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来借钱从不归还,这次我说钱都存了定期,她老公突然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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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腊月二十八的年夜饭,舅舅家的堂屋里热气腾腾,满桌子的菜冒着香味。

我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里盘算着怎么躲开表妹刘巧云的目光。

这两年,她每个月都找我借钱,少则三五百,多则一两千,从来没还过一分。

我在备忘录里记得清清楚楚,加起来已经两万三千块了。

今天她肯定又要开口,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果然,婆婆话赶话地提起了这茬,满屋子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我硬着头皮说钱都存了定期,取不出来。

表妹低着头不吭声,眼圈红红的,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就在这时候,一直闷头吃饭的表妹夫陈守诚突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我。

他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句话一出,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屋子的亲戚全都傻了眼。

他到底说了什么?这背后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1

2019年腊月初八,天阴沉沉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我窝在幼儿园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一沓发票,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

年底了,账目得核算清楚,我这个后勤主管干了五年,最烦的就是这个时候。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提示音。

我瞄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表妹巧云",后面跟着一个小红点。

我没急着点开,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可那条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让我根本没法专心干活。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这两年来我太熟悉这个套路了。

犹豫了好几分钟,我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语音。

表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怯生生的,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她说姐你忙不忙,我想问问你手头方便不方便。

她说守诚揽了个活儿,人家要押金,还差一点。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把树枝刮得乱晃,我的心也跟着乱糟糟的。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看余额,工资刚发没几天,卡里还剩三千二。

儿子下学期的补课费要一千五,过年置办年货少说也得七八百。

我跟东升商量过,今年无论如何也要省着点花,去年买车的贷款刚还完。

手指头在屏幕上点了又收回去,收回去又点上去,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后我还是给她转了一千块,备注写的是"借"。

转完账,我打开备忘录,在那个表格里又添了一行。

日期是2019年12月1号,金额是一千元,这是第11次。

我往上翻了翻,从2017年3月到现在,大大小小加起来,已经两万三千块了。

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多少钱,什么时候借的,说的什么理由。

孩子看病、公公住院、买化肥、交电费、给车加油、交学费、还赊账……

理由五花八门,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来没还过。

我不是没暗示过她,可她每次都说过阵子就还,过阵子就还。

这一过就是快三年,那些"过阵子"加在一起,能绕地球好几圈了。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心里堵得慌。

说实话,我不是个小气的人,亲戚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可这帮衬也得有个度吧,我又不是开银行的,也不是她周明珊家有金山银山。

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东升在厂里当质检员,挣得比我多不了多少。

我们在这个三线城市买的房子,月供两千三,还有七八年才能还完。

儿子今年上小学一年级,各种补课班、兴趣班,哪样不花钱。

我妈在老家种地养鸡,身体也不好,隔三差五就得往医院跑。

这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我自己都舍不得买件新衣裳,凭什么老给她填窟窿。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不好听,可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小时候舅舅家是帮过我们,这我承认,我妈念叨了几十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爸去世那年,舅舅借了三千块给我妈交医药费,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的三千块,搁现在算算,撑死了也就值个一两万。

可我这两年借出去的钱,早就超过这个数了。

更何况,那是舅舅借的,不是表妹借的,这能一样吗。

我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同事小刘探进头来喊我去吃饭。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把手机揣进兜里,跟着她往食堂走。

路上她问我怎么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年底忙,累的。

她也没多问,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老公买彩票又没中的事。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两万三千块。

晚上回到家,儿子已经被东升从托管班接回来了,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东升在厨房里煮面条,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我换了拖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在那儿不想动弹。

东升端着两碗面出来,看我那副死样子,问我是不是又加班了。

我摇了摇头,坐起来接过碗,有气无力地说没有。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

东升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半天没吭声。



我知道他不高兴,这事儿我们不是第一次吵了。

他放下碗,语气有些冲地说道:"又借?你舅舅家当年是帮过咱,可这都多少年了?咱欠的人情早还够了吧?"

我低着头吃面,没接他的话。

他又说:"你自己算算,这两年你给她借了多少钱?她还过一分没有?你当你是开善堂的?"

我心里也烦,可我不想跟他吵,就说行了行了,借都借了,还能咋的。

东升冷笑了一声,说你就是心软,人家把你当冤大头使唤,你还乐呵呵的。

儿子在旁边听着,抬起头怯生生地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赶紧换了个表情,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没有,爸妈说工作上的事呢。

东升也不吭声了,端起碗闷头吃面,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知道东升说得对,可我又不能真的跟表妹撕破脸。

毕竟是亲戚,我妈那边也不好交代。

我想起小时候在舅舅家过暑假,巧云跟在我屁股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

那时候她才七八岁,瘦瘦小小的,笑起来两个小酒窝。

现在她29了,嫁到了隔壁村,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她在镇上开了个小裁缝店,接点改衣服、做窗帘的活儿,挣不了几个钱。

她老公陈守诚是个水电工,在周边几个村子跑零活儿,风里来雨里去的。

他们还有个5岁的儿子,公公身体又不好,日子确实紧巴。

可日子紧巴也不能老找我借钱吧,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请了半天假,带着儿子跟东升一起回老家看我妈。

老家在洛宁市下面的一个镇子上,从市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东升开着那辆刚还完贷款的国产车,在坑坑洼洼的乡道上颠簸。

儿子坐在后座上打瞌睡,我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呆。

路边的田地里还残留着上次的雪,白茫茫的一片,看着怪冷清的。

到了我妈家门口,远远就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

我认出那是我婆婆刘大妮的车,心想这老太太咋也来了。

进了院子,果然看见刘大妮正坐在堂屋里跟我妈唠嗑。

她看见我们进来,立马站起来,热情地招呼着。

我喊了声妈,又喊了声婆婆,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我妈接过东西,嘴里念叨着叫你们别买这些个,浪费钱。

刘大妮在一旁插嘴,说是啊是啊,明珊现在手头也紧,可别乱花钱。

这话说的,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表现出来。

东升去院子里抽烟,儿子跑出去找邻居家的小孩玩。

我坐在堂屋里烤火,听刘大妮跟我妈拉家常。

不知道怎么的,话头就拐到了表妹巧云身上。

刘大妮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跟我妈说:"他姨,你家那外甥女可真够意思,年年来借钱,我估摸着明珊给出去的钱都够买辆三轮车了吧?"

我妈的脸色变了变,讪讪地笑着说:"巧云也不容易,她们那日子……"

刘大妮撇了撇嘴,继续道:"不容易也不能老找明珊借啊,明珊自己还要还房贷呢。再说了,借钱咋不见还呢?这都借了好几年了吧?"

我妈没吭声,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坐在一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刘大妮这人心眼不坏,就是嘴碎,啥事都爱往外说。

她说的是实话,可当着我妈的面说这些,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拿起桌上的橘子剥起来。

刘大妮可能也觉得气氛不对,转了个话头,说起别的事去了。

吃午饭的时候,我妈把我叫到厨房帮忙。

她一边切菜一边小心翼翼地跟我说:

"明珊啊,你舅来电话了,说巧云想过两天来看看你。"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谓"来看看",十有八九又是要借钱。

我放下手里的碗,语气淡淡地回道:

"妈,今年不行。我和东升的钱都存了定期,取不出来。"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听起来不是不借,是借不了。

我妈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

她说行吧行吧,你自己看着办。

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是有些失望的。

我心里有些堵,可我也没办法,我真的不想再借了。

午饭吃得不太痛快,刘大妮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我妈。

我妈一直闷闷不乐的,话也比平时少了很多。

儿子在院子里疯跑,东升去帮邻居家修电闸去了。

我坐在堂屋里陪我妈烤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她突然问我,巧云这两年是不是老找我借钱。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又问,借了多少了。

我说两万多了吧,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

我妈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开口道:"明珊,你舅当年可帮了咱家大忙了。你爸走的那年,要不是他……"

我打断她的话,说妈,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好多遍了。

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这两年借给巧云的钱早就够还那个人情了。

我妈又不吭声了,低着头拨弄着火盆里的炭。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事。

腊月二十五,天阴着,看样子像是要下雪。

我在家里收拾屋子,准备过年要用的东西。

东升出去买年货了,儿子在屋里看动画片。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院子里传来电动车的声音。

我往窗外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表妹刘巧云,她骑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后座上绑着一个纸箱和一个蛇皮袋。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抹布,出去开门。

巧云已经停好了车,正弯腰解绑在后座上的东西。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脸被冷风吹得通红,手上还裂着口子。

看见我出来,她立马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

她喊着姐,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甜。

我点了点头,帮她把东西提进屋里。

箱子里是一箱苹果,蛇皮袋里装的是核桃,都是年货。

她一进屋就忙活起来,先是跟我妈打招呼,然后就去厨房帮忙刷碗洗菜。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说,她这人勤快,嘴也甜,见谁都是笑呵呵的。

可一想到那两万多块钱,我的心又硬了起来。

我全程没跟她说几句话,脸上也没什么好脸色。

我知道这样做有点过分,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妈看在眼里,几次想打圆场,都被我冷着脸给堵了回去。

巧云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干活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话也比平时少了很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

巧云吃得很少,眼睛总是往我这边瞟,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假装没看见,只顾着给儿子夹菜。

饭后,巧云说要走了,家里还有事。

我妈留她多坐会儿,她说不了不了,守诚还等着她回去呢。

我送她出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哀求的意思。

她说:"姐,那个……你看能不能再借我两千?过完年一准还你。"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巧云,不是我不想帮你,钱都存定期了,取出来要扣利息,过年用钱的地方也多……"

巧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她说那没事儿姐,是我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低着头往外走,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瑟。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她骑上电动车,消失在巷子口,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我的话伤到她了,可我觉得我没有错。

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出钱,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当这个冤大头。

我转身往屋里走,迎面碰上了我妈阴沉的脸。

她一句话也没说,扭头进了里屋,门摔得砰砰响。

刘大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堂屋里啧啧有声。

她小声嘀咕道:"这巧云也是,咋就借钱借上瘾了呢?"

我没接她的话,自顾自地收拾桌上的碗筷。

心里头乱得很,也烦得很,只想赶紧把这个年过完。

那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夜被冻醒了一次。

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我披上衣服走到窗边,看见我妈站在院子里打电话。

月光照在她身上,能看见她嘴里呼出的白气。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夜里太安静了,我还是听见了几句。

她说别让巧云说啊,明珊不知道。

她说那钱的事,这辈子我都亏着你。

我心里一惊,凑近窗户想听得更清楚些。

可我妈好像说完了,挂了电话就往屋里走。

我赶紧缩回被窝里,装作睡着的样子。

躺在黑暗里,我的脑子转得飞快。

什么钱?什么不让巧云说?我不知道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爬来爬去,让我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妈该干啥干啥,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我试探着问她昨晚跟谁打电话,她说是邻居家的李婶。

我知道她在说谎,李婶家根本没有电话,都是用儿子的手机。

可我没有戳穿她,只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腊月二十八,是去舅舅家吃团年饭的日子。

每年这个时候,我妈这边的亲戚都会聚在舅舅家,热热闹闹吃顿饭。

今年也不例外,一大早我们就收拾停当,准备出发。

我把东升拉到一边,让他今天少喝酒,别多说话。

东升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就是心里不踏实。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点了点头。

我又把婆婆刘大妮叫上,说舅舅家人多,让她去热闹热闹。

其实我是想找个帮手,万一有啥事,她那张嘴多少能派上点用场。

刘大妮乐呵呵地答应了,坐上我们的车就往舅舅家去了。

舅舅家在隔壁镇的一个村子里,开车要四十多分钟。

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今天要出什么事。

到了舅舅家,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人来人往的挺热闹。

舅舅刘满仓站在门口迎客,看见我们来了,笑呵呵地打招呼。

舅舅今年55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比我记忆中深了很多。

他年轻的时候做过砖窑生意,赚过一些钱,后来出了事故,赔了个精光。

现在他和舅妈两个人守着几亩地过日子,清苦了不少。

可他那股子要强劲儿还在,见了人腰板挺得直直的,说话中气十足。

我们进了堂屋,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舅妈在厨房里忙活,巧云在帮她打下手。

她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没敢跟我对视。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找了个位置坐下,假装看手机。

陈守诚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他们5岁的儿子,一声不吭。

他这人话少,我跟他打过的交道也不多,只知道他是个老实人。

他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和疤痕,一看就是干粗活的。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远房亲戚,屋子里越来越挤,说话声也越来越大。

中午十二点,菜陆续端上了桌,舅舅招呼大家入座吃饭。

我坐在我妈旁边,东升坐在我另一侧,刘大妮坐在斜对面。

巧云和陈守诚坐在桌子那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舅舅端起酒杯,先说了一通吉利话,然后大家开始动筷子。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舅舅喝了几杯酒,话就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

他说当年咱家多穷啊,我和你妈两个人吃糠咽菜长大的。

他说后来我赚了点钱,可惜没守住,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

他说你们几个小辈有出息,比我们那时候强多了。

说着说着,他的话头就拐到了我妈那边去了。

他端着酒杯,眼睛有些湿润地感慨道:"明珊啊,你爸走得早,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当年你爸住院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连药钱都凑不齐……"

我低着头扒拉饭,心里有些不耐烦。

这些话我听过无数遍了,每次聚会舅舅都要提一嘴。

我知道他当年帮过我们,可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还要念叨到什么时候。

舅舅继续说着他当年如何如何仗义,如何如何帮衬我们一家。

言语间颇有几分炫耀的意思,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刘大妮坐在对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我知道她那张嘴是憋不住的,果然,她开口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满仓啊,你们一家对俺们是好,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可巧云这孩子也真是的,借钱都借成习惯了,明珊现在手头也紧……"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坏了。

舅舅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舅妈坐在旁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打着圆场。

她赔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哪分那么清呢。

可刘大妮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也收不回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谁都不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巧云低着头,脸涨得通红,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一口饭也没吃进去。

陈守诚坐在她身边,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妈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使眼色让我说点什么。

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其实也有些慌。

我没想到刘大妮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我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

我看着舅舅,解释道:"舅,我不是小气,实在是今年钱都存定期了,取出来损失大。您和巧云别怪我,等我手头宽裕了……"

话没说完,舅舅摆了摆手,打断了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闷闷地说了句行了,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

可桌上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谁都提不起劲来。

巧云的眼圈红了,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忍。

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我凭什么一直当这个冤大头,我凭什么每次都要委屈自己。

就在这时候,巧云突然开口了。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说道:

"姐,我不是不想还……我只是……"

话没说完,舅舅又打断了她。

他瞪了巧云一眼,语气有些严厉地呵斥道:"行了,别说了。吃饭!"

巧云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碗里。

陈守诚在一旁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我注意到他的变化,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平时存在感极低的男人,今天怎么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可我没往深里想,只顾着应付眼前的尴尬局面。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沉闷,有人开始找借口离席。

舅妈忙着收拾碗筷,舅舅闷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

我妈坐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很,一直在叹气。

我觉得心里头堵得慌,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守诚放下了筷子。

他坐在那里,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古怪。

屋子里安静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巧云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哀求道:"守诚,你别说——"

可陈守诚没理她,只是继续看着我。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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