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公务员,弟弟和弟媳让我把名额让出来,我妈的话让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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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的那个夏天,我永远忘不了母亲摔碗的声音。

那天家里来了好几个亲戚,坐满了堂屋,所有人都在逼我放弃公务员名额。

我爸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抽着烟,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我。

我弟弟弟和弟媳弟媳坐在沙发上,眼睛里全是势在必得的贪婪。

我爸重重地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开口道:

"你也别犟了,你弟是男的,以后要养家的,你一个女孩子,让一让怎么了?"

弟媳赶紧帮腔道:"就是啊姐,你让给他,以后他出息了肯定不会忘了你这个姐姐。"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三年的心血,一千多个夜晚的苦读,他们一句话就想抢走?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脚边是摔碎的瓷碗,手里还攥着半截碗底。

她的眼神我从没见过,冷得吓人,一步步走到我爸面前。

我妈用从未有过的语气开口道:

"你当上门女婿当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1

我叫周丹丹,今年26岁,河南省周庄镇人。

说起我的家庭,在镇上也算过得去。

我爸在镇上开了一家五金店,我妈周玉兰在菜市场卖卤菜。

家里有两套房子,一套老宅自住,一套是外公外婆留下的。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家庭条件在镇上算是不错的了。

可只有我知道,这个家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我妈是周家的独女,当年外公外婆招了我爸做上门女婿。

那时候我爸家里穷得叮当响,进了周家的门才算过上了好日子。

我出生的时候,外公外婆高兴得合不拢嘴,给我取名丹丹,希望我像海棠花一样漂亮。

可我爸不满意,他想要个儿子。

于是两年后,我弟弟弟出生了。

从那以后,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变了。

小时候吃饭,我弟能吃鸡腿,我只能喝汤。

我妈给我夹块肉,我爸的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肉干什么?"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外公外婆活着的时候,还能护着我一些。

可他们在我上高中那年相继去世了,从那以后,我爸在家里彻底说一不二了。

我考上大专的那年,家里连学费都不愿意出。

我爸坐在堂屋里翻着我的录取通知书,满脸嫌弃地说道:

"一个大专有什么好念的?女孩子早点出去打工,攒点嫁妆才是正经。"

最后还是我妈偷偷塞给我五千块钱,加上我自己暑假打工攒的钱,才勉强凑够了第一学期的学费。

之后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而我弟呢,高考考了个三本,学费一年一万五,我爸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交了。

那三年,我白天在学校食堂勤工俭学,晚上去超市做兼职。

毕业后,我没有回周庄镇,而是留在了县城。

我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月薪两千八,扣掉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能剩下八百块。

我把这些钱一点点攒起来,买资料,报网课,准备考公务员。

我知道,只有考上公务员,我才能真正改变自己的命运。

三年了。

三年来,我白天站八个小时的班,晚上挤在月租三百块的隔断间里学习。

夏天没有空调,我就光着膀子扇扇子。

冬天冷得要命,我就把被子裹在腿上。

同事们嘲笑我不切实际,我弟说我死读书不如嫁个好人家。

我一声不吭,就这么熬着。

2019年5月15号的凌晨一点,我刚下了夜班回到出租屋。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公务员考试成绩查询通道开放的短信通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输入准考证号,一遍输错了,又重新输了一遍。

页面加载的那几秒钟,我觉得比过去三年还要漫长。

终于,成绩出来了。

笔试第二名,入围面试。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生怕自己看错了。

然后我捂着嘴,眼泪哗一下就流了下来。

三年了,一千多个夜晚,终于没有白费。

那天晚上,我在那个六平米的小屋子里哭了很久。

我没敢告诉任何人,怕万一面试没过,又要听我爸那句话。

我爸总是说道:"我就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什么用吧?"

一个月后,面试结果出来了。

我通过了。

体检、政审,全部合格。

拿到正式录用通知的那天,我站在县人社局门口,腿都是软的。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要亲口告诉我妈这个消息。

五月底的周庄镇,麦子刚收完,空气里弥漫着麦秸秆燃烧后的焦糊味。

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从县城回到了镇上。

一路上我心情复杂,既兴奋又忐忑。

在超市门口下了车,我拎着给我妈买的护膝,往家的方向走。

镇上的路还是老样子,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两边是低矮的平房。

路过五金店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

我爸正坐在店里看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没有进去打招呼,继续往前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远远地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

那是我弟媳弟媳的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进院子,果然,堂屋里坐满了人。

我爸在主位上抽烟,我弟和弟媳坐在沙发上。

我妈在厨房里切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格外重。

弟媳第一个看见我,立刻站起来迎了上来:

"哎呀姐,你回来啦?来来来,快进来坐。"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殷勤得不像话。

我心里觉得奇怪,这个弟媳平时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我弟弟弟也站起来,叫了一声姐。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我。

我爸把烟头按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爸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回来了?坐吧。"

我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总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虾,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心里暖暖的。

吃了一会儿,我爸突然开口了:

"听说你考试的事,考上了?"

我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饭,回答道:

"嗯,公示完了,下个月去县税务局报到。"

我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闺女有出息。"

可我爸却叹了口气,看了我弟一眼。

弟媳立刻接过话头:"姐,我听人说,考公务员那个名额,有时候是可以让的?"

我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弟媳继续说道:"你看你弟考了两年都没上岸,你这当姐的,是不是可以帮帮他?"

我放下筷子,没有说话。

我弟也开口了:"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爸说,你要是能让给我就好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气氛这么奇怪了。

他们是冲着我的公务员名额来的。

我抬起头,看着我爸。

我爸叹了口气说道:

"丹丹啊,你是姐姐,让一让弟弟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家,进了体制也是端茶倒水,有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我爸说过无数次类似的话。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女孩子吃那么多肉干什么,女孩子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

可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让名额?你们说得轻巧,这是考上了就能让的?"

弟媳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一副我不识好歹的样子:

"姐你不知道吧?我听人说,公示期内如果你主动放弃,递补的就是笔试第三名,晓峰正好是第三名,你放弃了,他就能顶上去。"

我愣住了。

我弟考的也是县税务局,笔试第三。

他们早就打好算盘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

三年的心血,一千多个夜晚的苦读,他们一句话就想抢走?

我站起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我强忍着怒气说道:"让名额的事,我不同意。"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堂屋。

身后传来我爸重重的叹息声:"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

接下来几天,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温水煮青蛙"。

第二天一大早,我弟就来我房间找我。

他坐在我床边,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姐,你帮帮我吧,我考了两年了,次次都差一点,你看你这次运气好考上了,我这运气就是不行……"

我看着他,心里又气又好笑。

运气好?

他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白天睡觉晚上打游戏的时候,我在出租屋里刷题刷到凌晨三点。

他花着家里的钱吃香喝辣的时候,我连一顿外卖都舍不得点。

我没好气地回答道:"这不是运气的问题,是你自己不够努力。"

弟弟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语气也硬了起来:

"姐,我是男的,以后要养家的,你一个女孩子,进了体制也就是个打杂的,有什么意思?你就不能为弟弟想想?"

这话和我爸说的一模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想骂他的冲动。

我冷冷地回答道:

"你是男的,所以你考不上?你要养家,所以就来抢我的?什么道理?"

弟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涨红了脸,甩门走了。

下午,换成了弟媳弟媳来劝我。

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我房间,满脸堆笑地坐在我身边。

弟媳拉着我的手说道:

"姐,你别生气,晓峰那人嘴笨,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她话锋一转:

"姐你想啊,你让给晓峰,以后他吃上公家饭了,也能照顾你,咱们是亲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比外人强?"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问道:

"照顾我?怎么照顾?我上学的时候谁照顾过我?我在县城打工的时候,你们谁问过我一句?"

弟媳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干笑了两声,换了个说法:

"姐,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好婆家了,女孩子嘛,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你就算考上了公务员,以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到时候工作家庭两头顾,累死累活的,何必呢?"

这套话术我太熟悉了。

我妈就是被这套话术困了一辈子。

我站起身,打开房门。

我语气平静地说道:"弟妹,你请回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弟媳的脸色终于拉了下来。

她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甩下一句话:

"丹丹姐,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不让,以后可别后悔。"

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屋子里,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气的。

我考了三年,拼了命才考上的,他们凭什么觉得我应该让?

就因为我是女的,他是男的?

就因为我是姐姐,他是弟弟?

凭什么?

晚上,我去找我妈。

我妈正在院子里择菜,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我轻声开口道:"妈,我不想让。"

我妈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你爸的意思……你再想想吧。"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连我妈也这么说?

我站起身,看着她。

我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道:"妈,你也觉得我应该让?"

我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择菜。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孤儿。

在这个家里,我好像从来就不属于这里。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过去的事情。

小时候的委屈,上学时的艰难,打工时的辛酸,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实在睡不着,就起来去院子里坐着。



五月底的夜晚,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凉。

我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我转头一看,是我妈。

她端着一碗绿豆汤,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边,在我旁边坐下。

我妈把碗递给我说道:"喝点,降降火。"

我接过碗,没有喝,低头看着碗里的绿豆。

沉默了很久,我妈开口了。

我妈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妈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我妈继续说道:"这些年,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妈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妈也没办法,你爸那个人,我说一句他有十句等着,吵也吵不过,家里鸡飞狗跳的,我就想着,算了,忍忍就过去了。"

我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才52岁的人,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了。

我妈看着天上的月亮,像是在回忆什么:

"当年你外公外婆把你爸招进门的时候,他穷得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是你外公出钱给他开的五金店,是你外婆教他怎么做生意,那几年,他在你外公外婆面前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爸妈叫得比谁都甜。"

我静静地听着,我妈继续说道:

"你出生的时候,你外公外婆高兴坏了,说咱们周家有后了,可你爸不满意,他想要个儿子,他跟你外公吵了一架,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非要再生一个,你外公气得够呛,可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你弟出生以后,你爸就变了,他开始处处偏心你弟,好东西都紧着你弟,对你越来越不上心,你外公外婆活着的时候还能压着他,等他们一走,你爸就彻底原形毕露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碗,指节发白。

我妈转过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你外婆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护好丹丹,别让她受委屈,这些年……是妈没用。"

我眼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我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妈,为什么你总是不说话?为什么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从来不帮我?"

我妈苦笑了一声:"我说过啊,可是没用,你爸这个人,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实际上谁的话都不听,我跟他吵,他就说我护着娘家人,不把他当一家人,吵多了,邻居都来看热闹,我觉得丢人,就不吵了。"

她叹了口气,看着我:

"这些年,妈确实亏欠你太多了,可是丹丹,你也要理解妈,这个家如果散了,你和你弟怎么办?妈想着,忍一忍,凑合着过,至少能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

我听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妈,我忍了26年了,小时候弟弟吃鸡腿我喝汤,我忍了,上学的时候弟弟花钱大手大脚我连件新衣服都不敢买,我也忍了,我大专自费他三本家里全包,我还是忍了,可是现在,我靠自己考上的公务员,凭什么让?"

我妈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上面全是做卤菜留下的烫伤疤痕。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妈,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白天在超市站八个小时,晚上回到那个六平米的小屋子里学习,夏天热得睡不着觉,冬天冷得直哆嗦,我连一顿外卖都舍不得点,省下来的钱全买了资料,我拼了命才考上的,凭什么让给他?"

我妈的眼泪也下来了。

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声音颤抖:

"不让,妈今天就跟你说清楚,这个名额你不能让,你外婆地下有知,也不会同意的。"



我抬起头看她,泪眼模糊。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妈这么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那天晚上,我们母女俩在院子里坐到天亮。

我妈跟我说了很多从前的事情,说外公外婆有多疼我,说她这些年有多后悔,说她对不起我。

我听着,哭着,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点。

可惜好景不长,第二天,事情就闹大了。

一大早,我爸就把几个亲戚叫到了家里。

有五金店的老主顾刘叔,有我妈的远房表姐陈姨,还有我爸的堂弟李德贵。

他们坐满了堂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爸清了清嗓子,一副开大会的架势: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我们家的事想请大家帮忙评评理。"

他把让名额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是按照对我弟有利的说法。

我爸语重心长地说道:

"丹丹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考上公务员也是给别人家培养的,晓峰是男丁,以后要撑起这个家的门户,姐姐让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啊。"

我妈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弟弟弟和弟媳弟媳坐在沙发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坐在另一个角落,看着这出荒诞的戏,心里冷笑。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平时不见他们来往,现在倒是齐刷刷地聚在一起了。

弟媳笑眯眯地说道:

"姐,你就表个态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让一步,以后晓峰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笑容让我觉得恶心。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我点头。

可他们等来的,是我站起身。

我声音平静地说道:"我不让。"

场面一时安静。

我爸的脸色铁青,把烟头狠狠地按进烟灰缸里:"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说,我不让。"

我爸腾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反了你了!我是你爸!"

我没有退缩,直视着他:"你是我爸,所以更不该这么偏心。"

弟媳不满地说道:"丹丹姐,你这话说的,晓峰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我冷冷地说道:"亲弟弟?亲弟弟上大学一个月生活费三千块,我在超市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八,亲弟弟结婚的时候,用的是外公外婆留给我妈的那套房,我连知情权都没有。现在你们又来抢我的前途?"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指着我爸大声说道:

"爸,你当上门女婿这么多年,周家供你吃供你穿,供你开店做生意,你是怎么报答周家的?把周家的财产往你李家搬,把我这个姓周的当外人!"

我爸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你,你给我闭嘴!"

我继续大声说道:"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赔钱货,可是爸,你别忘了,你姓李,我姓周!这个家姓周,不姓李!"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么顶撞过我爸。

可我不想再忍了。

我不要再做那个乖巧懂事、逆来顺受的周丹丹了。

我爸被我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僵局。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我妈站在厨房门口。

她的脚边是摔碎的瓷碗,菜汤溅了一地。

她的手里还攥着半截碗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冷厉。

我妈抬起头,一步一步走到堂屋中央。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她的目光定在了我爸身上。

满屋子鸦雀无声。

我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钉进所有人的心里。

"你当上门女婿当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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