕皇上放个屁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他顺着皇上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大家,正是寿王妃杨氏。”
“杨氏……”李隆基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越来越深沉,“像,真像。”
高力士不敢问像谁,但他知道,这宫里,怕是要出大事了。
跪在下面的杨玉环,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一样。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丈夫李瑁身边靠了靠。
李瑁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低声问道:“玉环,怎么了?是不是跪久了腿麻?”
杨玉环摇摇头,声音有些发抖:“十八郎,我……我心里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得我浑身难受。”
李瑁叹了口气,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这是母妃的丧礼,气氛是压抑了些。等过了这两天就好了,咱们就回家。”
回家?
杨玉环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她不知道,那个她视为避风港的“家”,很快就要保不住了。
丧礼结束后,李瑁和杨玉环回到了寿王府。可那种被窥视的不安感,却始终笼罩在杨玉环的心头。
没过几天,宫里的赏赐就流水一样送进了王府。今天是一对玉如意,明天是几匹上好的蜀锦,指名道姓是赏给寿王妃的。
李瑁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父皇为了安抚丧母之痛,爱屋及乌罢了。可杨玉环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赏赐,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不是赏赐,是买命钱,是诱饵。
02
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那天是个阴天,寿王府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压抑。高力士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脸上带着那种职业性的假笑,站在了正厅里。
李瑁和杨玉环跪在地上,听着高力士尖细的嗓音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寿王妃杨氏,秉性纯良,深得朕心。今惠妃仙逝,朕心甚痛。为祈冥福,特命杨氏出家为道,号太真,入太真宫为国祈福。钦此。”
圣旨读完了,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瑁跪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他虽然性子软,但他不傻。什么为母祈福,什么出家修道,这分明就是父皇看上了自己的媳妇,要硬生生把她抢走!
这在大唐虽然风气开放,但公公抢儿媳,这也是乱伦的丑事啊!父皇为了遮人耳目,竟然想出这么个“曲线救国”的法子。
杨玉环猛地抬起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看着高力士,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声音凄厉:“十八郎!我不去!我不要当道姑!我是你的妻子啊!”
李瑁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看着满脸泪痕的妻子,心里在滴血。可是,他能怎么办?那个下旨的人,是他的父亲,更是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天子。只要那个人动动手指头,别说是老婆,就是他这个王爷的命,也随时能拿走。
高力士走上前一步,把圣旨递到李瑁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接旨吧。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您是个聪明人,别为了一个女人,坏了皇上的心情,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李瑁心头那点微弱的反抗之火。
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道沉甸甸的圣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儿臣……接旨。”
“十八郎!”杨玉环绝望地喊了一声。
李瑁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眼泪一滴滴落在青砖上,摔得粉碎。
杨玉环被带走了。
她脱下了王妃的华服,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道袍,住进了冷冰冰的太真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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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真宫说是道观,其实就是个变相的软禁之所。四周都是高墙深院,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刚开始的那段日子,杨玉环整日以泪洗面。她想念寿王府的温暖,想念那些好吃的,更想念那个虽然懦弱但曾经疼爱她的丈夫。她恨李隆基,恨这个老头子毁了她的一生。
可是,日子还得过。
没过多久,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就开始频繁地造访太真宫了。
李隆基每次来,都不带太多人,也不穿龙袍,就像个普通的富家翁。他也不急着动手动脚,而是坐下来,让杨玉环陪他说话,陪他下棋,甚至还要听她弹琵琶。
杨玉环心里怕得要命。她知道这个老男人想要什么,她就像一只被狼逼到了墙角的小羊,除了瑟瑟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她怕这个秘密被这个老皇帝知道后,自己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