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后我进了特警队,却发现队友身上缝着和我一样的绝密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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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沿着罗逸仙的脊柱往下淌,浸湿了特警作训服的后背。

左膝旧伤在每一次跃障落地时都传来针刺般的痛楚,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减速。

前方那个代号“孤狼”的队友赵雪风始终领先他半个身位,动作干净利落得不像人类。

就在翻越两米高墙的瞬间,赵雪风的袖口被铁丝钩起,左臂内侧赫然露出一个暗色标记。

圆形图案内嵌匕首与数字“7”,针脚细密如烙印。

罗逸仙的呼吸骤然停滞,这个标记与他藏在臂下的那个一模一样。

退伍时军医的告诫、战友临终的嘱托、还有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边境枪声,瞬间涌上心头。

赵雪风迅速拉下袖口,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却带着某种熟悉的警示意味。

这个沉默的队友,究竟藏着什么来头?



01

清晨六点的哨声撕裂宿舍区的宁静,罗逸仙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翻身下床。

左膝在着地时传来一阵钝痛,他扶住床栏稳了稳身形。

一年前的爆炸碎片至今仍嵌在关节软骨里,像颗定时炸弹。

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折磨他的是记忆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利刃特种部队第七组全员殉职”的通报,和最后时刻将他推出火海的推力。

那些画面总在深夜反复撕扯他的神经。

“雷霆特警队不需要瘸子。”教官张彬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罗逸仙深吸一口气,将止痛药片干咽下去,快步跑向集合点。

操场上已经站了二十多名队员,晨曦给橄榄绿作训服镀上金边。

赵雪风站在队列最边缘,像尊凝固的雕像。

这个沉默的男人自从入队以来就没主动说过话。

但每次战术演练都能精准预判罗逸仙的移动路线。

仿佛两人共用着同一套战斗本能。

“今日科目:城市反恐协同作战!”张彬的吼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罗逸仙的膝盖,又转向赵雪风。

“两人一组,模拟建筑物内人质救援。罗逸仙配赵雪风。”

赵雪风微微颔首,率先走向装备区领取模拟枪械。

罗逸仙跟上时注意到他检查枪械的动作带着特种部队特有的韵律。

右手拇指会下意识摩挲保险栓左侧,那是“利刃”队员的习惯性小动作。

训练场搭建的模拟楼宇内光线昏暗,爆破后的门窗像野兽的獠牙。

赵雪风打出手语:我左你右,交叉掩护。

罗逸仙怔了怔,这套手语是“利刃”内部改良过的版本。

但来不及细想,二楼已经传来模拟人质的呼救声。

赵雪风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贴墙而上,在楼梯拐角突然停顿。

罗逸仙几乎同时察觉到右侧房间的异响。

两人默契地同时转身,枪口分别指向不同威胁点。

“清场。”赵雪风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久未使用的齿轮。

训练结束后的淋浴间水汽氤氲,罗逸仙故意选在赵雪风隔壁隔间。

热水冲刷着左膝的旧伤,带来短暂的舒缓。

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他看见赵雪风左臂内侧有片模糊的疤痕。

但对方迅速转身,将那片皮肤藏进水流之下。

“你以前在哪个部队?”罗逸仙试探着问。

水声戛然而止,赵雪风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普通野战部队。”

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诵档案资料。

更衣时罗逸仙注意到,赵雪风总是背对众人穿戴装备。

那双眼睛偶尔会掠过训练场角落的荣誉墙,墙上挂着历年殉职队员的照片。

其中一张七年前的集体照被装在黑色相框里,玻璃反射着冷光。

当晚罗逸仙失眠了,从行李暗格取出那张珍藏的照片。

七张年轻的笑脸在边境哨所前勾肩搭背,袖章上匕首与数字“7”熠熠生辉。

照片边缘有焦痕,是他从燃烧的装甲车残骸里抢出来的唯一纪念。

他用手指摩挲着站在自己右侧的娃娃脸士兵,那人笑的时候会有单边酒窝。

记忆里这个叫“小风”的战友应该已经长眠在边境线上了。

但为什么赵雪风的眉眼,与照片上的小风如此相似?

窗外的月光照在照片背面那行潦草的字迹上:第七组,永不言弃。

02

持续高温让训练场变成了蒸笼,知了在树梢声嘶力竭地鸣叫。

耐力训练进行到第四小时,已有队员因中暑被抬往医务室。

罗逸仙感觉左膝像被烙铁灼烧,但更让他心悸的是赵雪风的异常。

这个平时像精密仪器般的男人,今天动作却带着微不可查的滞涩。

汗水浸透的作战服紧贴身体,勾勒出左臂内侧不自然的凸起。

“最后五公里负重越野!”张彬的吼声带着砂纸般的粗糙感。

赵雪风在调整背包带时,袖口意外卷起三指宽。

那个圆形标记完整暴露在烈日下,匕首的纹路甚至比罗逸仙的更加清晰。

罗逸仙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他慌忙用喝水掩饰震惊。

矿泉水瓶在手中捏得变形,水流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赵雪风似乎察觉到他的失态,迅速拉平袖口系紧扣带。

但转身时眼神与罗逸仙相撞,那瞬间的慌乱不像平时冷静的“孤狼”。

越野途中罗逸仙始终跟在赵雪风右后方,注意到他跑步姿态的异常。

右腿落地时会有轻微缓冲,这是左胯旧伤导致的代偿动作。

三年前“利刃”的体检报告里,就有队员因髋关节弹片残留被记入档案。

终点线前的陡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雪风踩到松动的石块,左膝重重跪地。

罗逸仙冲上前扶他时,手指无意间擦过那个标记的位置。

布料下的触感分明是丝线缝制的图案,而非普通伤疤。

“没事。”赵雪风挣脱他的手,撑着步枪站起来。

作训服肘部磨破的裂口处,隐约露出标记的边缘。

医务室里消毒水气味刺鼻,队医正在给赵雪风清洗伤口。

罗逸仙借口领取止痛药,站在帘子外侧耳倾听。

“旧伤发炎了?”队医敲打着病历本,“这像是弹片造成的陈旧性损伤。”

赵雪风沉默片刻才回答:“小时候被钢筋扎的。”

谎言。罗逸仙握紧药瓶,利刃队员的伤情档案他偷偷查阅过。

代号“雪风”的突击手,三年前左胯确实留有未取出的手雷破片。

但那个人应该已经躺在烈士陵园里了。

黄昏时分,罗逸仙在器械库保养枪械时故意坐在赵雪风对面。

夕阳透过高窗落在两人之间,浮尘在光柱中缓慢旋转。

“第七组的标记,为什么在你身上?”他单刀直入地问道。

赵雪风擦枪的动作顿了顿,油布在枪管上留下不均匀的痕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起身更换工具,左臂始终紧贴身体一侧。

罗逸仙从工具盒底部摸出张旧照片,推到对方面前。

那是从集体照上剪下来的局部,娃娃脸士兵笑出单边酒窝。

赵雪风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数次。

最终却只是将照片推回:“认错人了。”

离开时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棵被风雪压弯的胡杨。

深夜的宿舍鼾声四起,罗逸仙用手机照亮臂上的标记。

七年过去,丝线已经与皮肤长在一起,如同第二层血脉。

他想起退伍前夜,病房里那个神秘的访客。

那人将针线包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像是被砂轮磨过:“留着它,等需要时自会明白。”

当时他只当是某个战友的亲属前来吊唁。

现在想来,那人的身形与程保国教官有八分相似。

窗外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罗逸仙迅速熄屏装睡。

门缝下有影子停顿片刻,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声。

那是赵雪风习惯性压抑咳嗽的方式,利刃队员在潜伏任务中养成的本能。



03

暴雨突至的凌晨,紧急集合的哨声格外尖锐。

队员们冒着雷雨冲进会议室时,投影幕布正播放着血腥现场照片。

“跨境贩毒集团‘影蛇’昨夜袭击了边境检查站。”张彬的指挥棒点在地图红圈处。

罗逸仙注意到程保国教官坐在角落阴影里,指间夹着的烟久久未吸。

当幻灯片切换到嫌犯模拟画像时,烟灰终于从程保国指间断裂。

那个刀疤脸男人的右眉骨有颗黑痣,与七年前交火的佣兵头目特征重合。

“情报显示对方持有重型武器,可能涉及境外势力。”张彬的视线扫过全场。

在罗逸仙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赵雪风突然举手:“请求调阅七年前边境缉毒档案参考。”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程保国掐灭烟头:“旧案封存,无需参考。”

散会后罗逸仙故意落后,听见程保国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他们起疑心了……必须尽快……”雨水敲打玻璃窗吞没了后半句。

战术布置持续到午后,暴雨转为细密的雨丝。

罗逸仙在走廊拐角撞见赵雪风与程保国低声交谈。

两人看到他立即分开,赵雪风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激动。

“教官认识赵雪风?”午餐时罗逸仙试探着问同桌的老队员。

对方扒饭的动作顿了顿:“程教官带过很多新兵,没什么特别的。”

但餐盘边缘的油渍被无意识画出匕首形状的痕迹。

下午的射击训练,赵雪风打出了建队以来最好的成绩。

子弹全部命中人形靶眉心,弹孔分布堪比机械打印。

罗逸仙却注意到他换弹夹时左手微颤,这是情绪极度压抑的表现。

轮到他上场时,故意将最后两发子弹射偏。

报靶器显示着不及格的成绩,引来几声嗤笑。

“罗逸仙留下加练!”程保国亲自走到射击位旁。

雨水顺着棚顶缝隙滴在枪管上,溅起细小水花。

“你认识这个图案吗?”程保国突然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出标记。

圆形,匕首,数字7,与两人臂上的纹样分毫不差。

罗逸仙的扳机差点走火,子弹擦着靶纸边缘飞过。

“在……在退伍战友的纪念品上见过。”他选择半真半假地回答。

程保国用军靴碾碎图案:“有些东西,忘了对谁都好。”

转身离去时,作训服袖口擦过防护网,留下几根灰色纤维。

罗逸仙偷偷收起纤维,发现与赵雪风标记的缝线材质相同。

当晚他借口膝盖理疗潜入医务室,翻找赵雪风的体检档案。

髋部X光片显示确实有金属残留,但标注原因是“工地事故”。

在档案夹层里,他摸到张被折叠多次的纸条。

展开是句模糊的铅笔字:第七组还有人活着。

落款日期正是他退伍前一周。

窗外突然闪过手电光束,罗逸仙迅速还原档案躲进储物柜。

来人是赵雪风,他径直走向放体检档案的柜子。

月光照见他从档案夹取出另一张纸条,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纸条边缘的锯齿状裂口,与罗逸仙手中这张完全吻合。

04

模拟夜间突袭定在郊外的废弃化工厂,月光被浓云吞没。

罗逸仙小队负责从排水管道潜入,赵雪风打头阵时异常沉默。

生锈的铁梯在脚下发出呻吟,污水气味混合着铁锈扑面而来。

在管道分岔口,赵雪风突然打出手语:有埋伏。

几乎同时,彩弹从暗处倾泻而下,罗逸仙被火力压制在拐角。

赵雪风侧身替他挡下数发彩弹,左臂撞上裸露的钢筋。

撕裂声伴随着闷哼,血腥味瞬间盖过污水的气味。

“你受伤了!”罗逸仙扯开急救包,纱布按在伤口时愣住。

那道十公分长的划痕正好穿过标记中央,缝线崩开处露出旧伤疤。

赵雪风猛地抽回手臂,黑暗中瞳孔缩成针尖:“别碰它。”

彩弹射击仍在继续,两人被迫退入废弃反应罐躲避。

罐体内壁反射着微光,照见赵雪苍白的脸。

“第七组到底发生了什么?”罗逸仙撕下止血棉递过去。

罐外传来搜索队的脚步声,赵雪风突然凑近他耳边。

湿热的气息带着颤抖:“我们被卖了,幸存者不止三个。”

罐体突然被敲响,张彬的声音透过铁壁传来:“演练结束!”

医疗帐篷里,队医缝合伤口时啧啧称奇:“这旧伤缝得真讲究。”

标记被重新缝合的丝线覆盖,但图案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赵雪风全程闭目不语,直到罗逸仙递来温水时才睁眼。

目光相触的瞬间,某种熟悉的共鸣感击中两人。

像是多年未调的琴弦突然震颤出同一个音阶。

次日训练表突然调整,新增的心理评估由何玉华负责。

咨询室弥漫着薰衣草香气,何玉华的圆珠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爆炸创伤会导致记忆碎片化。”她推过拼图板,“试着重组画面?”

罗逸仙拼出边境哨所的形状时,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何玉华悄悄按下录音笔:“听说第七组全员殉职前发出过求救信号。”

窗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罗逸仙看见赵雪风被带往队长办公室。

张彬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程保国跟在后面攥着档案袋。

当晚宿舍进行突击内务检查,罗逸仙藏在枕头下的照片不翼而飞。

赵雪风的储物柜也被翻乱,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熄灯后,有纸团从窗户缝隙滚到罗逸仙床前。

展开是程保国的笔迹:明晚十点,档案室,单独来。

月光照在纸条背面的标记草图旁,添了道新鲜的裂痕。

像是被人用力撕扯过又勉强粘合。

罗逸仙将纸条凑近鼻尖,闻到淡淡的硝烟味。

与七年前爆炸现场的空气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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