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业报告都批了,临时被拉去当陪练,谁知被总部来的上将一眼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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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的路,自己走不了了。”那个穿着没有军衔的常服的老人,把一份档案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跟我走,还有另一条路。”

陈默站得笔直,像一棵扎在水泥地里的白杨。

“报告首长,我的转业报告……”

“那张纸?”老人笑了,牙缝里露出一丝烟渍的黄。“在我眼里,已经是废纸了。”

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带着九月特有的凉意,吹得那张盖着红章的批文簌簌作响,像一只挣扎的蝴蝶...



九月的天,像一块被水洗得发白的旧蓝布。风里已经有了秋老虎的余威,刮在人脸上,干辣辣的。

陈默在哨楼里,把那支陪了他五年的85式狙击步枪拆开,又装上。

零件在粗糙的军用毛巾上摊开,每一件都泛着金属和枪油混合的冷光,像死鱼的鳞片。

他擦得很慢,手指上的老茧摩挲着冰凉的钢铁,这动作他重复了上千遍,闭着眼都能把枪重新变成一个整体。

桌角压着一份文件,牛皮纸的信封已经有点卷边。

里面是他的转业批准通知书,红色的印章像凝固的血。

旁边还有一封家信,他妈在信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县城的罐头厂联系好了,让他回去先当个保安队长,厂长是他爸的老战友,不会亏待他。

保安队长。陈默心里念叨了一遍这个词,没什么感觉,就像念叨一道菜名。

他把枪装好,拉了一下枪栓,空仓挂机的声音清脆,在空荡荡的哨楼里回响。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连长赵卫东提着两瓶啤酒和一包花生米摸了上来。赵卫东比陈默还小一岁,军校毕业,前途一片光明。他把酒打开,递给陈默一瓶。

“真就这么定了?”赵卫东问。

“定了。”陈默喝了一口,啤酒沫子沾了一嘴。

“可惜了。”赵卫东叹气,“你这样的兵,搁在哪个部队都是个宝。怎么就……提干那事儿,别往心里去。”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连绵的山。

山在夜色里像一头巨大的野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知道,提干名额给了另一个更会来事、文化课成绩也更好的排长。他没怨谁,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他玩不转。

“回家也好,娶个媳妇,生个娃,安安稳稳的。”赵卫东又说。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酒喝完了,赵卫东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哨楼里又剩下陈默一个人,还有那支冷冰冰的枪。

第二天一早,陈默正准备去团部办最后的手续,通讯员像火烧了屁股一样冲进宿舍。

“陈默!陈默!团长让你马上去一趟!”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出了什么岔子。他跟着通讯员跑到团部,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团长正对着地图发火。

“妈的,临时拉壮丁拉到老子头上了!”团长看见陈默,火气稍微收了点,“有个紧急任务。”

军区要搞一场红蓝对抗,代号“利刃”。红军是军区的心肝宝贝,刚组建不久的“雪狼”特战分队。蓝军嘛,就是假想敌,从周边几个二线部队里临时抽人凑的“杂牌军”。

“你的档案还没转走,人还在我这儿。军区点名要几个技术过硬的老兵过去当蓝军。”团长把一支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就当是站好最后一班岗,陪太子读回书。三五天的事,走个过场,别太当真。”

命令就是命令。陈默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开始那种叫“生活”的东西。但他还是立正敬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去军械库领装备,还是那支85狙,外加一些空包弹和激光模拟对抗设备。他把装备装进背包,感觉比平时沉。

蓝军的集结点设在一个废弃的农场,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牲口粪便和野草混合的怪味。

陈默到的时候,场上已经稀稀拉拉站了二十来号人。

一个个穿得五花八门,有的还穿着机关的制服裤子,套了件迷彩外衣。这帮人懒懒散散,三五成群地抽烟聊天,怎么看都像一群临时凑起来的民工。

带队的临时队长是个叫老杜的士官长,肚子微凸,头发稀疏,一看就是机关里泡久了的老油条。他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兵吹牛。

等人到齐了,老杜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战前动员”。

“兄弟们,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他拍了拍手,“这次的任务,大家都清楚了。对面,是‘雪狼’,宝贝疙瘩,精英里的精英。咱们呢?”他指了指自己和周围的人,自嘲地笑了,“咱们是磨刀石,还是次品的那种。”

底下传来一阵哄笑。

“所以啊,上头的意思很明白。咱们的任务,就是当好活靶子,尽量多撑一会儿,别开场就让人一锅端了,让观摩台上的首长们脸上挂不住。都听明白了没?输是肯定的,怎么输得好看点,是技术活。最重要的一点,注意安全!别受伤!演习结束,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去镇上最好的馆子喝酒!”

又是一阵更热烈的哄笑和叫好声。没人把这场演习当回事,气氛轻松得像要去郊游。

陈默站在人群的边缘,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激光接收器的线路。老杜那套嗑,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演习在午夜时分准时开始。

南方的山林,夜晚潮湿而闷热。各种虫子叫得人心烦意乱。“雪狼”的攻击就像教科书一样精准、凌厉。

霍峰,二十五岁的“雪狼”分队队长,军校里的明星学员。



他和他手下的兵一样,年轻,骄傲,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他们装备着最新式的夜视器材和单兵电台,在黑暗中如同狼群,无声地穿插、渗透。

不到六个小时,蓝军所谓的指挥部就被端了。

老杜当时正带着几个兵围着一堆篝火烤红薯,身上几个激光接收点同时冒起了红烟。他愣了一下,随即把手里滚烫的红薯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老子的仗打完了。你们接着玩。”他对着那个用枪指着他的“雪狼”队员咧嘴一笑,然后自觉地走向了“阵亡人员”集结区。

指挥部被端,通讯中断,蓝军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剩下的队员在山林里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很快就被“雪狼”分割包围,逐一“清除”。

演习观摩室里,巨大的电子沙盘上,代表蓝军的蓝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军区的几个领导表情轻松,端着茶杯,偶尔点评几句“雪狼”的战术,言语间满是赞许。

角落里,一个肩上没有军衔,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人,一直没说话。他叫龙振国,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当最后一个蓝色光点群消失时,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不对。

参谋很快报告:“报告首长,蓝军大部分单位已被歼灭,但系统显示,还有一个信号源在活动。”

屏幕上,在地图的一个偏僻角落,确实还有一个孤独的蓝色光点,像一颗顽固的钉子,钉在那片墨绿色的区域里。

陈默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大部队。

老杜那种“过家家”式的指挥,在他看来就是集体自杀。他领到任务后,只对老杜说了一句“我去外围警戒”,然后就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山林。

他没有目的地,也没有计划。他只是像一头野兽回归了森林,凭着十年来练就的本能,在林子里穿行。

他能通过风向判断哪里有水源,能通过树叶上的露水判断时间的流逝,能通过泥土的痕迹判断有没有人经过。

他把自己完全变成了环境的一部分。他用泥巴和烂树叶涂满全身,潜伏在一条溪水边的灌木丛里,一动不动地趴了三个小时。

他看着“雪狼”的一支三人巡逻小组从他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走过,他们戴着夜视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没有发现脚下这个像土堆一样的东西,是一个活人。

他没有开枪。他知道,用手里的85狙和空包弹去“狙杀”一个队员,毫无意义。他要做的,是观察。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观察着这群年轻的“狼”。

他发现,他们虽然单兵素质极强,配合默契,但行动模式带着一种学院派的严谨和刻板。

他们的搜索队形,警戒范围,甚至连步伐的节奏,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太相信夜视仪里那个绿油油的世界了。

而陈默,他相信的是风的声音,是脚下枯叶的触感,是空气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人的气味。

在导调部判定其他所有蓝军都“阵亡”之后,所有人都以为演习该结束了。但那个孤独的蓝点,还在动。

陈默的游戏,开始了。

他没有想着去反击,那是以卵击石。他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折磨人的骚扰。

他摸到“雪狼”一支小队休息的区域外围,不靠近,只是用小石子,不时地朝他们相反的方向扔,模仿野兽穿过草丛的声音。

那支小队被惊动了两次,全员戒备,紧张地搜索了半天,结果扑了个空。疲惫和烦躁开始在他们之间蔓延。

他在一条“雪狼”必经的山路上,用藤蔓和树枝设置了一个简单的绊索陷阱。

陷阱没有连接手榴弹,而是连着一串他捡来的空罐头。当“雪狼”的尖兵触发陷阱时,那串罐头“哗啦啦”地弹起来,在寂静的山林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虽然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但这种恶作剧式的羞辱,让那个年轻的尖兵脸涨得通红。

霍峰在后方指挥所里,通过电台听着手下一次又一次的无效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个“杂牌军”的漏网之鱼,居然把他的精锐分队耍得团团转。这已经不是战术问题了,这是面子问题。

“暂停原定计划!”霍峰对着话筒低吼,“所有单位,转入清剿模式!给我把这只苍蝇找出来,碾死他!”

“雪狼”的节奏被打乱了。他们放弃了原定的演习科目,像一张大网,开始在山林里进行地毯式搜索。他们的目标,不再是演习胜利,而是那个代号为“孤狼”的蓝军士兵。

陈默趴在一处高地的土坎后面,用狙击镜冷冷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到“雪狼”的队形变了,变得更密集,也更急躁。

他知道,鱼上钩了。

他开始故意留下痕迹。

一个不算清晰的脚印,一根被折断的新鲜树枝。这些痕迹,若隐若现,像一个技术拙劣的逃亡者留下的。

霍峰和他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些线索。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个“孤狼”正在朝着西边的“一线天”峡谷逃窜。

“一线天”是个绝佳的伏击地点,也是个绝佳的围歼地点。它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霍峰冷笑一声。这个老鼠,终于要进死胡同了。

他迅速调整部署,派出一支小队从峡谷另一头迂回包抄,主力部队则从后方加速追击。

一张天罗地网,朝着峡谷收紧。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抓住这个家伙后,要怎么当着他的面,嘲笑他那点可怜的丛林伎俩。

观摩室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红军的意图。

“这个蓝军要完蛋了。”一个大校轻松地说道,“霍峰这小子,指挥得不错,很果断。”

龙振国上将依然没说话,他只是把视线从代表红军主力的光点上移开,死死地盯住了那个正在向峡谷移动的、孤独的蓝点。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盘已经走到终局的棋,但似乎又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雪狼”的主力部队和迂回分队即将完成对“一线天”峡谷的合围时,那个蓝色的光点,突然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不是被“击毙”的灰色,也不是信号中断的闪烁,就是凭空消失了。仿佛他一头扎进了地里。

霍峰愣住了。他对着电台吼道:“各单位报告位置!目标丢失!”

峡谷里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此刻的陈默,正泡在一条冰冷的溪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顺着溪流,走了一条地图上根本没有标注出来的水道。

这条水道被茂密的灌木和垂下的藤蔓完全覆盖,上方就是悬崖峭壁。

他从“雪狼”包围圈的结合部,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薄弱环节,神不知鬼不觉地钻了出去。

他的方向,不是逃跑,而是反向穿插。目标,正是因为主力尽出而导致防守空虚的“雪狼”后方指挥所。

十几分钟后,他像个水鬼一样从溪水里爬了出来,浑身湿透,但眼神亮得吓人。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零散的哨兵。他的目标明确而致命。

他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指挥所外围,找到了那个负责通讯的士兵。那家伙正背对着他,操作着一台巨大的、像冰箱一样的背负式电台。



陈默举起了枪,枪口没有对准人,而是对准了那根高高竖起的、晃来晃去的天线。

他扣动扳机。

“啪!”

一声轻响,一发涂满了泥巴的空包弹头,准确地打在了天线的中部。

天线应声折断,耷拉了下来。

那个通讯兵茫然地回头,看见一个满身泥水的“野人”对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闪身消失在树林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激光接收器就响起了被“击毙”的警报。

但这还没完。

陈默没有撤退,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一个闪身,直接摸进了霍峰那顶亮着马灯的指挥帐篷。

帐篷里,留守的副队长正对着一张地图研究着什么。他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陈蒙没有去“攻击”他。他像一阵风,从副队长身边掠过,伸手,快如闪电,一把将桌上那张摊开的、标注着“雪狼”所有兵力部署和行动计划的军用地图,直接抽走了。

副队长感到一阵风,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他低下头,发现地图不见了。

在地图原来的位置上,静静地躺着一片宽大的树叶。上面用刺刀的刀尖,歪歪扭扭地刻着四个字:

你出局了。

场景:演习最高指挥观摩室内。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大屏幕上,代表“雪狼”主力部队的光点还在峡谷区域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搜索,而他们的后方指挥节点图标已经变成了代表“被摧毁”的灰色。

一名参谋拿着刚刚从导调组传来的战报,声音发颤地向龙振国上将汇报:“报告首长……蓝军最后一名战斗员,代号‘孤狼’,在五分钟前成功渗透‘雪狼’指挥所,判定‘摧毁’其通信枢纽,并……并缴获了红军的全部作战图纸。根据演习规则,红军指挥系统已被‘斩首’,‘雪狼’……事实已告失败。”

话音刚落,整个观摩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刚才还带着轻松笑容的军官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支王牌特战队,在装备、人数、信息全面占优的情况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本该是“龙套”的士官,以一人之力掀翻了棋盘!

“雪狼”队长霍峰在无线电里咆哮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观摩室内,基地的几位领导脸色铁青,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振国上将,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深邃的目光从乱成一团的电子沙盘上移开,没有理会身旁试图解释的基地司令员,而是猛地转头,用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眼神,盯着屏幕上那个代表陈默的、正在从容撤离的孤独光点。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马上!把这个兵的所有资料,送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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