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陵寝,数十后妃被迫陪葬,为何李斯敢冒死放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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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吃吧,吃了好上路,到了黄泉也不能做个饿死鬼。” 老宦官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公公,要是一条路,走上去,比死了还难受,那该咋办?”

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咧开没牙的嘴,笑声嘶哑。

“丫头,那样的路才叫绝路。进了皇陵是死,可要是有人让你活,那活法,兴许比死还瘆人。那才是真的一了百了,连鬼都做不成。”

咸阳的夏天,黏糊糊的,像一块甩不掉的湿布,裹在人身上。

天是灰黄色的,跟城墙一个颜色。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那声音听着不像叫春,倒像是哭丧。

始皇帝死了。



消息不是从宫门口的诏书上传出来的,是从风里透出来的。

风里带着一股子沙丘的土腥味,还有一股子腐烂的味儿。

宫里的太监、宫女,走路都贴着墙根,脑袋垂得能看见自己的脚尖。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没睡醒的表情,可那眼睛里的惊恐,藏都藏不住。

后宫炸了锅。哭声,尖叫声,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从一座座宫苑里传出来,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烂粥。

女人们的妆都花了,平日里那些金贵的首饰扔了一地,没人去捡。她们像一群被圈进笼子的鸡,预感到磨刀石正在霍霍作响。

那道圣旨终于还是来了,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宦官捧着,像捧着一盆炭火。

“帝有后宫,皆令从死。”

没有子嗣的,一个都跑不掉。要去骊山那座巨大的、黑洞洞的陵墓里,给那个已经冰冷的男人作伴。活生生地进去,变成一具具枯骨。

哭声更大了,有的女人当场就瘫了下去,像一滩烂泥。

在一片鬼哭狼嚎里,黎显得有点扎眼。

她不哭也不闹,就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块素色的帕子,慢条斯理地叠着。一遍,又一遍。帕子被她叠成了豆腐块大小,又被展开,抚平,再叠起来。

她不是后宫里最漂亮的,也不是最得宠的。始皇帝那张脸,她都没见过几次。

她就像这宫里的一株草,没人注意,也没人踩。

现在,这株草也要被连根拔起,扔进坟墓里当肥料了。她的平静,让周围的哭喊声显得特别滑稽。

她只是在等。等那把刀,或者那碗毒酒。

丞相府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李斯的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竹简的霉味,还有他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官气。

他刚从一场豪赌中脱身,那场赌局,赌的是大秦的江山。

他赢了,和赵高一起,把胡亥扶上了皇帝的宝座。

可他心里不踏实,像揣了个冰坨子。跟赵高那种人搅和在一起,等于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他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份名单。

墨迹未干,上面一个个名字,都是鲜活的女人,明天就要变成陵墓里的死鬼。他的手指顺着名单滑下去,滑得又慢又沉。

指尖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黎。

李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瘩的肉结。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

那不是怜悯,也不是欲望,是一种更沉重、更久远的情绪,像一块压在箱子底的、见了风就会碎掉的旧布。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楚国。那时候他还不是大秦的丞相,只是个到处找出路的小吏。

他有个朋友,也是个小吏,管着一堆发黄的档案。

那朋友脑子好使,过目不忘,一手字写得能以假乱真。

后来,朋友卷进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案子,丢了性命。临死前,朋友把一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小女儿托付给他。

“李兄,我这辈子没啥指望了。只求你,将来要是发达了,保我女儿一条命。别让她跟我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朋友的血,溅在了他当时的粗布衣服上。那股子腥味,他好像现在还能闻到。

他发达了。他成了大秦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那个承诺,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最深的地方。这些年,他把黎安排进宫,本以为是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去处,谁能想到,这竟成了一条死路。

救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斯后背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不光是违抗圣旨,这是欺君。要是让赵高那个阉人抓到把柄,他李斯,连同他的整个家族,都得被剁成肉酱。

书房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李斯看着那个“黎”字,看了很久。最终,他把那份名单推到一边,拿起了一管新笔。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什么道义,是为了还债。为了让心里那根扎了十几年的针,别再那么疼。

李斯的计划,像在蛛网上行走,一步都不能错。

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宫里要人,那等于直接告诉赵高,这里面有鬼。他得让黎“死”得顺理成章,死在所有人的眼睛底下。

他先是翻了廷尉府的囚犯名录。咸阳大牢里,关着数不清的犯人。

他找了一个,一个得了痨病的女囚,咳出来的痰里都带着血丝,眼看就活不过这个月了。

他让手下的人,用一份伪造的文书,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女囚的档案,换成了黎的信息。从此,在官府的记录上,黎就是一个该死的囚犯。

然后,他叫来了家里一个最得力的管事。管事跟着他多年,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事该烂在肚子里。

李斯给了他一袋金子,让他去打点两个人。

一个是郎中令手底下负责押送后妃的小吏,那小吏的儿子,前年就是靠李斯一句话,才在县里混了个差事。另一个是陵寝工地上的一个工匠头,那人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让他们到时候,脑子灵光点,眼睛瞎一点。”李斯的声音很低,像蛇在沙地上爬。

最后,就是制造混乱。骊山那地方,几十万民夫日夜赶工,像个巨大的蚁穴。

死人、塌方,是家常便饭。李斯要的,就是一场不大不小的塌方,刚好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后妃们被押送上路的那天,天阴沉沉的。没有哭喊,只有一片死寂。



女人们穿着一样的素衣,头发散乱,像一群要去祭河的祭品。队伍走得很慢,两边的卫兵举着长戟,面无表情,像一排排木桩。

黎混在队伍中间。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她紧紧攥着袖子里的一张小纸条,那是李斯的人想办法传给她的,上面只有一个字:“等。”

队伍被押进了陵墓那巨大、黑暗的入口。

一股子泥土和石灰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子阴冷的、说不出的气息。

甬道很长,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怪,像一个个吊死的鬼。

就在队伍拐过一个弯,视线被石壁挡住的瞬间,旁边一个负责引路的吏官突然一个趔趄,撞到了黎的身上。黎顺势倒向一侧,另一只手已经被人抓住,猛地一拽。

她被拽进了一个狭小的、堆满工具的侧室。门在她身后迅速关上。

黑暗中,她听见外面队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还夹杂着一个女人被替换进来时发出的微弱呻吟。

几乎是同一时间,陵墓外围的工地上,传来一声巨响。

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和奔跑声。一处正在搭建的脚手架塌了,木头和土石滚落下来,砸伤了好几个人。监工和卫兵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一切都像算好了一样。

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活下来了。她从那条通往死亡的路上,逃了出来。可她不知道,另一条路,才刚刚开始。

赵高坐在他的府邸里,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把短剑。剑身雪亮,映出他那张没有胡须、白得像纸的脸。

他不喜欢李斯。那个楚国来的读书人,身上总有一股子他讨厌的酸腐味,骨子里却比谁都精明。

这次合谋夺位,他需要李斯的名望和手段来稳住朝局。可李斯就像一条养不熟的狗,随时可能反咬一口。

一个中车府的小宦官碎步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干爹,今天送那批宫女进陵,好像有点不对劲。”

“哦?”赵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皮抬了抬,“怎么个不对劲法?”

“说不上来。就是……队伍里好像乱了一下,人数倒是对得上。我问了押送的吏官,他说是有个宫女腿软,绊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赵高没说话,用丝绸把短剑又擦了一遍。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李斯那只老狐狸,最近安静得有点过分了。

“去查查,”赵高把短剑插回鞘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查查今天负责押送和清点的人,跟丞相府有没有过来往。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倒要看看,李斯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样。”

夜,黑得像一盆泼翻的墨。

咸阳城外,一条通往西边的小路上,一辆运送建材的破马车正在颠簸着前进。车夫是个闷葫芦,只管赶车,一句话不说。他是李斯府上的家臣,最忠心的一个。

马车的夹层里,换了一身粗布衣服的黎蜷缩着。

空间又小又闷,混杂着木头和干草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车轮碾过石子的每一次震动。她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按照计划,这辆车会把她送到几十里外的一处秘密庄园。到了那里,她就彻底安全了。

马车驶进一片小树林,路变得更难走了。车夫勒了勒缰绳,想让马走得稳一点。

突然,林子里传来一阵古怪的“咻咻”声。

几支黑色的箭矢,像毒蛇一样,从黑暗中射了出来,“噗噗噗”地钉进了马车的车板上。拉车的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人立而起,车夫被猛地甩了出去。

没等他爬起来,几道黑影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手里的刀泛着冷光。他们动作利索,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杀招。

李斯的家臣们从车后也跳了出来,拔刀迎了上去。

一时间,这片偏僻的林子里,只剩下兵器碰撞的脆响和临死前的闷哼声。血腥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黎在夹层里,吓得浑身发抖。她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混战中响了起来,格外刺耳。

“都给咱家仔细点!车里有活物,丞相大人藏的宝贝,可别弄坏了!”

黎的心猛地一沉。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赵高身边最得宠的那个宦官,石坚。

他们被发现了。

李斯的家臣虽然忠心,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伏击。

很快,这边的人就倒下了一大半。石坚提着剑,一步步逼近马车,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狞笑。

就在这时,另一阵马蹄声从岔路的另一头传来。

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冲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常服,手里却提着一把青铜剑。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是李斯。

他竟然亲自来了。他显然也料到赵高会动手脚,提前带了人来接应。

两拨人马瞬间混战在一起。火光摇曳,人影交错,场面乱成了一锅粥。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响成一片。

一支冷箭,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射出,穿透了夜色,精准地射中了黎藏身的那个夹层。木屑纷飞,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石坚的耳朵尖得很,他听到了那声闷哼。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甩开面前的对手,提着剑,径直走向马车。

“李丞相!好大的手笔!为了一个陪葬的宫女,竟然亲自带人来劫道!咱家倒是好奇得很,这车里藏的,到底是哪路神仙,值得你李大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锥子一样扎进李斯的耳朵里。

李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见石坚那把滴血的剑,已经对准了夹层的位置。他离马车还有好几步远,身边的人都被缠住了,根本来不及过去。

他知道,完了。一旦黎被从夹层里拖出来,一切都完了。他救人的事会立刻暴露,赵高会拿着这个把柄,把他往死里整。欺君罔上,私放宫妃,哪一条都够他死十次的。

石坚的剑尖,已经碰到了车厢的木板。他回头看了一眼李斯,笑得更得意了。

“让咱家开开眼吧!”

冰冷的剑锋,猛地向前刺去。

李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响声。那把剑,像刺向他自己的心脏。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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