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死后命6名士兵抬棺入蜀,棺前点一盏灯,灯灭之处即为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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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灯油,怕不是尸油烧的吧?不然怎么走了五天,一点没见少?”

说话的兵士叫赵老三,嘴唇干得起了皮。

老兵陈默回头,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块石头。

“丞相的灯,轮不到你多嘴。”

赵老三缩了缩脖子,又小声嘀咕:“再走下去,咱们六个就得给他垫背了。”

棺材前的灯火,被山风吹得一晃,黄色的光晕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油腻腻的,分不清是汗还是鬼气...

秋风是从北方刮过来的,带着一股子铁锈和死人混在一起的味道。

五丈原的军帐,被这股风吹得像个快要断气的老头,呼哧呼哧地响。帐篷的颜色,是那种洗不干净的灰,上面沾着泥点、血渍,还有鸟粪。

帐子里头,药味已经压不住别的味儿了。那是一种更深沉的腐朽气味,从人的身体里头,一点一点往外渗。

诸葛亮就躺在那儿。



他瘦得像一根枯柴,脸上的皮松松地挂在骨头上,颜色是灰败的。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睁开一条缝的时候,里头还有一点亮光,像寒夜里最后两颗星。

姜维跪在榻边,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可他不敢哭出声。他怕那点声音,会把丞相最后一口气给吹散了。

帐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哔剥”的轻响,还有丞相喉咙里风箱一样的喘息。

“姜维。”

声音很轻,像树叶落在地上。

姜维猛地抬头,凑过去。“丞相,末将在。”

诸葛亮没看他,眼睛盯着帐顶,那里有一块被油灯熏黑的印子,像一团散不开的乌云。

“我死后,”他喘了口气,话也跟着一顿一顿的,“不用厚葬。找一口最寻常的柏木棺材,把我放进去就行。”

“丞相……”姜维的声音哽住了。

“听我说完。”诸葛亮的声音里没有情绪,平得像一块磨刀石,“从军中,挑六个兵。要最忠心,身子骨也要最结实的那种。”

姜维点头,把每个字都往脑子里刻。

“让他们抬着我的棺材,从汉中出,往南走,回蜀地去。”

“棺材前头,点一盏灯。”

说到这,诸葛亮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桌角那盏青铜灯上。灯里的火苗,已经快要烧到油底了。

“灯里,加满七天的灯油。不多,也不少。”

“你们就一直走,别停。什么时候灯灭了,就在灯灭的那个地方,把我埋了。不用立碑,不用坟头,就在地上挖个坑,埋进去,再把土填平了,跟旁边一个样。”

姜维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没忍住,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丞相,这……这是为何?”他忍不住问。

诸葛亮没有回答,只是又把头转了回去,重新盯着帐顶那块黑印子。过了很久,他才又说了一句。

“记住,灯灭,方可下葬。”

说完这句,他闭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

帐外的秋风,好像一下子灌了进来,把所有人都吹得透心凉。

姜维是个执行命令的人。丞相的吩咐,比天还大。

他把自己关在营帐里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眼睛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密。

挑人是第一件大事。

不能声张,得悄悄地办。

忠心是第一位的。姜维把军中所有老兵的名册都翻烂了。他要找的,是那种把丞相的话当神谕的死心眼。

最后挑了六个人。

领头的叫陈默。人如其名,一天到晚说不了三句话。

他是从荆州就跟着丞相的老兵,左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笑起来的时候,那道疤会把他的脸扯成两半,看着有点吓人。可他看人的眼神很稳,像山。

剩下的五个,也都是硬骨头。

王二麻子,脸上有点雀斑,人机灵,但有点神神叨叨的,总说自己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刘大个,人高马大,力气是六个人里最大的,脑子也最简单,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孙猴子,身手最灵活,以前在乡下是个摸鱼抓鸟的好手,走山路比平地还稳。

赵老三,是个话痨,嘴碎,心里藏不住事,但为人还算实诚,打仗不怕死。

最后一个叫张小六,是六个人里最年轻的,才二十出头,是前两年被丞相从土匪窝里救出来的,对丞相有种近乎崇拜的狂热。

姜维把六个人叫到丞相的灵帐前。

那口柏木棺材就停在中间,刷着一层黑漆,闻着有股新木头的味道。

棺材前头,放着一盏黄铜做的灯。灯的造型很古朴,说是七星灯,但上头也没刻着星星月亮,就是一盏普普通通的油灯,只不过灯座沉甸甸的,看着结实。

“丞相的遗命,你们都清楚了。”姜维的声音沙哑。

六个人齐刷刷跪下,一言不发。

“此去蜀道艰险,前路未知。你们抬的是大汉的擎天之柱,是丞相的仙身。任务只有一个,”姜维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灯灭之处,即为墓穴。在那之前,灯在,棺在,人在。”

“末将领命!”六个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灵帐里撞出回响。

陈默站起身,从姜维手里接过火折子。他走到那盏七星灯前,吹亮了火折子,凑到灯芯上。

“噗”的一声,一朵黄豆大小的火苗跳了出来。

火光很稳定,把六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身后的帐壁上,像几个沉默的巨人。

那天深夜,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五丈原的军营里,只有巡逻队的火把在远处零星地晃动。

六个士兵,一口棺材,一盏灯,像几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融进了南边黑黢黢的群山里。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话不是骗人的。

他们走的路还算平坦。可六个人的肩膀,还是很快就磨出了血泡。

棺材重,是实打实的柏木,加上里头丞相的身体,几百斤的重量压下来,每走一步,脚底板都像针扎一样。

他们用粗壮的麻绳把棺材捆在两根长长的杠子上,三人一根,轮流换肩。

陈默走在最前面,他不说话,只是闷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踩。他的步子很稳,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张小六跟在他后面,一开始还很兴奋,觉得自己在执行一项神圣得不得了的任务。他时不时就回头看看那盏灯。

“陈大哥,你看那灯,风都吹不动的。”他小声说。

陈默不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那盏灯确实邪门。

它就挂在棺材前端的钩子上,随着棺材的颠簸一晃一晃。山里的风跟刀子似的,可那朵火苗,就像被一个看不见的罩子护着,连晃都很少晃一下,稳稳地亮着。

第一天晚上,他们在一处破庙里歇脚。

六个人累得像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想动了。他们把棺材小心翼翼地放在正殿中央,那盏灯的黄光,把缺了脑袋的菩萨照得有点诡异。

刘大个从包袱里摸出干粮,硬得像石头。他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灯,真神了。丞相肯定是在天有灵,保佑咱们呢。”

王二麻子也凑过来看,他绕着棺材走了两圈,小声说:“我咋觉得这庙里阴森森的……那灯光黄得瘆人。”

“别瞎说!”赵老三瞪了他一眼,“这是丞相的七星灯,百邪不侵!”

他们吃了点东西,就靠着柱子睡了。陈默没睡,他盘腿坐在棺材旁边,看着那盏灯,一看就是一夜。

火苗静静地跳着,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忽暗。那道刀疤,在光影里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第二天,路开始难走了。

他们进了秦岭。遮天蔽日的树林子,把天都给挡住了。脚下是厚厚的落葉,一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肚子,底下藏着湿滑的石头和烂泥。

队伍里的话越来越少,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汗水把他们的衣服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林子里的蚊虫也多,嗡嗡地围着他们转,咬出来的包又疼又痒。

那盏灯,还是那样。

稳稳当当地亮着,油似乎一点也没少。

到了第三天,气氛开始变了。

张小六的兴奋劲儿早就没了,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嘴唇干裂,眼神发直。

赵老三的牢骚又上来了。

“他娘的,这路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在换肩的空档,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自己的腿,“走了三天了,这灯油跟新加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不是耍咱们玩吗?”

“少说两句。”陈默低声喝道。

“我就是说说嘛。”赵老三嘟囔着,“咱们都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再这么走下去,别说七天,六天咱们就得交代在这儿。”

孙猴子靠在一棵树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斜着眼睛看那盏灯。

“这事儿是有点怪。”他说,“按理说,这么一盏灯,一天一夜就得烧干。这都三天了……要么是姜维将军给的灯油有问题,要么……就是这灯有问题。”

王二麻子听了,脸色有点发白。“该不会……该不会是丞相的魂魄附在上面,所以才不灭吧?”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他们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和棺材前头那朵黄色的火苗,心里头都毛毛的。

原本神圣的使命,现在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刘大个不懂这些,他只觉得累。“管他什么灯,陈大哥让走,咱就走。”他说完,又把杠子扛上了肩。

陈默看了看天色,天光从密集的树叶缝里漏下来,已经是下午了。

“走吧,天黑前得翻过前面那座山。”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队伍又开始移动,只是气氛比之前更沉闷了。每个人的心里都压了一块石头。那盏灯,不再是希望的指引,反而像一个催命符,悬在他们眼前,逼着他们走向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第四天,下起了雨。

秋雨冰冷,像针一样扎在人身上。山路变得更加泥泞湿滑,好几次,扛着棺材的士兵脚下一滑,差点连人带棺材一起滚下山崖。

他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每个人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脸上是疲惫和麻木。

雨水打在那盏七•星灯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冒起一缕缕白烟。可那朵火苗,依旧顽强地亮着,不大不小,不急不躁。

它就像一个沉默的看客,冷冷地注视着这六个在泥水里挣扎的蝼蚁。

晚上,他们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山洞。洞里又湿又冷,还带着一股野兽的骚味。

六个人挤在一起,点起一堆篝火取暖。可谁都没心思说话。

赵老三把湿透的鞋子脱下来,脚上磨出的水泡已经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把鞋子往火边一扔,恨恨地说,“丞相这是不想要咱们活了。他这是要咱们六个,给他活殉葬!”

“你胡说什么!”张小六猛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调,“丞相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赵老三冷笑,“那你说说,这灯是怎么回事?啊?别说七天,就是十七天,我看它也灭不了!咱们就得一直抬着这口棺材,走到死为止!”

“够了!”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他看着篝火,火光映着他那张疤脸,显得格外猙獰。“这是命令。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就算是死,也得执行。”

赵老三不说话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服和怨恨。

孙猴子在旁边一直没作声,这时他忽然幽幽地开口:“其实……要想让灯灭了,也不难。”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咱们找个风水好点的地方,把棺材埋了。然后回去就说,灯是在那儿灭的。谁会知道?”孙猴子说,“咱们都立过誓,谁也不会说出去。这事,不就结了?”

这个提议,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

刘大个皱着眉头:“这……这是欺骗丞相啊。”

“是欺骗丞相,还是保住咱们几个的命?”孙猴子反问,“丞相已经死了,可咱们还活着。咱们也有老婆孩子,爹娘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累死在山里,值吗?”

没有人说话。

山洞里,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忠诚和性命,在这场无望的苦旅中,被放在了天平的两端。

陈默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了。他知道,队伍已经到了散伙的边缘。

第五天,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

他们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已经被榨干了。每抬一步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一处荒凉的山坳里。

四周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寸草不生。风在这里打着旋,发出鬼哭一样的呼啸声。

他们把棺材放下,六个人,像六根木桩一样杵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食物已经快没了,水囊也见了底。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每个人的心。

“我不走了。”赵老三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死也不走了。就在这儿,爱咋咋地吧。”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张小六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这五天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对“神迹”的信仰。

王二麻子四下看了看,哆哆嗦嗦地说:“这地方……好凶啊。你看那些石头,像不像一个个骷髅头?”

刘大个也累得不行了,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恳求:“陈大哥,咱们……歇歇吧。真的走不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没有看他们。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棺材前头那盏灯上。

五天五夜。

整整五天五夜。

那朵火苗,还是那么大,那么亮,仿佛带着一种永恒的嘲讽。

七天的灯油。

这个说法,此刻听起来,像世上最恶毒的谎言。

陈默的心里,也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怀疑。不是对丞相的忠诚,而是对这个任务本身的怀疑。丞相真的会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几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士兵吗?

不会的。

丞相不是这样的人。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想从这团乱麻里找出一个线头。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孙猴子,慢慢站了起来。他走到棺材前,死死地盯着那盏灯,眼神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

“陈大哥,”他回头看着陈默,“我觉得,咱们都想错了。”

“丞相算无遗策,他会想不到咱们会累吗?他会想不到蜀道难走吗?”

“这盏灯,可能根本就不是让我们等它自己灭的。”孙猴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众人心上,“或许……丞相真正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来决定,什么时候让它灭!”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混沌的脑袋。

对啊!

为什么一定是等它烧完?

命令是“灯灭之处,即为墓穴”,可没说是“灯油燃尽之处”!

是等它灭,还是让它灭?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赵老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摔倒。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红着眼睛,嘶吼着:“我受不了了!什么神迹!什么天命!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累,会死!与其被这盏鬼灯拖死,不如我们自己做个了断!”

陈默想要阻止他,喊了一声:“赵老三,你干什么!”

可是,晚了。

赵老三已经疯了一样冲到了棺材前。他不顾其他人惊骇的目光,胸膛剧烈地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对准那朵跳动了五天五夜,耗尽了他们所有希望和耐心的火焰——

“噗”地一口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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