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的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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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推开老家的院门,那把爷爷曾常坐的藤椅还靠在廊下,却落了一层厚灰,藤条干得像枯树枝,一摸就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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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爷爷总坐在这藤椅上摇蒲扇。他的手糙却灵活,能编出会响的草蚱蜢,能把晒干的桂花揉进米糕里,连笑都带着晒过太阳的暖。藤椅吱呀转着,我趴在他膝头数蚂蚁,风里飘着桂花香,连时光都慢得像藤椅的摇晃。
可如今呢?藤椅再也摇不动了,爷爷的手也握不住蒲扇,只偶尔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得像落了雪的院角。院中的桂树还在,却没了当年的香;墙上的旧年画还贴着,颜色却褪得只剩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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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曾经的鲜活一点点裹住——曾经轻快摇晃的藤椅,曾经笑出皱纹的爷爷,曾经满院飘着甜香的日子,都被岁月磨得僵硬,连风掠过廊下,都带了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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