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给百亿黑卡,让我替白月光顶罪,我收下开庭掏出U盘,二人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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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张黑卡里有上百亿。”

顾衍修长的手指将那张卡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替薇薇坐三年牢,这钱就是你的。”

我看着他英俊却毫无感情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顾衍,”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轻嗤一声,眼里的轻蔑和不耐烦毫不掩饰。

“你嫁给我那天就该清楚,别装了。”

我沉默了几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后,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将那张黑卡收进了掌心。

“好。”



01.

我妈又在电话里夸顾衍了。

“小韵啊,你弟弟的工作多亏了你家顾衍,现在都是部门主管了,真有本事!”

“你爸那个厂子,要不是顾衍当初投钱,早倒闭了,哪有现在的好日子。”

“你可得好好照顾顾衍,这么好的老公,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握着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里“嗯”了一声。

好?或许吧。

对沈家来说,顾衍是救世主。对我而言,他是我这辈子都挣不脱的枷锁。

我和顾衍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五年前,我爸的公司资金链断裂,四处求人无门,一夜白头。就在全家陷入绝望时,顾家伸出了橄榄枝,条件是我嫁给顾衍。

新婚夜,他把我堵在门口,一身酒气,眼神却清明得吓人。

“沈韵,记住,我娶你只是为了我妈安心。我爱的人是林薇薇。”

“这三年,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除了钱和顾太太的名分,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那晚,他睡在客房。从那以后,我们分房睡了五年。

这五年,他对我极尽冷漠和嫌恶。

我做的饭,他一口不吃;我给他买的衣服,他一件不穿;我生病发烧,他只会让助理送药过来,连一个电话都吝啬。

他的手机壁纸,永远是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

她笑得灿烂,依偎在顾衍身边,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顾衍温柔的样子。

他们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要不是顾家老太太嫌林薇薇八字不好,硬是找大师算出了我这个所谓的“旺夫”命,顾太太的位置根本轮不到我。

而我,为了我爸的公司,为了我弟的前途,为了我妈不再终日以泪洗面,我忍了。

我像个合格的保姆,打理着这栋空旷别墅的角角落落,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甚至还要在他那个“白月光”林薇薇面前,扮演一个大度贤惠的正牌妻子。

林薇薇总喜欢来家里。

她从不把自己当外人,熟稔地指挥着家里的阿姨,拿起顾衍的水杯就喝,甚至会走进我们的主卧,拿起我的东西评头论足。

“姐姐,阿衍不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呢,太浓了。”

“姐姐,这件衣服颜色太老气了,阿衍喜欢活泼一点的。”

她永远叫我“姐姐”,语气亲热,眼神里却全是炫耀和挑衅。

而顾衍,每次都由着她。

有一次,林薇薇“不小心”打碎了顾衍书房里一个昂贵的古董花瓶,那是顾衍过世的爷爷留下的遗物。

她吓得花容失色,眼泪汪汪地躲到顾衍身后。

“阿衍,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突然跟我说话,我吓了一跳……”

我当时离她三米远,正在给花浇水,一句话都没说。

顾衍却看都没看我一眼,搂着瑟瑟发抖的林薇薇,柔声安慰:“没事,一个花瓶而已,吓到你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沈韵,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我百口莫辩,心一瞬间凉透了。

这样的事情,五年里,发生了无数次。

我从一开始的委屈、争辩,到后来的麻木、沉默。

直到这次,公司出了大事。作为财务总监的林薇薇,利用职务之便,泄露了核心商业机密,给公司造成了近百亿的损失。

事情败露,证据确凿,牢狱之灾无可避免。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顾衍把我叫到书房,那张象征着极致财富的黑卡,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了我面前。

“替薇薇顶罪。”

“她是公众人物,是著名的小提琴家,她不能有案底。”

“你进去三年,出来后,这百亿就是你的补偿。或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沉默着,脑子里飞速转动。

我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儿子乐乐,我那个靠着顾家输血才活过来的娘家……

几秒后,我收下了那张卡。

“好,我答应你。”

02.

我答应顶罪后的第三天,林薇薇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

一进门,她就扑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想这样的,我跟阿衍说了,我自己承担后果,可他不同意……他说我身体不好,在里面会受不了的。”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表演。

“所以呢?”我冷冷地问。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姐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你进去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乐乐的,把他当成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她说到“亲生儿子”四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来示威,顺便扎我的心窝子。

“不必了,”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我的儿子,我自己会安排好。”

林薇薇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可怜相。

她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仰头看着我,“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恨我。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抓起我的手,往她自己脸上拍。

我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林小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请回吧,我累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顾衍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林薇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阿衍!我……我想来跟姐姐道歉,可是姐姐她……她好像很生我的气……”

顾衍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和厌恶。

“沈韵,你又发什么疯?”

“薇薇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已经够难受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

我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样子,觉得无比刺眼。

我甚至都懒得解释了。

“我累了,想休息。”我扔下这句话,转身上了楼。

身后,传来顾衍压低声音的安慰。

“好了薇薇,别哭了,别跟她一般见识,是我对不起你……”

我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将一切隔绝在外。

我靠在门上,浑身发冷。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忍了五年的男人。



03.

距离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这天晚饭,我,顾衍,还有他妈,三个人坐在长长的餐桌旁,谁也不说话。

阿姨端上最后一道汤,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婆婆先开了口,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眼皮都沒抬一下。

“开庭的日子定了吧?律师都安排好了?”

顾衍“嗯”了一声。

婆婆放下勺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沈韵,这件事,委屈你了。但你既然嫁进了我们顾家,就要为顾家的声誉着想。”

她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锐利。

“薇薇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不能出事。你放心,你进去这几年,乐乐我们会好好照顾。等你出来,顾家也绝不会亏待你。”

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低头扒着饭,没有作声。

见我不说话,婆婆的语气重了一些。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顾衍给了你百亿,足够你和你娘家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顾衍皱眉:“沈韵!”

我抬起头,直视着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婆婆。

“妈,我没有不满意。我只是在想,乐乐马上要开家长会了,不知道他爸爸有没有时间去。”

婆婆的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拿孩子威胁我们?”

“我没有,”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提醒顾总,他除了是林薇薇的‘阿衍’,还是乐乐的父亲。这三年,他是不是也该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

顾衍的脸色瞬间黑了。

“沈韵,你够了!我的事不用你来安排!”

“是吗?”我冷笑,“你的事是陪着林薇薇看病,陪着她散心,陪着她哭。那你儿子呢?他发高烧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

那天乐乐半夜发高烧到四十度,我吓得魂飞魄散,打电话给顾衍,他却不耐烦地说:“我在陪薇薇做检查,你先送他去医院。”

我一个人抱着滚烫的儿子,在深夜的急诊室里奔波,那种绝望和无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顾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婆婆见状,立刻拍案而起。

“放肆!你怎么跟顾衍说话的!一个不能给公司带来任何助力的女人,能嫁进我们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告诉你沈韵,这牢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个比一个难看的嘴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我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饭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我转身上楼,把他们的怒吼和咆哮全都甩在身后。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04.

我开始为“入狱”做准备。

我给乐乐买了很多新衣服和玩具,把他最喜欢的绘本都录成了有声故事。

我带着他去了游乐园,海洋馆,所有他想去的地方。

看着他阳光灿烂的笑脸,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顾衍大概是觉得理亏,这几天没有再找我麻烦,甚至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乐乐最近怎么样?”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挺好的。”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沉默了。

开庭前一周,我回了一趟娘家。

我妈拉着我的手,喜气洋洋地说:“你弟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在市中心买套全款房,还得配一辆五十万以上的车。小韵,这事你得跟顾衍说说。”

我哥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妹妹,我现在好歹也是顾氏集团的主管,开个十几万的车出去多没面子。”

我爸坐在一旁抽着烟,默不许人。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只关心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从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五百万,够你们买房买车了。”

我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将卡抢了过去。

“哎哟我的好女儿,我就知道你最有本事!”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钱。从今以后,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跟顾衍,要离婚了。我马上,也要一无所有了。”

我没说顶罪的事,他们不配知道。

我哥第一个跳了起来:“离婚?沈韵你疯了!放着好好的总裁夫人不当,你要离婚?我们家的生意怎么办?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妈也急了,上来抓我的胳膊:“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是不是顾衍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做主?当初你们为了钱把我卖进顾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做主?”

“现在,你们的富贵生活到头了。”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回到别墅,顾衍正在等我。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等你出来,我们就去办手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乐乐的抚养权归我,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我拿起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签上了我的名字。

“可以。”

我的爽快让他有些意外。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沈韵,你……”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打断他,“开庭那天,你和林薇薇,必须到场。”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答应了。

“可以。”

很好。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我的反击,也该开始了。



05.

签完离婚协议,顾衍大概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为林薇薇的“后路”铺垫。

他动用关系,给林薇薇安排了一个“因病休养,出国深造”的完美借口。

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小提琴天才少女因病暂别舞台,令人惋惜的新闻。

林薇薇的朋友圈也换了风格,不再是那些含沙射影的绿茶语录,而是在国外著名景点打卡的照片,配文是“积极治疗,期待早日康复归来”。

当然,照片都是以前的库存。此刻的她,正和顾衍在我那栋别墅的泳池边,享受着下午茶。

我通过家里的监控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阿姨给我发来一条短信。

【太太,林小姐把您种在花园里的那些蓝雪花全都拔了,换上了她喜欢的玫瑰。】

那些蓝雪花,是我亲手种下的,是这栋冰冷的房子里唯一的生机。

我回了两个字:【随她。】

紧接着,我又收到一条短信,是顾衍发来的。

【律师团队已经把所有流程都走顺了,你只需要在法庭上认罪,最多三年。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在里面不会受苦。】

冰冷的文字,不带一丝感情。

我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是一个干练的男声。

“沈小姐。”

“王律师,”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沈小姐。所有证据链都已完善,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很好。”我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

然后,我给顾衍回了一条信息。

【知道了。】

他大概以为,我这句“知道了”,是对命运的妥协。

他不知道,我早已布好了网,就等他们一步步走进来。

开庭前夜,我抱着乐乐,给他讲最后一个睡前故事。

他趴在我的怀里,小声问:“妈妈,你明天要去出差吗?要去很久吗?”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说:“是啊,妈妈要去打一个大怪兽。等妈妈打赢了,就回来陪乐乐。”

“那妈妈一定要赢!”

“嗯,妈妈一定会的。”

我把他哄睡,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为了乐乐,我不能输。

也绝不会输。

06.

法庭上,气氛庄严肃穆。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平静地坐在被告席上。

旁听席上,坐着顾衍和林薇薇。

顾衍西装革履,面色凝重。林薇薇则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画着淡妆,眼眶红红的,一副备受煎熬的模样。她时不时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担忧”。

真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检察官宣读完起诉书,列举了一系列证据,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这个公司里有名无实的“总裁夫人”。

我的辩护律师,王律师,站起身,进行了简单的、几乎可以说是敷衍的辩护。

一切都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

顾衍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扬了扬。他身旁的林薇薇,也悄悄松了口气。

审判长看向我,声音威严。

“被告人沈韵,对于公诉人提出的指控,你是否认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顾衍那灼人的视线,他似乎在用眼神警告我,不要耍花样。

我抬起头,迎上审判长的目光,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不。”

整个法庭瞬间一片哗然。

顾衍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林薇薇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抓住顾衍的胳膊。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肃静!”

他转向我,皱起了眉头:“被告,你刚才说什么?”

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铁青的顾衍和惊慌失措的林薇薇。

“审判长,我不认罪。”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不仅如此,”我顿了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高高举起。

“我还要当庭提交一份,能证明真凶是谁的,最新证据。”

顾衍看着我手里的U盘,瞳孔骤然紧缩,他失态地从旁听席上冲着我压低声音吼道:

“沈韵,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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