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唐朝有一个樵夫,目不识丁,却成了禅宗第六代祖师。
他一生从未正式出家剃度,却让无数高僧大德俯首称弟子。他没有读过一天经书,却说出了流传千古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坛经》记载,五祖弘忍座下弟子数百,个个饱读经书,日夜参禅。可当弘忍要传衣钵时,却把法脉交给了一个在碓房舂米的杂役。
这个杂役,就是慧能。
一个字都不认识的人,凭什么能悟道?那些皓首穷经的僧人,为何反而与佛法擦肩而过?
六祖究竟参透了什么,让他在一念之间,便超越了所有人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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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朝贞观年间,南方有户姓卢的人家。父亲本是北方人,做过小官,后来被贬到南方,便在此地安了家。
贞观十二年,卢家诞下一子,取名慧能。
这孩子生得奇异。据《坛经》所载,慧能出生那天,有两位僧人登门造访,对他父亲说:"夜来生儿,专为安名,可上慧下能也。"
他父亲不解其意,问道:"何名慧能?"
僧人答:"慧者,以法惠施众生;能者,能作佛事。"说完,两位僧人便消失不见。
这事听来玄乎,但慧能的一生,确实应了这个名字。
慧能三岁时,父亲病逝。母亲李氏带着他迁居他处,孤儿寡母,日子艰难。慧能没有机会读书识字,长大后便以打柴为生,每日挑柴到市集上卖,换些米粮养活老母。
那时的慧能,不过是南方山野间一个普通的樵夫,与佛法毫无瓜葛。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他二十四岁那年。
那日,慧能挑柴到市集,有人买了他的柴,让他送到客店。慧能送完柴,正要离去,忽听客店里有人诵经。
那经文一入耳,慧能整个人便怔住了。
诵经的是一位客商,念的是《金刚经》。当念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时,慧能心中如遭雷击,恍惚间似有所悟。
他呆立在原地,直到客商诵完一遍,才上前询问:"敢问施主,此经从何处得来?"
客商见这个樵夫满脸尘土,却问起经书,颇为诧异,便答道:"我从东禅寺来,那里有五祖弘忍大师,门下弟子千余人。我在那里听大师讲经,得此《金刚经》。大师常劝人持诵此经,说可以见性成佛。"
慧能听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母亲,说想去求法。
母亲李氏听后,沉默良久。她知道这个儿子自幼与旁人不同,虽然不识字,却常有惊人之语。如今他既有此心,做母亲的又怎能阻拦?
恰好有一位客商愿意资助慧能十两银子,作为老母的生活费用。慧能安顿好母亲,便踏上了求法之路。
路途遥远,慧能走了三十余日,方才到达东禅寺。
五祖弘忍彼时已是天下闻名的大禅师,座下弟子众多,其中不乏饱学之士。慧能这么一个南方来的乡野之人,衣衫褴褛,满口土话,在寺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初见五祖时,弘忍问他:"汝何方人?欲求何物?"
慧能答道:"弟子是南方百姓,远来礼师,惟求作佛,不求余物。"
这话一出,在场僧众都觉得可笑。一个不识字的樵夫,张口就说要作佛,未免太狂妄了。
弘忍却盯着慧能看了许久,说道:"汝是南方人,又是乡野之人,若为堪作佛?"
慧能的回答,让弘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说:"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乡野之人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
这一句话,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机锋。当时社会,南方被视为蛮荒之地,乡野之人更被人轻视。慧能却直指佛性平等,不因地域身份而有差异。这正合禅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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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忍心中暗自惊叹,却不动声色,只说:"这人根性大利,汝更勿言,着槽厂去。"
于是慧能便被派到碓房,做舂米的杂役。
这一舂,就是八个多月。
碓房的活计极为辛苦。慧能身材瘦小,踏碓时力气不够,便在腰间系上一块石头,借重量来舂米。日复一日,他就这样默默劳作,从不抱怨,也不向五祖求教佛法。
寺中的僧众都觉得这个南方来的樵夫不过是个干粗活的,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唯有五祖弘忍知道,这个碓房里的杂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八个月后,一件大事震动了整个东禅寺。
五祖弘忍年事已高,有意传授衣钵。他召集门下弟子,说道:"世人生死事大,汝等终日只求福田,不求出离生死苦海。若是自性迷,福何可救?汝等各去,自看智慧,取自本心般若之性,各作一偈,来呈吾看。若悟大意,付汝衣法,为第六代祖。"
此令一出,满寺哗然。
众僧议论纷纷,都说神秀上座是五祖门下第一人,学识渊博,修行精进,这衣钵非他莫属。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不如等神秀上座作偈,我们跟着他修行便是。
神秀是五祖座下的首席弟子,在寺中主持教务,地位尊崇。众僧对他心服口服,自然不愿与他争锋。
神秀自己却是压力重重。他心中想道:众人不呈偈,是因为推举我。我若不呈,五祖如何知我见解深浅?我呈偈若是为求法,即是善;若为觅祖,即是恶。这和凡夫抢夺圣位有什么两样?可若不呈偈,终究无法得法。这件事,实在为难。
他想了三天三夜,作了一首偈子,却始终不敢呈给五祖。四次走到方丈门前,又四次退了回来。
如此反复,神秀心中愈发不安。最后他想出一个办法:不如把偈子写在廊下的墙壁上,假装是别人写的。若五祖看了觉得好,我便出来承认;若觉得不好,便当作从未发生过。
当夜三更,神秀趁人不备,在南廊壁上写下了那首后来传遍天下的偈子: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第二日清晨,五祖经过南廊,看见壁上的偈子,便知是神秀所作。他召来众僧,说道:"后代依此偈修行,亦得胜果。"又吩咐众人焚香礼拜,诵持此偈。
众僧闻言,都以为五祖要传法给神秀了。
可当夜,五祖却悄悄叫来神秀,单独对他说:"汝作此偈,未见本性,只到门外,未入门内。如此见解,觅无上菩提,了不可得。无上菩提,须得言下识自本心,见自本性,不生不灭。于一切时中,念念自见,万法无滞,一真一切真,万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实。若如是见,即是无上菩提之自性也。汝且去,一两日思惟,更作一偈,将来吾看。汝偈若入得门,付汝衣法。"
神秀退下,苦思多日,却再也作不出一首偈来。他的心中如火焚烧,坐立不安。
与此同时,碓房里的慧能,听到了一个童子口中诵念的偈子。
那童子从南廊经过,边走边念:"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慧能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这是什么偈子?"
童子便把五祖传法、神秀作偈的事说了一遍。
慧能听罢,说道:"我在碓房舂米八个多月,从未到过堂前。请上人引我到南廊,我也要去礼拜此偈。"
童子便带他去了南廊。慧能站在偈子前,请人念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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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有一位官员,正好在旁。他见这个舂米的杂役对偈子感兴趣,便高声念了一遍。
慧能听完,说道:"我也有一首偈子,请代我写上。"
那官员大为惊讶:"你这个舂米的,也要作偈?真是稀奇。"
慧能说道:"欲学无上菩提,不得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若轻人,即有无量无边罪。"
这话说得那官员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杂役,忽然觉得此人不简单,便说道:"好,你念,我替你写。若得法,先须度我,莫忘此言。"
慧能便念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一首偈子写在墙上,满寺震动。
神秀的偈子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是把身心比作修行的依托,要通过"时时勤拂拭"的功夫,保持心地清净,不染尘埃。这是渐修的法门,一步一步,精进不懈。
慧能的偈子却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直接否定了身心作为修行依托的存在。既然"本来无一物",又哪里有尘埃可惹?这是顿悟的境界,一念之间,直见本性。
两首偈子,境界高下立判。
消息传开,众僧都跑来看这首偈子,无不惊叹。
五祖听闻此事,急忙赶来。他看了看墙上的偈子,又看了看周围聚集的僧众,忽然脱下鞋子,把偈子擦掉了。
他说:"亦未见性。"
众僧见五祖如此评价,便都散去了。
可当夜三更,五祖悄悄来到碓房,问慧能:"米熟也未?"
慧能答道:"米熟久矣,犹欠筛在。"
五祖用拄杖在碓上敲了三下,便转身离去。
慧能会意,当夜三更,独自来到五祖房中。
五祖以袈裟遮围,不令人见,为慧能讲解《金刚经》。当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慧能豁然大悟,脱口说道: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五祖知慧能已悟本性,便说道:"不识本心,学法无益。若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师、佛。"
当夜,五祖将衣钵传与慧能,立他为禅宗第六代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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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祖传法之后,连夜送慧能到渡口,嘱咐他速速南归,暂且隐遁,待时机成熟再出山弘法。临别时,五祖说了一番话,慧能牢记在心。
可寺中僧众得知衣钵已传,顿时大乱。数百人追赶慧能,要夺回法器。其中一位名叫惠明的僧人,曾是四品将军,体力过人,第一个追上了慧能。
慧能将衣钵放在石头上,说道:"此衣表信,可力争耶?"
惠明上前要取衣钵,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拿不动。他心中大惊,便说道:"我为法来,不为衣来。望行者为我说法。"
慧能说道:"汝既为法来,可屏息诸缘,勿生一念,吾为汝说。"
惠明静默良久,慧能说道:"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哪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
这一句话,点醒了惠明。他当下开悟,礼拜而去。
"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本来面目"——这句话,成为禅宗最著名的公案之一。
可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个问句,就能让人顿悟?
五祖临别时对慧能说的那番话,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根本问题说起:顿悟,究竟悟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