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捡回白狐养了2年,它每逢雨夜就对着舅舅梳毛,老猎人听后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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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秋天,我从昆明坐了八个小时的班车,又走了四个小时的山路,才赶到舅舅住的杉木坪村。

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时,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堂屋的角落里,一团雪白的东西正蜷缩在旧棉褥上,两只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只有耳尖和尾巴带着一点银灰。

我吓得倒退了两步,手里的包差点摔在地上。

舅舅从里屋走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只狐狸,笑了笑:

"别怕,它叫小白,养了两年了,比狗还乖。"

我盯着那只白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后来我才知道,这只狐狸每逢雨夜,就会用爪子给舅舅梳理头发。

舅舅觉得那是亲昵,是小白在跟他撒娇。

可当我把这事告诉村里的老猎人时,他却猛地一跺脚:

"糟了,赶紧放归!再不放,你舅舅就完了!"

我当时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只白狐究竟在做什么。



1

2005年的秋天,我刚在县医院干满三年护士,攒下的假期终于够回一趟杉木坪村了。

说起来,我已经整整三年没见过舅舅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我卫校毕业那年,他翻山越岭来昆明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那天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脚上的解放鞋沾满了黄泥。

他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临走时他塞给我两百块钱,说是给我添置点东西,让我在城里别委屈自己。

我知道那是他攒了大半年的钱,死活不肯收。

舅舅却把钱硬塞进我的口袋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那是我印象里最深刻的一个背影。

他的肩膀已经不如年轻时那么宽厚了,背也微微有些弯。

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多回去看看他。

可城里的工作实在太忙了,三班倒的日子把我折腾得够呛。

每次想请假回去,不是这个同事有事,就是那个科室缺人。

就这么一拖再拖,转眼就是三年。

那年国庆节前,我终于攒够了七天假期,买了去怒江州的班车票。

班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整整八个小时,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快颠散架了。

下了车还要再走四个小时的山路,这段路没有通公路,只能靠两条腿。

我背着大包小包,里面装着给舅舅买的新棉袄、几瓶跌打酒,还有一条烟。

山里的路不好走,到处都是碎石和树根,一不小心就会崴脚。

好在我小时候在这儿住过几年,对这些山路还算熟悉。

赶在天黑之前,我总算到了舅舅住的那间老木屋。

木屋建在半山腰上,周围种着几棵核桃树,屋后就是一片茂密的松林。

房子是我外公那辈人盖的,传到舅舅手里已经快四十年了。

木头早就被风雨侵蚀得发黑,屋顶的瓦片也换过好几茬。

可舅舅一直舍不得翻新,说住惯了,换个地方睡不着觉。

我推开院子的栅栏门,发现院子里比以前整齐多了。

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墙角还摆着几个蜂箱。

舅舅这些年一直靠采药和养蜂过活,日子虽然清苦,但也勉强能糊口。

我喊了两声,没人应。

估计舅舅又上山干活去了,这个点还没回来也正常。

我便自己推门进了屋子,打算先把东西放下,歇一歇脚。

堂屋的摆设跟我记忆里差不多,一张八仙桌,几把旧椅子,墙上挂着外公外婆的遗像。

灶台是冷的,铁锅里还剩着半锅凉水。

我正想去里屋看看,余光却瞥见角落里有个白色的东西在动。

我转过头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蜷缩在一块旧棉褥上。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在我们这地方,狐狸是有些说道的,老人们都说那东西通灵性,不能随便招惹。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包险些脱手掉落。

可那只白狐并没有对我发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它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把脑袋埋进了蓬松的尾巴里。

那神态倒是悠闲得很,一点也不怕人。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猛地转过身,看见舅舅正从门外走进来,肩上还扛着一捆草药。

他的脸被山风吹得黝黑发亮,眼角的皱纹比三年前又深了几分。

可他的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就笑开了花。

舅舅放下草药,快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我说道:

"咋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镇上接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只白狐。

我有些紧张地问道:"舅,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养在屋里?"

舅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到那团白色跟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白狐的脑袋。

那白狐竟然很配合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还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舅舅满脸宠溺地说道:"别怕,这是小白,我养了两年了,比狗还乖。"

我站在原地,看着一人一狐亲昵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舅舅跟我讲了小白的来历,那是两年前冬天的事了。

2003年的冬天,格外冷。

那年腊月里下了好几场大雪,山上的积雪足有半米厚。

舅舅已经46岁了,在村里算是个"老光棍"。

年轻时他也定过一门亲事,对方是邻村的姑娘,两家人都说好了。

可就在婚期前一个月,那姑娘跟着一个外地的货车司机跑了。

据说是嫌舅舅家太穷,住的木屋太破,连电都没通上。



那件事在村里传了很久,舅舅成了人人嘴里的笑话。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提过娶亲的事。

外公外婆在世的时候,还张罗着给他说媒。

可他总是摇头,说一个人过惯了,不想再折腾。

外公外婆相继去世后,舅舅就彻底一个人了。

他把老房子收拾了一番,又在山上开了几块药田,日子过得清苦却也自在。

那年冬天,他去山里挖虫草,路过一条深沟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

起初他以为是野兔或者山鸡,想着能逮着一只也能改善一下伙食。

他扒开沟边的杂草往下看,却看见了一团白色的东西。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毛发被积雪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它的后腿被一个生锈的捕兽夹死死咬住,皮肉都烂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那捕兽夹不知是谁放的,可能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锈迹斑驳。

白狐已经奄奄一息了,身子冻得发僵,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可它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舅舅。

那眼神让舅舅心里一软。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外婆临终前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那个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舅舅没多想,直接跳进了沟里。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捕兽夹掰开,把白狐抱了出来。

那小东西轻得很,骨头都能数清楚,也不知道被困在那儿多少天了。

舅舅把白狐揣在怀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看不清路。

他摔了好几跤,膝盖都磕破了,总算把白狐带回了家。

回到木屋,他先烧了一锅热水,把白狐身上的泥污清洗干净。

那后腿的伤口很严重,皮肉都烂了一大块,露出的骨头泛着暗红。

舅舅不会治牲口的伤,只能用土办法。

他从镇上买了消炎药和纱布,又去山里挖了几种止血的草药。

每天给白狐换药清创,喂水喂食,比伺候亲爹还上心。

那半个月,舅舅几乎没怎么睡过囫囵觉。

白狐的伤口老是化脓,他就整夜守着,一遍遍地清洗上药。

村里人听说了这事,都说他傻。

一个邻居大爷来串门的时候,摇着头说道:

"你费这劲干啥?狐狸那玩意儿养不熟,养大了也得跑。"

舅舅没搭腔,继续低头给白狐换药。

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说狐狸是狐狸精变的,养在家里不吉利。

舅舅依旧不理会,该干啥干啥。

半个月后,白狐的伤口终于开始结痂了。

它能站起来了,虽然后腿还有些跛,但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舅舅本想等它好利索了就放归山里,可白狐死活不走。

他赶了好几次,把它抱到山脚下放开,它就蹲在原地看着他。

那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得舅舅心里直发酸。

他转身往回走,白狐就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赶走,又跟回来,再赶,还是跟回来。

折腾了好几回,舅舅叹了口气,说算了,就当养条狗吧。

从那以后,木屋里就多了一个"家人"。

舅舅给白狐取了个名字,叫小白。

这名字俗气得很,可舅舅叫顺了口,小白也应得欢。

每次舅舅喊一声"小白",它就会竖起耳朵,冲他跑过来。

那模样跟狗没什么两样,比村里那些土狗还要通人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小白在舅舅家里待了下来,而且越待越自在。

舅舅上山采药的时候,它就跟在后面,一步也不落下。

舅舅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它就蹲在旁边看着,尾巴一甩一甩的。

舅舅晚上坐在堂屋里搓草绳的时候,它就卧在他脚边打盹。

那只受伤的后腿虽然好了,但还是有些跛,跑不了太快。

舅舅怕它回到山里会被别的野兽欺负,就更不舍得放它走了。

村里人对这事的看法不一。

有说舅舅心善的,说这是积德行善,老天爷会保佑他。

有说舅舅犯傻的,说好好的人不找,养个畜生算什么。

更多的人则是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的都有。

一个远房的婶子有一次来借盐,看见小白躺在堂屋里晒太阳,皱着眉头。

婶子撇撇嘴说道:"你咋养这东西?狐狸精变的,小心勾走你的魂。"

舅舅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盐递给婶子,送她出门,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这些闲言碎语他听得多了,早就不往心里去了。

对他来说,小白就是他的伴儿,跟那些人说的什么精怪没有半点关系。



他一个人在这山上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孤独。

可自从有了小白,木屋里不再那么冷清了。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会跟小白说话。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卧在脚边的小白,轻声说道:

"今天那株黄精卖了二十块,够买一袋米了。"

小白就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他。

他又絮絮叨叨地继续说道:"山那边的松林该清杂草了,明天早起去。"

小白就用脑袋蹭蹭他的小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有时候他也会问一些傻问题。

他挠挠小白的下巴,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说你以后成了精,会不会变成人?"

小白当然听不懂,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把头埋进尾巴里睡觉。

舅舅也不恼,自己笑了笑,也躺下睡了。

那两年,是舅舅这辈子过得最安稳的日子。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闷声不吭地干活,偶尔还会跟小白说说笑笑。

村里人都说他变了,说周德安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只有舅舅自己知道,他只是不再那么孤独了。

有小白陪着的日子,哪怕是住在这荒山野岭的破木屋里,也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就这样过了两年,到2005年秋天,我回来看舅舅的时候,小白已经长成了一只漂亮的成年狐。

它的毛发光滑油亮,身形矫健修长,比两年前那个奄奄一息的小东西精神多了。

唯一的遗憾是那条后腿,始终没能完全恢复,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跛。

舅舅说这不碍事,反正它也不用跟野兔赛跑。

我听着舅舅讲这些的时候,心里一直很不平静。

我从小就知道舅舅命苦。

我妈是他唯一的姐姐,嫁到镇上后就很少回来。

后来我妈生病走了,爸爸又娶了别人,我就被送到了舅舅家住。

那时候我才6岁,舅舅34岁,一个大男人又要上山干活,又要照顾我。

他的手那么粗糙,却学会了给我扎辫子。

他的嗓门那么大,却学会了给我哼催眠曲。

后来我上了初中,被爸爸那边的亲戚接回了镇上读书,就很少再回来了。

这么多年,舅舅一直是一个人。

如今他有了小白作伴,我本该替他高兴。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只白狐,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我在舅舅家住了下来,打算在这儿待满七天再走。

头两天还算相安无事,我帮舅舅收拾屋子,洗衣做饭,跟他一起上山采药。

小白就跟在我们身后,虽然对我这个陌生人还有些戒备,但也不至于敌视。

舅舅很高兴,说难得有人陪他说说话,让我以后常回来。

第三天晚上,下雨了。

山里的秋雨来得又急又冷,噼里啪啦地打在瓦片上,吵得人睡不踏实。

我在里屋躺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我隐约听见堂屋那边有动静。

不是雨声,是一种轻轻的沙沙声,很有节奏。

我以为是老鼠,便披衣起来,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我透过门缝往里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油灯昏黄的光照着舅舅的背影,他正坐在床沿上,脑袋微微低着,一动不动。

而那只白狐,正站在他身后,用两只前爪一下一下地扒拉着他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很慢,很有规律。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从头顶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到头顶。

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定睛再看,白狐确实在用爪子给舅舅顺着头发。

那姿态说不上像什么,可总让我觉得心里发毛。

舅舅就那么坐着,不说话,不动弹,身子直挺挺的。

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在享受。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白狐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了我这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油灯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明亮。

它看着我,眼神幽深而平静,竟然带着一丝人才有的神态。

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心跳陡然加速。

那一刻,我和白狐对视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它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用爪子给舅舅梳理头发。

我没敢出声,悄悄退回了里屋,躺在床上,心怦怦直跳。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一早,舅舅已经起来做早饭了,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他。

我端着碗,小心翼翼地问道:"舅,昨晚你……小白是不是在给你梳头?"

舅舅正往灶里添柴火,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

"你也看到了?它从去年开始就这样,每逢下雨天晚上就闹腾。"



我追问道:"每逢下雨天?都是这样?"

舅舅点点头,站起身来擦了擦手说道:

"对,一到下雨天晚上它就这样。我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习惯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挺舒服的,像是它在跟我亲近。"

我听着他说这些,心里越来越不对劲:"舅,你不觉得这事……不太正常吗?"

舅舅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有啥不正常的?狗还会舔人呢,小白比狗还通人性,这算啥。"

我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也许狐狸就是这样的,喜欢用爪子扒拉东西。

可那双眼睛,那种看我的眼神,我怎么也忘不掉。

那天下午,舅舅又上山干活去了,我一个人待在屋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

思来想去,我决定去村里找人问问。

杉木坪村总共也就二三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离舅舅的木屋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

我小时候在这儿住过几年,村里的老人大多都认识。

我想去找的人是吴金贵,村里最年长的老猎人。

吴金贵今年72了,年轻的时候在这片山里打过豹子、套过黑熊,是远近闻名的好猎手。

后来他的腿被熊瞎子伤了,落下了残疾,就不再进山打猎了。

村里人有什么事,还是喜欢找他拿主意。

他懂的东西多,山里的规矩和老辈人传下来的讲究,他门儿清。

我顺着山路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村尾吴金贵家的木屋。

他的屋子比舅舅家还要破旧,门口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几副发黄的兽骨。

我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有人咳嗽。

吴金贵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道:"谁啊?进来吧,门没拴。"

我推门进去,一股药草和陈年烟叶的味道扑面而来。

吴金贵坐在堂屋的旧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杆黄铜的烟锅子,正吧嗒吧嗒地抽着。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可他的眼睛还是很亮,锐利得像一只老鹰。

看见我进来,他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是周家的外甥女吧?叫玲玲是不是?"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记得我。

我连忙点头说道:"吴爷爷,是我。好几年没回来了,您老还记得。"

吴金贵嗯了一声,示意我坐下,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记得,你小时候在你舅舅家住过,我见过你几回。"

他顿了顿,又问道:"今天来找我,有事?"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小白的事情跟他说了。

我把舅舅两年前怎么捡到白狐、怎么救活它、怎么养到现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吴金贵听着,一直没吭声,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等我说完,他慢慢放下烟锅子,问了一句。

吴金贵皱着眉问道:"你说那白狐……每逢雨夜就用爪子扒你舅的头发?"

我点头说道:"是,我亲眼看见的,它用两只前爪一下一下地扒拉,像是在给我舅梳头。"

吴金贵沉默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得越来越凝重。

他又问道:"多久了?"

我想了想回答道:"我舅说从去年开始的,每逢下雨天晚上都这样。"

吴金贵的脸色变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他忽然把烟锅子往地上一磕,站起身来。

吴金贵猛地一跺脚,厉声说道:"糟了!"

我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吴爷爷,怎么了?"

吴金贵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吴金贵神色凝重地问道:

"丫头,你舅舅这两年,是不是觉得身子比以前好了?精神头足,觉也睡得香?"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是这样。

这两天我一直觉得舅舅气色比三年前好了太多。

三年前他来昆明参加我毕业典礼的时候,瘦得皮包骨,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可现在他胖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红润,干起活来虎虎生风,根本不像个快50岁的人。

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这两年日子过好了,没往别处想。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有点,我还以为是他养了小白以后心情好了……"

吴金贵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了藤椅上。

他点起烟锅子,抽了好几口,半天没说话。

我实在忍不住了,追问道:"吴爷爷,您倒是说啊,我舅舅怎么了?"

吴金贵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我打了一辈子猎,见过的狐狸没有一百只也有八十只。"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吴金贵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告诉你,狐狸不梳毛,梳毛必有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追问道:"什么意思?"

吴金贵磕了磕烟锅子,接着说道:

"这东西对你舅舅做的,不叫亲近。老辈人有个说法,叫理债。"

我愣住了,重复道:"理……理债?"

吴金贵点点头,眼神越发凝重。

他慢慢地解释道:"畜生也好,人也好,都讲一个情债,你舅舅救了它一命,又养了它两年,管它吃管它喝,这份恩情它记着,可狐狸不是人,它想还这份情,没有别的法子。"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问道:"那它能用什么法子?"

吴金贵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他沉声说道:"它不会说话,不能下地干活,不能给你舅舅娶媳妇生娃,它能还的,只有一样东西。"

我的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来,勉强问道:"什么东西?"

吴金贵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紧接着吴金贵说出了一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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