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岁还不会说话,直到父皇在祭天大典被宗亲逼问,我说出5个字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萧清梧。

宫里人都说,静妃娘娘生下的三公主,是个好看的瓷娃娃,可惜没烧好,是个哑巴痴儿。

他们不知道,我这副六岁的皮囊下,藏着一个看过山川变迁的魂。

我是重生的!

大燕的土地渴得开了口,我父皇却要拿国库去填一个无底洞。

祭天大典那天,我看着他被皇叔的唾沫星子淹没,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困兽。

我知道,我那生了六年锈的嗓子,是时候见见光了...



清梧宫的夏日,像一口没盖严的蒸锅。

地砖烫得能煎熟鸡蛋,池子里的荷叶都打了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蝉在树上扯着嗓子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刮得人耳膜疼。

我坐在廊下的阴凉里,看着一只蚂蚁扛着一粒米,艰难地爬过一道砖缝。

给我打扇的宫女翡翠,嘴巴就没停过。

“公主殿下,天儿这么热,喝口酸梅汤吧?御膳房新送来的,冰镇过的。”

我没动,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翡翠叹了口气,把扇子摇得更快了些。风是热的,吹在脸上黏糊糊的。

“您要是能应一声,该有多好。哪怕就说一个‘好’字,娘娘做梦都能笑醒。”

我当然能应声。我还能告诉她,这种持续的高温干旱,是一种大气环流异常,短期内不会缓解。

但我不能。

我是萧清梧,大燕王朝的三公主,一个六岁的哑巴。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年,我还试图用婴儿的啼哭表达复杂的情绪,结果被当成体弱多病,灌了无数碗黑乎乎的苦药汤子。

我很快就明白了,在一个吃人的地方,最安全的活法,就是当一个没用的废物。

一个痴傻的,不会说话的公主,是最好的伪装。

没人会对一个瓷娃娃设防。

于是,我成了清梧宫里一个沉默的观察者。我看着母妃,静妃,日复一日地在佛前烧香,檀香的烟气把她那张原本明艳的脸,熏得越来越愁苦。

她不求我聪慧,不求我美貌,只求我平安长大。

“我的梧儿,只要你好好的,母妃就心满意足了。”她总这么抱着我说,眼泪滴在我脖子里,滚烫。

我像个木头娃娃一样,任她抱着。

太医院的张院使每个月都会来请一次脉。他那三根干枯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公主殿下脉象平稳,并无病灶。至于失语之症……唉,恐是神思未开,心窍未通。老臣无能。”

他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宫里关于我“天生痴愚”的传言,就又多了一层铁证。

这很好。我需要的就是铁证。

父皇萧衍不怎么来我这清梧宫。

他很忙,忙着当一个想要青史留名的皇帝。

最近,他尤其忙,也尤其烦躁。

北境连着三年大旱。

我偷溜进他书房时,看到那些从北方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封皮上都带着一层焦黄的尘土。打开来,上面写的无非是“赤地千里,颗粒无收”“流民四起,盗匪横行”。

这些奏折,像一刀刀割在父皇心上,也成了别人递给他的刀子。

他的御书房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大燕疆域图》。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虽然我每次都是趁着没人,像只小老鼠一样溜进去。

图上,南方的沧江水系丰沛,像一道青色的玉带。

而北方的几大郡县,则被他用朱砂笔画满了大大小小的圈。一条粗重的红线,从沧江一路蜿蜒向北,穿过山脉和平原,最后指向那些干涸的郡县。

红线的旁边,是三个力透纸背的大字——北渠引沧。

这是父皇的雄心。他要用一代人的血汗,挖出一条千里长渠,彻底解决北方的缺水问题。

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也是一个足以拖垮王朝的豪赌。

我只看了一眼那张更详细的工程图,后背就起了一层冷汗。

前世,我跟着导师跑遍了国内的山山水水,做的就是地质勘探。那张图上,“北渠”的必经之路,是一片广袤的无人区,名叫“黑风原”。

我偷偷翻遍了宫里的藏书,终于在一本破旧的地方志里,找到了关于“黑风原”的记载。

“古为云梦大泽,后沧海桑田,泽枯成原,地多浮沙,下藏空洞。”

翻译过来就是,那地方整个就是一巨大的古代干涸湖床。下面的土质,全是松散的沉积物和沙土,根本没有承重能力。

在那种地方挖一条千里长渠,无异于在沙滩上建一座九层高塔。

父皇不知道。或者说,给他设计工程图的那些工部官员,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了地图上的直线距离,却没看到地底下的致命陷阱。

宫里的风,永远是先从下人口中吹起来的。

“听说了吗?雍王爷在朝上,把工部尚书骂得狗血淋头!”

“可不是嘛,说‘北渠’的工地上个月塌方,活埋了上百个民夫,就是上天示警!”

“雍王爷还说,陛下这么搞,是要掏空国库,动摇国本!”

两个在廊下修剪花枝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议论。他们以为我这个傻子公主什么都听不懂。

我坐在石凳上,用一根小木棍,一下一下地戳着地上的蚁巢。

雍王,萧苍。父皇的亲弟弟,我的皇叔。

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见谁都带着三分笑意。可我见过他,有一次在御花园,他看着一池子争食的锦鲤,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物。

他是宗亲里最有势力的一个。

父皇削减宗亲俸禄,收回他们封地上的赋税权,雍王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只是那时候,父皇威望正盛,他没能掀起什么风浪。

现在,这场天灾,成了他手里的王牌。

“北渠引沧”这个巨大的工程,就是父皇身上最大的一道口子。雍王正领着一群饿狼,朝着这道口子,猛扑过来。

那天黄昏,天色烧得像一片血。

父皇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虚浮。他没像往常一样直接无视我,而是停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疲惫和烦躁。

“还在玩泥巴?”他嗤笑一声,摇着头走进了殿里。

母妃迎了上去,想给他更衣。

他一把推开母妃的手,径直坐到椅子上,抓起茶壶,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凉茶。

“一群混账!一群只知道摇唇鼓舌的蛀虫!”他把茶壶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母妃吓得脸色发白,跪在他脚边。“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息怒?朕怎么息怒?”父皇的眼睛是红的,“国库的银子像水一样流出去,天上一滴雨都不下!萧苍那个混蛋,今天在朝上,指着朕的鼻子,说朕是逆天而行!他让朕下罪己诏!”

“罪己诏?”母妃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啊,罪己诏!”

父皇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愤怒,“他们想让朕承认,这场大旱,是朕的德行不够!他们想让朕变成一个跪在祖宗牌位前摇尾乞怜的废物!”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烧红的炭火混着香灰,滚了一地。

一颗火星,溅到了我的脚背上。

我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父皇的咆哮,终于引来了他的注意。他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无比失望的物件。

“还有你!”他指着我,“看看你!朕的女儿,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傻子!朕内有奸臣,外有天灾,连自己的骨肉,都是个废物!”

他吼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朕看着你们母女,就心烦!”

门被重重地甩上。

母妃伏在地上,压抑的哭声像小猫一样,细细碎碎地传过来。

我低头看着脚背上那个被烫红的小点,火辣辣地疼。

我没有哭。

我在想,北方的副热带高压已经持续了太久,能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一旦南方的暖湿气流冲破阻碍,接下来的,将是一场历史罕见的大暴雨。

一个干旱到了极点的土地,是存不住水的。

那场雨,将是一场灾难。

雍王的刀,磨得越来越快了。

他联合了几个同样对父皇心怀不满的宗亲王爷,还有一批受新政影响的旧臣,三天一小奏,五天一大奏。

奏折的内容,全是北境的惨状。有说饿死的百姓尸体堵塞了河道,有说成群的流民攻破了县城。

每一桩,每一件,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父皇脸上。

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里。宫女太监们走路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清梧宫里,更是死气沉沉。

母妃病了。她不吃不喝,整日躺在床上流泪。太医开了方子,她捏着鼻子喝下去,转头就吐了出来。

她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梧儿,要是……要是你父皇出事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坐在她床边,给她喂水,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我没法安慰她。

因为我知道,父皇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已经五天没有上朝,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听说,他在里面砸了很多东西。

第六天,一道圣旨传遍宫内外。

五日后,皇帝将亲率文武百官,在京郊天坛举行祭天大典,为万民祈雨。

并且,若祈雨不成,将当场颁布“罪己诏”,向苍天和万民谢罪。

这道旨意,无异于一封投降书。

父皇这是被逼上了绝路,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虚无缥缈的“天意”上。

赢了,或许能挽回一点威望。

输了,他这个皇帝,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雍王和他的党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把他撕成碎片。

母妃听到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我看着宫女们手忙脚乱地给她掐人中,灌参汤,心里一片冰冷。

我不能再等了。

父皇的皇位,就是我和母妃的护身符。护身符要是碎了,我们连当个瓷娃娃的资格都没有。

祭天大典,就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祭天大典那天,天色阴得吓人。

大块大块的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京城上空。空气又闷又湿,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喘不过气。

天坛建在城南的空地上,汉白玉砌成的三层祭台,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惨白。

文武百官穿着最厚重繁复的朝服,按照品级,分列在祭台之下。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汗珠,表情肃穆,眼神里却藏着各种各样的心思。

我被安排在皇室宗亲的队列里,一个很靠后的位置。翡翠紧紧攥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冷潮湿,抖个不停。

“公主殿下,您别怕,有奴婢在呢。”她小声说,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我看着高台的方向。

父皇穿着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素白祭服,头上戴着通天冠,一步,一步,沉重地走上祭台。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天地间,显得无比孤单。

冗长而繁琐的仪式开始了。

太常寺的官员用一种古怪的调子,高声唱诵着祭文。

父皇亲手点燃了祭坛上的九支巨香,青烟袅袅,混着闷热的空气,呛得人眼睛疼。

他跪下去,叩首。

再跪,再叩首。

一遍又一遍。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的铜鼎,传遍整个天坛。他在向上苍陈述自己的罪过,在为万民祈求甘霖。

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了一个走投无路的男人的卑微和恳切。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天空没有任何变化。乌云依旧死死地压着,没有风,没有雷,更没有雨。

底下的人群开始骚动。

我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和窃窃私语声。那些投向高台的目光,渐渐从敬畏,变成了审视和嘲弄。

雍王萧苍就站在百官的最前列。他微微低着头,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仪式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

父皇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的脸上,汗水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他从内侍手中,接过了那卷早已拟好的,明黄色的“罪己诏”。

他的手在抖。

就在他准备展开诏书的那一刻。

雍王动了。

他像一头等待了许久的豹子,终于看到了猎物最脆弱的瞬间。

他大步走出队列,站到祭台正下方,猛地撩起袍子,跪了下去。

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头。

“陛下!”

他的声音,像一口被敲响的警钟,洪亮,悲怆,充满了感染力。

“天不降甘霖,地裂百川枯!此乃天怒!‘北渠’塌方,死伤数百,更是上苍示警!臣,恳请陛下顺应天意,废止祸国殃民的‘北渠’工程,下罪己诏,以安天心,以慰民心!”

他的声音,在天坛上空回荡。

他身后,宗亲和官员们,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

“臣等,附议!”

“恳请陛下顺应天意,下罪己诏!”

“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声浪排山倒海,一波接着一波,朝着高台上的父皇,狠狠地拍去。

父皇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扶着汉白玉的栏杆,身体控制不住地晃动了一下。他手里的那卷“罪己诏”,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环视四周。底下跪着的,有他的叔伯,有他的重臣,有他亲手提拔起来的人。

此刻,他们都用一种逼迫的眼神看着他。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雍王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着,肩膀却在微微耸动。他在笑。

他赢了。

整个天坛,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皇帝最后的崩溃。

翡翠的牙齿在打战,发出了“咯咯”的响声。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我感觉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的父皇。

我轻轻挣脱了翡翠的手。

我向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没有人看我。一个傻子公主,在此刻,比地上的尘土还要微不足道。

父皇的嘴唇在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那只扶着栏杆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空气凝固了,仿佛变成了实质。

我抬起头。

我看着那片灰的天空,那片让我的父皇,让这个王朝,都陷入绝境的天空。

然后,我张开了嘴。

用一个生疏、干涩,却异常清晰的,属于六岁孩童的嗓音。

我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那无情的天,对着那凝固的空气,一字一顿: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