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在洪水中失踪,6年后我被狼群围攻,带头的狼王竟向我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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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畜生,跟鬼一样,纯黑的,眼睛是金的。”

老哈吐掉嘴里的草根,指着远处的山脊,“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囫囵着出来。”

“那你还劝我别去?”我擦着手里的长焦镜头,头也不抬。

“合同签了,钱也收了,我劝得住你?”老哈又捡起一根草根叼上,“再说,我也想看看,一个畜生,到底能聪明到什么地步。”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下雨天,尤其是带雷的,我总睡不好。

窗户玻璃被雨点砸得噼啪响,像有人在外面用碎石子扔我。

每一次闪电划过,屋里白得像停尸房,紧接着就是一声闷雷,滚过去,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颠。

这种时候,我就只能坐起来,开一瓶啤酒。不是想喝,是想听瓶盖“呲”的那一声,能盖过心里头发毛的感觉。

六年前,也是这样的天。

山洪下来的时候,一点预兆都没有。上一秒还是闷热的林子,下一秒,整个世界就只剩下黄色的泥浆和水的咆哮声。

我当时是武警,K9训导员。我的犬,叫“黑锋”,一头昆明狼犬,从后背到尾巴尖,一根杂毛都没有,纯黑的。

我们去救一个被困在山里采药的爷孙俩。



找到人的时候,水已经涨起来了。我把小孩背在身上,黑锋在前面开路。它受过最严格的训练,在这种地形里比我还稳。

水是从山谷两边灌下来的,像两只巨大的手,要把我们捏死在中间。我只记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掉进了洪流里。

背上的孩子尖叫,我死命把他往一块高点的石头上推。

黑锋回头咬住了我的作战背心,拼了命地想把我往岸上拖。它的牙死死嵌进帆布里,发出野兽那种“嗬嗬”的声响。

一根被冲断的树干,带着泥沙,像攻城锤一样撞过来。

我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它的名字。

那股力道太大了。我眼睁睁看着它被撞飞出去,在黄色的旋涡里翻滚了两下,就再也看不见了。

手里攥着的牵引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

我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腿断了,肋骨也断了几根。但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们告诉我,“黑锋”被记为“因公牺牲”。

我不信。活不见犬,死不见尸,怎么就牺牲了?

我发了疯一样,伤一好就往那片山里跑。找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除了几块被水冲得发白的骨头,什么都找不到。那些骨头我也拿去验了,是野猪的。

部队的心理医生说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们劝我,安慰我,给我做各种疏导。没用。

最后,我退役了。

我成了一个户外摄影师,专门拍野生动物。我去的都是最偏、最野、最危险的地方。我不是在找刺激,也不是在搞什么艺术。

我只是觉得,在那种地方,离死亡近一点,心里反而能踏实。

狼脊山脉这单生意,报酬很高。高到我没法拒绝。

客户要的是一组高原狼群的冬季活动照片,越原始越好。点名要拍到“狼王”。

这地方邪乎得很。进山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站,是个叫老哈的牧民开的小卖部。说是小卖部,其实就是个蒙古包,外面挂着一块被风吹得褪了色的木板。

我从他那买了两箱压缩饼干和几条风干肉。

老哈五十多岁,脸上的褶子像干裂的土地。他一边给我装东西,一边絮絮叨叨。

“小伙子,装备不错。但今年这山,不好进。”

“怎么说?”我检查着我的GPS。

“狼,今年的狼不一样了。”老哈压低了声音,好像怕被山里的东西听见,“出了个新王,黑的,纯黑的。当地人叫它‘黑魔’。”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狼还有纯黑的?”

“谁说不是呢。那畜生,跟鬼一样,眼睛是金的。”

老哈吐掉嘴里的草根,指着远处的山脊,“它聪明得不像话。知道躲猎枪,知道绕开陷阱。它带着那群狼,把周围几个牧场的羊都快掏空了。前阵子,有个不信邪的猎人进去,想打它,结果人没回来,枪在半山腰找到了,零件都给拆了,咬得稀巴爛。”

“枪栓也咬得动?”

“谁知道呢。反正邪乎。”老哈把最后一包牛肉干塞进我包里,“你一个人,小心点。那东西,不光是畜生,它会动脑子。”

我谢过他,把背包甩上越野车。

纯黑的狼。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我掐掉了。不可能。黑锋是昆明犬,不是狼。就算它当年没死,活了下来,也不可能跑到几千公里外的狼脊山脉,还成了一群野狼的王。

这是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

我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老哈最后的嘱咐。

车开到路的尽头,剩下的路,只能靠两条腿走。

我把装备背上,走进了狼脊山的山口。十一月的天,风已经像刀子了。



山里的空气冷冽,吸进肺里,带着一股草木腐败和冻土的味道。

我没急着找狼,而是先花了三天时间适应这里的环境,标记水源,观察地形。我像一头孤狼,融进了这片沉默的山脉。

我找到了狼群的踪迹。

在一片开阔的河谷,我发现了一头被吃剩下的岩羊。现场很“干净”。

普通的狼群捕食,现场会很混乱,到处是血和撕扯的碎肉。

但这里不一样。岩羊的致命伤在喉咙,一击毙命。

内脏被掏空了,但周围的地面上几乎没有血污。剩下的肉,被分成了好几块,拖拽的痕迹显示它们被藏到了不同的地方。

这不是单纯的进食,这叫“资源管理”。

我顺着痕迹往上游走。

在一片泥地上,我看到了它们的脚印。大大小小,十几只狼。其中有一串脚印,让我停了下来。

那串脚印比旁边的成年狼要大上至少一圈,印子深陷在半冻的泥土里,显示出惊人的体重。

最关键的是,它的步幅。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沉稳,有力,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

这不像野兽的步态。这是一种经过训练才能形成的、最高效的行进方式。

我拿出相机,用长焦镜头拍下了那串脚印。

一种荒谬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发了芽。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追踪这群狼。

它们太狡猾了。我好几次都感觉自己离它们很近了,甚至能闻到风里传来的那股骚味。但每次我摸过去,都只看到一堆还带着余温的粪便。

它们好像总能提前知道我的位置。

我开始怀疑,不是我在追踪它们,是它们在遛我。或者说,在观察我。

有一次,我趴在一个山坡上,用伪装网盖着。对面山腰的灌木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

我立刻把长焦镜头对过去。

镜头里,一片晃动的枝叶。我死死盯着那里,眼睛都不敢眨。几分钟后,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灌木丛后面一闪而过。太快了,我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后脖子上。

我当了那么多年兵,和最穷凶极恶的罪犯打过交道,在最危险的边境线上潜伏过。但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对方不是在提防我,而是在审视我,评估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棋盘的棋子。而那个下棋的,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冷汗顺着我的脊梁骨滑了下来。

为了抢一个好的拍摄点,我决定冒险。

那是一个孤零零的山头,像一根手指一样戳向天空。从那里,可以俯瞰下面整个山谷,那是狼群最主要的活动区域。如果它们出来捕猎,我能拍到最完美的画面。

上去的路很险,大部分地方需要手脚并用。

我花了半天时间才爬上去。山顶不大,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平台,光秃秃的,只有几块被风蚀得奇形怪状的巨石。

视野确实无敌。

我架好三脚架,把相机固定好,然后开始搭建我的临时庇护所。一块防雨布,几根登山杖,就是一个简易的帐篷。

下午四点多,天色说变就变。

刚刚还是晴空,云彩像棉花糖一样。转眼间,西边的天际线就滚过来一团墨汁般的乌云。

风一下子大了起来,吹得我的防雨布猎猎作响,好像随时要被撕碎。

紧接着,雨点就砸了下来。不是雨,是冻雨,带着冰碴子,打在脸上生疼。

气温骤降。

我躲在我的小帐篷里,裹紧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还是冷得发抖。

这场雨下了整整两个小时。

等到风雨渐歇,天已经快黑了。我探出头去,倒吸一口凉气。

上来的那条路,已经完全不能走了。岩石上挂了一层薄冰,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这种路况,一个失足,就是粉身碎骨。

我被困在山顶了。

我检查了一下背包。食物还有,水也够。最重要的是,我有一把信号枪和三发信号弹。这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夜色像墨水一样,慢慢渗透了整个天空。

月亮出来了,被云层遮着,光线惨白。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里。

太安静了。

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

我靠在一块巨石后面,手里握着一把多功能求生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酷的光。

我把相机的夜视模式打开,对着山下扫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靠着石头,想打个盹,节省点体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奇怪的骚动把我惊醒了。

不是声音,是一种震动,从我屁股底下的岩石传上来,非常轻微。

我立刻睁开眼。

山下,树林和岩石的阴影里,亮起了一对绿色的眼睛。

幽幽的,像鬼火。

紧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第四对……

一对又一对的绿光,从四面八方亮起来,慢慢地,无声无息地,向我所在的山头逼近。

它们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扇形包围圈,切断了我所有可能的退路。

是狼群。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点了一下它们的数量。从光点的分布看,至少有十几只。

我紧了紧手里的刀,另一只手摸到了背包里的信号枪。

我知道,这玩意儿吓唬一下落单的野兽还行,面对一个完整的、有组织的狼群,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狼群停在了离山顶平台几十米远的地方,不再前进。

它们很有耐心。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在擂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包围圈的后方,狼群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它太大了。体型几乎是旁边那些成年公狼的一倍半,肩高快要到我的腰。一身皮毛纯黑,没有一根杂色,在惨白的月光下,像一团凝固的影子。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和压迫感。

它甚至没有看我,只是从自己的“士兵”面前走过,眼神扫过每一头狼。那些刚才还龇牙咧嘴的野狼,在它的注视下,都顺从地低下了头。

它就是老哈口中的“黑魔”。

最后,它停在了狼群的最前方,正对着我。

它的头微微抬起,一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那不是野兽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嗜血的疯狂,只有冰冷的、如同寒铁般的理智和审视。

它在看我,像一个指挥官在观察一个即将被清除的障碍物。

我握着刀的手,全是冷汗。

我见过狼,在动物园,在纪录片里。我也见过军犬,最凶悍的军犬。

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一种原始的、发自骨子里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狼群开始骚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吼,包围圈开始一点点收缩。它们在等待它们的王下达最后的命令。

我背靠着冰冷的巨石,退无可退。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头顶。

我死死盯着那只黑色的狼王,把刀横在胸前。就算死,我也要在这畜生身上留个口子。

它制止了狼群的躁动,独自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它一次冲锋就能扑到我面前。

它没动,只是歪着头,用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非常仔细地打量着我。从我的登山靴,到我手里的刀,再到我的脸。

那姿态,不像在看一个猎物。

像是在辨认,在回忆,在确认什么。

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肾上腺素飙升,已经一片空白。呼吸又短又急,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看着它,看着它那熟悉的、只有在最聪明的犬科动物身上才会出现的、歪头审视的姿态。

一个被我用理智和时间强行埋葬了六年,只敢在最深的梦里出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从我灵魂的废墟里钻了出来。

我的嘴唇开始发抖,牙齿上下打颤。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炭。

我用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了一个字一个字。

“……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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