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病逝后，吴旭君谈起主席晚年的高瞻远瞩：主席走了五步高棋

1977年清明前夕，北京协和医院后楼的走廊里，值夜班的护士听见低声的交谈。说话的人是吴旭君，她抬手看表，距离凌晨还有二十分钟，却执意要把那段话讲完：“主席那几年下的每一着棋，后来都应验了。”灯光昏黄，她回忆的，是1970年至1974年间的一连串动作——在她眼里，那便是毛主席生前最后的“五步高棋”。

第一步落子时间在1970年10月1日。国庆当晨，天安门城楼上人头攒动，毛主席侧身迎来美国作家斯诺夫妇。合影登报的那一刻，华盛顿的新闻助理们抬头看电传，苏联塔斯社也放慢了口吻。“先放个试探气球。”主席在车上对吴旭君说，这句话被夜风吹散，却清晰地敲在她心里。那一年珍宝岛硝烟余温未退，克里姆林宫对中国的战略压力陡增，毛主席必须为国家寻求新的回旋余地，于是利用“老朋友”斯诺，把讯号摆到全世界眼前。

第二步棋不在公开场合，而是在1959年武汉散步时埋下的伏笔。那天荆江岸边天气晴好，主席忽然问吴旭君：“敢去密西西比河游泳不？”问话简单，却暗藏深意——如果连亲自下河都准备好了，诚意再足不过。那时候美国并未捕捉到讯号，十余年后，基辛格在回忆录里才懊恼地写道：“我们粗心地错过了毛的象征性邀请。”一句玩笑，实为对美关系的第一缕曙光。

第三步开局于1971年3月21日。中国乒乓球队启程赴名古屋参加世乒赛前，毛主席特地交代吴旭君：“留心各国记者怎么写。”赛场上，美国选手科恩误上中国队大巴，庄则栋一句“欢迎搭车”迅速蹿上西方媒体头条。毛主席听完吴旭君的转述，笑了：“这小伙子，政治触觉灵敏。”外界称之为“小球转动了地球”，可在主席眼里，那不过是第三颗落子的棋子。

第四步发生在世乒赛闭幕时。4月6日夜，中央文件已经决定不邀请美国队访华。毛主席吃下安眠药，忽而又让吴旭君打电话撤回决定：“请他们来看看中国人是不是青面獠牙。”距离赛事结束只剩十几分钟，电话却还是拨了出去。次日清晨，消息传至东京，美国队欣然应邀。凡事抢先一步，此举把主动权牢牢握在北京，而华盛顿却只能顺势跟进。

第五步落在1972年2月。尼克松踏上北京机场，气温零下四度，风很硬。接见室里，主席挥手示意众人坐下：“谈得成谈不成都行，吵架不吵架都行。”几句平常话，却标志着冷战格局的一次重大松动。选在尼克松连任前夕递出橄榄枝，也是综合美苏对比后的一次精准押注。尼克松赢得选举，随后签署《上海公报》，中美关系打开缺口，连带着联合国席位问题、亚洲安全格局都随之浮动。

五着棋串联起来，表面看各不相关——接见记者、闲聊游泳、乒乓交流、深夜电话、总统访华——实际上环环相扣，既兼顾时机，也兼顾节奏。吴旭君后来分析：“斯诺是风向标，密西西比河是暗号，乒乓赛是媒介，美国队访华是突破口，尼克松访华是锁钥。”她称之为“高棋”，因为对手不仅有苏联，还有冷战体系本身；而中国当时人口八亿，经济基础薄弱，若不主动求变，就只能被迫挨打。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之所以能连下五子而步步敲中要害，与他对情报的高度敏感分不开。每天下午的《参考消息》成了他掌握国际脉搏的温度计。吴旭君整理文件、翻译批注，总能看到主席在边角写下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地图符号和问号。有人奇怪：国家已有外交部，为何主席还要自己盯消息？吴旭君的解释很直白：“他说自己是‘守门员’，球到门口了，不扑行吗？”这句半玩笑半认真，道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责任感。

1976年9月9日凌晨，吴旭君在中南海听到噩耗。她哭得眼睛通红，却依旧守规矩，确认药品、交接班、整理病历。安静下来后，她在本子上写了八个字：高瞻远瞩，五棋成势。那组字后来被同事借走，辗转流落，但意思却烙在不少人心中——从1970年到1972年，两年多时间，毛主席抓住苏美矛盾裂缝，将中国从被封锁的角落推向国际舞台中央，且没打一枪没丢一寸土地，这份谋略，放到任何时代都难以复制。

外电评论常把乒乓外交和尼克松访华说成“意外收获”。吴旭君听完，只淡淡回了一句：“他们没见过主席批文的速度。”夜里两三点，主席常把文件拍在桌上交给她：“去，送电报。”几十年过去，文件大多进了中央档案，却留下诸多细节：文件批到一半突然改主意、凌晨三点让人起草英文稿、半小时后又加一句“宜快不宜迟”。这些细节，把“随机”与“预判”捆在一起，成了五步棋背后真正的技术含量。

吴旭君常回忆1971年5月初那场短暂的对话。她问：“主席，您不担心太快与美国接近，引来苏联误判吗？”主席拿起桌上的乒乓球晃了晃：“球落哪边，看谁脚步快。”这句似笑非笑的回答，已说明了一切。在他的战略坐标里，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时机与国家利益。

毛主席离世后，中美正式建交耗时两年多。文件签字那天，吴旭君对自己说：“棋局走完了。”她这一评价未必全面，却有一点毋庸置疑：若没有当初那五步铺垫，再多的谈判桌也难有结论。这并非夸大个人作用，而是历史现场亲历者对细节的记录——细节汇聚，便能照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