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回望2025｜普利兹克奖重返中国与这一年的重要建筑

每一年，世界各地的新建筑与历史建筑都有不少话题。2025年，大埃及博物馆在历经20年建设后正式开馆，成为世界最大的单一文明博物馆；英国V&A东区仓储空间以全新的概念向公众展示藏品；大阪世博会主建筑“大屋根”也成为这一年的建筑话题。

在2025年，最令建筑界欣慰的是普利兹克奖重返中国，建筑师刘家琨成为了继王澍之后，第二位获此奖的中国建筑师。令人惋惜的是建筑大师弗兰克·盖里的逝世，不过，他生前最后一个大型项目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即将完工。

让人眼前一亮的建筑还包括荷兰鹿特丹的Fenix博物馆、美国芝加哥的奥巴马中心、加拿大多伦多的圣劳伦斯市场等。在上海，即将完工的上海大歌剧院因折扇的外观而成为网络爆款，亦是新的一年上海最值得期待的建筑之一。《澎湃新闻｜艺术评论》的“艺术回望2025”本期回望是这一年的重要代表性建筑及与之相关的建筑师。

举世瞩目的展馆建筑

世界最大的单一文明博物馆——大埃及博物馆开馆

——11月，历经20年建设的大埃及博物馆正式开馆。该建筑由华裔美籍建筑师彭士佛及其领导的“汉那根彭建筑师事务所”设计，总投资达11亿美元，是埃及最大的文化工程，馆藏文物超过10万件，展出图坦卡蒙的随葬品、胡夫太阳船、拉美西斯二世巨像等文物。

大埃及博物馆

在吉萨金字塔近旁，大埃及博物馆散发出威严与秩序感，使其从喧嚣混乱的首都脱颖而出。这一博物馆于2002年选址，2005年开工建设，于今年正式对外开放，总投资达11亿美元。在开馆仪式上，埃及总统塞西表示，“这座宏伟的建筑不仅是保存珍贵文物的场所，更是埃及人民智慧的鲜活见证。”博物馆馆长艾哈迈德·古奈姆表示：“它的建筑宏伟，仿佛代表了埃及的第四座金字塔。”

这一被称作“代表了埃及第四座金字塔”的博物馆建筑设计原来出自华裔美籍建筑师彭士佛（Shih-Fu Peng）及其领导的爱尔兰Heneghan Peng建筑事务所之手。

面对不远处举世闻名的金字塔，任何新建筑都可能相形见绌，而彭士佛的解决方案正在于“中庸之道”。博物馆呈现出放射状悬崖式结构，屋顶高度朝金字塔方向逐渐递减，形成层次感。这种设计使博物馆与金字塔相互辉映，产生和谐共鸣。

大埃及博物馆俯视图

展馆展厅是一组开放式空间，依照与大阶梯相同的坡度布置，参观动线也因此顺势而下，以大致的时间顺序从史前时代走向希腊-罗马时期，中间穿越中王国与新王国时代。每一个时代又划分为三个纵向主题：“社会”“王权”与“信仰”，共组成12个展厅。展厅没有固定的参观路线，呈现出“非教学性”体验。

大埃及博物馆展厅内部

博物馆的大阶梯成功地把握住内部空间的张力。它体量巨大却极简克制，层层递进，构成一处舞台，引导参观者在登梯过程中依次经过雕像、石棺和石碑，仿佛从远古一路拾级而上。这种古与新的融合，如同吉萨的天际线一般自然而然。阶梯的尽头，是一处观景平台，可远眺壮丽金字塔。大埃及博物馆通过纯粹的尺度让人叹为观止。

从博物馆内部可望见金字塔

大阪世博会主建筑“大屋根”的争议

——日本大阪世博会的主建筑是一个巨型木制环状廊道“大屋根”，由日本建筑师藤本壮介设计。该建筑灵感来源于日本传统木结构工艺“贯”，但也因形式大于功能，以及耐久性等问题引发了不少争议。

世博园外景，木构回廊建筑“大屋根”

日本大阪世博会位于大阪湾区域的人工填海岛屿“梦洲”。这一岛上的世博园区占地约1.55平方公里，核心区域“宁静森林”环绕着8个特色展馆。其中，最吸人眼球的主建筑是一个巨型木制环状廊道建筑——“大屋根”，耗资约16亿元人民币。

这一建筑由日本建筑师藤本壮介设计，以其独特的木结构设计和可持续理念，成为建筑界的焦点。其设计灵感源自日本传统木结构工艺“贯”，通过柱梁纵横交错的方式，将传统技艺与现代建筑相结合，展现了木材在现代大型建筑中的巨大潜力。

“大屋根”木结构框架

大屋根回廊宛如一条纽带，将世博园区的各个展馆与广场紧密相连，构筑起游客探索园区的主要路径。无障碍绿色屋顶被葱郁的绿植与绚烂的花卉覆盖，并在绿化带里设置了约500株带有LED光源的“照明草”，似一座悬浮于空中的花园仙境。

回廊夜景

不过，这一设计也因造价高昂、施工复杂等引发了不少争议，被质疑为“技术乌托邦的自我狂欢”，“浪费税金”，甚至戏称它为“史上最贵木棚”。

英国V&A博物馆东区仓储空间的全新展示视角

——在传统的博物馆格局中，展厅与库房之间存在一道清晰的界限。而英国V&A博物馆东区仓储空间则改变了博物馆展示方式，将隐藏的收藏储存空间以新的形式向公众开放。

V&A东区仓储空间内部

5月，由Diller Scofidio + Renfro建筑事务所与英国 Austin-Smith:Lord建筑事务所合作设计的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V&A）东区仓储空间在伦敦伊丽莎白女王奥林匹克公园开放。

这一场馆彻底颠覆了博物馆仓储的传统概念，邀请参观者前来探索、参与互动，人们只需提前在线预订，就能从超过五十万件藏品中指定观看特定物品，藏品范围从古埃及鞋子到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的室内装饰应有尽有，这一全新的文化模式让公众能够接触到博物馆收藏。

V&A东区仓储空间

V&A东区仓储空间内部

设计师将这座建筑视为档案库、工作室、舞台与公共空间的融合体。照明设计将展览区域与工作场所巧妙交织，使二者自然过渡、融为一体。建筑的核心是韦斯顿藏品厅（Weston Collection Hall），这是一个双层挑高空间，真正意义上将藏品储存空间进行了内外翻转。置物架、抽屉、陈列柜以及工业货架单元经过精心布置，成为参观动线的一部分，100 多场小型展览穿插于陈列网格之中，为参观者带来别样体验。

该仓储设施最具开创性的服务之一是“预约藏品”服务。参观者可以在线预订，于一周中的任意一天免费查看藏品中的任何一件物品。与此同时，V&A 新仓储设施空间还为到访者提供了由藏品管理人员引领的深度讲解。（综合自澎湃新闻此前报道）

两位中国普利兹克奖得主的设计

刘家琨设计的会泽白雾书局

——普利兹克奖官网宣布了2025年普利兹克奖得主为来自中国成都的刘家琨。云南白雾村的白雾书局是他获奖后的首个作品，也是今年完工的唯一一个项目，为一个由废弃粮仓转变为文化场所的案例，呈现古老与现代、乡村与文学的融合。

白雾书局

今年，刘家琨成为了普利兹克建筑奖的第54位获得者，也是继王澍之后第二位获此殊荣的中国建筑师。刘家琨说，“建筑应该揭示一些东西——它应该概括、凝练和展示地方的内在品质。它有能力塑造人类行为和营造氛围，提供宁静和诗意的感觉，唤起同情心和仁爱，培养休戚与共的社区意识。”

澎湃新闻从刘家琨工作室了解到，其今年完成的项目为云南曲靖先锋会泽白雾书局，其他项目目前都还在施工阶段。白雾书局位于云南省会泽县娜姑镇白雾村，处于乌蒙山区腹地，是出滇入川的古道要地，也曾是“南铜北运”的重要集散地。白雾村作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保存着完整的古驿道、会馆、庙宇等建筑群落，更与云南历史紧密相连。

白雾书局

白雾书局是刘家琨获得普利兹克奖后的首个作品。这一书局的前身是一座清代废弃的粮仓。在设计的过程中，刘家琨以“修旧如旧、新旧共生”为核心理念，运用夯土、青砖等本土材料，并利用作为新型环保建材的竹钢，在危房内部嵌套全新结构，辅以金色漆涂抹的夯土外墙，并在间隙空间内种植花草和爬藤植物，在保留原有韵味的同时加强外部的视觉冲击力。金色既是会泽铜矿史的物质隐喻，也是对“书中自有黄金屋”的精神解构。

白雾书局

除了建筑设计，刘家琨也创作诗歌和小说，他对于诗歌的喜爱也与书店不谋而合。在白雾书局，先锋书店创始人钱小华设想在两座房屋中间的广场上造一座“先锋诗歌花园”，让大家感受到诗歌的温度和趣味。这场由废弃粮仓到文化场所的转变，实现了将古老与现代、乡村与文学的融合，为文化遗产活化利用提供了范本。（综合自澎湃新闻此前报道）

王澍设计的第一座剧院——西安大剧院

——另一位普利兹克奖得主王澍，其设计的西安大剧院是一座引人注目的公共文化空间，也是他从业四十多年来设计的第一座剧院。值得一记的是，威尼斯双年展官网11月26日宣布，建筑师王澍、陆文宇将出任2027年第20届威尼斯双年展总策展人，这是该展览举办以来，首次由中国建筑师担任总策展人。

西安大剧院俯瞰图

西安大剧院是西北地区首座综合型高端演艺场所，坐落于西安高新区核心区域，内含四大剧场，包括1600座歌剧厅，1300座音乐厅、1000座实验剧场，和300座综合排演厅等顶级设施，连同附属空间，能容纳近5000人。

王澍以“城山相映”为核心理念，试图以建筑语言转译秦岭，屋面角度变化模拟山形起伏，并与人工湖共同构成景观。建筑外墙采用琉璃砖与石材混砌，砖色提取自唐代青绿山水，以现代工艺重现唐三彩意象，使建筑在阳光下呈现山水长卷般的流光溢彩。内墙运用竹纹清水混凝土工艺，呼应终南山的竹林，呈现素雅质感。

西安大剧院外立面

连接社区与记忆

聚焦移民与记忆的荷兰Fenix博物馆

——荷兰鹿特丹卡滕德雷赫特是欧洲大陆首座唐人街所在地，1911年荷兰船厂罢工后，中国劳工经英德航线抵达此地，将这一地区转化为生机勃勃的移民社区。如今，新建成的Fenix博物馆临港而立，讲述着这一地区的历史故事。

Fenix博物馆

Fenix博物馆位于荷兰鹿特丹，该博物馆所在的建筑建于1923年，面积达16000平方米，原属荷美游轮公司在全球范围内最大仓库群之一，是其重要的物流枢纽。19至20世纪间，数百万移民曾搭乘荷美航运公司的航线，在该建筑周边码头抵港或启程。这里也曾是欧洲大陆历史最悠久的唐人街，也历经红灯区，有着丰富多元的文化历史。

随着城市社区更新，Fenix博物馆应运而生，试图以艺术视角探讨移民主题，成为当地全新的文化象征。而博物馆建筑，则成为了工业遗产向艺术转型的又一案例。

Fenix博物馆

奥巴马中心：是总统图书馆，也是社区

——当美国白宫东翼在“拆旧建新”以打造特朗普推动的“豪华宴会厅”时，位于芝加哥南区的“奥巴马总统中心”已进入了建设尾声。该中心由博物馆、图书馆、运动场与户外活动空间组成，意在打破传统的总统图书馆模式，将其转变为一个熙熙攘攘的社区中心。

奥巴马总统中心中的博物馆

“奥巴马总统中心”由博物馆、图书馆、运动场与户外活动空间的组合而成。该项目意在重新定义总统图书馆的概念，将图书馆从一个安静的档案存放场所转变为一个熙熙攘攘的社区中心。

园区内，最引人注目的核心建筑是高68米的博物馆大楼，如同一个方尖碑，一些人戏称为“奥巴马纪念碑”。该建筑的设计灵感来自“四手合拢”的意象，象征多方力量的凝聚。博物馆外立面镌刻了奥巴马在纪念塞尔玛游行50周年时的演讲词句，将文字与建筑结构巧妙结合。博物馆内还设有一个“天空屋”，令观众可以在此俯瞰杰克逊公园及城市天际线。

奥巴马博物馆

奥巴马家族在芝加哥南区有着深厚的根基。奥巴马在这里开启了职业生涯，他的夫人米歇尔也在这里长大，两人在此相遇。奥巴马说，选择在这个社区设立中心是为了提升它的形象。奥巴马的长期顾问兼奥巴马基金会首席执行官瓦莱丽·贾勒特也生长在芝加哥南区，她将该项目描述为社区的“礼物”和“经济引擎”。

以社区为中心的空间是园区的核心：在广场上，有一个铺设了花岗岩地板的中央庭院，内设一个可容纳 299 人的礼堂、两个供游客录制音乐和播客的工作室、一个咖啡馆和奥巴马基金会办公室。广场尽头是图书馆，将提供数字媒体空间以及书籍的区域。图书馆上方将是一个果蔬园，其形式参照了米歇尔在白宫的厨房花园。

奥巴马中心以及芝加哥的城市天际线

多伦多圣劳伦斯市场，在公共市集上加盖了法庭

—— 自19世纪初以来，加拿大多伦多的圣劳伦斯市场便是商贾云集、人声鼎沸的市集与聚会场所，承载着几代人的城市记忆。 在新一轮的扩建中，设计师在这一公共市集上盖了城市法庭，为古老街区注入了新的动能。

圣劳伦斯市场

近期，英国建筑大师理查德·罗杰斯（Richard Rogers）创立的建筑师事务所RSHP，与在地设计公司 Adamson Associates Architects 合作，对圣劳伦斯市场进行了扩建。除了延续农夫市集的传统功能，设计师更将市政府的办公空间与庄重的城市法庭纳入其中，成为一个复合功能的市民生活枢纽，为古老街区注入了新的动能。

圣劳伦斯市场外立面

扩建的建筑共五层，其结构美学展现了高技派建筑（High-tech architecture）一脉相承的理性与力量。地面层被完整地保留给市集使用，上方楼层则由一系列显露于外的钢骨框架所支撑。雄伟的钢柱下方衔接着锥形的混凝土基座，清晰地界定出市集空间与中央动线区域。

圣劳伦斯市场底楼的市集

建筑内部，在地面市集层的上方，规划了一系列供社区使用的多功能空间，作为喧嚣与宁静之间的过渡。更高楼层则分别归属于办公区域与市级法庭。建筑师特意在法庭的正上方开设了天窗，让自然光线得以柔和地洒入室内，转变了传统法庭予人肃穆冰冷的刻板印象，同时又确保了司法的隐秘性。

贯穿建筑物的玻璃中庭是整栋建筑的核心所在。它如同一道光的瀑布，让天光得以穿透层层楼板，直达底层的市集，使得整个中庭空间明亮而通透。（综合自“建日筑闻筑”）

即将竣工的新文化地标

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弗兰克·盖里生前最后一个大型项目

——12月，美国建筑史上最具原创性与影响力的建筑师之一、普利兹克建筑奖得主弗兰克·盖里（Frank O. Gehry）逝世，享年96岁。在离世前，他仍在画图、在现场，而其设计的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则作为他生前最后一个大型项目，已进入建设的最后阶段。

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

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位于阿联酋阿布扎比萨迪亚特岛文化区，建筑面积约42,000平方米，建成后将成为全球最大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之一，与卢浮宫阿布扎比等文化设施共同构成博物馆集群。

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整体建筑由多个独立体块组成，包括圆锥形、几何形和尺度各异的展览空间，体量层层叠加、交错穿插，形成复杂而丰富的观展动线。这些雕塑感十足的体块运用盖里标志性的解构式设计语言，呈现出自由而富有张力的建筑形态。

建设中的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

馆内空间规划涵盖多个主展厅、专题展区、教育与研究空间、修复与档案设施以及公共活动区域，旨在承载长期展陈、国际巡展与跨文化艺术项目等内容。部分展厅特别为大型装置、沉浸式展览和实验性艺术形式预留，具备大跨度与高空间的结构设计，满足多样化展览需求。

在立面设计上，建筑外观充分回应阿布扎比的气候条件。设计采用多重体块遮阴策略，并结合厚重墙体、局部金属覆层与深窗洞口，有效控制日照与热负荷。相较于盖里在欧美地区广泛使用的流动金属幕墙语言，本项目呈现出更为凝练、适应环境的建筑表达。

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效果图

作为一座文化基础设施，阿布扎比古根海姆博物馆未来将展示来自全球的现代与当代艺术作品，重点聚焦中东、北非与南亚地区的艺术实践，推动区域文化研究、国际合作与公众教育。据官方介绍，博物馆还将承担教育项目、文化讲座与研究计划，成为链接本地与国际文化交流的重要平台。（综合自“青年建筑”）

令人期待的上海大歌剧院

——上海大歌剧院尚未对外开放。不过，这一即将完工的建筑因其如同巨大折扇的外观而吸引到不少媒体、博主前来航拍打卡，成为了网络爆款。故将该项目写于文末，因它也将是2026年最值得期待的建筑之一。

上海大歌剧院

上海大歌剧院位于上海世博文化公园内由 Snøhetta 建筑事务所与中国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合作设计。年末，上海大歌剧院已完成了建筑外部的建设，吸引到不少媒体、博主前来航拍打卡，成为网络爆款。

在外观上，上海大歌剧院既连接大地和天空，又面向城市，为人们创造出别样景致。同时，其动态的螺旋屋盖既是外观又是面向公众的舞台，既能满足大型活动的使用需求，又能为市民或游客的日常参观提供乐趣。

上海大歌剧院

上海大歌剧院

剧院形态以独特的螺旋楼梯和可进入的屋顶设计吸睛无数，外形宛如展开的扇子，呼应舞蹈的灵动韵律，光滑的白色表面搭配半透明面板，在调节日光的同时，巧妙展现内部活动，与周边景观自然相融，堪称建筑与景观设计的完美结合。

大歌剧内部将包括大、中、小三个歌剧厅，演出内容以歌剧为主。其中，大歌剧厅2000座，主要演出中国民族歌剧、世界经典歌剧、音乐会版歌剧、交响合唱、清唱剧等；中歌剧厅1200座，主要演出实验歌剧、轻歌剧等；小歌剧厅1000座，以青年观众及国内外游客为目标群体，欲打造一台天天演的集通俗美声、独特场景、黑科技为一体的情景歌剧。

上海大歌剧院内部效果图

设计师希望不只是建了一栋楼，而是创造了一个“城市客厅”。上海大歌剧院也试图用它的屋顶步道、露台和广场，让每个路过的人都想停下来走上去看看。（综合自澎湃新闻此前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