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怎么可能？周总理名下怎么会有46万？」
1997年，中国银行审计员发现一个惊人数字——周总理去世21年后，他的账户里竟然躺着46万元巨款。
可所有人们都知道，周总理离世时的全部存款，只有5709.8元。
01
中国银行总行办公楼里，审计员张明盯着电脑屏幕，逐行核对账目数据。这次例行内部审计，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星期。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账户。
张明愣住了。
他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户名显示：代周总理存。余额：467,893元。
「小李，你过来看看这个。」张明叫来同事。
两个人对着屏幕研究了十几分钟，反复核对存款日期、金额、利息计算。怎么算，都是这个数。
「会不会是系统出错了？」小李问。
「不可能。我再查一遍历史记录。」
张明调出详细资料。存款时间：1967年7月8日。本金：12000英镑。按当年汇率折算，约合人民币82308元。经过30年利息累积，加上汇率变动，最终变成了现在的46万多元。
两个人都想起一个数字——周总理去世时，他和夫人邓颖超的全部存款，只有5709.8元。这是公开的历史资料，不可能有错。
那这46万是从哪里来的？
「我得赶紧向上级汇报。」张明拿起电话。
张明立即把消息报到银行高层。三天后，专门的调查组成立了。组长是有着三十多年工作经验的老行长汤秉昆。
汤秉昆调出所有相关档案，一页页仔细翻阅。
1967年7月8日的存款凭证上，清清楚楚写着：12000英镑，代周总理存。经办人签字，盖章，流程完整。
「这笔钱当年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相关的说明文件？」汤秉昆问档案管理员。
「我找找。」管理员在一排排档案柜里翻找。
半小时后，管理员找出了一份发黄的文件。
那是一份周总理的批示。时间：1967年6月。
批示上写着几行字：个人存款，国家不能收。尽快查到捐款人，将钱退回。
汤秉昆看着这份批示，陷入沉思。
原来这不是周总理的私人存款，而是有人捐赠给国家的钱。周总理收到后，坚持要退还。但1967年后时局动荡，寻找工作被迫中断，这笔钱就这样在银行里躺了30年。
「继续往下查。看看当年有没有查到捐款人。」
调查组开始深入档案库。他们找到了1967年的相关记录。
当年6月的某天，周总理办公室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是这样写的：
「敬爱的周总理，我们今天通过银行给您汇去12000英镑。这些钱是我们这些年从工资内节省下来的。我们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些陆续积累下来的钱交给国家，用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但是由于目前的情况，我们还不很清楚应该通过何人将这笔钱交给国家才是稳妥可靠。我们只能将此事交您处理，因为我们深深知道，您是我们可以信赖的人。」
随信附上的，是一张12000英镑的汇票。
在1967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当时周总理的月工资是400元，邓颖超的月工资是350元。按当年汇率，12000英镑相当于82308元人民币。这相当于周总理夫妇不吃不喝工作9年的全部收入。
周总理看完信，立即批示。他让时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胡立教代为保管这笔钱，等查清捐款人后退还。
胡立教开设了一个特殊账户，把钱存了进去。
1967年，时局动荡。很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寻找匿名捐款人的事，就这样搁置下来。
1968年，胡立教调往上海工作。临走前，他把这件事委托给了中国银行行长乔培新。
乔培新接手后，也组织人查找过。但线索实在太少。信是匿名的，汇票也查不出具体汇款人信息。
查了几个月，连汇款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查不出。
1976年1月8日，周总理去世。
这笔钱就这样静静躺在账户里，无人触碰。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直到1997年春天这次审计，这笔存款才被重新发现。
02
汤秉昆召集调查组开会。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信息，「1967年6月，周总理收到匿名捐款12000英镑。捐款人在信中说，这是从工资里节省下来的。按照总理的指示，我们要找到捐款人，把钱退还。」
「可是都过去30年了，怎么找？」一位年轻调查员问。
「从汇票入手。」汤秉昆说，「当年这张汇票是从哪里汇来的，总有记录。」
调查员们又钻进档案室，逐卷翻查。
两天后，他们找到了关键线索——汇票是从伦敦汇来的。
「伦敦？」汤秉昆一拍桌子，「那就是中国银行伦敦分行的业务范围。去查一下伦敦分行1967年前后的人员名单。」
伦敦分行的档案调过来了。
1967年，伦敦分行有十几名员工。其中大部分是英国人，只有少数几个中国员工。
调查组一个个排查。
这时，一位曾经在周总理身边工作过的老同志听说了这件事。他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
「我记得，1967年初的时候，有一对夫妇从伦敦回国。丈夫叫刘本堃，是中国银行伦敦分行的襄理。妻子是个英国人，中文名字叫刘道蕊。他们回国后，周总理还亲自接见过他们，给他们安排了住所。」
「时间能对上！」汤秉昆站起来，「马上查刘本堃夫妇的资料。」
调查员调出了刘本堃的人事档案。
档案显示：刘本堃，天津人，1943年清华经济系毕业，同年进入中行上海分行，被派往伦敦。1949年参与伦敦分行起义，保护国家资产，次年升任襄理。1967年调回国内。
妻子刘道蕊，原名多利·史密斯，1918年出生于英国伦敦。1940年进入中国银行伦敦分行工作。1949年与刘本堃结婚。1957年放弃英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1967年随丈夫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