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到了40岁,那就是一条看着老实巴交、其实饿得眼冒绿光的狗。
家里那是必须稳住的,老婆贤惠,孩子听话,这叫基本盘。
但只有咱们自己知道,每天晚上躺床上,看着旁边卸了妆、一脸疲惫的老婆,心里头总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它是空的,也是躁的。
我就是这么个状态。
业务经理,听着好听,其实就是个高级要饭的。
天天陪笑脸,腰杆子早弯习惯了。
年轻时候我不行,那是真不行,见着漂亮姑娘话都说不利索。
但这十来年,我是真下了功夫去琢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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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眼神,怎么听话外音,怎么在这个“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边缘疯狂试探,我这套理论早就能出书了。
但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栽在林姐手里。
林姐就是那个女客户。
45岁,离异,手握我们公司今年最大的单子。
兄弟们,咱们平时聊45岁,想的可能都是更年期大妈吧?
错了,大错特错。
林姐这种女人,那是用钱堆出来的“妖精”。
她也不装嫩,就穿那种剪裁极其利落的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但你稍微离近点,就能闻到那股子淡淡的沉香木味儿,不是那种大街上的香水味,是一种让人闻了想深呼吸的味道。
她皮肤紧致得吓人,除了眼角笑起来有点细纹,你甚至觉得她比我看过的那些30岁的小少妇还有味道。那种味道叫“掌控力”。
事情的起因就是那个该死的合同。
为了拿下这单子,我带着团队在这个项目上磨了三个月。
最后关键冲刺阶段,方案一直过不了。
林姐把我叫到她公司,我们要封闭式改方案。
那是连续三个通宵。
前两个晚上其实挺正经的,大家都在那个几十平米的会议室里熬着。
但我发现一个细节,兄弟们记住了,女人对你有意思,绝对不是直接说“我喜欢你”,而是“这种事,怎么只有你懂”。
第二天凌晨3点,我的小弟们都趴桌子上睡了。我在改PPT里的数据,林姐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会议室里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
“老陈,你不累吗?”她没叫陈经理,叫的老陈。声音有点沙哑,特勾人。
我赶紧站起来接咖啡,手背无意间蹭到了她的手指。
凉凉的,软得不像话。我看了一眼,她没缩手,反而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林总都在陪着,我哪敢累啊。”我笑了笑,把那种想多摸两把的冲动死死按下去,表现得极其绅士。
她笑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们男人啊,嘴里没一句实话。不过这方案...确实只有你能懂我的思路。”
说完,她转身走了,留给我一个背影。那天她穿的是一件丝质的白衬衫,办公室灯光一打,稍微有点透。
我当时就觉得嗓子眼发干,猛灌了一口咖啡,差点没把舌头烫熟。
真正出事,是在第三天晚上。
合同签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各回各家。
我刚到家楼下,正准备把车停好上楼面对那个平淡的家,手机震了一下。
林姐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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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她家那个俯瞰全城夜景的大落地窗,一只纤细的手举着半杯红酒,玻璃上映着她穿着浴袍的倒影,虽然模糊,但那深深的V领我看得真真的。
配文只有一句:“为了庆祝,也为了你。我的酒,只跟懂的人喝。”
兄弟们,这谁顶得住啊?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什么?就是“我想睡你,看你敢不敢来”。
我当时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理智告诉我,陈某人,你是全家老小的顶梁柱,这女人是个雷,碰了要炸。
但欲望那个小人一脚就把理智踹飞了,它在喊:这种极品,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你不去你还是男人吗?
我跟我老婆发了个微信:“项目虽然结束了,但还有个收尾会要开,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我去公司对付一宿。”
发完这条微信,我手都在抖。那是兴奋,也是恐惧。
我调转车头,直奔林姐发来的定位——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大平层小区。
一路上我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对着后视镜理了三次头发,甚至还闻了闻腋下有没有汗味。
我告诉自己:今晚就是去喝酒的,千万别那个,要是那个了,这单子以后怎么做?我是为了工作,为了维护客户关系。
这理由找得我自己都不信。
到了她家门口,按响门铃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门开了。
没有我想象中那种特别夸张的情趣内衣,但更要命。
她还是穿着那大概是照片里的浴袍,
她没化妆,脸上带着点红晕,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来得挺快啊,老陈。”她侧身让我进去,那个瞬间,那股沉香木混着红酒的味道直接钻进我的鼻子里。
我都不知道怎么换的鞋,怎么被她领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的。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两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氛围感拉满。
“林总...”
“这时候还叫林总?”她打断我,倒了一杯酒递给我,“叫姐,或者叫名字。”
“林姐。”我接过酒杯,手指再次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这次,她直接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背。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老陈,你那个方案里有一句话,我也很喜欢。”她没松手,身体稍微往前倾了一倾,
“哪...哪句?”我感觉自己说话都有点结巴,太特么没出息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迎合市场,而是...征服市场。”
她念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嘴唇,“你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骨子里很有征服欲吧?”
这话就像一根火柴,直接扔进了油桶里。
我看着她,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还有此刻这点毫不掩饰的暗示。
我没回答,但是我却做了一个我自己都后怕的动作。
我把手里的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反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那根突起的青筋上摩挲了两下。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讯号:我接招了。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身体顺势就往我这边倒。
“哎哟,头有点晕...”
这种把戏,太老套了。
但我就是吃这一套啊!我赶紧伸手去扶她的肩膀。
她没有坐好,反而顺势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热乎乎的,痒到了心里。
“老陈,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那声音像是带了钩子。
“因为方案好?”我想往后缩,但沙发太软,我也没人退路。
“屁。”她骂了一句脏话,但听着特别带劲,“因为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也想吃肉,而且是那种...特别饿的狼。我不喜欢跟吃草的羊合作。”
我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了。既然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那就别玩聊斋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虽然有细纹,虽然不再年轻,但那种渴望是这世上最好的催情剂。
“林姐,你这酒...劲儿挺大啊。”我不装了,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沙哑。
我慢慢凑近,停在了大概只有两公分的地方。
这种距离最折磨人,也是最高级的试探。我想看她会不会躲。
她没躲。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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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邀请。
那一刻,窗外是繁华的城市灯火,三百万的合同已经锁在公文包里,而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霸总,正像个小女人一样等着我去采摘。
“叮咚——”
门铃响了。
这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无比刺耳,简直像是午夜凶铃。
林姐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的迷离瞬间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
我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弹开,坐得笔直。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那两个字:卧槽。
这是半夜两点。这个时候来按门铃的,能是谁?
那门铃响的一瞬间,我感觉我那两颗腰子瞬间冻住了。
前一秒我还在云端飘着,后一秒直接被人拽下来摔在了水泥地上。
所谓的“色胆包天”,在真实的恐惧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我当时甚至已经在脑补:是不是她前夫?
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暴力狂?
我是不是要上明天当地新闻的社会版——《某公司经理深夜现身女客户豪宅,被当场抓获》?
我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根本没乱的衣服,眼神四处乱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衣柜?阳台?还是厕所?
林姐这女人,心理素质是真的硬。
她看我那副像没头苍蝇一样的怂样,竟然“扑哧”一声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件真丝睡袍,系紧了腰带,那一抹让我血脉偾张的白腻瞬间消失了。
她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才赤着脚走到可视门铃前。
“谁?”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门外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听着舌头都大了:“那个……阿林啊,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就想和你说几句话……”
是个醉鬼。
我躲在客厅的装饰柱后面,竖着耳朵听。
“滚。”林姐只回了一个字,干脆利落,“再不滚我叫保安了,顺便让你那个当局长的爹来领人。”
门外那男的又哼哼唧唧了几句,似乎还踹了一脚门,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姐关了对讲屏,转过身来看着我。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背后,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抱在那里的双臂。
“出来吧,老陈。吓破胆了?”
我尴尬地从柱子后面挪出来,这时候要是直接走,那太不是男人了;
但这会儿再想继续刚才那个氛围,又觉得接不上气。
“那个……是你追求者?”我为了缓解尴尬,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其实酸溜溜的。
“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想追我,想疯了。”林姐走回沙发,但这次她没坐我旁边,而是坐到了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那个姿势,全是防备,也全是诱惑,“怎么?吃醋了?”
刚才那是欲望上头,现在是心理战。
她这一坐远,反而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那种“别人想得得不到,但我刚才差点就吃到了”的优越感,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脑子。
“吃醋谈不上。”我重新坐下,拿起酒杯,这次我一口干了,“就是觉得,这么好的酒,让他搅了兴致,可惜。”
林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拿着酒瓶走到我面前。
“老陈,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她晃着酒瓶,红色的液体在瓶子里转圈,像漩涡。
我抬头看着她。这时候要是再怂,这辈子都要被这女人看不起。
“我想。”我直视她的眼睛,“不仅想亲,还想干点别的。”
“那如果刚才门没响,你敢吗?”她身体前倾,一根手指勾住了我的领带,慢慢往上提。
我被她拽得不得不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敢。”
话音刚落,她突然把脸凑过来,这次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