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有人物、地点、情节均为作者创作,不涉及任何真实事件或人物。仅供娱乐阅读,请勿对号入座。
"老李!出事了!"
电话那头,陈浩然的声音急促得不像话。
"怎么了?"我正在店里盘货,听他这语气,心里咯噔一下。
"狗场...狗场被人围了!"陈浩然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大群人,把门堵得严严实实,还要砸门!"
"什么人?"
"藏族的!二十多个!为首的那个壮得跟头牛似的!"陈浩然几乎要哭出来了,"老李,你快来帮我啊!"
我二话不说,扔下手里的活儿就往外跑。
开车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问号。陈浩然的狗场开了大半年,一直挺太平的,怎么突然就被人围了?
车子开得飞快,四十分钟后,我远远就看见狗场门口围着一大群人。
全是藏族汉子,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把铁门堵得水泄不通。还有几辆越野车横在路中间,车牌都是藏字头的。
我挤过人群,好不容易冲进办公室。
陈浩然正躲在窗户后面,额头全是汗:"老李!怎么办啊!他们说要拆了我的狗场!"
"先别慌,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陈浩然抓着头发,"他们一来就说我偷了他们的狗,让我还回去!可我哪偷过狗啊!"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愤怒的藏语。
咣当——
铁门被踹开了。
![]()
说起我和陈浩然的交情,得从十年前算起。
那会儿我们都在建材市场摆摊,他卖瓷砖,我卖水泥。两个人摊位挨着,时间长了就混熟了。
"老李,你说现在干什么最赚钱?"
这是陈浩然的口头禅。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折腾,总觉得建材生意太累,想找点更赚钱的门路。
去年春节后的一天,陈浩然突然跑到我摊位上,神秘兮兮地说:"我表哥在青海养藏獒,一年净赚好几十万!"
"藏獒?"我正在搬水泥,"那玩意儿凶得很,你敢养?"
"有什么不敢的!"陈浩然眼睛发光,"纯种藏獒幼崽能卖十几万!配一次种就能收几万块!"
我看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先把摊子做好再说吧。"
"你等着瞧!"陈浩然拍着胸脯,"我已经报名参加青海那边的藏獒养殖培训班了!"
我当时真没想到,他不是说说而已。
三个月后,陈浩然真把建材摊子转让了。
他在郊区租了块地,办起了犬类繁育场。那天他请我去参观,我开车过去,老远就看见一排蓝色的铁皮房,门口竖着个大招牌——"浩然犬业"。
"怎么样?气派吧?"陈浩然穿着一身迷彩服,像个农场主。
"投了多少钱?"
"前前后后五十万。"陈浩然掰着指头算,"场地、设备、还有三只种狗,全算上了。"
他带我去看那三只藏獒。说实话,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那么大的狗,一只只毛茸茸的,光趴在那儿就跟小牛犊似的。
"这三只品相还行,但血统一般。"陈浩然摸着其中一只的脑袋,"真正顶级的獒王,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找啊!"陈浩然点了根烟,"西藏那边肯定有好货,等有机会我就去那边转转。"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谁知道他是认真的。
转眼到了七月份。
陈浩然突然给我打电话:"老李,下个月陪我去趟西藏呗?"
"去西藏干嘛?"
"旅游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还没一起出去玩过呢。"陈浩然笑着说,"我也想去那边看看风景,散散心。"
我想了想,反正生意不忙,就答应了。
八月初,我们俩坐火车去了拉萨。火车开到青藏高原,窗外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雪山。
"老李,这地方真美啊。"陈浩然趴在窗户上,"难怪人家说西藏是净化心灵的地方。"
到了拉萨,我们找了家客栈住下。接下来几天,我们去了布达拉宫、大昭寺、八廓街,玩得挺开心。
第五天早上,陈浩然说想去郊区看看。
"城里都逛得差不多了,咱们去乡下转转?"
"行啊。"我也想看看藏族村落。
我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一个叫曲水县的地方。那是个典型的藏族村子,白色的藏房错落有致,远处是连绵的雪山。
"这地方真不错。"我掏出手机拍照。
陈浩然也在四处张望,突然他指着远处:"老李你看,那边好像有人在卖东西。"
![]()
我们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小集市。
几个藏族人摆着摊,卖的都是些当地特产——牦牛肉干、青稞酒、还有一些手工艺品。
"两位是内地来的?"一个穿藏袍的中年男人用普通话问我们。
"对,来旅游的。"陈浩然笑着回答。
男人点点头,指着自己摊位上的东西:"要不要看看?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陈浩然正要说话,突然看到不远处有几只藏獒拴在那里。
他眼睛一亮,走了过去:"这几只狗是卖的吗?"
"你想买狗?"男人跟了过来,"这几只是我自己养的,可以卖。"
陈浩然蹲下来,一只一只地看。他还真有点行家的样子,摸摸这只的毛,看看那只的牙。
"这几只品相都不错啊。"陈浩然站起来,"老板,还有别的吗?"
男人看了看我们,犹豫了一下:"你们真想买?"
"当然!只要狗好,价格好商量。"陈浩然拍着胸脯。
男人想了想,说:"你们等我一下。"
他转身进了旁边的一个院子,过了会儿,怀里抱着一只小藏獒出来了。
那只小狗看起来也就两三个月大,毛色是棕黄色的,眼睛特别亮。最特别的是,它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毛,像条围巾似的。
"这只怎么样?"男人问。
陈浩然接过小狗,爱不释手:"这品相...太好了吧?"
"刚断奶,正好可以带走。"男人淡淡地说。
"多少钱?"陈浩然眼睛都直了。
"八万。"
我当场就愣了。八万?买只狗崽?
"老陈,你冷静点。"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这也太贵了吧?"
"不贵!"陈浩然根本不听,"老李你不懂,这种品相的狗,回去至少能卖十几万!"
他转头对男人说:"行,我要了!不过你得给我开个收据,还有血统证明。"
"没问题。"男人点点头。
交易很快就敲定了。陈浩然从银行转了八万块,男人给他开了张收据,还给了一份手写的"血统证明"。
"这小狗很好养,回去多喂点肉就行。"男人又叮嘱了几句。
回拉萨的路上,陈浩然一直在研究那只小狗。
"老李,你看它这眼神,多机灵啊!"
"是挺可爱的。"我看着小狗,"不过八万块还是挺贵的。"
"值!绝对值!"陈浩然抱着小狗,像抱着金元宝,"等它长大了,我就拿它配种。一次收费五万,一年接十次活儿,那就是五十万!"
我听他算得那么起劲,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在拉萨又玩了两天,我们就准备回去了。那只小狗办了检疫证明,陈浩然把它装在一个特制的笼子里,带上了飞机。
回到家,陈浩然直接把小狗送到了狗场。
他给小狗安排了最好的笼舍,铺了厚厚的垫子,还特意请了个工人专门照看。
"这可是我的宝贝。"陈浩然每天都要去看好几次,"以后就靠它发财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浩然把那只小狗当成了心肝宝贝。
每天最好的狗粮,定期请兽医检查,连洗澡都要用专门的宠物香波。小狗在他的精心照料下,长得特别快。
"老李,你看我发的视频了吗?"陈浩然时不时就给我打电话,"我那只小狗长得可好了!"
"看了,是挺不错的。"
"那当然!"陈浩然得意洋洋,"好几个朋友都问我,等狗大点了能不能配种呢!"
他还在微信上建了个群,拉了一堆养狗的朋友,天天在里面发小狗的照片和视频。
"老陈这狗真不错啊!"
"多少钱买的?"
"这毛色,这体型,绝对是好货!"
群里全是夸赞的声音,陈浩然更得意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
小狗已经快半岁了,个头长了不少,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有天晚上,陈浩然又给我打电话。
"老李,我准备让它配种了。"
"这么快?"我有点意外,"才半岁吧?"
"差不多了,兽医说可以试试。"陈浩然解释道,"我场里那只叫'玉珠'的母狗品相也不错,正好配一配。"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等配上了,我请你喝酒!"陈浩然笑着挂了电话。
十月底的一个下午,陈浩然兴奋地给我打来电话。
"老李!成了!"
"什么成了?"
"配上了!"陈浩然的声音激动得发抖,"兽医说成功率很高!"
我愣了一下:"这么顺利?"
"对啊!"陈浩然笑得合不拢嘴,"按照时间算,最多两个月,小狗就能生下来了!"
挂了电话,我也替他高兴。毕竟这半年来,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在这上面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陈浩然更忙了。
他每天守着那只母狗'玉珠',生怕出什么意外。还专门买了营养品,定期让兽医检查。
"老李,'玉珠'肚子越来越大了!"陈浩然在电话里兴奋地说,"兽医说至少能生四五只!"
"那挺好的。"
"是啊!"陈浩然笑着说,"我已经开始算账了。一只幼崽卖十万,四只就是四十万!这一胎就能回本了!"
十二月初的一个晚上,陈浩然又打来电话。
"老李!'玉珠'生了!"
"生了几只?"
"四只!"陈浩然的声音里全是喜悦,"两公两母,个个都健康!"
"恭喜啊。"我是真替他高兴。
"等小狗满月了,你一定要来看看!"陈浩然说,"说不定我还能送你一只!"
"算了吧,我可养不起。"我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店里,想着陈浩然这大半年的辛苦,总算是有回报了。
![]()
十二月中旬,小狗们已经快两周大了。
陈浩然天天在朋友圈发小狗的照片,引来一堆人点赞和询问。
"老陈,这小狗卖吗?"
"多少钱一只?"
"能不能预定?"
评论区热闹得不行。陈浩然也不急着回复,他说要等小狗满月了再说。
有天下午,我正在店里,陈浩然突然来了。
"老李,陪我喝两杯。"
"怎么突然想喝酒?"我看他脸色还不错。
"高兴啊!"陈浩然拍着我的肩膀,"你知道吗,已经有人出价十二万要买我的小狗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陈浩然兴奋地说,"还不止一个人呢!我估计到时候价格还能往上抬!"
我们找了家烧烤店,要了几瓶啤酒。陈浩然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全是笑容。
"老李,这次真的要翻身了。"陈浩然举着酒杯,"四只小狗至少能卖四十万,加上以后的配种费,今年就能回本!"
"那恭喜你啊。"我跟他碰了杯。
"不过..."陈浩然突然话锋一转,"我那只小獒,也就是种公,我得好好保护起来。它才是我的摇钱树。"
"怎么保护?"
"加强安保啊。"陈浩然认真地说,"我准备在狗场装监控,再养两只看门狗。万一被人偷了,我可就亏大了。"
我笑了笑:"你想得倒挺周全。"
那天晚上我们喝到很晚,最后还是我叫了代驾把他送回家的。
新年刚过,一月初。
小狗们已经满月了,一个个毛茸茸的,可爱得不行。陈浩然开始正式对外售卖,价格定在了十五万一只。
"老陈,你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我有点担心。
"不高!"陈浩然很自信,"你不知道,有人出十八万我都没卖呢!我想再等等,说不定能卖到二十万!"
我摇了摇头,觉得他有点太贪心了。
一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店里盘货,陈浩然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老李!出事了!"
他的声音急促而慌张,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
"怎么了?"
"狗场...狗场被人围了!"陈浩然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大群人,二十多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人?"
"藏族的!"陈浩然几乎要哭出来了,"为首的那个壮得跟头牛似的!他们把门堵住了,还要砸门!老李,你快来帮我啊!"
我二话不说,关了店门就往外跑。
开车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狗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人围了?
车子开得飞快,平时一个小时的路程,我硬是四十分钟就到了。
远远地,我就看见狗场门口围着一大群人。
全是藏族汉子,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把铁门堵得严严实实。还有几辆越野车横在路中间,车牌都是藏字头的。
我挤过人群,好不容易冲进了办公室。
陈浩然正躲在窗户后面,额头全是汗:"老李!怎么办啊!他们说要拆了我的狗场!"
"先别慌!"我抓住他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陈浩然抓着头发,"他们一来就说我偷了他们的狗,让我还回去!可我哪偷过狗啊!"
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愤怒的藏语。
咣当——
铁门被踹开了。
![]()
为首的藏族壮汉直接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人。
他光着膀子,手臂上纹着一条盘龙,眼神凶狠得像狼。
"你就是陈浩然?"壮汉指着他。
陈浩然吓得往后退,声音都在发抖:"大哥...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壮汉一把揪住陈浩然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他妈知道我找了多久吗!"
我赶紧上前拉架:"别动手!有事坐下来谈!"
壮汉狠狠推开陈浩然,陈浩然直接摔在地上。
"谈?"壮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跟你谈个屁!把狗交出来!"
"什么狗?"陈浩然从地上爬起来,"我没偷你们的狗啊!"
壮汉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狠狠摔在桌上:"你自己看看!"
我和陈浩然凑过去看。
照片上,一只棕黄色的小藏獒正趴在草地上,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毛,像条围巾。那眼神,那毛色,一模一样。
"是...是它..."陈浩然结结巴巴地说,"但我不是偷的!我是买的!"
"买的?"壮汉冷笑一声,"从谁手里买的!"
"从...从一个人手里..."陈浩然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是他自己养的..."
"他叫什么!"壮汉吼道。
"扎...扎西..."
壮汉愣了一下,突然转头对身边的兄弟说了句藏语。
那兄弟脸色一变,快速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气氛突然变得更加诡异。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有电话那头传来的藏语声音。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壮汉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壮汉就挂断了。
他死死地盯着陈浩然,一字一句地问:"你买回来这只狗之后...干了什么?"
陈浩然被他的眼神吓坏了:"我...我就是正常养着..."
"正常养着?"壮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配种了吗?"
陈浩然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配...配了..."
"生了吗?"
"生...生了..."
壮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在颤抖。
半晌,他睁开眼,一把抓住陈浩然的衣领:"配种区在哪!"
"在...在后院..."陈浩然的腿都软了。
壮汉松开手,转身就往外冲,所有人都跟了过去。
我拉着陈浩然也跟了出去。
后院的配种区里,关着十几只藏獒。那只从西藏买回来的小狗已经长大了不少,正趴在最里面的笼子里。
壮汉走到笼子前,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壮汉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笼子里。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笼子里,那只藏獒的身边,竟然还趴着四只刚满月的幼崽。
小狗崽们毛茸茸的,正在母狗身边打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嘈杂的脚步声。
"格桑!"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浓重的藏语口音,"狗找到了吗!"
壮汉猛地回头,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里涌出了泪水。
他哽咽着喊了一声:"阿爸..."
门口,一群穿着藏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他拄着拐杖,身后跟着七八个藏族汉子。
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到笼子前,看到里面的藏獒,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只藏獒好像也认出了什么,突然站起来,对着老人发出一声低鸣。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老人伸出颤抖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卓玛..."他的声音沙哑,"真的是你..."
"阿爸,就是它。"壮汉扶着老人,声音也在发抖,"它...它还生了崽子..."
老人看着笼子里的四只幼崽,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突然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浩然。
陈浩然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抖。
"这只狗..."老人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浩然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在拉萨郊区...从一个人手里买的..."
"多少钱?"
"八...八万..."
老人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壮汉赶紧扶住他:"阿爸!"
"八万..."老人喃喃自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们用八万块...就把卓玛卖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人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和陈浩然。
"你们知道这只狗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在颤抖。
陈浩然摇摇头,脸色惨白。
老人指着笼子里的藏獒,一字一句地说:"它是我们村..."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又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谁是陈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