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不玩行不行?沈若涛,我们都快四十了,还玩捉迷藏?”
“这叫‘藏新娘’!我们家的规矩!快去,我数一百声。”
我认命地提起厚重的婚纱裙摆,躲进了主卧那个老旧的红木衣柜。
衣柜很深。我往后靠时,脚下的底板突然“咯吱”一声,断了!
我掉了下去。
黑暗中,我刚要尖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别出声。”一个陌生的男声在我耳边发抖,“他们听得见。”
“他们……他们想杀了你。”
![]()
01.
“顾暖,你不会是想反悔吧?游戏都开始了。”
沈若涛,我新婚的丈夫,正靠在门框上,解开领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叫顾暖,今年三十八岁。我是一家会计事务所的合伙人,对数字比对人敏感。这是我第二次结婚。
第一段婚姻,失败得很难看。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我遇到了沈若涛。
他四十二岁,儒雅,体贴,经营着家族的房地产生意。他不在乎我的过去,给了我一场全城瞩目的婚礼。
沈家是老钱。这栋位于半山腰的沈家老宅,据说传了四代,大得像个迷宫。
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爸顾天生,对这门婚事一直不太满意。
“暖暖,这种大户人家,水太深。”我爸,一个干了一辈子出纳的老实人,在婚礼前一晚还拉着我,“你那个继婆婆……看着不像善茬。”
“爸,你想多了。”我当时打断他,“我第一段婚姻就是你挑的,结果呢?这次,我自己选。”
现在,我这个自己选的丈夫,正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催促我玩这个“藏新娘”的幼稚游戏。
“快点,我开始数数了。”他转过身去,声音愉快,“一,二,三……”
我叹了口气,提起婚纱,开始在主卧里找地方。
床底下?太俗。
窗帘后?太明显。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巨大的,几乎占了半面墙的红木衣柜上。
我走过去,拉开沉重的雕花柜门。里面一股陈年的樟木味。我钻了进去,心里盘算着等下他找不到我时,我要怎么嘲笑他。
我往里缩了缩,后背刚贴到衣柜的背板,脚下的木板就塌了。
我掉了下去。
02.
我以为会摔得很惨,但我落在了一堆柔软的旧棉被上。
这里很黑,只有一丝光从我掉下来的那个破洞透进来。
我摔蒙了。
“若涛?”我试探着喊,“沈若涛!我掉下来了!这衣柜是坏的!”
我刚要爬起来,一只手从黑暗中猛地伸出,捂住了我的嘴。
我吓得浑身一僵!
“别出声。”那个声音又响了,是个年轻男人,他抖得比我还厉害,“他们想杀了你。”
我瞪大眼睛,拼命挣扎。
“嘘!你听!”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头顶上,传来了沈若涛的脚步声。他停在了衣柜前。
“一百。”他数完了。
他没有拉开柜门。
我听到了他拨打电话的声音。
“妈。”他开口了,声音里哪还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剩下冰冷和不耐烦。
“人进去了。对,进了主卧那个老衣柜。”
“你确定那下面的机关没问题吗?别摔不死她。”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凉了。
“放心。”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因为开了免提,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那是我的继婆婆,洛琴。
“那衣柜的底板,连着老宅的废弃暖气管道。下面是空的,直通地下室的锅炉房。她穿着那么重的婚纱掉下去,不死也得残。”
“那就好。”沈若涛说,“省得我再动手。那个顾老头子……肯松口了吗?”
“顾天生?哼,嘴硬得很。”洛琴冷笑,“不过没关系,等他女儿的死讯一传过去,他那点地契,还不是得乖乖交出来,给他女儿‘换命’?”
“妈,那我现在……就当没找到她,然后报警?”
“蠢货!”洛琴骂道,“等!等她自己呼救!或者……等她断气。明天一早,我们就说新娘子半夜失足,意外坠落。多完美的‘喜丧’。”
脚步声走远了。
我浑身冰凉,抖得停不下来。
捂着我嘴的手,也松开了。
黑暗中,那个男人打开了一盏微弱的手机灯。
光亮起,我看到了一张苍白但清秀的脸。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不合身的旧运动服,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你是谁?”我哑着嗓子问。
“我……我叫沈默。”他小声说,“我是沈若涛的……弟弟。”
![]()
03.
“沈默?”我努力回想。
我只知道沈若涛的父亲,沈老爷子,早年中风,一直躺在楼上昏迷不醒。而沈若涛,是洛琴的独生子。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沈默看出了我的疑惑,“我妈是二房。她……她五年前就去世了。”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是说,你……你在国外疗养吗?”
“疗养?”沈默惨笑一声,“他们是巴不得我死在国外。半年前我偷跑回来,想见我爸。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就把我关了起来。”
“关在……这里?”
“这栋老宅,下面全是这种夹层和暗道。”沈默指了指四周,“这间,是以前的佣人躲避战火用的,就在主卧衣柜的正下方。”
“他们不知道这里?”
“他们只知道那个直通锅炉房的废弃管道。”沈默说,“他们以为,那个衣柜底板一塌,你就会掉进管道。但他们不知道,我妈……我妈早就发现了这里,并且把那个底板改动了。她把开关,设在了这里。”
他指了指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开关:“只要我推上去,你掉下来的地方,就会被一块实心钢板封住。而你掉进来的这个洞口,会和那个废弃管道,错开。”
我看着那个洞口。
“所以,沈若涛他们,现在以为我掉进了那个……暖气管道?”
“对。”沈默点头,“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管道里,没有你。他们会疯的。”
果不其然。
头顶上传来洛琴尖锐的声音:“人呢!管道是空的!沈若涛,你这个废物!你是不是看错地方了!”
“我亲眼看她进去的!”沈若涛的声音也带着怒火,“这老宅子……是不是还有别的道道?”
“不可能!”洛琴吼道,“这房子我住了三十年!快!去调监控!她肯定还在主卧!”
“妈!主卧的监控,我……我为了今晚‘方便’,提前关了……”
“你!”洛琴气得倒抽一口冷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马上去查别的监控!把所有出口都给我封了!她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跑不远!”
“顾暖,”沈默拉了拉我的袖子,脸色惨白,“我们得走了。他们找不到你,就会搜查整栋房子。他们……他们会放狗的。”
04.
“我爸!”我抓住他,“他们说……他们抓了我爸!他们要用我爸的地契换我的命!”
“地契?什么地契?”
“我也不知道!我爸就是个老出纳!他哪来的地契?”我急得团团转。
“顾天生……”沈默皱着眉,“我好像听洛琴提过。她说……什么‘东城区的老地王’……她还说,只要拿到那块地,我们沈家,就能吞下整个城东的开发项目。”
东城区的老地王?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婚礼前一天,我爸顾天生,在被我气走之后,又折返回来了。
他塞给我一个又丑又旧的木头盒子,作为我的嫁妆。
“暖暖,爸没本事,给不了你金山银山。”他当时眼睛通红,“这个……是你奶奶留给你的。你……你收好。千万,千万别给任何人。尤其是沈家人。”
我当时不耐烦,随手就塞进了包里。
“那个盒子!”我急忙去摸我的婚包。
因为要“藏新娘”,我的包还丢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不行!”我站起来,“我必须回去拿那个盒子!”
“你疯了!”沈默一把拉住我,“他们现在肯定都在主卧!你回去就是送死!”
“可那是我爸的东西!”我吼道。
“你爸?”沈默看着我,“顾暖,你还没明白吗?他们要的,就是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你现在冲回去,正中他们下怀!你拿了盒子,他们会立刻杀了你,再抢走!”
“那怎么办!”我绝望地蹲下。
“我爸……我爸在他们手里……”
“你先活下来,才能救你爸!”沈默拉着我,“跟我走。我知道一条路,可以绕开他们,去……去我爸的房间。”
“去你爸的房间?他不是……昏迷了吗?”
“对。他昏迷了五年。”沈默的眼神暗了下去,“洛琴……一直在给他‘用药’。只有在他的房间,我们才有可能,找到能威胁洛琴的东西。”
“那……主卧怎么办?那个盒子……”
“我们必须赌一把。”沈默深吸一口气,“赌他们……暂时还发现不了那个盒子的秘密。”
![]()
05.
沈默拉着我,推开了密室里一扇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小门。
门后是更狭窄的通道,只能弯着腰前行。
“这是……佣人通道?”
“是通风管道。”沈默的声音在前面闷闷地传来,“这房子老了,到处是这种四通八达的空隙。洛琴以为她掌控了一切,但她不知道,我这半年来,已经把这里都摸透了。”
我提着沉重的婚纱,在黑暗中爬行,昂贵的蕾丝和钻石被刮得一塌糊涂。
“沈默,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忍不住问。
“……”他停顿了一下,“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救我自己。”
“洛琴和我爸结婚后,就一直想除掉我。我妈……我妈就是被她害死的。她伪造了‘抑郁症’的假象。”
“我爸不信,去查。结果……就‘中风’了。”
“她把我送去国外,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接管沈家所有的财产。她以为我爸快死了,没想到,我爸一直吊着一口气。”
“她需要钱。”沈默说,“她需要很多钱,去填补沈若涛在外面赌博和投资失败的窟窿。所以,她盯上了你,或者说,你家的地。”
我心里一阵发寒。
我这个三十八岁的“高知女性”,自以为嫁给了爱情,结果,我只是他们砧板上的一块肥肉。
我们爬了大概十分钟,沈默停下了。
“到了。上面,就是我爸的房间。”
他推开一块天花板,我们落在了另一个房间的衣柜里。
这个房间,比主卧更压抑。窗帘紧闭,空气中全是浓重的药水味。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插着呼吸机,躺在床上。
“爸。”沈默冲过去,握住老人的手,眼泪掉了下来。
“沈默!别碰!等等!”我叫住他。
我指着床头柜上一个正在滴注的吊瓶。
“这是什么药?”
沈默看了一眼:“是……是洛琴请来的‘张医生’开的。说是……营养液。”
我走过去,拔下那根输液管,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这不是营养液。”我做会计的,对各种细节很敏感。
“这是……一股很淡的杏仁味。”
“顾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着那个吊瓶,“你爸不是中风。他是……在被洛琴,日复一日地……投毒。”
06.
沈默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她敢……”
“她当然敢。”我冷冷地说,“你爸不死,她就永远只是‘暂代’掌管公司。你爸死了,她和沈若涛,才能真正继承一切。”
“这个畜生!”沈默气得发抖,一拳砸在墙上。
“别出声!”我捂住他的嘴。
门外,传来了洛琴和沈若涛的争吵声。
“……废物!一群废物!一个大活人,穿着婚纱,就在这栋房子里,你们居然找不到!”
“妈!我已经派人去顾天生那了!那老东西,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沈若涛的声音充满戾气。
“顾天生……”洛琴冷笑,“他以为他女儿失踪了,他就能拿捏我们?他太天真了。”
“妈,那现在怎么办?那个顾暖,万一她……她跑出去了?”
“她跑不了。”洛琴的声音阴狠,“我已经给张医生打电话了。让他过来,给老爷子……加大剂量。”
“加大剂量?”
“对。”洛琴说,“顾暖失踪,老爷子‘悲伤过度’,跟着去了。很合理吧?等老爷子一死,我就是他唯一的监护人。顾天生那块地……哼,他女儿都‘死’了,他那块地,早晚也是我们的!”
我和沈默对视一眼,满眼都是惊恐。
洛琴……她要杀人灭口!她要今晚,把所有威胁,都清理干净!
“张医生……张医生什么时候到?”沈若涛问。
“已经在路上了。半个小时。”洛琴说,“你现在,马上去主卧,守着!我总觉得……那个衣柜有古怪。顾暖那个贱人,一定还在那附近!”
脚步声远去了。
“顾暖,怎么办!”沈默抓着我,“她要杀我爸!”
“半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医生是她的同伙。我们不能让他进来。”
“可我们怎么出去?大门都被封了!”
“我们不出去。”我看着床上昏迷的沈老爷子,“我们……得让他‘醒’过来。”
“醒?他都昏迷五年了!”
“他是中毒,不是中风。”我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
“沈默,你听着。我们现在,是死局。但洛琴……她也有个死穴。”
“什么?”
“她太自信了。”我看着沈默,“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她以为,你爸,必死无疑。”
我从婚纱上,扯下最长的一根钻石流苏,又拔下头上最尖锐的一根发簪。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