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上高中时同桌总送我饭吃,军校毕业五年后,我娶了二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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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故事为网友投稿,为保护投稿人隐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2023年国庆节,我和妻子回老家参加侄子的婚礼。

酒席上,有个远房亲戚喝多了,指着我妻子对旁边的人嘀咕:"当年她可是二婚,还带着个拖油瓶,没想到陈家老三愣是娶了。这些当兵的,心眼就是实诚,搁别人谁要啊..."

话没说完,我"啪"的一声把酒杯拍在桌上。

满桌人都愣住了。

我站起来,扫了那人一眼,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了她。"

说完,我拉起妻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我儿子说得对!我儿媳妇哪儿不好了?比你家那个强一百倍!"

出了饭店,妻子攥着我的手,轻声说:"又何必呢,让人家笑话。"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和鬓边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涩。

三十五年了。从1988年那间破旧的教室算起,到今天,整整三十五年。

这个女人,曾经用一份份粗茶淡饭喂饱了我最饥饿的青春。如今有人敢当着我的面编排她,我怎么可能忍得了?

我叫陈建华,1970年生人,河南信阳的农村娃。

我家穷,穷到什么程度呢?1988年我上高二的时候,全家七口人挤在三间土坯房里,吃了上顿没下顿。我爸常年有病,干不了重活,全靠我妈一个人在地里刨食。

那年头,能供出一个高中生,已经是咬着牙硬撑了。

我们县一中离家三十多里地,我住校。每周日下午背着一袋红薯干和咸菜去学校,那就是我一周的口粮。

别的同学中午去食堂打饭,白米饭配上炒肉片,香得我直咽口水。我就躲在教室角落里,啃我的红薯干,就着凉水往下咽。

那时候我瘦得像根竹竿,一米七八的个子,体重才一百零五斤。

高二开学分班,我被分到了理科二班。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姓周,说话细声细气的,对我们这些农村来的孩子特别照顾。

开学第一天,周老师安排座位。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同桌是个扎马尾辫的女生。

"我叫苏晓燕。"她冲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你叫什么?"

"陈建华。"我低着头,不太敢看她。

她是城里人,爸爸在县供销社上班,妈妈是小学老师。用现在的话说,算是"干部家庭"。而我,只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穷小子。

刚开始,我们没什么交集。她成绩好,人缘也好,身边总围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我闷头学习,下课就趴在桌上睡觉,尽量减少体力消耗——省粮食。

变化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中午,我照例躲在教室里啃红薯干。咬了两口,牙齿一阵剧痛——红薯干受潮发霉了,上面长了绿毛。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那块发霉的红薯干,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不是矫情,是真的撑不住了。那个月家里断了顿,我妈东拼西凑才给我凑了这一袋红薯干,结果还是坏的。接下来一周,我吃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饭盒"咣当"一声放在了我桌上。

"给你的。"

我抬起头,看见苏晓燕站在我面前,脸微微有些红。

"我...我吃不完,分你一半。"她说完,转身就跑回自己座位上。

饭盒里是白米饭,上面盖着一个煎鸡蛋和几片炒青菜。

那是我一个月来吃到的第一顿正经饭。

我端着饭盒,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米饭里。

从那天起,苏晓燕开始偷偷给我带饭。

她每天从家里多带一份,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塞给我。有时是馒头夹咸菜,有时是白米饭配土豆丝,偶尔还有几块红烧肉。

我说不用,她就生气:"你不吃我也吃不完,浪费了怪可惜的。"

我说会还她钱,她翻了个白眼:"几块钱的事,你记什么账?以后你有出息了,请我吃顿好的就行。"

就这样,她的饭盒养了我整整两年。

那两年,我从一个瘦竹竿慢慢变得壮实起来。学习成绩也稳步上升,从班级二十多名,一路冲到了年级前十。

班里有人开始嚼舌根,说我们俩在"搞对象"。

苏晓燕听了不以为然,照样给我带饭。我心里却开始慌了。

不是没有动过心思。她长得好看,性子爽利,对我那么好。十七八岁的年纪,哪个男生能不动心?

可我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我家穷得叮当响,她是城里的干部子女。我拿什么配得上人家?

高三那年,我更加拼命地学习。我知道,只有考出去,才能改变命运。

1989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了。

我考上了石家庄陆军学院,是那一年我们县唯一一个考上军校的。

苏晓燕没考好,只上了个专科线。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村都沸腾了。我妈杀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请亲戚们吃了顿饭。

我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去县城找苏晓燕。

她家在供销社家属院,我站在楼下喊了半天,她才探出头来。

"考上了?"她问。

"考上了,军校。"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我就知道你行。"

我站在楼下,仰着头看她,心里有一千句话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最后,我只说了一句:"苏晓燕,谢谢你。"



她摆摆手:"谢什么,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妈等急了。"

我点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骑出老远,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窗口,朝我挥手。

那是我们高中时期的最后一面。

军校四年,我几乎跟过去的一切断了联系。

那年头通讯不发达,写信又怕被人笑话。我把对苏晓燕的那点心思,深深埋在心底,用训练和学习填满自己的每一天。

1993年毕业,我被分配到了新疆某部队。

边疆的日子艰苦,但我不怕。当兵的人,什么苦没吃过?比起高中时候饿肚子的滋味,这点苦算什么。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她。想起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的女孩。想起她偷偷塞给我的饭盒,想起那些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可我从来没有去找过她。

我告诉自己,她那么好的姑娘,肯定早就嫁了好人家,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一个穷当兵的,没资格去打扰人家。

直到1998年春节,我休假回家。

我妈在饭桌上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隔壁村的翠花不错,要不妈给你说说?"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妈,不急。"

"咋不急?你都二十八了!再不找,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正说着,我二姐插了一嘴:"妈,你别瞎操心了。建华心里有人呢。"

我瞪了她一眼。

二姐不理我,继续说:"就是他高中那个同桌,叫啥来着?苏晓燕!我前几天去县城赶集,还碰见她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故作镇定地问:"她...她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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