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煮的粥总是发酸,我刚要解雇她,她跪下指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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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女士,粥有点酸是红枣熬久了,我下次注意。”月嫂王姐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连续一周,我碗里的粥都带着那股怪异的酸味。

我终于决定解雇她,可她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指着婴儿房的方向,声音颤抖:

“女士,不是我的问题!是您婆婆,她天天都偷偷往小姐的奶瓶里加东西!我不敢说,只能在您的粥里也加一点,再拼命放糖来掩盖味道,提醒您啊!”

我的头皮瞬间发麻。



01

我叫李琴,二十八岁,三个月前,我剖腹产生下了女儿佳佳。

丈夫林枫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是把公司当成了家。婆婆心疼我们小两口,主动从几百公里外的老家赶来,说要帮我坐月子。

为了让婆婆不那么辛苦,也为了让自己得到更专业的照顾,我们通过一家高端家政公司,请了一位口碑极佳的金牌月嫂,王姐。

王姐四十五岁,简历漂亮得不像话。上面写着她有整整十年的月嫂经验,服务过二十多个新生儿家庭,每一家的评价都是清一色的五星好评。

面试那天,她给我的印象也非常好,说话温和得体,举止大方,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我和林枫几乎没有犹豫,当场就签了合同。

我以为,有婆婆的疼爱,有金牌月嫂的专业护理,我的月子生活会是幸福而安逸的。

可我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从王姐上门服务的第三天起,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那天早上,我刚睡醒,王姐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进来。“李女士,先喝点粥暖暖胃。”她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

我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小米粥熬得火候正好,软糯香甜。可就在那股米香散去之后,一股奇怪的酸味,毫无征兆地从舌根处蔓延开来。

那不是食物馊了或者变质的酸,也不是醋放多了的酸。那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带着一丝化学品味道的、尖锐的酸。我立刻皱起了眉头。

“王姐,这粥……是不是放得有点久了?”我放下勺子,试探着问道。

王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只是一秒钟,就立刻恢复了正常。

她接过碗闻了闻,然后笑着解释道:“没有啊李女士,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用小火慢熬了两个小时的,新鲜着呢。可能是……可能是我今天放的红枣有点多,红枣熬久了,是会有一点点酸味的。您要是不喜欢这个口味,我马上重新给您做一碗南瓜粥。”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态度也无可挑剔。我摆了摆手,说不用麻烦了,然后勉强自己把那碗粥喝了大半。

我以为这只是个偶然。可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

无论是小米粥、黑米粥,还是白粥,王姐端给我的每一碗粥里,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奇怪的酸味。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她在粥里加的糖,也一天比一天多。

到了后来,那粥简直甜得发腻,几乎要把牙齿都齁掉了。那股浓重的甜味,似乎在刻意地、笨拙地,想要掩盖另外一种什么味道。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一个有着十年经验的金牌月嫂,怎么会连一碗最简单的粥都熬不好?还是说,这粥里,真的有什么问题?

与王姐的“厨艺不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婆婆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

自从她来了之后,我们家的厨房几乎就成了她的专属阵地。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系上围裙,叮叮当当地为我准备各种滋补的汤品。

“小琴啊,你生孩子可是大事,元气大伤,这月子里一定要好好地补回来,不然要落病根的。”婆婆总是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乌鸡汤,一边慈爱地看着我,一边用勺子撇去上面的浮油。

猪蹄黄豆汤、鲫鱼豆腐汤、当归排骨汤……我餐桌上的汤,几乎一周七天不重样。



婆婆总是笑眯眯地守在我旁边,看着我把汤喝完,才满意地拿走空碗。

有时候我实在喝不下了,她还会板起脸,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不行!这都是好东西,为了身体,捏着鼻子也得喝下去!”

除了在饮食上对我照顾有加,她对孙女佳佳,更是疼到了骨子里。

佳佳出生后,黄疸一直有点偏高。婆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偏方,说用金银花藤煮水给孩子洗澡能退黄疸。

她跑遍了附近所有的药店,买来最好的金银-花,每天亲自熬水,小心翼翼地给佳佳擦拭身体。

每天晚上,她都会主动要求把佳佳抱到她房间去睡。“小琴,你白天喂奶已经很累了,晚上一定要睡个整觉。佳佳跟我睡,她一有动静我就能听见,你放心。”

我产后身体虚弱,夜里确实总是睡不踏实。婆婆主动分担,我感激还来不及,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有一件事,让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婆婆照顾佳佳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待在婴儿房里,还把门关得紧紧的。有几次我想进去看看女儿睡得怎么样,她都会隔着门说:“孩子刚睡着,嘘……别进来,别把她吵醒了。”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婴儿房,听到里面传来婆婆压低了的、絮絮叨叨的低语声。那声音很奇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谁说话。

我心里好奇,便轻轻地推开了门。

只见婆婆正背对着我,站在婴儿床边。她手里拿着一个奶瓶,正往里面加着什么东西。

“妈,这么晚了您还没睡?”我开口问道。

婆婆似乎被我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张地转过身,把奶瓶藏到身后,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哦……哦,我听到佳佳好像哭了,就起来准备给她冲点奶粉。你快回去睡吧,这里有我呢,没事。”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女儿佳佳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根本没有哭过的痕迹。

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看着婆婆布满血丝的眼睛,只当她是爱孙心切,太过紧张了。我叮嘱她也早点休息,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

我那时候从未想过,有些看似无微不至的“关怀”,背后可能隐藏着最深的恶意。

佳佳出生的时候,各项指标都非常好。七斤二两的大胖丫头,哭声洪亮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医生都夸她底子好,以后肯定是个健康宝宝。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哭声洪亮的女儿,变得越来越“乖巧”了。

她每天除了吃奶,就是睡觉。而且一睡就是三四个小时,雷打不动。

有时候我抱着她,想跟她玩一会儿,可她总是昏昏沉沉的,眼睛都懒得睁开,小脑袋一歪,就又睡着了。

起初,我以为这是新生儿的正常现象。可渐渐地,我发现了不对劲。佳佳不是普通的嗜睡,她是睡得太“沉”了。有时候,她明明已经到了该吃奶的时间,却怎么也叫不醒。

我捏她的小手,挠她的脚心,她都只是皱皱眉头,翻个身继续睡。有好几次,我都是强行把乳头塞进她嘴里,她才迷迷糊糊地吸吮几口,然后又沉沉睡去。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佳佳的体重。

按理说,月子里的孩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一个样。可佳佳满月的时候,体重只比出生时重了不到一斤。

到了快三个月,她也才将将长了一斤多。抱着她,感觉还是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我心里着急,抱着她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可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却说,孩子的一切生理指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毛病。

“可能是孩子还小,个体差异比较大,睡眠时间本来就长一些。体重增长慢,也可能跟吸收有关系。你别太焦虑,再观察看看。”医生安慰我。

回到家,我把检查结果告诉了婆婆。

“我就说嘛,孩子能有什么事,是你自己太紧张了。”婆婆一边说,一边从我手里接过睡得正香的佳佳,“我看啊,是不是你的奶水不够,孩子吃不饱,所以才不长个儿?”

“不会的,”我摇摇头,“医生说了,我的奶水很充足,营养也够,喂她一个人绰绰有余。”

“那就是孩子肠胃不好,吸收不行。”婆婆立刻下了判断,“这样,我下午出去一趟,去给她买点进口的益生菌,好好给她调理调理肠胃。”

那天下午,婆婆果然买回来一盒包装很精美的进口益生菌。

她把益生菌的盒子交给我,特意叮嘱说:“小琴,这个益生菌效果特别好,就是有点贵。说明书上写了,三个月内的婴儿,每天一次,每次半包。你跟王姐说一下,让她每次喂奶前,都在奶粉里加一点。”

我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国外一个很有名的牌子。

可我很快就发现,婆婆嘴上说着按说明书的剂量来,实际操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总是在我看不见的时候,自己去给佳佳冲奶粉。有一次我撞见,发现她竟然把一整包益生菌都倒进了奶瓶里。

“妈,您怎么放了这么多?说明书上说只能放半包的。”我忍不住提醒她。

“哎呀,多吃点怕什么,这又不是药,是保健品,能有什么坏处?”婆婆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多吃点,效果才好得快呢!”

看着她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自从佳佳身体出现异样后,我神经绷得紧紧的。而月嫂王姐也变得越来越反常。

她话越来越少,整天沉默寡言,职业化的笑容消失了。更多时候,她总是默默干活,或坐在厨房小板凳上发呆,眼神空洞,心事重重。

有几次半夜起来给佳佳喂奶,路过她房间门口,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王姐,您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我终于忍不住关心地问。

"没……没事的,李女士。"她像受惊的兔子慌忙摆手,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一个人在外面久了,有点想家。"

这理由听起来合理,可我总觉得她眼神里藏着深深的恐惧和为难。那不是单纯的想家,而是想说又不敢说的挣扎。

真正让我起疑心的,是我无意中撞见她和婆婆的一次谈话。

那天中午,我哄睡女儿后走出房间准备倒水,刚到客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婆婆和王姐的说话声。

婆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严厉:"……我跟你说的,记住了没有?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该问的别问!你拿了我们家一万五一个月的工资,就要好好干活,别给我耍心眼……"

王姐的声音更低,带着怯懦:"可是林太太,我……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孩子还那么小……"

"你觉得什么不好?"婆婆声音突然提高,变得尖锐,"我是她亲奶奶,我会害她吗?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让你做你就做,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要是敢在外面多嘴多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像有块巨大石头压在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们在背着我做什么?什么叫"这样不太好"?什么叫"孩子还那么小"?

我躲在门后,手脚冰凉。我不敢出去,怕戳破那层窗户纸,会看到无法承受的真相。

从那天起,我像个潜伏的侦探,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事情比想象的还要诡异。

每次王姐在厨房给我熬粥,婆婆总会找各种借口在厨房转悠。一会儿说拿东西,一会儿说洗水果。她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瞟向灶台上的粥锅。

有一次,我假装在房间睡觉,却悄悄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厨房看。

我清楚看到,婆婆趁王姐转身洗碗的间隙,迅速从口袋掏出什么东西,飞快往粥锅里倒了点液体,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秒钟。

那天端上来的粥,酸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显。我端着碗,看着婆婆那张慈祥的脸,只觉得阵阵反胃。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可是能做什么呢?直接质问婆婆?她是我丈夫的亲生母亲,是佳佳的亲奶奶。

我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贸然质问,只会引发一场剧烈的家庭战争。林枫会相信我,还是会相信他母亲?

我思来想去,决定从最薄弱的环节入手——王姐。

那天下午,婆婆说要去超市买菜,家里只剩我和王姐,还有熟睡的佳佳。我把王姐叫进房间,反锁上门。

王姐看到这举动,脸上立刻露出紧张不安的神情。

"王姐,您别紧张,我就是想跟您聊聊。"我尽量让语气平和,"我一直想问您,我喝的粥里,那股奇怪的酸味,到底怎么回事?您做饭手艺明明很好,为什么每次熬的粥都会发酸?"

话音刚落,王姐脸色瞬间煞白。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追问:"还有,我女儿佳佳,她最近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总是昏昏欲睡,体重也不增长。您在照顾她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提到佳佳,王姐的心理防线似乎瞬间崩溃了。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李……李女士,我……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

"您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声音也忍不住颤抖。

王姐欲言又止,脸上充满恐惧和挣扎。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绝望地摇头:"我不能说……我说了,您婆婆会……会……"

"会怎么样?"我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婆婆中气十足的喊声:"小琴,我回来了!你看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王姐听到婆婆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像触电一样甩开我的手。她飞快用袖子擦掉眼泪,然后低着头,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手脚冰凉。心里的不安,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又看了看婴儿床里昏睡的女儿。一个决定,在我心中慢慢形成。

我不能再让这个来历不明的王姐待在家里了。不管她是不是有苦衷,她都是潜在的危险因素。

我把林枫叫醒,跟他商量。

我说王姐的育儿理念跟我不一样,而且她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担心她照顾不好孩子。

林枫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看我态度坚决,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们商量好,第二天就辞退王姐。

第二天上午,我把工资和三千块遣散费装进信封。趁婆婆出门遛弯,我把王姐叫到客厅。

"王姐,这个月辛苦您了。我们觉得育儿理念不太一样,所以……"我尽量委婉地说。

"李女士,我知道您要辞退我。"王姐打断我,脸上是解脱和愧疚交织的复杂表情,"但在我走之前,我必须告诉您一件事。"她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您一直问粥为什么发酸,为什么要放那么多糖……"王姐深吸一口气,"不是我手艺不好,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愣住了。

突然,王姐双腿一软,"扑通"跪在我面前。她泪流满面,颤抖着指向婴儿房:"李女士……是您婆婆!她每天晚上等您和先生睡着后,偷偷往小姐的奶瓶里加东西!"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王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看到她从棕色小药瓶里往奶粉倒透明液体!她鬼鬼祟祟不让我看!我只是个月嫂,不敢问也不敢说,可我又怕小姐出事……"

"您喝的粥也一样!"王姐继续倾诉,"每次我熬粥,您婆婆都会找借口进厨房,趁我不注意往锅里倒那液体!粥加了那东西就特别酸!我怕您喝出来起疑心会连累我,只能拼命加糖盖住酸味,也是想提醒您粥有问题啊!"

"我早想辞职了,可您婆婆威胁我,说敢多说一个字就让我在这行混不下去!我家里有孩子上学、老人要赡养,真的不敢得罪她!可看着您和那么小的孩子,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良心不安啊!"



我浑身血液冲向头顶,像发疯的母狮冲进婴儿房。

我疯狂翻找衣柜、抽屉、床底……最后在婆婆放在婴儿房的小衣柜里,在换洗衣物最底层,找到了它!

那是个深棕色的药用玻璃瓶,贴着褪色的标签,上面是看不懂的英文字母。瓶里还剩小半瓶透明略带粘稠的液体。

我拿着瓶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刺骨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我立刻给林枫打电话,带着哭腔:"林枫,你马上回来!现在,立刻!"

不到半小时,林枫火急火燎赶回家。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跪地的王姐,他脸色大变。

我把棕色小瓶递给他,将王姐的话一字不漏复述了一遍。

林枫呆住了,拿着瓶子反复看,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有误会……"

"误会?"我歇斯底里地吼,"那你告诉我,你妈为什么鬼鬼祟祟往我粥里加东西?为什么往亲孙女奶瓶里加东西?林枫,你清醒点!看看女儿都成什么样了!"

林枫脸色铁青,陷入长久沉默。最终他疲惫地说:"我们先冷静一下。也许王姐看错了,也许妈加的只是补品。等妈回来当面问清楚,好不好?"

我心里一阵冰凉。

下午三点,婆婆哼着小曲提着菜回家。看到客厅的阵仗和茶几上的棕色小瓶,她笑容瞬间凝固。

"妈,这是什么?"林枫拿起瓶子,声音沙哑。

婆婆眼神闪烁,愣了几秒突然笑起来:"哎呀,看你们这严肃样子。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保健品,老中医开的,说对产妇和小孩身体好,能增强免疫力。我看小琴身体虚,佳佳又老睡不好,就每天加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保健品?"我冷笑站起来,"那为什么加了'保健品'的粥会变酸?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加?既然是好东西,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告诉我们?还有,为什么要往我女儿奶瓶里加这个?"

一连串质问,让婆婆笑容彻底僵住,张口结舌,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铁。

我和林枫,还有跪在地上的王姐,三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婆婆,等待着她的解释。

婆婆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躲闪闪,就是不敢看我们。

看着她还在试图狡辩的样子,我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转身走进房间,抱起了还在昏睡的女儿。

“我现在就带佳佳去医院!”我抱着女儿,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给她验血!检查她身体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这个瓶子,我也要立刻拿去医院化验!看到底是什么‘神仙保健品’!”

听到我要带孩子去医院,还要化验那个瓶子,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夺我手里的瓶子。

“不行!这个不能拿走!”她的声音尖锐而惊恐。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太反常了。

这种不打自招的惊慌,反而彻底暴露了她心里的鬼。

林枫见状,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一把抓住了婆婆的手腕,脸色铁青地喝问道:“妈!您到底在隐瞒什么?您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化验?”

婆婆的手被儿子抓住,挣脱不开。她看着我怀里的佳佳,又看了看林枫,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似乎终于断了。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啊……”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辩解着。

“为了我们好?”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和可笑,“偷偷往我的粥里下药,往一个只有三个月大的婴儿奶瓶里下药,这叫为了我们好?”

婆婆猛地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种怨恨和扭曲的光芒。她指着我,声音凄厉地叫道...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因为震惊,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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