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史记记载:朱棣娶徐达之女徐妙云当日,刘伯温只看了新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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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洪武九年,春。燕王朱棣大婚,迎娶开国第一功臣徐达之女徐妙云。

王府内,贺客盈门,觥筹交错。

当新娘子在万众瞩目下揭开盖头时,坐在角落的诚意伯刘伯温,只遥遥地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悄然离席。

深夜,他唤来长子刘璟,神色凝重地吐出一句话:“儿啊,大明的天,要变了。”

刘璟大惊:“父亲何出此言?不过是燕王大婚……”

刘伯温摇摇头,指向夜空:“我在那新娘眼中,看到了不该属于女子的东西。”



应天府,魏国公府。

府邸内外,红绸高挂,灯笼成排,一片喜气洋洋。可这喜气,却怎么也透不进内院那座最精致的绣楼里。

开国第一武将,被陛下朱元璋誉为“万里长城”的徐达,此刻正背着手,看着窗外忙碌的家仆,眉头紧锁。

他不是在为女儿的出嫁而伤感,而是在为她那深不可测的心思而担忧。

“夫君,吉时快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妻子谢氏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

徐达回过头,接过碗,却没有喝,只是叹了口气:“夫人,你说,我们把妙云嫁给燕王,到底是对是错?”

“这可是陛下的亲自赐婚,是天大的恩典,哪有什么对错?”

“你是不懂。”徐达摇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妙云这孩子,心思太重,才学太高。此女若为男儿身,他日成就,必在我之上。可她偏偏是个女儿家。我怕她这不甘人后的性子,到了皇家,会惹出祸事啊。”

绣楼之内,十五岁的徐妙云正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喜娘为她梳妆描眉。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半点新嫁娘的娇羞与期盼。

“小姐,您今天真美。”贴身侍女小环一边为她插上凤钗,一边由衷地赞叹。

徐妙云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地开口:“再美,也不过是一件用来联姻的物件罢了。女子这一生,难道就只能依附男子,在后院方寸之地了此一生吗?”

小环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姐,快别说这样的话!让国公爷听见,要生气的!您嫁的可是燕王殿下,是皇子!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徐妙云没有再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冷意。

昨夜,她没有像其他待嫁女子那样,輾转反侧,或是与母亲抱头痛哭。

她独自一人在闺房之中,就着一盏孤灯,研读着那本早已被她翻烂了的《孙子兵法》。

侍女劝她:“小姐,您都要嫁人了,这些兵书战策,以后可不能再看了。让王爷看见了,会说您没有女子德行的。”

徐妙云只是笑了笑,将那本《孙子兵法》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嫁妆箱的最底层,那眼神,坚定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谁说嫁了人,就要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扔进故纸堆里?”

她很清楚,这场婚事,与情爱无关。

陛下朱元璋亲自为四子朱棣赐婚,看中的,是她父亲徐达手中的兵权,和徐家在军中无人能及的威望与忠诚。

她徐妙云,不过是这场政治交易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吉时已到,徐达亲自来到女儿房中,送她出门。看着一身凤冠霞帔的女儿,徐达心中百感交集。

他拉着女儿的手,最后一次嘱咐道:“妙云,到了燕王府,要懂得藏锋守拙,要懂得进退。切记,莫要轻易露出你的锋芒。皇家,不比家里。”

徐妙云屈膝一福,声音平静无波:“女儿,记下了。”

她被扶上花轿,轿帘落下的那一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十五年的家。她的脸上,没有离愁,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奔赴战场的决绝。

燕王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这场婚礼的规格之高,几乎堪比太子纳妃。朱元璋虽未亲至,却派了太子朱标亲临观礼,给足了徐家和燕王面子。

文武百官,勋贵戚旧,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尽是对燕王和魏国公的恭贺之声。

十六岁的燕王朱棣,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身姿挺拔,眉宇间英气勃发。

他穿梭在宾客之中,举杯应酬,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对于这桩父亲包办的政治婚姻,他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娶谁不是娶?只要对方是开国第一功臣徐达的女儿,对他未来的前途有益,便足够了。

外堂热闹非凡,一个角落里,却坐着一个与这喜庆气氛格格不入的人。

诚意伯刘伯温,正独自一人,小口地酌着杯中的淡酒。

他今日抱病前来,只为看一眼那位能让陛下和徐达都点头的女子。他总觉得,这场看似强强联合的联姻背后,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冗长的拜堂成礼终于结束。新郎朱棣在众人的簇拥和起哄声中,大笑着走进了新房。

新房内,红烛高烧,喜气氤氲。新娘徐妙云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头上盖着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盖头,看不清面容。

朱棣拿起喜秤,在一片“掀起来”的叫好声中,轻轻地挑开了那方红盖头。

盖头顺着秤杆滑落,露出了新娘那张宜喜宜嗔的脸。

很美,却不是那种柔弱的、惹人怜爱的美。她的五官轮廓分明,带着一种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就在朱棣挑开盖头的那一瞬,徐妙云抬起了眼,目光不偏不倚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冷静、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宝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嫁娘该有的羞涩和顺从,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审视和打量,仿佛她不是被选择的新娘,而是一个正在评估自己未来战友的将军。

朱棣的心,猛地一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他心底窜起。

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只温顺的绵羊,没想到盖头下,却是一头眼神凌厉的雌狮。

而就在新房之内,两人对视的那一刻。

坐在外堂角落里的刘伯温,正巧透过半开的门缝,遥遥地看到了这一幕。

他只看了那新娘徐妙云一眼,只看到了她抬起头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令人心悸的精光。

“啪嗒”一声。

刘伯温手中的酒杯,竟失手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清亮的酒水,溅湿了他的袍角。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座位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先生,您怎么了?”身旁的侍从见他神色有异,连忙关切地问道。

刘伯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新房的方向,浑浊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困惑,和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猛地站起身,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转身就往外走。

“先生,喜酒还没喝完,您这是要去哪儿?”侍从追上来问。

刘伯温脚步踉跄,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嘴里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到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刘伯温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没有进正厅,甚至没有理会迎上来的家人,而是径直穿过庭院,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木门,登上了那座他亲手设计建造的观星台。

此刻,夜幕已经降临,天穹如一匹巨大的黑色锦缎,上面缀满了璀璨的星辰。

刘伯温顾不上喘口气,立刻来到那架巨大的浑天仪旁,抬头望向星空。

他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象征着帝王的、亘古不变的紫微星。

可今夜的星象,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颗明亮的紫微星旁,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颗此前从未见过的“客星”。

那颗星,光芒不算耀眼,却异常的明亮、执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紧紧地依附在紫微星的旁边,如影随形。

“这……这是……女主之象!”刘伯温的声音在颤抖,“而且,这颗星,带着浓浓的兵戈之气!此星一出,必主天下大乱,改朝换代!”

他震惊地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忙地从观星台下来,冲进书房,点亮了所有的蜡烛。

他从书架的最深处,翻出了一本早已泛黄的、用牛皮包裹的古籍。那上面,记载着历朝历代的天文异象和与之对应的天下大事。

他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找着,终于,在书页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段简短的记载:

“女子若生帝王之相,目有重瞳,或目光如炬,其心必异。若安于后宫,则为祸水;若得其势,必乱天下。或助其夫,成就霸业,改天换命。”

刘伯温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黄昏时分,他在燕王府新房门外,看到的那一幕。

新娘徐妙云,抬起头,与燕王对视的那一眼。

冷静、果决、锐利……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女儿家的柔情,却充满了连许多男人都不具备的野心和欲望。那是一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眼神!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刘伯温的心底升起。

他当即唤来了自己的长子刘璟。

刘璟见父亲深夜将自己叫来,神色又如此凝重,心中不免有些不安。“父亲,您深夜叫我来,所为何事?”

刘伯温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犹豫了许久,最终,他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儿啊,大明的天,要变了。”

刘璟大惊失色,不解地问道:“父亲何出此言?今日不过是燕王大婚,一场喜事罢了,何来变天之说?”

刘伯温缓缓地摇了摇头,他走到窗边,望向那片深邃的星空,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我在那新娘子的眼中,看到了不属于女子的东西。那是……那是帝王之相,是雄主之眼。将来,乱我大明江山的,恐怕不是燕王,而是这位,新燕王妃,徐氏。”

“什么?”刘璟被父亲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父亲,您是不是多虑了?她不过一介女子,就算再有才学,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你不懂,你不懂啊!”刘伯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女子若安分守己便罢,若让她得了势,朱家的江山,必将因她而风云变幻,血流成河!”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要不要把这件事,立刻上报给陛下?

可转念一想,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仅凭一个眼神,一个虚无缥缈的星象,就去断言皇子的新妃将会祸乱天下?

陛下朱元璋生性多疑,听了这话,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他刘伯温是在危言耸听,挑拨皇室与功臣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只怕他自己,会先引来杀身之祸。

他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封密信。

可写完之后,他又将信纸凑到烛火前,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天意,天意啊……”刘伯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大明的地平线上,悄然酝酿。而他,这个能窥探天机的人,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步步地到来。

新婚之夜的震惊,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朱棣毕竟是少年心性,加上军务繁忙,并没有把新婚妻子那一个不同寻常的眼神,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女人再有心计,也不过是后宅的玩意儿,翻不出什么大浪。

他以为,这位新燕王妃,会像京城里所有其他的贵族女子一样,每日的生活就是描眉画眼,品茶赏花,安安分分地待在后院,做一个合格的、不多言多语的王妃。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婚后的第三天,按照规矩,是新妇拜见府中管事的日子。朱棣本以为这只是个过场,徐妙云也只是露个脸,说几句场面话。可没想到,徐妙云竟然将府中所有管事都叫到了正厅,一本正经地,开始询问起府中各项事务的细节来。

从采买开支,到田庄收成,再到下人月钱,她问得极其详细,条理清晰,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老管事们,一个个都面露难色,额头冒汗。

管家是个在王府里当差多年的老人,他有些不悦地躬身说道:“王妃,这些迎来送往的俗务,就不劳您亲自操心了。您只管在后院享福便是。”

徐妙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管家此言差矣。燕王殿下日后是要去北平就藩的,那是一方水土,万千军民。我身为燕王妃,若是连一个小小的燕王府都管理不好,日后如何协助王爷,管理偌大的藩地?”

一番话说得那老管家哑口无言,只能乖乖地将府中所有的账本,都呈了上来。

朱棣得知此事后,心中颇为不悦。

他觉得这个新妻子,未免也管得太宽了些,手伸得太长了。一个新嫁娘,不好好在后院待着,却跑来插手前院的事务,实在是不成体统。

他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走进了徐妙云的书房。却看到他的新王妃,正坐在灯下,面前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账本。

她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执笔,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她那认真的侧脸,在烛光下,竟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朱棣压下心头的不快,咳了一声。

徐妙云这才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王爷回来了。”

“你在做什么?”朱棣明知故问。

“在看府里的账目。”徐妙云将一本整理好的册子递给他,“王爷请看,我只用了三天时间,将府中近三年的账目都核对了一遍。发现其中有不少漏洞和冗余之处。

比如,去年的马料采买,价格比市价高出三成;还有后厨的食材损耗,也高得离谱。我做了一份详细的整改方案,王爷过目。若按此方案执行,一年下来,至少能为王府省下五千两银子。”

朱棣将信将疑地接过那本册子。翻开一看,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册子里,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每一处漏洞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她提出的整改方案,更是条理清晰,切中要害,比他手下那些所谓的精明幕僚,还要高明得多。

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他无法想象,一个十五岁的深闺女子,是如何懂得这些的。

那一夜,他们第一次,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进行了长谈。

徐妙云没有再谈账本,而是谈起了天下大势,谈起了北方边境的蒙古残余势力。她的见解之深刻,眼光之长远,让朱棣这个自诩熟读兵书的皇子,都自叹不如。

“王爷,”夜深时,徐妙云看着朱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您是太祖高皇帝的儿子,天潢贵胄,您的志向,绝不应只做一个偏安一隅的藩王。您志在四方,妾身不才,愿倾尽所学,做您最得力的臂膀,助您……成就大业。”

“成就大业”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朱棣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的妻子,这个仅仅与他相处了几天,却仿佛已经看透了他内心最深处野心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欣喜,有激动,有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却也……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不安。

他感觉,自己娶回来的,不是一个王妃,而是一个……比他更懂他自己的,军师。

自从燕王大婚那日受了“惊吓”之后,刘伯温便称病在家,闭门不出。他每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反复研究星象,推演国运,却越推演,心越凉。

那颗妖异的“客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明亮,与紫微星纠缠得更紧了。

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短短半个月,整个人就清瘦了一圈。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他必须再次去见一见那位新燕王妃,去确认一下自己那可怕的猜测。

这日,刘伯温以向燕王贺喜,并探讨北方军务为名,备了份薄礼,第二次来到了燕王府。

朱棣听闻这位开国第一军师亲临,大喜过望,亲自迎到门口。

府中设宴,朱棣与刘伯温分主宾落座。

席间,徐妙云作为王妃,亲自出来为刘伯温斟了一杯茶。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举手投足间,端庄得体,温婉贤淑,看不出半分那日新房中的凌厉之气。

“妾身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她微微一笑,话说得滴水不漏。

刘伯温抬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可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知书达理的贵族女子,与他心中那个“帝王之相”的形象,相去甚远。



难道,真的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刘伯温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丝动摇。

酒过三巡,朱棣开始向刘伯温请教起北方边境的防务问题。

“先生,如今我大明虽定都应天,但北元残余势力,依旧在漠北草原上虎视眈眈,时常南下侵扰。父皇有意让我日后就藩北平,镇守国门。不知先生对此有何高见?”

刘伯温正要开口,却无意中瞥见了坐在一旁,看似在安静听着的徐妙云。

他清楚地看到,当朱棣提到“蒙古”、“边防”、“军务”这些词眼时,徐妙云的眼睛里,不自觉地,迸发出一种灼热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一个痴迷于沙盘推演的将军,在听到战争时,才会有的兴奋和渴望。

那一瞬间,刘伯温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不动声色,继续与朱棣交谈。朱棣谈到蒙古骑兵的彪悍和机动性时,颇有些头疼。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蒙古骑兵,长于奔袭,利于野战,却不善攻坚。其机动性虽强,但补给线也因此拉得过长。若要御敌于国门之外,一味地被动防守,并非上策。当于其南下的必经之路上,选取几处关键隘口,深挖沟,高筑垒,再辅以重兵设伏。待其长途奔袭,人困马乏之际,以逸待劳,一举击之,必能大获全胜。”

说话的,正是徐妙云。

她说完这番话,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在古代,女人是不能干政,更不能谈论军国大事的。她连忙低下头,轻声说道:“妾身胡言乱语,让先生和王爷见笑了。”

可她这番话,却让满座皆惊。在座的几位朱棣的幕僚,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这位年轻的王妃。

她刚才那番话,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对敌我优劣的分析,精准到位,简直比他们这些所谓的谋士,还要高明。

朱棣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而刘伯温,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个女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将帅之魂!

宴席草草结束。离开燕王府时,刘伯温走到朱棣身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燕王殿下,您娶了一位不凡的王妃啊。”

朱棣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只当是客套话,笑着说:“先生过誉了。”

刘伯温看着他那年轻而懵懂的脸,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说,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说你的妻子有帝王之相,将来会祸乱天下?还是说,你的妻子是个不世出的将才,你要小心提防?

无论哪一句,说出来,都只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在侍从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踽踽离去。

马车里,刘伯温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辉煌的燕王府。

他仿佛看到,一只羽翼尚未丰满的雌鹰,正在那高高的屋檐下,磨砺着自己的爪牙,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挣脱牢笼,搏击长空。

而他,这个窥见了天机的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洪武十三年,公元1380年。

一道圣旨,从应天府送到了燕王府。

朱元璋下令,命四子燕王朱棣,即刻启程,就藩北平。

北平,在当时还叫北平府,是元朝的故都。它地处边境,是明朝抵御北方蒙古部落南下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让朱棣就藩于此,足见朱元璋对这个儿子的看重和期望。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朱棣兴奋不已。他终于可以离开京城这个束缚他的牢笼,去往那片可以建功立业的广阔天地了。

而徐妙云,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没有半分即将远赴边关的愁苦,反而闪烁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她对朱棣说:“王爷,妾身愿随您一同前往北平。”

就藩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到达北平后,朱棣立刻投入到了繁忙的军务之中。他整日与将领们待在军营,操练兵马,巡视城防。

而徐妙云,也没有像人们预想的那样,安安分分地待在戒备森严的燕王府后院。

她脱下繁复的王妃礼服,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向朱棣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要求——她要随军,一同巡视边防。

“胡闹!”朱棣当场就拒绝了,“边关之地,风沙漫天,刀兵无眼,岂是你一个女子该去的地方!”

“王爷,”徐妙云看着他,眼神坚定,“您镇守的是国门,面对的是虎狼之师。妾身若只知在后院刺绣插花,对边防军务一无所知,日后如何为您分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想亲眼去看一看,我们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片土地,和怎样的敌人。”

朱棣拗不过她,最终只能同意。



于是,在北平的边防线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燕王朱棣的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骑着白马、英姿飒爽的女子。

她与士兵们同吃同住,在草原上纵马奔驰,丝毫没有京城贵女的娇气。

起初,军中的那些老将们,对这位“指手画脚”的王妃,颇有微词。他们觉得,女人就该待在后院,军国大事,岂是她们能插嘴的。

可很快,他们就改变了看法。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众人商议如何在漫长的边境线上,布置有效的防御工事。将领们众说纷纭,争论不休。

徐妙云却拿出一张她亲手绘制的地图,在上面精准地标出了几个关键的隘口和水源地。她提出,无需全线设防,只需在这几个点上,建立烽火台和堡垒,便能以点带面,形成一道牢固的防御链。

她的策略,让在场所有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拍案叫绝。

又有一次,一股蒙古的小股骑兵,突然南下袭扰边境村庄。朱棣正欲率大军出击,徐妙云却拦住了他。

“王爷,敌军皆是精锐骑兵,来去如风。我军步兵居多,若贸然追击,恐难有战果,反倒容易被其牵着鼻子走。”她冷静地分析道,“不如,我们佯装兵力不足,稍作抵抗便向后撤退,故意卖个破绽给他们,引诱他们深入我方腹地。然后,再分出两支奇兵,从左右两翼包抄合围。”

朱棣采纳了她的建议。

战局的发展,果然如她所料。那股蒙古骑兵,见明军不堪一击,便得意忘形地长驱直入,最终落入了明军的包围圈,被全歼。

这一战,让徐妙云在军中,彻底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将士们不再称她为“王妃”,而是私下里,敬畏地称她为“女军师”。

朱棣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他越来越发现,这个女人的智慧和谋略,深不见底,远在自己之上。

那天夜里,营帐中,烛火摇曳。朱棣看着正在灯下擦拭宝剑的徐妙云,忍不住说道:“妙云,你……你比我见过的许多男子,都要强上百倍。”

徐妙云擦拭宝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吗?”她轻声说,“若我徐妙云,生为男儿身,这天下,定不输任何人。”

她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一句玩笑。

可朱棣听在耳里,却感觉自己的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他看着妻子那双在烛火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洪武十六年,公元1383年。

应天府,诚意伯府。

年逾七旬的刘伯温,已经病入膏肓。他躺在病榻上,形容枯槁,气息奄奄。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

这些年来,他早已辞官归隐,不问朝政。可他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安宁过。那颗在紫微星旁闪烁的妖星,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心血,日夜不休地观测天象,翻阅古籍,推演天机。终于,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似乎参透了那冥冥之中的定数。

他让人,将自己的长子刘璟,叫到了病榻前。

“璟儿……”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父亲,儿在。”刘璟跪在床前,握着父亲冰冷的手,泪流满面。

“你……你还记得,七年前,燕王大婚那晚,为父对你说的话吗?”

刘璟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儿子记得。父亲说,大明的天,要变了。您说……说的是燕王妃,徐氏。”

刘伯温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费力地喘息了几口,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观天象多年,耗尽毕生所学,终于……终于参透了那一线天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手指,指向桌上的笔墨纸砚。

刘璟立刻会意,连忙起身,研好了墨,将纸铺在父亲面前。

刘伯温颤巍巍地提起笔,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点力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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