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新娘离奇失踪,15年后年老屋拆迁,工人在卧室水泥里发现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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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停!都停一下!” 拆迁队长王猛朝着挖掘机司机大声吼道。

工地上,巨大的机械臂悬停在半空,铲斗上还挂着扭曲的钢筋和水泥碎块。

十五年了。

陈雷站在警戒线外,满头白发在初冬的寒风中格外刺眼。

他才四十五岁,看起来却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今天,是他和林燕的新房,也是他家的老宅,最后拆迁的日子。

工人们早就习惯了,这个“白发疯子”天天守在这里,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

“队长,那人又来了,咋办?” 一个年轻工人小声问。

“别管他,业主签了字的。继续拆!按图纸,先从主卧那块墙开始!”

挖掘机再次启动,轰鸣着砸向了那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

陈雷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死死盯住那个方向。

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婚房。



01

十八年前,陈雷还不是“白发疯子”,他是城东纱厂最年轻的科长。

他家境殷实,父亲陈国栋是厂里的副厂长,母亲曹芬更是手眼通天,在区里的商业局当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所有人都说,陈雷是天之骄子,前途无量。

陈雷自己也这么觉得,直到他遇见了林燕。

林燕是刚从乡下来的女工,分在陈雷手下的纺织车间。

她不像别的女工那样爱说爱笑,总是安安静

静地在机器旁忙碌,休息时就捧着一本书看。

她的皮肤不像城里姑娘那么白净,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山泉洗过的黑葡萄。

陈雷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一次车间巡查。

别的女工都围着他“陈科长”长“陈科长”短地套近乎,只有林燕,低着头,认真地记录着操作台的数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陈雷鬼使神差地停在她面前。

林燕吓了一跳,抬起头,脸颊微红:“报告科长,我叫林燕。”

“林燕,好名字。” 陈雷笑了。

从那天起,陈雷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纺织车间跑。

他发现林燕不仅手脚麻利,活儿干得漂亮,而且还懂修机器,别的女工机器卡线了,都喊她去帮忙。

那天,车间主任老马又在训斥一个新来的女工。

“你怎么搞的!这个月第三次了!不想干就滚蛋!”

女工吓得直哭。

林燕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去,小声说:“主任,不是她的错,是这台机器的传动轴有点问题,我刚报修了。”

“你报修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算老几,你懂机器?” 老马瞪眼。

“我……我真的懂,我爸以前是修拖拉机的。”

“你……”

“老马。” 陈雷从后面走了过来,“让她试试。”

老马一看来的是陈雷,立马换了副笑脸:“陈科长,您怎么来了。这小丫头片子瞎捣乱……”

“让她试试。弄坏了,算我的。” 陈雷看着林燕。

林燕咬了咬牙,也不多话,找来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机器拆开,调整了一下传动轴,又装了回去。

一开机,机器运转得顺畅无比。

整个车间都安静了。

陈雷笑了:“老马,给林燕记一次技术革新奖。”

下班后,陈雷在厂门口截住了林燕。

“上车。” 他拍了拍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

林燕红着脸,小声说:“科长,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送你回宿舍,顺路。”

林燕拗不过,侧身坐了上去。

那天的夕阳特别美,陈雷骑着车,车轮压过马路上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你技术这么好,怎么来当纺织工了?”

“我家在山里,供我读完高中已经很不容易了。能进城当工人,我爸妈很高兴。” 林燕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陈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开始疯狂地追求林燕。

他给她带城里最新鲜的早点,给她买她爱看的书,周末带她去公园划船。

林燕一开始很抗拒,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陈雷。

“陈科长,我们……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家条件那么好,我是农村的,我配不上你。”

“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陈雷急了,“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跟你是城里的还是农村的没关系!”

纱厂的流言蜚语很快就传开了。

所有人都说,陈雷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但陈雷不在乎,他拉着林燕的手,在全厂人面前宣布:“林燕,是我陈雷的女朋友。”

02

纸是包不住火的。

陈雷和林燕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他母亲曹芬的耳朵里。

那天,陈雷刚下班回家,就看见曹芬黑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妈,爸呢?”

“你爸在书房。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陈雷跟着曹芬进了卧室,曹芬“啪”一声把门关上。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跟车间一个农村来的女工谈恋爱?” 曹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火。

陈雷心里一沉,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妈,她叫林燕,我们是认真的。”

“认真?” 曹芬冷笑一声,“你跟一个农村丫头谈认真?陈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不是农村丫头,她是我喜欢的人!”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们陈家是什么家庭?你爸是副厂长,我是商业局的!你将来是要接你爸班的!你娶一个农村的文盲,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她不是文盲!她读过高中,她比车间里那些只知道嚼舌根的人强一百倍!” 陈雷也火了。

“读过高中?” 曹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读过高中就能进我们陈家的门了?我告诉你,我早就给你物色好了,你张阿姨的女儿,留洋回来的,那才叫门当户对!”

“我不要什么留洋的!我就要林燕!”

“你敢!” 曹芬一拍桌子,“你要是敢跟她来往,我先打断你的腿!再去厂里开了那个狐狸精!”

“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跟你讲道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是为了让你娶个农村媳妇回来给我丢人的?我告诉你,这事没商量!要么你跟她断了,要么你别认我这个妈!”

陈雷气得浑身发抖,摔门而出。

这件事,成了陈雷和曹芬之间的一根刺。

曹芬没有善罢甘休。

几天后,她绕过陈雷,直接找到了林燕的宿舍。

她到的时候,林燕正准备去上夜班。

曹芬上下打量着林燕,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宿舍里简陋的陈设,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雪花膏的味道,都让她直皱眉头。

“你就是林燕?” 曹芬高傲地开口,像是在审问犯人。

“阿姨您好,我是。您是……陈科长的妈妈?” 林燕有些局促不安,双手在工装上擦了擦。

“别叫我阿姨,我担不起。” 曹芬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林燕的床上。

“这里是五千块钱。拿着钱,离开我儿子。”

林燕的脸“唰”一下白了。

上世纪九十年代,五千块钱,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阿姨,我……我不要钱。” 林燕的声音在发抖,“我和陈雷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曹芬笑了,笑声尖锐刺耳,“你们农村姑娘,真心都挺值钱啊。五千块钱不够?那你开个价。”

“阿姨,您别这样。” 林燕的眼圈红了,“我喜欢陈雷,不是因为他的钱,也不是因为他家的条件。”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他长得帅?” 曹芬一步步逼近,“小姑娘,我见得多了。你们这种人,削尖了脑袋想往城里钻,想攀高枝。我儿子单纯,被你骗了,我可不糊涂。”

“我没有骗他!” 林燕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收起你的眼泪,我这人不吃这一套。” 曹芬冷冷地说,“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你要是识相,拿着钱滚蛋。你要是不识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甚至让你全家都不得安生!”

曹芬的威胁像是一把冰刀,插进了林燕的心里。



03

林燕没有拿那笔钱。

她也没有告诉陈雷。

但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陈雷。

陈雷下班去找她,她总说车间要加班。

陈雷给她买的早点,她也不再收。

陈雷急了,他不是傻子,他猜到是他妈搞的鬼。

他直接冲回家,第一次跟曹芬吵了个天翻地覆。

“妈!你是不是去找林燕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说了什么?我就是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乡巴佬,也想进我陈家的门?做梦!” 曹芬也豁出去了。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你要是再敢去找她麻烦,我就跟她一起走!到山里去,我也不稀罕你这个家!” 陈雷红着眼吼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 曹芬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

陈雷没躲,杯子砸在他额头上,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陈雷的父亲陈国栋一直在旁边抽烟,这时才开口:“行了!都少说两句!像什么样子!”

他看了看陈雷:“雷子,你妈也是为你好。婚姻大事,不是儿戏,门当户对还是有道理的。”

“爸,连你也这么说?” 陈雷失望地看着父亲。

“我是你爸,我还能害你?你冷静点想想。”

陈雷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冷地说:“我想得很清楚。爸,妈,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要娶林燕。你们同意,我风风光光地娶。你们不同意,我就去她家,当上门女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场家庭战争,以陈雷的惨胜告终。

曹芬和陈国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们只有这一个儿子,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陈雷兴高采烈地跑去找林燕:“燕子!我爸妈同意了!我们结婚吧!”

林燕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婚事定下来了。

陈雷家在老宅旁边给他们盖了新的二层小楼当婚房,装修得漂漂亮亮。

曹芬虽然同意了,但心里那口气始终没顺。

她跟亲戚朋友说,就当是儿子任性,娶个媳妇回来伺候他们的,反正那丫头家里穷得叮当响,以后还不得靠着陈家。

结婚前,林燕回了一趟老家。

再回来时,眼圈是红的。

她带回来一个大红色的木箱子,是她的嫁妆。

陈雷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床崭新的棉被,还有一些土特产。

箱子底,压着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万块钱。

陈雷愣住了:“燕子,你家哪来这么多钱?”

林燕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爸……我爸把家里那头老黄牛卖了。那是家里唯一的大家伙,我爸妈……他们说,不能让我在婆家抬不起头。”

陈雷抱着林燕,心里五味杂陈。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林燕好,加倍的好。

婚礼如期举行。

曹芬全程黑着脸,敬酒的时候,林燕给她敬酒,她连杯子都没端一下。

还是陈雷打了圆场:“妈,你看,燕子给你敬酒呢。”

曹芬冷哼一声:“喝了这杯酒,以后就安安分分当媳妇。我们陈家的规矩多,别把你农村那些坏毛病带过来。”

林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挤出笑容:“妈,我知道了。”

陈雷心疼得不行,握紧了林燕的手。

04

婚礼的喧嚣总算过去了。

亲戚朋友都走了,陈国栋也喝得差不多,被扶去休息了。

曹芬冷着脸,对林燕说:“厨房里还有一堆碗没洗,你去洗了。”

陈雷刚要说话,林燕拉住了他:“妈,我这就去。”

陈雷心疼地说:“我帮你。”

“不用,这是我该做的。你陪陪你朋友。” 林燕对他笑了笑,走进了厨房。

陈雷送走了最后几个朋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他回到婚房,这是一楼新装修的卧室,红色的喜字,红色的床单,一切都是新的。

林燕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坐在床边,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燕子,累坏了吧。” 陈雷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林燕靠在他怀里,点点头:“有点。”

“对不起,今天……我妈她……”

林燕转过身,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别说了,我都懂。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不说那些。”

陈雷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窗外月光如水,屋里情意正浓。

后半夜,陈雷被一阵尿意憋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是空的。

“燕子?” 他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

“燕子,你去卫生间了吗?”

还是没人回答。

陈雷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翻身下床,发现林燕的拖鞋还在床边。

他冲向卫生间,门开着,里面没人。

他冲向厨房,没人。

客厅,没人。

陈雷慌了。

他跑回婚房,发现林燕换下来的那身红色睡衣,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而她昨天穿来的那身衣服,挂在衣柜里,纹丝未动。

人呢?

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陈雷冲出房门,跑去敲父母的门。

“爸!妈!开门!出事了!”

曹芬不耐烦地打开门:“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妈!燕子不见了!” 陈雷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见了?” 曹芬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什么叫不见了?八成是跑了呗。”

“跑了?她能跑哪儿去!睡衣都没换!”

“谁知道呢。” 曹芬打了个哈欠,“这种乡下丫头,没准是看我们家婚礼办得风光,拿了份子钱,跑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雷吼道,“你快帮我一起找啊!”

“找什么找。没准是半夜想家,自己回去了。明天天亮了,我叫你爸去纱厂问问。” 曹芬一脸无所谓。

陈雷看着母亲冷漠的脸,心凉到了底。

他没再求她,转身冲进了夜色里。

他沿着马路,一声声地喊着:“燕子!林燕!你出来啊!”



05

天亮了。

林燕还是没有回来。

陈雷一夜未睡,眼睛通红,嗓子也喊哑了。

他报了警。

警察来了,例行公事地询问。

曹芬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查查。我们家昨天刚办完喜事,收了不少份子钱,都放在婚房的抽屉里。我早上看了一眼,钱没了。”

陈雷猛地回头:“妈!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钱没了!”

“你昨晚喝多了,你不知道。我刚去看了,就是没了。” 曹芬斩钉截铁。

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失踪案可能转为盗窃甚至抢劫案了。陈先生,你爱人有没有什么社会关系比较复杂的朋友?”

“没有!燕子她很单纯,她……”

“警察同志,她可不单纯。” 曹芬打断他,“她就是个乡下丫头,我看啊,八成是她早就串通好了外人,趁着新婚夜,把钱偷走了,然后跟野男人私奔了!”

“你闭嘴!” 陈雷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

“陈雷!你敢跟你妈动手了!为了那么个扫把星!你看看,刚进门一天,家里就鸡犬不宁,钱也没了!她就是个祸害!”

警察赶紧拉开两人:“都冷静点。我们会立案调查的。陈夫人,请您提供一下丢失财物的具体数额。”

调查陷入了僵局。

林燕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

婚房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撬动的痕迹。

警察更倾向于曹芬的说法——林燕是自己走的,并且带走了礼金。

只有陈雷不信。

他不相信那个卖了家里的牛给他凑嫁妆的女孩,会为了钱不告而别。

他不相信那个新婚夜还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孩,会是曹芬口中那种不堪的人。

他疯了一样地寻找。

他请了长假,跑遍了周围所有的城镇。

他去了林燕的老家,那个贫穷的山村。

林燕的父母看到他,老泪纵横:“雷子啊,燕子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陈雷“扑通”一声跪在两位老人面前:“爸,妈,我对不起你们。燕子……燕子她不见了。”

两位老人如遭雷击。

陈雷在林燕老家待了半个月,把附近的山头都翻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他回到城里,人已经脱了相。

纱厂的工作丢了,家里的积蓄也花光了。

曹芬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鬼样子!为了个卷钱跑路的女人,值得吗?我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陈雷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那种眼神,让曹芬都有些发毛。

新婚夜后的第三个月。

陈雷去派出所询问进展,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从派出所出来,站在冬日的街头,看着人来_往,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他一夜没回家。

第二天早上,陈国栋在公园的长椅上找到了他。

陈雷坐在那里,一夜之间,满头青丝尽数化为白雪。

那年,他才三十岁。

“白发疯子”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陈雷再也没有笑过,也再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他守着那栋空荡荡的婚房,守着林燕的衣物,日复一日地等待。

他坚信,林燕没有走,她一定还在等他。

直到今天,老宅拆迁。

这是他最后的念想。

挖掘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陈雷的心跳也跟着那轰鸣声,一下下重重地砸着。

“轰隆——”

婚房的那面墙塌了,紧接着是房顶。

烟尘弥漫。

“停一下!都停一下!”

又是队长王猛的声音,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颤抖。

挖掘机停了下来。

工地上死一般寂静。

“老张!你……你挖到了什么?” 王猛的声音发劈。

挖掘机司机也探出头,一脸茫然:“没……没啊,就是砸地基……”

陈雷疯了一样冲过警戒线,扑向那片废墟。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王猛脸色惨白,指着挖掘机刚刚砸开的地面。

那里,本该是婚房卧室的水泥地。

现在,水泥地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一个工人正趴在豁口边,颤抖着手,指着里面。

“队长……快……快报警!这……这不是钢筋!”

陈雷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工人,跪在了废墟上。

他看到了。

在刚被砸碎的,那层厚厚的水泥地基的裂口里,嵌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在灰尘中,闪烁着微弱却刺眼的光芒。

是那枚钻戒。

是十五年前,他亲手给林燕戴上的,结婚钻戒。

“燕子……” 陈雷的眼泪瞬间决堤,他伸出发抖的手,就要去抠那枚戒指。

“别动!” 王猛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嘶哑:“陈先生,你仔细看!那……那戒指下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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