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父亲的葬礼刚结束,姑姑摔来放弃继承书:“外嫁女没资格分拆迁款!”
我盯着父亲遗像,缓缓签下名字。
而姑姑却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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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葬礼后的羞辱
2023年11月的江城,天空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父亲林国栋的葬礼办得很隆重,这是姑姑林秋梅坚持的。
「国栋一辈子老实本分,走的时候不能寒酸。」姑姑红着眼眶对前来吊唁的亲友们说,「我这个当姐姐的,一定要给弟弟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围观的亲戚纷纷点头,夸赞姑姑重情重义。
我站在灵堂一角,穿着黑色的丧服,安静地听着这些话。
父亲是因为突发心梗去世的,走得很突然。
那天晚上他还和我视频通话,说要来省城看我,顺便见见未来女婿。
谁能想到,第二天清晨,我接到的却是他去世的噩耗。
「晓雨,你爸这辈子命苦啊。」姑姑走到我身边,抽泣着说,「年轻时妻子早逝,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好不容易熬到你长大成人,自己却...」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周围的亲戚们也跟着抹眼泪,气氛悲伤而压抑。
「姑姑节哀。」我低声说道。
「晓雨啊,你也要坚强。」姑姑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爸走了,以后姑姑就是你最亲的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跟姑姑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这种不安,在葬礼结束后的家庭会议上,变成了现实。
姑姑家的客厅里,坐满了林家的亲戚。
大伯林国强、二伯林国辉、三姑林秋兰、四姑林秋菊,还有几个堂哥堂姐,加上他们的配偶,整整齐齐二十来口人。
我坐在角落里,显得格外孤单。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商量国栋的后事。」姑姑林秋梅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国栋走得突然,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安排。作为他的姐姐,我有责任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秋梅说得对。」大伯接话道,「国栋生前就和我们说过,他走了以后,家里的事情就交给姐姐弟弟们帮忙料理。」
我皱了皱眉。
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国栋的遗产分配。」二伯林国辉直入主题,「国栋名下有一套老房子,去年拆迁,补偿款是三百二十万。另外还有一些存款和保险,加起来差不多三百五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
一些人的眼神开始闪烁,一些人则故作镇定地喝茶。
「这笔钱怎么分配,得有个章程。」三姑林秋兰说道,「不能乱来。」
「那是当然。」姑姑点点头,然后看向我,「晓雨,你觉得应该怎么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感觉到了某种压力,但还是平静地说:「按照法律规定,父亲的遗产应该由我继承。」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晓雨,你这话就不对了。」大伯第一个开口,「你爸的钱,怎么能全给你一个人?我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难道就不该分一点?」
「就是,」二伯也附和道,「你爸这辈子,多亏了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帮衬。他生病的时候,是谁跑前跑后照顾的?你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几次?」
「国栋在世的时候,我们可没少帮他。」三姑也说道,「这恩情,难道就不值钱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冷。
「可是按照法律...」我试图解释。
「法律?」姑姑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林晓雨,你还好意思提法律?你是女儿没错,但你也是外嫁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姑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说法?」我有些生气。
「什么年代都一样!」姑姑拍着桌子站起来,「你爸姓林,你现在姓什么?你嫁人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凭什么来分林家的财产?」
「我爸只有我一个女儿,不给我给谁?」我也站了起来。
「给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啊!」四姑林秋菊也加入了争论,「国栋是我们的亲弟弟,他的钱当然应该留在林家,而不是便宜了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女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儿也是外人!」姑姑毫不留情地说,「你以为你嫁了人,生了孩子,孩子跟你姓吗?还不是跟你老公姓?到时候你爸的钱,岂不是全便宜了别人家?」
这逻辑让我哭笑不得,但周围的亲戚们却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秋梅说得对。」
「就是这个理。」
「祖宗的规矩不能乱。」
我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他们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晓雨,姑姑不是不近人情。」姑姑的语气软了下来,「这样吧,你爸的遗产,我们兄弟姐妹五个人平分。你是晚辈,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给你二十万当嫁妆,怎么样?」
二十万?
三百五十万的遗产,给我二十万?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姑,这不公平。」我努力压制着怒火,「这笔钱本来就应该全部是我的。」
「你还想要全部?」二伯冷笑道,「林晓雨,你也太贪心了吧?给你二十万已经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了。」
「就是,年纪轻轻的,心怎么这么黑?」三姑也说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围攻的猎物,四面八方都是指责和谩骂。
「我不同意。」我咬着牙说,「这是我爸的遗产,法律规定由我继承。」
「你非要跟我们闹到法庭上去?」姑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林晓雨,你别忘了,你爸的后事是谁办的?你爸的墓地是谁买的?你爸生前住院的费用是谁出的?」
「那些费用我可以报销...」
「报销?」姑姑冷笑,「你知道我们一共花了多少钱吗?光是墓地就二十多万!还有葬礼的花费,少说也得十几万!这些钱,你想报销多少?」
我愣住了。
我确实不知道这些具体的花费。父亲去世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姑姑在操办,我只是按照她的安排参加了葬礼。
「还有你爸生前的医药费,住院费,护工费。」二伯也说道,「这些年我们帮你爸垫付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这些钱我都可以还。」我说。
「还?拿什么还?」姑姑嘲讽道,「你一个刚工作两年的小姑娘,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辈子都还不完!」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
「这是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姑姑说,「你签了字,以后你爸的遗产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作为补偿,我们给你十万块钱。」
「十万?」我惊讶地看着她,「刚才不是说二十万吗?」
「那是在你配合的情况下。」姑姑冷冷地说,「现在你既然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十万块钱,爱要不要。不要的话,一分钱都没有。」
我看着茶几上的文件,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撕扯着。
这些人,这些所谓的亲人,为了钱可以这样无耻吗?
「我不签。」我说,「这些钱是我爸的,应该由我继承。」
「你不签?」姑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晓雨,你最好想清楚了。你不签这个字,我们就去法院告你。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得赔偿我们这些年为你爸花的钱。」
「对,告她!」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
「让她把这些年的钱都还回来!」
「看她还嚣张不嚣张!」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曾经和蔼可亲的长辈们,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和冷漠。
我突然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一句话:「晓雨,人心隔肚皮。有些人,平时看着对你好,但到了关键时刻,才会露出真面目。」
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考虑什么考虑?」姑姑不耐烦地说,「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签,还是不签?」
我低头看着那份声明书,又抬头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亲戚们。
深吸一口气,我做出了决定。
「我签。」
姑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她把笔递给我,「快签吧。」
我接过笔,在声明书上缓缓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姑姑他们松了口气,压不住窍喜,笑了,殊不知不久他们就会哭得很难看。
那一刻,我感觉父亲的遗像正在注视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悲伤。
对不起,爸爸。
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第二部分:暗中布局
签完字后,我没有立即离开江城,而是在市区租了一间小公寓住了下来。
姑姑他们以为我是因为伤心欲绝不愿意回省城,还假惺惺地来安慰了我几次,说什么「钱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是最重要的」之类的话。
我表面上感激涕零,心里却在冷笑。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表现得非常消沉。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去父亲的墓地坐着发呆。有时候坐一整天,眼泪都哭干了。
这些表现,很快就传到了姑姑那里。
「晓雨还是太年轻,不懂事。」姑姑在电话里对其他亲戚说,「等她以后结婚生子了,就会明白我们的苦心。」
「就是,我们这也是为了她好。」二伯附和道,「万一她以后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这笔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他们以为我已经认命了,殊不知,我正在一步步布局。
签字的那天晚上,我就联系了律师。
不是普通的律师,而是省城有名的遗产继承案件专家——莫云飞律师。
莫律师今年四十出头,从业二十年,经手过无数遗产纠纷案件,胜诉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林小姐,你的案子很有意思。」莫律师看完我提供的所有资料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姑姑他们自以为聪明,其实漏洞百出。」
「您是说,我还有机会拿回遗产?」我激动地问。
「不仅有机会,而且胜算很大。」莫律师说,「但你要配合我做几件事。」
「什么事?您说。」
「首先,你签的那份放弃继承权声明,是在胁迫和欺诈的情况下签的,法律上是无效的。」莫律师分析道,「但我们需要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你当时受到了胁迫和欺诈的证据。」莫律师说,「比如录音、录像,或者证人证言。」
我想了想,说:「那天客厅里有二十多个人,但他们都是一伙的,不可能帮我作证。」
「没关系,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莫律师说,「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让他们放松警惕。与此同时,我会安排人调查你父亲的遗产情况。」
「调查什么?」
「调查你父亲生前的财产状况、医疗费用、以及你姑姑他们所谓的『垫付款项』。」莫律师说,「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
「你姑姑他们为了多分遗产,很可能夸大了花费。」莫律师说,「比如墓地,他们说花了二十多万,实际上可能只有十万。比如葬礼花费,他们说十几万,实际上可能只有几万。这些都需要调查核实。」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握紧了拳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不仅仅是遗产分配的问题了。」莫律师冷笑道,「这涉及到欺诈,甚至侵占遗产。到时候,你不仅能拿回本该属于你的遗产,还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离开律师事务所后,我的心情复杂而激动。
父亲,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女儿成功。
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莫律师的指示,继续扮演着一个伤心欲绝、心灰意冷的女儿。
同时,莫律师的调查团队开始秘密工作。
他们调查了父亲的所有医疗记录,核实了每一笔费用。
他们走访了殡仪馆、墓地、花圈店,询问了葬礼的实际花费。
他们甚至调取了父亲的银行流水,查看他生前的财务状况。
一个月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林小姐,你的直觉是对的。」莫律师把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递给我,「你姑姑他们确实在撒谎。」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报告。
父亲的墓地,实际花费是十二万,而不是姑姑说的二十多万。
葬礼的总花费,包括灵堂布置、花圈、乐队等,实际是六万,而不是十几万。
父亲生前的医疗费用,大部分都走了医保,自费部分只有三万多,而不是姑姑他们说的十几万。
更关键的是,父亲生前的银行流水显示,他在去世前三个月,曾经多次向姑姑转账,总金额高达五十万。
「这五十万是什么钱?」我问道。
「这就是关键所在。」莫律师说,「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五十万很可能是你父亲预支给你姑姑的『养老钱』。」
「养老钱?」
「对。你父亲身体一直不好,他担心自己哪天突然离世,女儿又在外地工作,所以提前把一部分钱交给姑姑保管。」莫律师说,「但你姑姑收了这笔钱后,在你父亲去世后却只字不提,反而夸大其他花费,试图侵占更多遗产。」
我的手开始颤抖。
五十万!
这可是一笔巨款!
「还有更让人生气的。」莫律师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你父亲的拆迁款,本来是三百二十万没错。但在他去世后的一周内,这笔钱就被你姑姑以『保管』的名义转走了。」
「转去哪了?」
「转到了你姑姑名下的一个理财账户。」莫律师说,「现在这笔钱正在产生收益,而这些收益,理应属于遗产的一部分。」
我彻底怒了。
姑姑,你真够狠的!
「林小姐,现在证据已经足够了。」莫律师说,「我们可以起诉了。」
「起诉什么?」
「起诉你姑姑侵占遗产、欺诈,要求返还所有财产,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莫律师说,「根据我的经验,我们的胜算至少有九成。」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迫不及待地问。
「不急。」莫律师笑了,「在起诉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布一个局,让你姑姑他们自己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