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手机震动把我吵醒。
银行短信跳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消费金额：1,800,000元，某进口汽车销售公司。
"谁？谁动了我的卡？"我腾地坐起来，妻子被我惊醒。
"怎么了？"
我没说话，手指发抖地点开银行APP，调出消费记录。
监控截图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看清了刷卡人的脸。
是他。我妻子的亲弟弟，那个三天两头找我借钱、张口就是十万八万的小舅子。
我深吸一口气，默默打开银行设置页面，在"信用额度调整"那一栏，输入了一个数字：1元。
保存。
妻子睡眼惺忪地问："谁发的短信？"
"没事，垃圾短信。"我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我叫林峰，今年34岁，在一家投资公司做投资总监，年薪150万左右。五年前，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苏婉。
苏婉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做小学老师，性格单纯。她家是普通工薪家庭，父亲是退休工人，母亲是社区医院的护士。我看中的就是她这份朴实，觉得过日子踏实。
婚礼那天，岳父岳母对我客客气气的，说女儿嫁给我是她的福气。我当时还挺受用，觉得娶了个好老婆，也遇上了通情达理的岳父母。
但我很快发现，岳家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小舅子苏浩。
苏浩比苏婉小三岁，今年26岁。这孩子从小被家里宠坏了，岳父母攒了一辈子的钱，大半都花在他身上。送他读私立学校，报各种补习班，买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
结果呢？苏浩大学读了两年就退学了，说是要"创业"。
我刚结婚那会儿，苏浩在搞什么奶茶店。岳父母拿出二十万给他盘店面、进设备、装修。我去帮忙看过一次，地段偏僻，店面狭小，奶茶口味也一般。
我委婉地提醒岳父："这店怕是不好做。"
岳父摆摆手："没事，让孩子锻炼锻炼。"
三个月后，奶茶店关门了，二十万打了水漂。
苏浩又说要做直播带货，岳母又给了十万。买设备、囤货、找网红合作，折腾了半年，一分钱没赚到，还倒欠了供货商三万块。
再后来是炒鞋、炒币、开工作室、搞自媒体……每次都是满怀信心地开始，灰头土脸地结束。岳父母的养老钱一点点被掏空，两位老人的退休金从原本能存一半，到现在连生活费都不够。
苏婉心疼父母，每个月偷偷往家里打钱。我知道，但没说什么。毕竟是她的父母，孝顺是应该的。
但苏浩不一样。
这小子不仅花父母的钱心安理得，还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第一次找我借钱，是结婚后第二年。
那天晚上，苏浩提着两瓶酒来我家，进门就叫"姐夫"叫得特别亲热。
"姐夫，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块周转一下？"他搓着手，笑得有点谄媚。
"干什么用？"我问。
"哎呀，投资一个项目，朋友介绍的，稳赚不赔。"
我看着他，直接说："不借。"
苏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夫，咱们是一家人……"
"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能借。"我放下茶杯，"你这些年做了多少项目？哪个成了？十万块对我来说不多，但给你就是打水漂。"
"你这是看不起我！"苏浩脸涨得通红。
"不是看不起，是不想害你。"我说，"你该找份正经工作，踏踏实实挣钱，别老想着一夜暴富。"
苏浩摔门走了。
第二天，岳母打来电话，语气有点冷："小林啊，小浩的事儿……你就帮帮他吧。"
"妈，不是我不帮，是帮不了。"我耐着性子解释，"他这样下去，给再多钱也没用。"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借他十万都不行？"岳母的话里带了点埋怨。
我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从那以后，苏浩每隔一段时间就找我借钱。少则五万，多则二十万。我每次都拒绝，理由也从"资金紧张"换成"公司有规定"，再到后来干脆说"没钱"。
苏浩表面上还是叫我姐夫，但眼神里的恭敬少了，多了点怨恨。
有一次家庭聚餐，我去洗手间，路过包厢门口，听到苏浩在跟他朋友打电话。
"我那姐夫，抠得要死。开着百万豪车,住着大平层，借我十万都不肯。"
"装什么装？不就是赚了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站在门外，没进去，转身回了包厢。
苏婉注意到我脸色不对，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
但从那以后，我对苏浩彻底死了心。这种人，给他钱是害他，不给又被怨恨。反正怎么做都是错。
半年前，苏浩又折腾起来了，说是要开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岳父母已经没钱给他了，他就四处借，借了七八万，租了个小办公室，买了几台电脑，招了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去看过一次，所谓的"文化传媒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连营业执照都是挂靠的。苏浩坐在老板椅上，穿着网上买的假冒西装，跟我吹嘘他接了多少项目，认识多少大老板。
我听着，一个字都不信。
两个月前，岳母过六十大寿。苏婉提前一周就开始张罗，要给母亲办个像样的生日宴。
"妈这辈子不容易，咱们得让她开心。"苏婉说。
"行，你安排。"我把我的黑卡副卡递给她，"拿着这个去买东西，别心疼钱。"
那是我的备用卡，额度200万，平时我自己都不怎么用。主要是给苏婉应急的，比如家里有什么大额支出，或者她想买什么贵重东西。
苏婉接过卡，眼眶都红了："老公，你对我真好。"
"傻瓜，你是我老婆，对你好是应该的。"我捏捏她的脸。
生日宴那天，苏婉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娘家——衣服、首饰、保健品、按摩椅。岳母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女儿女婿孝顺。
宴席结束后，苏婉说卡落在娘家了，让我别着急，她过两天去拿。
我当时没在意，黑卡额度高，平时也不用,落在那儿就落在那儿吧。
一周后，苏婉说卡还在岳母那儿放着，我也没催。
没想到，这张卡最后落到了苏浩手里。
更没想到的是，他敢拿我的卡去刷180万。
02
凌晨两点的那条短信，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消费金额：1,800,000元。
交易时间：昨天下午15:27。
商户名称：某某进口汽车销售公司。
我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180万，这是我黑卡的大半额度。谁动了我的卡？
身边的苏婉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客厅，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信用卡刚才有笔大额消费，我想确认一下。"我压低声音。
"好的先生，请稍等。"客服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您尾号3782的黑金卡，昨天下午15点27分，在某某市某某进口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消费180万元整，购买商品为进口SUV一辆。请问这笔消费是您本人操作吗？"
"不是。"我的手指捏紧了手机。
"那您需要申请调查和冻结吗？"
"暂时不用。我先确认一下情况。"
"好的先生。如果确认是盗刷，请尽快联系我们。"
挂掉电话，我立刻登录银行APP，申请调取商户监控截图。这是黑金卡的增值服务之一，可以查看大额消费时的现场画面。
申请提交后，系统显示需要十分钟处理。
这十分钟，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会是谁？卡明明在岳母那儿，难道岳母私自用了？不对，老太太没这个胆子，也不懂车。那会是……
手机震动了一下，监控截图发过来了。
我点开图片，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正站在收银台前。他戴着墨镜，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正把一张黑色的卡递给销售。
销售恭恭敬敬地接过卡，刷卡机的小票慢慢吐出来。
那个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苏浩。
他在签购车合同，表情轻松得意，嘴角甚至带着笑。旁边的销售经理满脸堆笑，说着什么恭维的话。
我盯着那张脸，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他竟然敢。
他竟然真的敢。
盗刷我180万，去买了辆豪车。
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愤怒没有用，我需要冷静。
报警？起诉他？让他坐牢？
这样做固然能出气，但后果是什么？岳父母会怎么看我？苏婉夹在中间会怎么办？一家人闹到对簿公堂，以后还怎么相处？
而且，就算把苏浩送进去了，钱也不一定能追回来。车已经买了，说不定已经办了手续，想退都麻烦。
我需要一个更好的办法。
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又能让我拿回钱的办法。
我想起苏浩平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起他背地里说我"抠门""小气"，想起岳父母那些"你有钱为什么不帮自己人"的话。
我笑了。
既然你这么能演，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大戏。
我打开银行APP，找到"信用额度管理"选项。
当前额度：200万。
已用额度：180万。
可用额度：20万。
我点击"调整额度"，系统弹出输入框。
我想了想，在"新额度"那一栏输入：1
是的，一块钱。
系统再次弹窗确认："您确定要将信用额度从200万调整为1元吗？此操作将即时生效，调整后可用额度为1元。"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确定"。
页面刷新，显示：当前额度1元，已用额度0元，可用额度1元。
完美。
我又打开"消费通知设置"，把所有提醒都打开，包括"即时短信提醒""微信推送""APP推送"。我要知道他的每一笔消费。
设置完这些，我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剧本。
苏浩用我的钱买了车，肯定会摆阔。他那个性格，一定会请人吃饭炫耀。到时候，他拿着我的卡去结账，刷卡机显示"余额不足"……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觉得痛快。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回到床上。苏婉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
"怎么起这么早？"她迷迷糊糊地问。
"睡不着,出去走了走。"我搂住她。
"别太累了。"她又睡过去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丝愧疚。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她。她太善良了,如果知道她弟弟干了这种事,肯定会崩溃。
还是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让她亲眼看看她弟弟的真面目吧。
03
第二天是周五，我照常去上班。
到了公司，助理敲门进来："林总，今天下午有个项目汇报会。"
"几点？"
"三点。"
"行，我知道了。"
我打开电脑，处理邮件，开会，签文件，一切如常。但脑子里始终惦记着昨晚的事。
中午，我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买咖啡，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婉打来的。
"老公！"她的声音很兴奋。
"怎么了？"
"我弟刚给我打电话，说今晚要请全家吃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吃饭？什么日子？"
"他说生意谈成了，签了个大单，还订了辆车，要庆祝一下！"苏婉语气里满是欣喜，"我都不敢相信，我弟终于开窍了！"
订了辆车。
我差点笑出声。是啊，用我180万买的车，确实该"庆祝"。
"哪家酒店？"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他说要订云顶阁，最好的包厢。"
云顶阁，本市最贵的高档酒楼，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天字号包厢更是要提前一周预订，最低消费三万。
"行，晚上几点？"
"六点半。他说让咱们都早点去。"
"好，我知道了。"
"老公，你说我弟是不是真的成熟了？"苏婉语气里带着期待。
"可能吧。"我敷衍道，"晚上见。"
挂掉电话，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用我的钱买车，还要请我吃饭庆祝，这脸皮得有城墙厚了。
下午两点，岳父也打来电话。
"小林啊，晚上小浩请客，你可得准时到。"他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爸，我一定到。"
"小浩这孩子总算开窍了，这次生意听说能赚不少。"岳父顿了顿，"之前你不肯借钱给他，我们也理解。不过你看，小浩自己也争气，不用别人帮也能成事。"
这话里的刺,扎得明明白白。意思是：你当初不肯帮忙，现在人家靠自己成功了，打你脸了吧？
"那挺好的，爸。"我语气平淡，"晚上见。"
"诶,好好好。"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
等着吧，今晚有好戏看。
下午的会开得很顺利。散会后，我提前离开公司，直奔云顶阁。
六点整，我到了酒楼门口。门童帮我泊车，我走进大堂。
"先生，请问有预订吗？"前台小姐问。
"天字一号，苏浩订的。"
"好的，请跟我来。"
她带我上了三楼，推开包厢门。
偌大的包厢里，圆桌能坐十几个人。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窗外能看到整个市区的夜景。
苏浩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我认得出来，是真货，得两万多。头发打了发蜡，梳成大背头，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脚上是爱马仕的皮鞋。
一身行头，没有十万下不来。
"姐夫来啦！"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满脸笑容，"快坐快坐！"
那热情劲儿，跟平时判若两人。
我点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姐夫，喝茶还是喝饮料？"苏浩殷勤地问。
"茶就行。"
"好嘞！"他亲自给我倒茶，"姐夫，今天可得多喝两杯，我这次是真的发达了。"
"是吗？"我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那是，签了个大单，预付款都到账了。"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五百万。"
"厉害。"我喝了口茶。
"嘿嘿，一般一般。"他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陆续有人到。岳父母、苏婉、还有几个亲戚——岳父的哥哥一家，岳母的妹妹一家。
大家进门看到这包厢，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小浩这次可真阔气啊！"姨妈说。
"必须的，今天高兴。"苏浩笑得见牙不见眼。
岳母拉着他的手，眼眶都红了："儿子，你总算出息了。"
"妈，这才哪儿到哪儿。"苏浩拍拍胸脯，"以后我让您过好日子。"
岳父也一脸欣慰，看苏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成功企业家。
苏婉坐在我身边，小声说："老公，你看我弟，真的变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六点半，人到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
澳洲龙虾、帝王蟹、鲍鱼、花胶鸡、和牛、松茸……一道道硬菜摆满桌。
光看菜单，这顿饭没有五万下不来。
苏浩站起来，举起酒杯。
"各位长辈，各位亲戚，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的公司，谈成了一笔大业务，预付款已经到账五百万！"
包厢里响起一片惊呼。
"五百万？！"
"小浩你发大财了啊！"
"真有出息！"
苏浩享受着这些赞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不仅如此，我今天还订了一辆车，进口的，一百八十万！"
这话一出，包厢里炸了锅。
"一百八十万的车？！"姨父瞪大眼睛。
"小浩你这是买的什么车？"大伯问。
"进口SUV，德系的，全进口。"苏浩得意洋洋，"这是给公司买的商务车，谈业务有排面。"
"哎呀，真是不得了！"岳母眼泪都流下来了。
岳父端起酒杯："来，咱们敬小浩一杯，祝他生意兴隆！"
"好！"众人纷纷举杯。
我也举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苏浩成了全场焦点，亲戚们轮流敬酒，恭维的话一句接一句。
"小浩啊，以后你可得带带你表弟。"大伯说。
"那必须的，大伯您放心。"苏浩拍着胸脯。
"小浩，你现在开公司，缺不缺人？我家那丫头正好找工作……"姨妈也凑过来。
"姨，没问题，回头让她来公司，我给她安排个好岗位。"
一桌子人把苏浩捧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我安静地坐在角落，喝着茶，看着这场表演。
苏浩大概是喝高了，突然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姐夫，你那张黑卡额度多少来着？"他眼神有点迷离，笑得意味深长。
全桌人的目光刷地看向我。
我放下茶杯："两百万。"
"啧啧，姐夫就是厉害。"
苏浩竖起大拇指，"不过啊，咱们现在也差不多了。我现在也能搞到这个级别的卡了！"
言下之意，我们已经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岳父接话："小浩现在可不得了，人家是真有本事。"
这话意有所指。
苏婉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在意。
我端起茶杯，笑了笑，没接话。
苏浩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差不多了，我去结账。"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
那正是我的副卡。
岳母看到了："哟，儿子现在都用黑卡了！"
"那是，妈。"苏浩得意地晃了晃卡。
他拿着卡走出包厢。
我看了眼手表，默默数着时间。
包厢里的人还在聊天，岳父正跟大伯说着什么，岳母拉着苏婉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苏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被推开了。
苏浩回来了，但脸色不对。
他的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结完账了？"岳母问。
苏浩没说话，身后跟着酒楼经理，表情也很尴尬。
"不好意思，各位，这位先生的卡……刷不了。"经理小心翼翼地说。
空气突然安静了。
"什么？"岳父愣了一下。
"不可能！"苏浩声音都变了调,抢过话,"这是黑卡，额度两百万！怎么可能刷不了？"
"我们试了三次，都显示余额不足。"经理把刷卡机递过来。
苏浩接过刷卡机，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赫然显示：可用额度1.00元。
他的手开始抖，嘴唇哆嗦着，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色。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包厢里的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小浩，怎么回事？"岳父皱眉。
苏浩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那眼神，就像看到了鬼。
我慢慢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苏浩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