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奶奶非要吃馄饨,我煮好喂她,她尝后:这肉怎么有你父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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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老人斑、樟脑球和排泄物的陈腐味道。

老太太瘫在床上,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一样的呼噜声,两只枯树枝一样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生疼。

“孙啊,我想吃馄饨。要大葱猪肉的,多放香油。”

老太太眼珠浑浊,盯着天花板,嘴角的涎水顺着皱纹流到了枕巾上。

我端着碗,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奶,肉馅刚剁好,热乎着呢。您张嘴,我给您吹吹。”

老太太费力地张开只剩下几颗黑牙的嘴,含住了那只馄饨。她嚼得很慢,很费劲,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突然,她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惊恐。

“呕——”

她猛地把刚吞下去的半个馄饨吐了出来,混着浑浊的黏液喷了我一身。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碗肉馅,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孙啊,这肉怎么有你父亲的味道?”



01

“你怎么照顾老太太的!这就是你说的尽孝?你看看这屋里,猪圈都比这干净!”

二叔站在客厅中央,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他穿着那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夹克衫,腋下夹着个黑皮包,满脸横肉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

我没理他,低头用抹布擦着地上的汤渍。那碗馄饨洒了一地,油花在地板砖上慢慢晕开,像一张嘲笑我的脸。

“二叔,奶刚吐了,还没缓过来。你小点声。”我把抹布扔进塑料桶里,浑水溅出来几滴。

“小点声?我还要怎么小点声?我大哥失踪十年了,这房子、这老娘,全是你一个人霸着。我就问你,老太太现在这样,还能撑几天?这房子拆迁款下来,你是不是想独吞?”

二婶在旁边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大强啊,不是二婶说你。你都三十五了,婚也离了,工作也没个正经的。天天守着个瘫痪老太太,图个啥?不就图这套老破小吗?你爹当年要是没跑,这房子也轮不到你说话。”

提到我爹,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拐杖敲在床头柜上。

二叔脸色一变,往卧室方向瞅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听听,老太太又要作妖了。刚才我就听见她在里面喊什么‘肉味’、‘父亲’的。大强,你是不是给老太太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站直了身子,盯着二叔那双满是算计的小眼睛:“那是刚买的前腿肉,三十五一斤。二叔要是觉得不干净,下次您买点海参鲍鱼来,我肯定给奶做。”

“嘿!你个小兔崽子敢顶嘴!”二叔扬手就要打。

“行了行了!”二婶拉住二叔,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跟个废物较什么劲。大强,我们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吵架。街道说了,这一片年底就要动迁。老太太神志不清的,那个签字权得落实一下。你是孙子,毕竟隔了一代。按法律,这监护人得是你二叔。”

我看着这两个所谓的亲人,心里像堵了一块烂抹布。

“奶还没死呢。”我冷冷地说,“这字,除了她,谁签都不好使。”

02

送走二叔二婶,屋子里重新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窗外下起了雨,秋雨打在老式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屋里的光线更暗了,只有神龛上那个红色的长明灯发出一点幽幽的光。

我走进厨房,把剩下的一盆馄饨肉馅端了出来。

那肉馅剁得很碎,红白相间,散发着一股生肉特有的腥气。我加了很多葱姜水,又倒了半瓶香油,可那股腥味似乎怎么也压不住。

我爹是个屠夫。

在我十岁之前的记忆里,家里永远充斥着这股味道。生肉味、猪血味、还有他身上那件永远洗不干净的油亮皮围裙的味道。那时候,只要他一回家,我和我妈就会本能地发抖。

十年了。

他失踪整整十年了。有人说他跟野女人跑了,有人说他欠了赌债被人做了。总之,他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我拿起筷子,搅动着盆里的肉馅。黏稠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滋滋,滋滋。

“大强……大强……”

卧室里传来奶奶含糊不清的叫声。

我放下盆,洗了把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奶奶半个身子探出床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看见我进来,她突然缩了一下,像是看见了鬼。

“奶,我在呢。是不是渴了?”我走过去,想帮她掖好被子。

“别过来!”奶奶突然尖叫一声,那声音尖细得根本不像一个快死的老人,“你身上……全是血腥气!你是那个畜生!你是不是那个畜生!”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

“奶,我是大强。我是您孙子。”

“胡说!大强刚才喂我吃馄饨了。那馄饨……那是你爹的肉啊!”奶奶浑身都在哆嗦,双手在空中乱抓,“那个味道我忘不了!就是那个味道!又腥又臭,那是他喝多了酒、杀多了猪之后身上那股子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臭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平日里糊涂,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灵光得让人害怕。



03

为了安抚奶奶,我不得不翻箱倒柜找出了几片安定药。

把药碾碎了混在温水里,好不容易给她灌下去,她才慢慢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我坐在床边的破藤椅上,点了一根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这房子太老了,隔音很差。隔壁楼道里有人走路的声音,楼上冲马桶的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十年前那个晚上,也是这么个下雨天。

我爹喝得烂醉回来,一脚踹开了门。他手里提着那把剔骨刀,刀刃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猪油。他揪着我妈的头发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骂,说我妈藏了钱,说我在外面不是他的种。

奶奶那时候腿脚还利索,跪在地上求他,让他别打了。

结果他一脚把奶奶踹翻在地,拿着刀指着我们所有人吼:“今天谁也别想活!老子把你们都剁了做肉馅!”

那是我这辈子最深的噩梦。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有人拿钻子在太阳穴上钻。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断层,像是一盘被消磁的录像带,全是雪花点。

我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我妈不见了,我爹也不见了。

警察来过,亲戚来过,最后都不了了之。大家都说,肯定是这俩人私奔了,或者是互相杀了抛尸了。反正这家人本来就不正常。

我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呛进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沉重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会来?

我掐灭烟头,警惕地走到客厅。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黑乎乎的,楼道灯坏了好几年了。

“谁?”我喊了一声。

“开门,查水表的。”

外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皱了皱眉:“大半夜查什么水表?明天再来。”

“楼下漏水了,怀疑是你家这层爆管了。赶紧开门,不然淹了你要赔钱。”

我心里一紧。这老房子管道老化严重,爆管是常有的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防盗门。

04

门外站着的不是物业的大爷,而是一个穿着雨衣的高个子男人。

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手里没有工具箱,而是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滴水。

“你是谁?”我下意识地想关门。

一只穿着胶皮手套的手猛地伸进来,卡住了门缝。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冰冷且坚硬。

“李大强,这么多年不见,不认识老朋友了?”

男人嘿嘿笑了一声,猛地一用力,把门推开了。他挤进屋里,自顾自地把雨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脸。

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腿肚子都在转筋。

是老赵。当年跟我爹一起混迹在屠宰场的一个无赖。因为帮人收高利贷打断了腿,坐了几年牢。

“你怎么出来了?”我后退两步,手在背后摸索着,摸到了鞋柜上的剪刀。

老赵把那个滴水的黑色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袋口散开,里面滚出来几块带着冰渣的冻肉。

那肉色泽暗红,纹理粗糙,看着不像是猪肉。

“大侄子,别紧张。”老赵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旁,看着那盆我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馄饨馅,伸手捻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啧,手艺不错。跟你爹当年有一拼。”老赵吐掉嘴里的肉渣,眼神玩味地看着我,“听说老太太快不行了?这房子要拆迁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滚出去。”我握紧了剪刀。

“怎么没关系?”老赵笑得更阴森了,“当年你爹失踪前,可是欠了我五万块钱。那时候的五万,顶现在五十万不止吧?利滚利,这笔账,我不找你要,找谁要?”

“他欠的钱你找他去!我没钱!”

“找他?”老赵突然凑近我,那股混合着雨水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大侄子,明人不说暗话。你爹去哪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当年那个雨夜,我在楼下可是听得真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听见什么了?”

“我听见剁肉的声音。”老赵压低了声音,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大半夜的,不像是在剁排骨,倒像是在……剁大件。那声音,笃、笃、笃,整整响了一宿。”



05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赵的话像是一把冰锥,直接扎进了我那段缺失的记忆里。

笃、笃、笃。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起来。是的,那天晚上,除了雷声,还有这个声音。有节奏的、沉闷的、不知疲倦的剁肉声。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我大吼一声,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惧,“想讹钱就直说!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要是不走,我就报警!”

“报警?”老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好啊,你报啊!警察来了,咱们正好让警察查查,这老房子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特别是……”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厨房角落里那台巨大的冰柜上。

那是一台老式的卧式冰柜,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防尘布,上面堆满了杂物。这么多年,从来没插过电,也从来没打开过。

“大侄子,那冰柜里装的啥啊?我看你剁馄饨馅用的肉,就是从那里面拿出来的吧?”老赵一步步逼近冰柜,“你二叔刚才在楼下跟我说,他看见你前几天半夜偷偷往冰柜里塞东西。”

“别动!”

我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挡在冰柜前面。手里的剪刀对准了老赵。

“那是我的东西!那是给我奶存的药材!”我嘶吼着,眼睛充血。

老赵停下了脚步,看着我手里明晃晃的剪刀,举起双手:“行行行,药材,都是药材。我不动,我不动。”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的贪婪却越来越重。他认定那里面藏着值钱的东西,或者是我爹当年卷走的钱。

“大侄子,这样吧。我看你也拿不出五十万。这房子拆迁款下来,我要三成。只要你答应,你爹的事,这就烂在肚子里。怎么样?”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卧室里突然传来了极其凄厉的叫声。

“啊——!他在那!他在那天花板上看着我!”

那是奶奶的声音。

06

我和老赵都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趁着老赵愣神的功夫,我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卧室。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

刚才还昏睡的奶奶,此刻竟然坐了起来。她虽然瘫痪多年,但此刻却像回光返照一样,上半身笔直地挺立着。她的一只手颤抖着指着天花板的角落,嘴里发出咯咯的怪笑。

“下来了……他下来了……满身都是血……他在吃肉……他在吃自己的肉……”

“老太太疯了吧?”老赵跟着挤进门口,手里还提着那袋不知道是什么的冻肉。

我没理他,扑过去抱住奶奶:“奶!没事了!是我!我是大强!”

奶奶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她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突然变得清明无比,死死地盯着我。

“孙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不是你爹要剁了我们。”

我愣住了。

“是你妈。”奶奶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是你妈那个疯女人,趁你爹喝醉了,用那把剔骨刀,一下,一下,把你爹给卸了。她一边卸,一边哭,说要给你做顿好吃的,让你长身体……”

轰隆一声。

窗外打了一个响雷,闪电的光照亮了奶奶那张似哭似笑的脸。

“胡说!你胡说!”我拼命摇着头,“我妈走了!我妈是离家出走了!”

“她没走。”奶奶伸出枯瘦的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她哪也没去。她就在那儿看着我们呢。这十年,咱们吃的每一顿肉,都是她看着你做的。”

站在门口的老赵听到这里,脸色惨白,手里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

“疯子……这一家子都是疯子……”老赵转身想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有力的敲门声,伴随着威严的喊话:

“开门!警察!”

老赵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我则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呆呆地看着奶奶。

警察很快破门而入。三四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冲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带头的是个老刑警,他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老赵,又看了看抱着奶奶的我。

“谁是李大强?”老刑警问。

我木然地点点头。

“有人举报你涉嫌杀人藏尸。”老刑警的目光越过我,直直地投向了厨房角落里那台堆满杂物的冰柜。

他挥了挥手,两个年轻警察立刻戴上手套,朝着冰柜走了过去。

我没有阻拦,也没有力气阻拦。我只是紧紧抱着奶奶,感觉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凉。

警察掀开了冰柜上的防尘布,清理掉上面的杂物。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台尘封了十年的冰柜门被缓缓拉开。



一股白色的冷气冒了出来,虽然没插电,但因为密封极好,里面的寒意似乎被锁住了时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手电筒的光束集中照向冰柜深处。

那个带头的老刑警往里面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李大强,你这就是你说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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