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我发消息:你给的20万我给女友买车了,我直接将他的副卡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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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程曼青,今年47岁,在长沙高桥建材市场摸爬滚打了快二十年。

从摆地摊卖瓷砖样品开始,一直干到现在有了三间门面。

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每一分钱都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今年九月,我给儿子的留学账户打了三十万,让他在澳洲安心念书。

可就在十一月的一个下午,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推送。

那条推送显示,儿子的留学账户一次性转出了二十万。

我以为是系统出了问题,正准备打电话给银行核实。

儿子的微信消息就发过来了。

他轻描淡写地告诉我,那二十万,他给女朋友买了一辆车。

理由是女朋友家里穷,她爸出了车祸,急需用钱。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五分钟,手指在发抖。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打电话骂他。

我只是默默打开银行的软件,找到他那张每月额度五万的副卡。

然后,我按下了"冻结"的按钮。

那天晚上,凌晨三点,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整整17通未接来电,全是儿子打来的。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女孩的认知……



1

长沙的十一月,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高桥建材市场凌晨五点就开始热闹起来。

拉货的卡车轰隆隆地驶过,卷起一阵灰尘。

我蹲在自家仓库的角落里,手里拿着账本,一笔一笔地核对昨天的出货单。

这是我二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比谁都起得早,比谁都睡得晚。

当年我从邵阳农村嫁到长沙的时候,身上只有三百块钱。

后来离了婚,前夫拍拍屁股去了深圳,什么都没给我和儿子留下。

那时候程屹洲才16岁,站在家门口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搂着他说,没事,妈带你。

这句话,我扛了整整八年。

我从摆地摊卖瓷砖样品开始,一块砖一块砖地卖。

夏天热得汗流浃背,冬天冻得手指头发僵。

慢慢地,我有了第一个门面,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如今我在高桥市场也算有点名气,大家都叫我程姐。

可不管我生意做得多大,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那就是我亏欠了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这些年,我在他身上从来不省钱。

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他想出国念书,我二话不说就把他送去了澳洲。

我以为,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钱,就能弥补他缺失的父爱。

可我错了。

我把他养成了一个对钱没有概念的人。

那天早上,我正蹲在仓库里数瓷砖,手机突然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儿子程屹洲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墨尔本那边是白天,阳光正好。

我接通之后,看到儿子笑得一脸灿烂,身边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

程屹洲兴奋地对着镜头说:"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唐诗韵。"

那个女孩怯生生地凑过来,冲着镜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她轻声细语地开口:"阿姨好,我是诗韵,很高兴认识您。"

我仔细打量着她。

皮肤白净,眼睛大大的,看起来确实挺乖巧的。

我这个人一向心直口快,笑着回答她:"好好好,长得蛮乖的嘛,以后好好相处。"

程屹洲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看起来开心极了。

挂了视频之后,我打开微信,给儿子转了两万块。

我在备注里写的是:带女朋友吃点好的。

我是真心希望他能遇到一个好姑娘。

他从小没有爸,我不想让他在感情上也吃亏。

老吴扛着货从外面进来,正好瞄到我在转账。

他是我店里的老员工,跟了我十二年了,比亲兄弟还忠心。

老吴放下肩上的瓷砖,犹犹豫豫地开口了。

他嘀咕着说:"程姐,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对小程少爷,是不是太大方了点?"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头也不抬地继续翻账本。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爸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

老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去搬货了。

我知道老吴是好心,可他不懂我的心思。

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我儿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打开手机,翻出儿子发来的那张合照,放大了看。

照片里的唐诗韵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看起来确实挺讨人喜欢。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妆容很精致,包是新款的,指甲也做得漂漂亮亮。

这真的是儿子说的那种"家境贫寒"的农村女孩吗?

我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也许是儿子给她买的呢?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始终压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 第二章

接下来一个月,程屹洲的消息越来越频繁。

每天醒来,我的微信里都塞满了他发来的照片和视频。

全是关于唐诗韵的。

他发来唐诗韵做饭的视频,配文是:"妈,诗韵厨艺可好了,她说以后要给你做湘菜吃。"

他发来两个人逛街的照片,配文是:"妈,诗韵特别节省,我想给她买东西她都不要。"

他还发来唐诗韵对着镜头挥手的短视频,配文是:"妈,诗韵说想你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为儿子找到喜欢的人感到高兴。

另一方面,那种隐隐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有一天晚上,我忙完店里的事,坐在沙发上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程屹洲接通后,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开心地问我:"妈,是不是想我了?"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问他:"那个女孩子,你们认识多久了?"

程屹洲回答我:"三个多月了,妈,放心,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我追问了一句:"她家是什么情况?"

程屹洲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他跟我说:"诗韵家是湖北襄阳农村的,爸妈都是种地的,供她出国念书全靠助学贷款。"

他又补充了一句:"她特别懂事,从来不让我给她买贵的东西。她说她从小没穿过什么好衣服,我听了特别心疼。"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接话。

程屹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解释。

他急切地说:"妈,你别想多了,她不是冲着咱家条件来的,我看得出来。"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儿子的话,我听进去了。

可我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有些人越是表现得不在乎钱,心里越是盯着钱看。

我不是不相信儿子的眼光,我只是不相信那个女孩说的话。

第二天,我找了个机会,给儿子发了条微信。

我说想和唐诗韵视频聊聊天,认识认识。

程屹洲很快就回复我,说晚上他们一起给我打视频。

晚上八点,视频通话接通了。

屏幕那头,唐诗韵穿着一件素色的毛衣,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很温柔。

她冲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声开口了。

她说:"阿姨,晏洲总跟我说您一个人带他很辛苦,我以后一定会对他好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真诚。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着说:"我知道我家条件不好,可能配不上晏洲,但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程屹洲在一旁连忙安慰她,一边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我。

他心疼地对唐诗韵说:"诗韵,你别哭,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着屏幕里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女孩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表情也恰到好处。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真正单纯的女孩,不会把"配不上"三个字挂在嘴边。

这是在给我上套呢。

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点点头,说了句"好好相处"就挂了视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女孩的表情和说话方式。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过了几天,我托了一个在墨尔本做生意的老朋友,让他帮我打听一下唐诗韵这个人。

老朋友很快给我回了消息。

他说这个女孩确实是留学生,读的是商科,和程屹洲同一个学校。

但他又说了一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程姐,这女孩平时穿戴用度可不简单,不像是普通农村家庭出来的孩子。"

我追问他怎么说。

他告诉我:"我在华人超市见过她几次,每次都背着大牌包,衣服也都是名牌。那天还看见她开了一辆白色的奔驰,不知道是谁的车。"

我听完这些话,心里凉了半截。

农村出来的穷学生,靠助学贷款念书,哪来的名牌包和奔驰车?

我没有把这些告诉儿子。

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热恋中的男人,眼睛都是瞎的。

我只能先按兵不动,继续观察。

十一月中旬,长沙彻底入冬了。

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

那天下午,我正在店里招呼一个大客户。

对方是个装修公司的老板,要订一批大理石瓷砖。

我们正谈着价格,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本来没打算看,可余光瞥到屏幕上跳出来的推送,心脏猛地一紧。

那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上面写着:您尾号3582的账户于今日14:23转出人民币200000.00元。

我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个账户,是我专门给儿子留学用的。

里面存着三十万,够他交下学期学费和半年的生活费。

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月我才往里面打过钱。

怎么会突然转出二十万?

我跟客户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立刻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客服核实之后告诉我,这笔转账是账户持有人本人操作的。

我挂了电话,手指头在发抖。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微信就响了。

是儿子程屹洲发来的消息。

他说:"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打开对话框,继续往下看。

他说:"诗韵她爸出车祸了,伤得很重,急需手术费,但她家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他继续说:"她每天都在哭,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你给的留学金借给她买了辆车。"

他解释道:"车是二手的,丰田凯美瑞,十八万多,她说可以跑网约车赚钱还给我们。"

最后他发了一句:"妈,你别生气,我保证以后会还你的。"

我盯着这一屏消息,看了整整五分钟。

我的手在抖,心在抖,脑子里嗡嗡作响。

二十万,说借就借,连商量都不商量一声。

还是给一个才认识三个月的女朋友买车。

这不是借,这是送。

二手车怎么可能值十八万?新车都未必要这个价。

儿子的话里全是漏洞,可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



我站在店门口,冷风吹在脸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过去这些年的画面。

他十六岁那年,我带着他从前夫的房子里搬出来。

我们租了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屋,夏天热得喘不过气,冬天冷得缩成一团。

那时候我白天摆地摊,晚上去夜市帮人看摊,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有一次我累得在仓库里睡着了,醒来发现脚边爬着一只老鼠。

可我不敢喊,怕把旁边睡着的儿子吵醒。

我一个人把那只老鼠赶走,继续躺下来,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流。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让儿子过上好日子。

我拼了命地赚钱,省吃俭用,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

他要买新手机,我给他买。

他要出国念书,我给他供。

他每个月刷五万块的副卡,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以为我在爱他。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把他养成了一个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废物。

我站在风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又响了,是儿子发来的消息。

他问我:"妈?你怎么不回我?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回复他。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店里,坐到电脑前面。

我打开银行的网页版,登录了儿子那张副卡的管理后台。

那张卡,我每个月都会往里面打五万块,是他在澳洲的生活费。

我找到"冻结卡片"的选项,鼠标悬在上面,停了三秒钟。

然后,我点了下去。

系统提示:操作成功,该卡已被冻结。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十万的教训,他必须自己尝一尝。

我不能再惯着他了。

那天晚上,我让老吴提前下班,自己一个人留在店里。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是别人送的,一直没舍得喝。

我拧开盖子,倒了一杯,一口闷了下去。

辣得嗓子眼直冒火,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消退。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时不时亮一下。

全是儿子发来的消息。

他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他说他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注意。

可他的每一条消息里,都没有提到要把那二十万要回来。

他根本就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他觉得那是他女朋友的救命钱,他做的是对的。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没有回复他。

姐姐程曼华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打电话过来把我骂了一顿。

她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气,嗓门大得震耳朵。

她冲我吼道:"程曼青,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把那个崽养得太娇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她继续骂道:"二十万啊!你知道二十万是什么概念吗?够我们村十家人吃一年的!他倒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一个野女人买车了!"

我没吭声,只是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

姐姐见我不说话,语气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放低了声音。

她心疼地说:"曼青,你这些年一个人太不容易了,可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他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把你的家底败光。"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姐姐的话我都听进去了,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尝尝没钱花的滋味。

凌晨三点,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儿子小时候笑着跑向我,一会儿是前夫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突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我惊醒。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着:17个未接来电。

全是程屹洲打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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