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我的工头猝死,工友们狂喜分抚恤金,我藏起他的举报信为他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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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分钱了!分钱了!”老李一脚踹开宿舍门,满脸通红,手里捏着一沓崭新的钞票,“张大嘴那个王八蛋,死了还给兄弟们做了点贡献!来,一人八百,见者有份!”

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工友围上去,七嘴八舌地抢着钱。

“死得好!老天开眼!”

“这狗日的,扣了我们多少钱,这八百块算便宜他了!”

我坐在床铺上,没动。老李走过来,把钱塞我手里:“陈默,你发什么愣?拿钱啊!张大嘴压榨你最狠,这钱你拿着别手软!”

我看着他,把钱推了回去,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他的尸首,谁去收?”



“陈默,你脑子是不是让钢筋给砸了?”老李把钱狠狠拍在我床板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收尸?你给他收尸?他活着的时候把你当人看了吗?”

我叫陈默,三十五岁,在这个叫“滨海新城”的工地上干了五年。老李说的没错,工头张大嘴,压榨我最狠。

我家里有个常年吃药的媳妇,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女儿,全家就指着我这点血汗钱活。张大嘴知道我缺钱,不敢走,所以变着法地折腾我。今天说我活干得慢,扣一百;明天说我顶撞他,扣两百。五年来,他从我这儿扣的钱,少说也有一两万。

不光是我,工地上这帮兄弟,哪个没被他坑过?他小舅子在工地门口开了个小卖部,烟酒泡面死贵,张大嘴就逼着我们去买,不买就给你小鞋穿。前年来我们这的大学生小王,就因为说了句“太黑了”,第二天就被他找茬,硬说人家偷工地的电缆,给开除了。

所以,当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张大嘴死在他那间集装箱办公室里的时候,整个工地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喜悦。

大伙儿嘴上不说,但那眼神,那藏不住的笑意,比过年还高兴。

张大嘴死得挺难看,听第一个发现他的人说,他半个身子趴在桌上,半个身子歪在椅子上,脸都紫了,桌上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和一盘吃剩的花生米。

警察来了,简单看了看,问了几个话,就说是饮酒过量,突发心梗猝死。工地项目方的刘经理跟着点头哈腰,说张工头平时工作太拼,是累死的。这事就这么定了性。

张大嘴是个外地人,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亲人了。刘经理为了快点了事,别影响工期,当场拍板,公司出于人道主义,拿出一笔抚恤金,一部分用来火化安葬,剩下的,分给跟着张大嘴干活的我们这帮“亲如兄弟”的工友们。

这就是老李他们狂喜的原因。一具人人都恨的尸体,换来了一笔天降横财。在他们眼里,这比什么都划算。

只有我,看着他们分钱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我不是圣人,我也恨张大嘴。他扣我钱的时候,我恨不得往他脸上抡一拳。可现在,他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成了一具发紫的尸体,成了别人嘴里的“八百块钱”。

我觉得不对劲。

02.

我之所以觉得不对劲,是因为我想起了我爸。

我爸以前也是个工人,在老家的一个国营厂里。他人老实,技术好,就是不爱说话。后来厂子效益不好,换了个新厂长,新厂长有个亲戚,看上了我爸带的那个班组,油水多。

没过多久,车间出了个安全事故,一块钢板掉下来,砸伤了人。明明是那个亲戚违规操作,最后却赖到了我爸头上。说他管理不善,思想麻痹。

厂里人人都知道我爸是冤枉的,但没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那个年代,谁敢得罪新厂长?

我爸就这么被开除了。他一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工人,背上个黑锅,到哪儿都找不到活。人一下子就垮了,天天喝闷酒,没两年,就得肝癌走了。

他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睁着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泪。

我懂他那眼神。那是冤,是屈,是死不瞑目。

从那天起,我就落下个毛病。我见不得一个人,不管他是好是坏,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死了。一个人的命,不能就这么变成别人嘴里的一句闲话,一口唾沫。总得有个说法,总得有个真相。

张大嘴是个混蛋,没错。但他就活该这么不明不白地猝死在桌子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最后化成一缕青烟,被所有人唾骂着遗忘吗?

我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拿那八百块钱。我总觉得,我爸在天上看着我。如果我今天跟他们一样,为了一点钱就对一条人命的潦草收场而狂欢,那我跟我爸厂里那些冷眼旁观的同事,又有什么区别?

晚上,媳妇给我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里,她脸色蜡黄,旁边还放着一堆药瓶子。

“阿默,你那边还好吗?钱够不够用?”她声音很虚。

“够用,你别担心,好好吃药。”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

“女儿今天在学校又拿了小红花,她说想你了,想让你回来给她讲故事。”

“等……等我过阵子,忙完了就回去。”我喉咙发堵。

挂了电话,我看着老李他们还在那喝酒划拳,庆祝张大嘴的死,心里那股劲儿更坚定了。

钱,我得挣。但这件事,我得管。



03.

第二天一早,刘经理就来了。他急着把张大嘴的尸体处理掉,好让这件事彻底翻篇。

“各位师傅,张工头的后事,我已经联系了火葬场。他家那个远房亲戚也打电话来了,说不过来了,全权委托我们处理。现在就是……得有个人去帮忙收拾一下遗体,再跟着去趟火葬场,把骨灰给送过去。”

刘经理说着,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没人吭声。老李他们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点到名。谁愿意去碰那晦气的玩意儿?

“刘经理,”我站了出来,“我去吧。”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刘经理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哎呀!陈师傅!真是高风亮节!太好了太好了!那你辛苦一下,我额外再给你包个两千块的红包!”

我摇摇头:“红包我不要。我就是觉得,人死了,总得体面点走。”

刘经理一个劲儿地夸我,老李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吼:“陈默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晦气事你也往上凑?为了那两千块钱?”

“我说了,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那你图什么?”老李一脸的不可思议,“图他半夜来找你,谢谢你给他收尸啊?”

“老李,你就当我积德吧。”我不想跟他多解释。

张大嘴的尸体还停在他那间集装箱办公室里,用一块白布盖着。警察走后,这里就被封了,现在才刚打开。

一股混杂着酒气、汗臭和死亡的腐败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人想吐。

我让其他人都别进来,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屋里很乱,桌上、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和烟头。我走近那张桌子,想找件干净衣服给他换上。

警察勘查现场的时候,应该翻过一遍了,抽屉都开着。

我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里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单据和欠条。我拉开第二个,是一些药瓶子,治高血压和心脏病的。看来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当我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时,我愣住了。

那个抽屉是空的。

但这不正常。这个抽屉的底板,比其他抽屉的底板要新得多,而且四个角有明显的撬动痕迹。像是……有人把原来的底板撬开,换了个新的。

我用手指敲了敲,声音很空。

底下是空的!这是一个暗格!

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摸索着,想把底板抠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刘经理的声音:“陈师傅,好了吗?车在外面等着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抽屉关上。

“马上,刘经理,我找件衣服。”

我不敢再耽搁,随便从他那堆脏衣服里翻了件还算干净的,然后掀开了那块白布。

张大嘴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半张着,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东西。

这根本不是心梗猝死该有的样子!

04.

我压下心里的震惊,和两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一起,把张大嘴的尸体抬上了车。

去火葬场的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宁。

张大嘴临死前的表情,还有那个被换掉的抽屉底板,像两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直觉告诉我,他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到了火葬场,办手续,火化。当那具僵硬的尸体被推进燃烧炉的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可能再也找不到真相了。

一切的证据,都将随着这把火,灰飞烟灭。

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骨灰盒,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恨他,但我也可怜他。不管他生前做过什么,他都不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刘经理给了我地址,让我把骨灰盒送到郊区的一个公墓去,说他那个远房亲戚已经买好了墓地。

我坐上公交车,一路颠簸。公墓很偏,下车后还要走很长一段山路。

我找到了那个墓碑,上面刻着“张大河之墓”。原来他叫张大河。

墓碑是新的,墓穴也刚挖好。我把骨灰盒放进去,盖上石板。没有仪式,没有哀乐,也没有一个亲人。

我给他点了根烟,插在坟前,又给他倒了杯酒。

“张大嘴,”我对着墓碑说,“不,张大河。我不知道你生前到底干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你安息吧。”

说完,我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半截被踩进泥土里的烟头。

不是我刚刚插上的那种,是另一个牌子,很贵的那种。我们工地上的人,没人抽得起。

我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那个烟头捡了起来。

烟头被踩扁了,但过滤嘴上,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墓地刚修好,除了我,还有谁来过?而且是踩着点,在我来之前刚走?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空山寂寂,只有风声。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梁骨升起。



05.

我把那个烟头用纸巾小心地包好,放进了口袋。

回到工地,已经是晚上了。宿舍里,老李他们又在喝酒。看到我进来,他醉醺醺地朝我招手。

“哎,我们的‘大善人’回来了!怎么样,张大嘴的后事办得风光不风光啊?”

旁边几个工友跟着哄笑起来。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我的床铺前。

“哟,还给脸了是吧?”老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股酒气喷在我脸上,“陈默,我问你,你今天到底在装什么?你是不是拿了刘经理更多的好处,没告诉兄弟们?”

“我说了,我一分钱没要。”

“你放屁!”老李一把揪住我的领子,“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没好处你会去干那脏活?说!刘经理到底私下给了你多少钱?”

“老李,你喝多了。”我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

“我没喝多!”他吼着,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陈默,你别在这给我假清高!张大嘴那种人,死了就是死了,你他妈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给谁看?你信不信,他就是半夜来找你,也是找你索命,而不是谢你!”

“他的命,可能就是别人索的!”我终于忍不住了,也吼了回去。

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我。

老李也愣住了,松开了我的领子:“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你们就真觉得,张大嘴是喝酒喝死的?你们就没一个人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另一个工友嘟囔道,“他天天那么喝,早晚得出事。”

“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八百块钱,摔在老李面前,“这钱,你们分了吧。张大河的命,在我这,不止这个价。”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惊愕的表情,拿起我的饭盒和水壶,走出了宿舍。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这个地方,处处都是眼睛。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

我走到了张大嘴那间已经空无一人的集装箱办公室前。门上贴着封条,但锁已经被刘经理撬了。

我撕开封条,走了进去。

06.

屋子里还残留着那股死亡的气息。

我打开灯,径直走到那张办公桌前。

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底下的那个抽屉上。

白天,我没有时间。现在,我有的是时间。

我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个抽屉。底板是三合板,很新,和我爸做木工活用的那种很像。四个角有细微的缝隙,是用胶水粘住的。

我从工地上找来一把薄薄的铲刀,小心翼翼地插进缝隙里,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胶水。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不知道这下面藏着什么。或许是张大嘴贪污的账本,或许是他藏起来的私房钱。

但直觉告诉我,绝不会这么简单。

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胶水终于被我全部切开。我用指尖抠住底板的一角,慢慢地把它掀了起来。

下面,果然是空的。

一个长方形的暗格,铺着一层绒布。绒布上,只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被牛皮纸袋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我把它拿了出来,很轻,感觉里面是纸。

我坐在张大嘴的椅子上,看着这个牛皮纸袋。上面没有写一个字。

我的手有些抖。我有一种预感,打开它,我可能会卷进一个巨大的麻烦里。但如果我不打开,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了纸袋的封口。

我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一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还有一张小小的、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

而在信纸的最上面,第一行,用一种极其压抑又愤怒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看到那句话,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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