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太子设计让我和庶妹换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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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与庶妹同一天出嫁。

她本该带着煞命签远嫁蛮夷和亲,而我本该持凤命签入主东宫。

可大婚前夜,庶母却设计让我们换嫁。

上一世,我闯进喜堂急于揭开真相,妹妹却要撞柱以证清白,太子及时拦住,她却还是动了胎气。

太子震怒,说我伪造天命、谋害皇嗣,将我剃发毁容塞进和亲花轿,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庶妹顶着我的命格成为太子妃,生下祥瑞龙凤胎,成了人人歌颂的贤后,而我却惨死在和亲路上。

再醒来,窗外鼓乐喧天,迎亲使团已候在外面:“奉可汗之命,迎娶大梁贵女!”

喜婆轻轻转动门把,缓缓推开了门。

那原本洋溢在脸上,如同春日暖阳般热情的笑容,瞬间就像被寒冬的冰雪冻住了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嘴巴也微微张开,惊讶得合不拢,紧接着大声喊道:“大小姐?你怎么在这?”

院外,一群亲朋们正热热闹闹地交谈着。

有的在聊婚礼的布置,有的在说新人的般配。

听到喜婆的喊声,众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一个人率先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人也跟着疑惑道:“难道真的出岔子了?”

几位女妇听到动静,慌了神。

她们的裙摆随着匆忙的脚步胡乱摆动,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一看到我,她们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其中一位女妇连忙捂着嘴,惊呼道:“天爷!那刚才上东宫花轿的是柔嘉?”

另一位女妇也着急得直跺脚,说道:“静姝怎么还在这?这要是错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庶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在风中飞舞。

一边跑,她一边大声哭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仿佛要抓住什么。

她喊道:“静姝你疯了?太子妃之位你也敢让,就算你不想嫁太子,也不能逼你妹妹替你啊!抗旨可是要杀头的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

庶母话音刚落,众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就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毒长姐。

一个人小声嘀咕道:“这大小姐也太任性妄为了。”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自己不想嫁,还逼着妹妹去,真是太过分了。”

我看着庶母那假作惊慌的神情。

她的眉头紧皱,嘴角却微微上扬,怎么也藏不住那得意的神色。

我的心里一阵刺痛,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

忽然,上一世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也是这样的场景,庶母站在人群中间,当众颠倒黑白。

她哭哭啼啼地说:“静姝这孩子啊,太任性了,非要逃婚,害得柔嘉妹妹去替她。”

又装模作样地叹气道:“她平时就娇纵得很,根本不顾家族的颜面。”

父亲在南下出任太守,每天公务繁忙。

处理不完的公文堆满了桌子,很少有时间回来。

而且呢,他又清楚我和庶妹的命签之事。

一时间,他竟然就轻信了庶母所说的话。

“唉,”有人轻叹着,“这静姝怎么如此不懂事呀。”

“柔嘉这孩子可真是可怜哟,要替她去受苦啦。”

我越想心里越气,拳头都不自觉地紧紧握了起来。

而此刻呢,她又想着故技重施。

我在心中暗暗思索,又怎么能让她遂了心愿呢?

我故意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我泪眼朦胧地开口说道:“母亲,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昨夜,您特意让我和妹妹一起饮那送嫁酒。”

“我喝下去之后,就感觉头晕乎乎的,没过多一会儿就啥都不知道了。”

“可等我醒来,妹妹却不见踪影了,就连我的嫁衣也没了……”

众人听了我的这番话,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他们相互之间眼神交流,眉来眼去的。

毕竟谁不是从女儿家过来的呀,其中的心思一下子就都明白了。

“静姝!”突然,一声厉喝猛地响起。

只见姑母排开众人,快速地走到了我身边。

她一把扶住了我,然后怒目圆睁。

姑母伸手指着庶母,张嘴就开骂:“天杀的!”

“肯定是你这毒妇下药迷晕了静姝,偷取了命签。”

“你就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去东宫享福!你这心也太狠啦!”

庶母听了姑母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好心操持这婚事,怎么反倒成了罪人了?”

“我平日里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又怎么会害你呢?”

“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我假装害怕地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在这慌乱的当口,袖口不小心滑落出一截暗红色。

姑母眼睛可尖了,一下子就看到了。

她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惊讶地问道:“这料子怎么会变色呢?”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衣袖,大声叫嚷道:

“陛下曾经赏过一种特殊的料子,这种料子一旦遇了迷药,就会变色呢!”

其实呀,那袖子是我特意浸了药水的。只要是懂医术的人,稍微凑近了一闻,就能知道其中的猫腻。

姑母听了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一股怒气猛地涌上脸颊。她那双眼睛变得凌厉无比,目光就像锐利的钉子,直直地钉在庶母的脸上。

紧接着,姑母提高了音量,厉声喝道:“来人!快去请太医院的张院判来验!”

张院判可是我的表姑父,平日里他就特别疼爱我。一听我出了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脚下仿佛生了风一般,一路小跑着就赶来了。

不一会儿,张院判就匆匆赶到了现场。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就快步走到我身边。

他先是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我袖口的颜色,眉头立刻就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随后,他又把鼻子凑近我的袖口,轻轻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严肃。

张院判缓缓地开口,语气十分笃定地说道:“此乃西域酔仙散,这药的药性霸道得很,会直接伤及心脉。”

旁边有人忍不住问道:“张院判,那服下这药会怎样啊?”

张院判叹了口气,说道:“服下这药后,人会在昏睡中不知不觉地死去。姝丫头中途能醒来,当真是万幸啊!”

我着急地问道:“表姑父,那我现在要紧不?”

张院判安慰我说:“丫头别怕,老夫这就开个方子,你喝上几天,应该就无碍了。”

我缓缓抬起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我满心悲痛,哽咽着说道:“母亲,您为何要害我啊?”

庶母的脸色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我怎么会害你呢,你可别乱说。”

我接着说道:“您为什么不直接与父亲商议呢?父亲虽然外放为官,但好歹也是三品大员。”

旁边有人也跟着说道:“是啊,有这么个有地位的父亲,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呢。”

我又说:“在圣上面前为妹妹求个恩典,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啊。”

姑母在一旁静静听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啊,这事儿原本是可以好好商量的,何必把局面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我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如今妹妹做出偷换命签这种事,还顶替我上了花轿。”

“要是这件事被东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往轻了说,妹妹会人头落地。”

“往重了说,还会连累父亲,被御史参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母亲,您就算不为我考虑考虑,难道也不为父亲的仕途和全族的性命想一想吗?”

庶母听了我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像调色盘一样。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庶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

“静姝啊,是母亲一时鬼迷心窍了。柔嘉那孩子,也是被和亲的事吓得失了魂,才做出这等糊涂事来。”

“如今花轿都已经出了谢家的门,要是这事闹开来,柔嘉她必死无疑啊。”

庶母说着,伸出手,颤抖着拉住静姝的衣角,苦苦哀求:

“静姝你自幼就由老太君亲自教养,是最识大体的孩子。”

“你外祖家又是清贵门第,就算把这事闹到御前,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柔嘉要是被退回来,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你向来宽厚善良,不如就说是你自愿把这姻缘让给妹妹,全当是救妹妹一命,行不行?”

姑母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她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庶母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姑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庶母,大声骂道:

“谢家的姑娘,轮得着你个洗脚婢出身的妾室来糟践?”

“什么自愿相让,分明就是你们母女俩下药替嫁!”

现在倒好,你们居然还想让静姝替你们背这欺君的大罪?

我呸!

静姝那可是凤命啊,就柔嘉那个贱婢,她也配顶替?

连命签都敢偷,这欺君大罪,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那都不够砍的!

当年,你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爬上老爷的床,害死了静姝的生母。

如今呢,又让你女儿抢她的姻缘。

你真当谢家没人了不成,敢这么为非作歹!

庶母被骂得捂着脸,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姑奶奶好大的威风啊!”

“老爷南下之前,可是把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全权交给我了。”

“两个丫头的婚事,自然也得由我来做主。”庶母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说道。

“谢家就算再显赫,可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姑奶奶如今已经是王家的媳妇了,还来管我们谢家的家务事,也不怕被旁人笑话!”

我紧紧盯着庶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质问:“那我的凤命签呢?钦天监批的可是我的生辰八字啊!”

庶母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却还强装镇定地说:“什么你的我的,横竖都是谢家的女儿。”

“你妹妹性子软,你当姐姐的让让她又怎么了?”

听着庶母的话,前世的种种不堪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前世,就是这样,庶妹拿走了我的命签去替嫁,还顺走了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

庶母早就算计好了,她知道我不敢撕破脸当众去讨要那些属于我的东西。

可这一世,该是我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夺回来,还要百倍讨还!

姑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庶母,怒声骂道:“混账!”

“那命签是钦天监对着静姝的生辰八字批的凤格。偷天换日这种事是要遭天谴的!”

“你们母女要是想死,别拖着谢家九族!”

我怒目圆睁,声音如炸雷般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愤怒。

“还有我嫂嫂的嫁妆,你们也敢私吞?”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姑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信不信我这就开祠堂请家法,活撕了你这黑了心肝的贱皮子!”

我向前一步,气势汹汹,吓得姑母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我伸手,稳稳地按住姑母那微微颤抖的手。

我的手掌宽厚而有力,仿佛一座大山,让姑母无法挣脱。

转头,我急切地问喜婆:

“迎亲使团现在可还在府外?”

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就像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

喜婆原本正躲在门后,和身旁的丫鬟兴致勃勃地说着闲话。

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听到我的询问,她先是一愣,

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接着连忙点头,说道:

“还在呢。”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

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懊恼。

抬手仔细地整理了一番。

我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褶皱都被我抚平。

然后,我郑重地说道:

“去请使者进来,就说谢氏女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相告。”

我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仿佛在下达一道神圣的命令。

喜婆不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使者掀起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威严。

他身姿挺拔,生得极为英俊。

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宛如刀削斧凿一般,散发着一种阳刚之美。

眉骨处那一道醒目的疤痕,斜斜地一直延伸入鬓角。

这道疤痕就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沧桑。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透着一股锐利,像极了草原上凶狠的狼。

我此前在屏风后面就已经瞧见了他,此刻也不再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知了他。

我的声音清晰而流畅,没有一丝隐瞒。

随后恳切地问道:

“我庶妹已经顶替我嫁进东宫了,而我愿意履行约定去和亲。我想问问,可汗之前的承诺可还算数?”

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个决定命运的答案。

使者眼底快速地掠过一丝讶异之色。

他的眼神微微一怔,似乎对我的话感到有些意外。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我们漠北儿郎向来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只是让贵女受委屈了。要是贵女你自愿上轿,我父汗一定会用正妃的礼节来对待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

我听了,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说道:

“那便好。”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说着,我缓缓抬手,轻轻摘下腰间佩戴的那块温润玉佩。

那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将它递到他面前,接着诚恳地说:“不过在启程之前,还请殿下帮我做件事。”

皇宫的大殿之上,张灯结彩,气氛热烈而喜庆。

太子与谢柔嘉刚刚完成了三拜之礼。

司礼监的太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扯着那尖锐的嗓子高喊礼成。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打断了他:“且慢!”

我和姑母迈着步子,出现在了殿门前。

原本满殿欢快的喜乐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戛然而止。

太子那原本要掀开新娘盖头的手,缓缓抬起,动作却突然僵住,停在了半空。

满朝文武们整齐地站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直地看着我。

他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小声嘀咕着:“谢大小姐怎么在这?!”

还有人跟着惊呼起来:“那新娘子是谁啊?”

皇帝坐在上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厉声喝道:“谢静姝,你怎么在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柔嘉在太子身后,身体瑟瑟发抖,就像一片在寒风中孤零零颤抖的树叶。

她头上的盖头缓缓滑落,露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可怜巴巴地唤道:“殿下……”

太子下意识地把她护在身后,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带着哽咽,说道:“回禀陛下,臣女是来完婚的。”

我接着说道:“昨夜,母亲特意精心准备了送嫁酒。

我喝了之后,也不知怎的,脑袋就昏昏沉沉的,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今早醒来,我一睁眼,发现嫁衣、首饰,就连花轿都不见了。”

“臣女心里那个急啊,像热锅上的蚂蚁,怕误了吉时。

只得匆匆换上备用嫁衣,一路马不停蹄地赶来。”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锐利得如同寒夜中闪着寒光的利刃,“唰”地一下转向太子,厉声质问道:“太子,你迎娶之时,未曾察觉异常?”

太子原本挺直的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定身咒给定住了一般。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强装镇定地回答:“回父皇,儿臣见轿中女子手持凤命签,合乎规制,便依礼迎娶,未曾掀盖头细看。”

我坐在一旁,心中满是慌乱,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大声说道:“命签?臣女醒来时,母亲给的命签匣子也不见了。”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太子护着庶妹的手上,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停留了片刻。陡然间,他的眼神转冷,仿佛有一层寒霜瞬间覆盖了整个宫殿。

谢柔嘉见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地说道:“姐姐啊,昨夜您一直念叨着不愿嫁入东宫,喝得酩酊大醉。”

“今早我怎么唤您,您都唤不醒。”

“可太子殿下的花轿已经到了府门口,实在没办法,妹妹才上了花轿。”

她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眼睛里满是委屈,仿佛真的是为我着想。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说道:“妹妹,你是不是说反了?”

“昨夜分明是你抱着母亲哭闹,说什么都不肯去和亲,非要赖在我房里睡。”

“现在想来,难道你是为了方便偷换我的嫁衣和命签?”

谢柔嘉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如同一张没有血色的白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急忙辩解道:“姐姐,您怎能这样冤枉我!”

“柔嘉只是想着等晚些时候与姐姐换回身份,这样才能护住姐姐的名声……”

“都是柔嘉的错,姐姐您要打要罚都行,可千万别说柔嘉偷东西啊。”

太子一听我的话,

眼眸瞬间瞪大,

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立刻将身旁的她紧紧护在怀中,

身体微微前倾,

像一只护犊的猛兽,

冷眼睨着我,眼神冰冷而锐利。

他冷冷地说道:“谢大小姐,

既然你不愿嫁本宫,

如今又何必来闹这一出?

柔嘉好心替你解围,

你不但不知感恩,

反倒血口喷人,是何道理?

本宫今日只认柔嘉为妻,

既已拜堂,便是天命所定,不可更改。”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他们就是这般模样,

一个唱红脸,装出情深义重的样子,

一个唱白脸,在一旁推波助澜,

轻轻松松就把抗旨不尊的罪名扣到了我头上。

他们站在那里,

太子温柔地搂着谢柔嘉,

谢柔嘉靠在太子怀里,

倒显得情深义重。

而我呢,

就像那被泼了脏水的人,

浑身散发着污浊的气息,

他们却干干净净地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满是无奈。

我看着眼前的人,缓缓开口:“妹妹当真是一心为我着想?”

谢柔嘉缓缓抬起泪眼,

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模样楚楚可怜。

她微微抽泣着,

肩膀一耸一耸的,

说:“姐姐说的什么话呀?

我们可是骨肉至亲,

妹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嫁给不喜欢的人,痛苦一生呢?

太子殿下龙章凤姿,

那可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良人。

妹妹也是不想让殿下失望,

不想让皇家蒙羞啊!

妹妹这一片苦心,姐姐难道不懂么?”

太子被她这么一看,

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一软,

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搂着谢柔嘉的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些。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我,

眼神愈发冰冷嫌恶,

仿佛我是这世间最不堪的人。

殿内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声音就像嗡嗡的苍蝇,

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他们投向我的目光里,

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仿佛我这“不知好歹”“另有私情”的罪名,

已经被坐实了。

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抬手缓缓探入袖中,

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思索着对策。

片刻后,

我缓缓蹲下身子,从脚边的包裹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

那木盒的木质纹理细腻得如同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它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清幽淡雅,好似春日里微风拂过的花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众人的鼻腔。

我双手捧着木盒,目光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妹妹,开口说道:“想来是我误会妹妹了,但……”

木盒稳稳地在我手中,只听“咔哒”一声,那清脆的声响如同在寂静的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打破了大殿里的宁静。

我伸出白皙的手指,动作轻柔地拈起盒中一张信笺。

那信笺的纸张微微泛黄,像是被时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琥珀色。

上面的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透着女子的温婉与细腻。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出上面的内容,声音清晰而响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月隐重帷后,偷尝玉露浓。愿为殿下掌中雀,夜夜……栖东宫。”

最后三个字,我故意念得又轻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

这声音,像是惊雷一般,炸在死寂的大殿之中。

众人的脸上瞬间露出震惊的神情,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嘲讽,说道:“这诗情意绵绵,很容易让人误会妹妹实际对太子殿下情深义重啊。妹妹,你说是不是?”

接着,我又将手伸进木盒底层,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番。

我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专注而坚定。

然后,我取出一枚龙纹玉佩。

那玉佩上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龙鳞仿佛在闪烁着光芒,龙爪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我高高地举着玉佩,大声说道:“太子殿下连贴身信物都赠予妹妹了,看来情谊匪浅啊。太子殿下,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随后,我又捏起一张药方,那药方有些褶皱,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

我大声念出药材名,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妹妹的药怎么有点奇怪?”

我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姑母在一旁瞥了眼药方,适时惊呼出声:“哎呀!这方子与我那怀孕的儿媳所用竟是一模一样!妹妹,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柔嘉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激动地喊道:“我没有!姐姐如此折辱我,我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说完,她转身就朝柱子撞去,脚步慌乱而急促。

太子见状,慌忙冲过去拦住她,眼中满是心疼,大声喊道:“柔嘉!够了!”

皇帝原本坐在龙椅上,此时暴怒起身,龙袍随风飘动,那气势仿佛能将整个大殿都掀翻。

满殿的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皇帝怒吼道:“朕竟不知,太子与谢二小姐早已私相授受!太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更不知,你们胆大包天到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偷天换日!谢二小姐,你又该如何解释?”

皇帝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继续骂道:“逆子!朕为你千挑万选凤命贵女,赐下婚约!”

“你倒好!不知廉耻,罔顾人伦!竟敢在婚前与小姨子行此苟且之事!”

“你置皇家颜面于何地?置朕的旨意于何物?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太子紧紧地搂着谢柔嘉的手,

那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他沉着声音,一字一顿,郑重地说道:

“儿臣与柔嘉两情相悦,恳请父皇成全我们!”

皇后气得浑身剧烈地发抖,

她手指颤抖着,指着太子和谢柔嘉,

声音尖锐得好似划破长空的利箭,骂道: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谢静姝可是钦天监亲批的凤命之人,

你看看这谢柔嘉,不过是个庶女,

她算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谢柔嘉突然双手捂着肚子,

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

那声音好似夜枭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整个人像只受惊到极致的兔子,

惊慌失措地拼命往太子怀里钻。

太医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想要给她诊脉。

可谢柔嘉却死死地缩着手,

眼神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

声音颤抖得好似秋风中的落叶,说道:

“妾身只是吃坏了东西,并无大碍。”

我看着她那副装模作样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提高音量说道:

“妹妹脸色这般差,可千万别讳疾忌医啊。”

上一世,这个谢柔嘉顶着我的凤命嫁入东宫。

第二天,就被诊出喜脉。

那时候,人人都称颂凤命祥瑞,

可谁知道背后藏着多少肮脏事呢?

今日,我便要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坐实他们的丑事。

姑母一听,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连忙说道:

“哎呀,这可耽误不得!”

说着,她伸手强行扯出谢柔嘉的手,

着急地催促道:“万一是皇嗣有恙呢?”

太医刚搭上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连忙跪地,恭敬地回禀道:

“回陛下,谢二小姐已有一月身孕!”

我怒不可遏,眼中好似燃烧着熊熊烈火,

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谢柔嘉脸上,

大声骂道:“以死明志?你也配!

你与太子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还有脸在这里装贞洁烈女?”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向母亲,接着说道:

“母亲下药迷晕我,就是因为你怀了太子的孩子,

怕事情败露吧?”

然后,我紧紧盯着太子,目光犀利如刀,

质问道:“殿下早知道她怀孕,

才纵容她偷我命签替嫁,是不是?”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眼神好似饿狼一般凶狠,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大声吼道:

“谢静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真当自己是天命凤女了?”

“我告诉你!你那个凤命签,根本就是假的,柔嘉才是真正的凤命!”

姑母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着,厉声喝道。

“是你和你那早死的娘嫉妒成性!”

姑母双手叉腰,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大声叫嚷着。

“仗着外祖家的势力,硬生生从柔嘉头上抢来的名头!”

姑母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

“柔嘉心地善良,不愿与你争,才把这名头让给了你!”

姑母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为谢柔嘉辩解。

“你竟敢如此污蔑她!你这是欺君罔上!”

姑母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挑衅。

姑母话音刚落,又质问道:“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姑母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不满。

“先是与静姝的庶妹勾搭成奸,羞辱静姝。”

姑母跺了跺脚,满脸的气愤。

“现在又污蔑静姝的命签是假的,这是要给静姝扣个欺君之罪的帽子吗?”

姑母双手摊开,一脸的无奈和质问。

姑母急切地看向皇上,大声道:“陛下明鉴!”

姑母眼睛紧紧盯着皇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当年钦天监批命时,满朝文武都在场。”

姑母挺直了腰板,底气十足地说道。

“静姝的命格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亲口认可的,怎会是那爬床丫鬟的女儿能比的?”

姑母轻蔑地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姑母顿了顿,又提高音量说:“太子殿下若是不信,我们可当众滴血验签!”

姑母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强硬。

谢柔嘉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太子的衣袖,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入太子的衣袖里,显得无比慌乱。

她拼命地朝太子使眼色,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希望太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似乎在说:“不要!”

然而,太子却会错了意。

太子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的关切。

他只当谢柔嘉是被这阵仗吓到了。

太子轻轻拍了拍谢柔嘉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既心疼又愤怒,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太子紧紧握着谢柔嘉的手,仿佛要给她力量。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柔嘉莫怕,有本宫在。”

太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保护欲。

“本宫定要为你正名,让你堂堂正正做太子妃!”

太子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满殿的大臣都看得真切,心里都觉得那分明是做贼心虚。

大臣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怀疑的神情。

姑母见状,嗤笑一声,声音拔高道:“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倒显得我们静姝成了恶人?”

姑母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嘲讽。

“谢柔嘉!”

一声怒喝,响彻宫殿。

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宫殿中回荡。

“你竟然敢做出这等下药替嫁、败坏门风、勾引姐夫的丑事!”

说话之人满脸怒容,手指着谢柔嘉,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怎么,事到临头怕了?”

说话之人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瞧你那模样,脊梁骨都软了吧?”

说话之人双手叉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哼!敢做却不敢当,算什么东西!”

一个人满脸鄙夷,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若是在我们王家,”

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尖声说道,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出了这等不知廉耻、与人私通珠胎暗结的贱婢,

那是合该沉塘浸猪笼的!

留她活着,只会丢人现眼,

还会连累整个家族的名声都被人戳烂!”

而我,面容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仿佛这些如利箭般的指责与我毫无关系。

我神色淡然,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丝毫不受他们那恶毒言语的影响。

我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

“太子殿下既然如此笃信庶妹才是真凤,

姑母也提议滴血验签,

那便验吧!

若非如此,臣女愿背负欺君骂名,

就算被千刀万剐,也绝无怨言!”

皇帝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

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冷冷地说道:

“准了!即刻验签,

朕倒要看看,这‘凤命’究竟落在谁头上。”

话音刚落,

只见钦天监正使慌慌张张地捧着金盘,

脚步匆匆地步入殿中。

他的额头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神色紧张得不行,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金盘,

仿佛那金盘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稍有不慎就会摔碎一般。

太子大步向前,

满脸的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双眼圆睁,像头暴怒的狮子,

一把夺过谢柔嘉腰间的命签,

大声吼道:

“本宫倒要看看,谢静姝的血,配不配得上这凤签!”

庶妹谢柔嘉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像秋风中的树叶一样瑟瑟发抖。

太子见她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

立刻换了副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口吻,

轻声安慰道:

“柔嘉别怕,本宫今日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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