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后梦到亡母哭着指衣柜,这天我撬开柜板,看清后我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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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晓晓,你别魔怔了行不行?”

周明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火气,“咱妈都走多久了?你现在怀着孩子,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对孩子不好!”

我甩开他的手,眼泪涌了上来,声音都在抖:“可我妈在梦里哭啊!她就一直指着那个柜子,一遍又一遍!周明,你不懂,那是我妈!她肯定有话要跟我说!”

“有什么话不能托生前的?非要等走了以后托梦?”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看你就是孕期胡思乱想!这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敢动那个柜子,我们就没完!”



01.

“晓晓,妈今天炖了鸡汤,你多喝点,给我的大孙子补补。”婆婆张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笑呵呵地走进我房间。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二,结婚五年,肚子里的孩子刚满三个月。

看着婆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心里暖洋洋的。我和老公周明是大学同学,他是我们系里的风云人物,长得帅,篮球打得好,人还特别随和。我呢,就是那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的普通女孩。

我家条件不好,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是我妈一个人,在菜市场卖菜,一分一毛地把我拉扯大。我妈是个要强的女人,脸上总是挂着笑,但手上的老茧和冻疮,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总说:“晓晓,妈没本事,但你得有出息,以后找个好人家,别像妈一样受苦。”

所以当我把周明领回家时,我妈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她拉着周明的朋友,一个劲儿地说:“小周啊,我们家晓晓从小就内向,人也笨,你多担待。只要你对她好,阿姨就放心了。”

周明握着我妈的手,说得特别诚恳:“阿姨您放心,我这辈子肯定不会让晓晓受一点委屈。”

我们结婚后,周明的确做到了。他工资卡交给我,家务活抢着干,对我妈比我还亲。我妈生病那两年,他端屎端尿,背着我妈上下楼检查,从没一句怨言。医院的护士都以为他是我妈的亲儿子。

可惜,我妈还是没撑过去。她走的时候,紧紧攥着我的手,眼睛却一直看着周明。我知道,她是在把他当成依靠,放心地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了。

妈走后,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周明和公婆陪着我,一点点把我从悲伤里拽出来。婆婆张姨虽然嘴上厉害,但心是好的。她看我吃不下饭,就换着花样给我做。公公话不多,但每次见我,都会从口袋里掏出些零食,像哄小孩一样塞给我。

周明更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我半夜哭醒,他就会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也不说,就那么一直陪着我。为了让我换个环境,他做主卖掉了我们的婚房,搬进了我妈留下来的这套老房子里。他说:“这样你就能感觉妈还在身边,而且这里离我爸妈家也近,方便他们照顾你。”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我妈生前住的那个房间,我们原封不动地保留着。那里面有我从小到大的回忆,有我妈一辈子的气息。

02.

一切都很好,直到我怀孕后的第五周。

我开始做梦,一模一样的梦。

梦里,四周都是化不开的浓雾,又冷又湿。我妈就站在雾里,穿着她生前最喜欢的那件蓝色布褂子,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然后,她会缓缓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个东西——她房间里那个深棕色的老式衣柜。

那是我爸留下的唯一一件像样的遗物,用的是上好的实木,打得结结实实。我爸是个木匠,可惜走得早,我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这个衣柜算是我对他唯一的念想。

梦里的我,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妈就那么一直指着,眼里的泪越流越凶,表情从悲伤慢慢变成了绝望。

然后我就会猛地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怦怦狂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明看到我脸色惨白,吓了一跳,赶紧抱着我问怎么了。

我把梦里的事告诉他。

他听完,笑了,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子:“傻瓜,都说胎梦,你这怀了孕,肯定是你自己太想咱妈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我已经连着三天梦到了,一模一样!”我抓着他的胳膊,心里发慌。

“那说明你跟我儿子都想外婆了呗。”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别怕,就是个梦。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等周末,我陪你回我爸妈那住两天,换换环境就好了。”

我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恐慌似乎被驱散了不少。也许,他说的对,就是个梦。

可第四天夜里,我又梦到了。这一次,梦里的我妈哭得更凶了,她不再只是指着,而是开始用手拍打那个衣柜的方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那份焦急和痛苦,透过浓雾,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再也睡不着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那个柜子,那个柜子里一定有什么!



03.

第五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坐在餐桌前。

婆婆张姨看我一口粥都没喝,筷子也没动,眉头就皱了起来:“晓晓,怎么了这是?饭菜不合胃口?”

我摇摇头,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

周明在一旁给我夹了个包子,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妈,她又做那个梦了。”

“什么梦?”张姨立刻来了兴趣。

周明把我的梦三言两语地跟她说了。我没拦着,我甚至隐隐希望,婆婆年纪大,见识多,或许能给我一个不一样的解释。

谁知道,张姨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她把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胡闹!”她瞪着我,声音都尖利了三分,“林晓,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死人托梦这种话你也信?你妈都走了两年了,让她安安静生歇着不行吗?非要大白天地挂在嘴边!晦不晦气!”

我被她吼得一愣,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我没有……”我小声辩解,“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你不踏实?我看你就是闲的!”张姨越说越来气,“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不想着怎么好好安胎,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整天神神叨叨的!要是动了胎气,这责任谁负?你妈能从地底下爬出来替你负责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我心里。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冲她喊,“那是我妈!我亲妈!”

“你亲妈怎么了?亲妈就能让你这么作践自己,作践我孙子?”张姨也站了起来,寸步不让,“我告诉你林晓,这个家现在是我儿子在养,你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周家的种!你要是再这么不清不楚的,就给我回你娘家去!”

“妈!您少说两句!”周明终于看不下去了,拉住他妈,“晓晓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太想妈了,情绪不好。”

“我说的哪句不对了?”张姨一把甩开周明的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看看她那样子,哪里像个要当妈的人?我看她就是被她那个死鬼老娘给迷了心窍了!”

“您不许这么说我妈!”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想砸过去。

“够了!”周明一声怒喝,震住了我们俩。

这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我看着他铁青的脸,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明深吸一口气,先是对他妈说:“妈,你先回去吧,我跟晓晓谈。”

张姨哼了一声,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降到了冰点。

“晓晓,你今天太过分了。”周明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

“是她太过分!她凭什么那么说我妈!”我哭着说。

“我妈也是担心你和孩子,她说话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一把推开。

“担心我?她那是诅咒我!”

“林晓!”他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就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你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吗?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你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好陌生。那个曾经无限包容我,理解我的周明,去哪里了?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对吗?”我冷冷地问。

他沉默了。

这沉默,比任何指责都让我心寒。

04.

那次争吵后,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婆婆不再每天送汤来了,周明也变得早出晚归,我们俩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他不再问我晚上睡得好不好,我也没再跟他提那个梦。

但我还是在做梦。

连续一个星期,夜夜如此。梦里我妈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她的眼泪好像流干了,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刻骨的哀求。她拍打衣柜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那厚重的木板拍碎。

我不敢再跟任何人说。在这个家里,我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疯子。

他们都觉得我疯了,因为一个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是梦。这是我妈在求救。她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走不了。

我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投向我妈那间房。房门紧闭着,好像隔开了一个世界。

那个衣柜,静静地立在墙角。深棕色的柜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我走进去,用手抚摸着柜门上冰冷的木纹。这是我爸的手艺,几十年了,依旧严丝合缝。

我试着拉了拉柜门,上了锁。钥匙……我妈生前一直自己收着,她走后,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

周明曾经找过开锁师傅,想把柜子打开,把里面的旧衣服处理掉。但我拦住了。我说,这是我妈的东西,我想留个念想。

现在想来,我当时为什么会下意识地阻止他?

我围着衣柜转了一圈,敲敲打打。柜体发出沉闷的“梆梆”声,听起来厚实无比。我趴在地上,想看看柜子底下有没有什么。除了积了些灰尘,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无意中划过衣柜的背板。

那是一整块木板,紧贴着墙壁。但在靠近地面大约十公分的地方,我摸到了一条极不明显的缝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用指甲顺着缝隙抠了抠,那是一块被切割出来的正方形木板,大约三十公分见方,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如果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它没有合页,也没有拉手,像是被人从里面用钉子钉死了。

一个暗格!

我妈的衣柜里,有一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暗格!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梦里我妈指着衣柜,拍打着衣柜……她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个暗格里有东西?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这个暗格的位置很低,几乎贴着地脚线。如果我妈要放东西,为什么要放在这么一个隐蔽又难拿的地方?而且还要从里面钉死?

这根本不是为了存放东西,这是为了……隐藏。

隐藏一个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我必须打开它!立刻,马上!

我冲出房间,在储物间里翻箱倒柜地找工具。

“晓晓,你干什么呢?”周明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锤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走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储物间和我煞白的脸,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他指了指我脚边的锤子和螺丝刀。

我嘴唇动了动,撒了个谎:“没……没什么,就是想把阳台那个松动的晾衣架紧一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眼神让我觉得无所遁形。

“晓晓,”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还在想那个梦。别折腾了,好吗?算我求你了。你好好养胎,比什么都强。那个柜子,就让它在那儿,别动了。那是咱妈的念想,也是你的念想。”

他把工具一件件收好,放回原处,然后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回了卧室,给我盖好被子。

“睡一会儿吧,看你累的。”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可我的心,却像着了火一样。

周明,你错了。那不是念想。

那是求救。

05.

我必须等一个机会,一个周明和婆婆都不在家的机会。

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是丈夫的请求和家庭的和睦,另一边是亡母在梦里撕心裂肺的哀求。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听周明的,好好安胎,不要再胡思乱想。可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催促我去打开那个暗格。

这不仅仅是一个梦了。这是我作为一个女儿,对我妈最后的责任。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冤屈,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替她完成。

机会终于来了。

周五下午,周明公司临时通知他去邻市出差,当天回不来。婆婆约了几个老姐妹去棋牌室打麻将,不到半夜是不会散场的。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心脏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紧。

我走进我妈的房间,看着那个沉默的衣柜,深吸了一口气。



“妈,你要是真有话想跟我说,就保佑我,让我顺利打开它。”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然后,我走进了储物间。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我。

我拿了一把平头螺丝刀和一把小锤子。回到房间,我关上门,反锁。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衣柜背板前的杂物都挪开。那条细小的缝隙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手在发抖,抖得连螺丝刀都快拿不稳。我咬着牙,把螺丝刀的尖端插进缝隙里,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撬。

木板被钉得很死,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一个小角。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又酸又涩。

我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只能用锤子轻轻地敲击螺丝刀的末端,让它像个楔子一样,慢慢地把木板顶出来。

“嘎……吱……”

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固定的钉子在一点点地松动。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一块钉子被我撬了出来,掉在地上。

有了一处突破口,后面的事情就顺利多了。我依次撬掉了剩下的三颗钉子。

那块被封死的木板,终于松动了。

我扔掉工具,用颤抖的双手,抠住木板的边缘,用力向外一拉。

一股混杂着樟脑丸和尘土的陈旧气味,从暗格里涌了出来,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哆哆嗦嗦地朝那个黑洞洞的格子里照了进去。

06.

暗格不深,大概只有二十公分。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首饰,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遗嘱。

只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四四方方,像一本书。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伸手进去,把它拿了出来。

红布的颜色已经有些发暗,上面落满了灰尘。我小心翼翼地把布打开,一层又一层。

里面是一个深红色的日记本。

是那种最老式的,带一把小铜锁的日记本。

我认得这个本子。这是我上初中时,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可我当时正值叛逆期,嫌它土气,一次都没用过,随手就扔在了抽屉里。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没想到,它竟然被我妈收了起来,还藏在了这里。

那把小小的铜锁,已经锈迹斑斑。钥匙,自然也是没有的。

但这难不倒我。我拿起螺丝刀,对着锁芯的位置,用力一撬。

“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字迹,闯入我的眼帘。

那是我妈的字。歪歪扭扭,很多字都写了错别字,但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我从来不知道,只上过小学的我妈,竟然有写日记的习惯。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里面记录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今天白菜进价又涨了五分钱,生意不好做。”

“晓晓考试考了全班第三,老师都夸她聪明,我高兴,中午给她加了个鸡腿。”

“隔壁老王的摊位被偷了,我也得小心点。”

看着这些朴实的文字,我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这日记里,满满的都是一个母亲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女儿的期盼。

我继续往后翻,翻到了我和周明谈恋爱的那部分。

“晓晓带回来一个男孩子,叫小周,长得真精神,像电视里的明星。他对晓晓很好,一直给她夹菜,我看着心里踏实。”

“小周今天来帮我修水管,干活真利索。他还说以后家里的力气活都包给他,这孩子,真实诚。”

我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日记一直记录到我妈生病住院。后面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断断续续。

“今天化疗,太难受了,吐了一天,什么都吃不下。晓晓和周明一直守着我,我不能让他们担心。”

“医生说我的情况不太好。我怕我撑不下去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晓晓,她性子软,容易被人欺负。”

看到这里,我几乎要哭晕过去。

我强忍着悲痛,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辨认。

我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等我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手里的日记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坐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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