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一点十分,我周小雨被口渴惊醒。
卧室外,客厅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昏黄的光。我光着脚走出房间,准备去厨房倒水。经过主卧门口时,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此后整整三天三夜都无法入睡。
昏黄的床头灯下,林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衣,正站在床边的茶几前。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左手握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右手正在拧瓶盖。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瓶盖打开后,她弯下腰,将瓶口对准了茶几上那只青花瓷茶杯——那是爸爸周建国的专用杯。
一滴。
两滴。
三滴。
四滴。
五滴。
透明的液体无声地滴入茶水中,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站在门外,清清楚楚地数着每一滴的节奏。我的手紧紧攥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林雅滴完后,迅速盖上瓶盖,用纸巾仔细擦拭瓶身,然后将瓶子塞回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只LV手提包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她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坐回床边,拿起手机开始刷屏幕。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爸爸还在洗澡。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婚礼上,爷爷周德华和奶奶张桂兰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孙女终于有妈了";司仪宣布"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时,全场响起的掌声;林雅挽着爸爸的手走过红毯,白色婚纱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可现在,这个刚刚成为我继母的女人,正在我爸爸的茶水里下东西。
那透明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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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两年零三个月前,妈妈李秀芬死于一场车祸。
那天是周六,她开车去超市采购,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个正着。交警说,她当场就没了,走得很快,没受什么罪。
可我们一家人的罪,从那天开始,就没停过。
爸爸周建国那年43岁,从妈妈出事后,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他每天准时六点下班回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客厅的置物架前,对着妈妈的遗像发呆。
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
"爸,吃饭了。"我端着碗筷叫他。
他像是才回过神来,眼神空洞地转过头:"嗯,来了。"
可他坐在饭桌前,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往往只吃几口就说饱了。
短短半年,他瘦了二十多斤,原本合身的衬衫变得松松垮垮。
爷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的血压从130飙到了160,每天都要吃降压药。
那天晚上,爷爷终于爆发了。
"老三!你这样下去算怎么回事?!"爷爷把烟灰缸重重地墩在茶几上,"秀芬走了两年了!两年!你还要守到什么时候?"
爸爸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不说话。
奶奶在一旁抹眼泪:"孩子才15岁,正是需要妈的年纪。你看看小雨,天天放学回家自己热剩菜,周末自己洗衣服,她才多大啊..."
"我会照顾她。"爸爸声音很低。
"你照顾?"爷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天天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爸说的没错,"奶奶也急了,"我们托了七八个人给你介绍对象,你连见都不见一面!人家姑娘都说你这是不尊重人!"
"我不需要。"爸爸固执地说。
"你不需要,孩子需要!我们也需要!"爷爷猛地站起来,走到爸爸面前,"你忘了秀芬走之前跟我说什么了?她说,爸,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要劝老周再找一个,别让他一个人..."
爸爸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地板上。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当然想要妈妈。可是,我不想要一个陌生的女人来替代她。
那天晚上,爷爷和爸爸吵到了深夜。最后,爸爸妥协了。
"行,我见。"他说,"但我不保证会有结果。"
爷爷和奶奶对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02
三个月前的一个周五,奶奶突然跟我说,给我报了个钢琴班。
"你妈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让你学钢琴。"奶奶拉着我的手,"她小时候家里穷,没条件学,所以一直希望你能学。"
我知道这是真的。妈妈确实说过这话。
但我也知道,奶奶这时候给我报钢琴班,肯定不只是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
果然,第二周上课的时候,爷爷奶奶非要亲自送我去。
琴房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环境不错,隔音也好。我的老师叫林雅,28岁,长得挺清秀,说话声音很温柔。
"小雨是吧?来,让老师看看你的手。"她拉着我的手看了看,"嗯,手指修长,很适合学琴。"
我礼貌地笑笑,开始了第一节课。
一个小时后,我走出琴房。爷爷奶奶正站在走廊上,跟林雅聊天。
"林老师啊,你一个人住?"奶奶关切地问。
"嗯,我租了个一居室,不大,够住。"林雅笑着说。
"父母呢?不在本地吗?"爷爷也凑过来。
林雅的笑容顿了顿:"我爸很早就过世了,我妈...她改嫁了,在南方。"
"哎呀,那你多不容易!"奶奶立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打拼..."
"还好,习惯了。"林雅说得很轻松,但我注意到她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这样吧,"爷爷突然说,"晚上来我们家吃饭,让奶奶给你做点家乡菜。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林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不麻烦!"奶奶拉住她的手,"就这么说定了!小雨爸爸也在家,一起吃个饭,热闹!"
我站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如此。
那天晚上,林雅真的来了。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化了淡妆,提着一盒水果。
"伯父伯母,第一次来,不知道买什么好..."她有些局促。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奶奶笑着接过水果,"快进来,快进来!"
林雅换了鞋,走进客厅。我看到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墙上那幅字画上——那是爸爸单位发的,据说值不少钱。
"伯父家真雅致。"她说。
"哪里哪里,都是老物件了。"爷爷笑呵呵地说,"来,坐,别拘束。"
爸爸从书房出来,看到林雅愣了一下。
"这是小雨的钢琴老师,林雅。"奶奶介绍道,"小林,这是小雨爸爸,周建国。"
"周先生好。"林雅站起来,礼貌地点头。
爸爸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你好。"
气氛有些尴尬。
奶奶赶紧打圆场:"来来来,先吃饭!我做了你们南方人爱吃的清蒸鱼!"
饭桌上,林雅表现得很得体。她主动帮忙摆碗筷,给爷爷奶奶倒茶,夸奶奶手艺好。
"伯母,您这红烧肉做得太好吃了!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她吃得很香。
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常来!"
"周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林雅看似随意地问。
"我在国企上班,搞技术的。"爸爸言简意赅。
"那一定很稳定。"林雅说,"现在这个社会,有份稳定工作太重要了。"
"是啊,"爷爷接话,"老三工作了二十多年了,马上就能评高级工程师了。"
"这房子也是单位分的吧?"林雅又问,"地段真好,周围学校医院都很近。"
"140平,学区房。"奶奶骄傲地说,"当年分房的时候,老三可是单位的技术骨干!"
我注意到,林雅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光。
吃完饭,林雅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奶奶说。
"我来吧。"林雅坚持,"我平时一个人住,这些活都习惯了。"
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看到她借着去厨房倒水的机会,特意往书房方向看了看。书房的墙上,挂着爸爸的房产证——那是爸爸的习惯,他说这样能时刻提醒自己,这个家来之不易。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雅又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目光在红木沙发、实木茶几、墙上的字画之间流转。
"林老师,来,我陪你练会儿琴。"奶奶说。
林雅这才收回视线,笑着说:"好啊,那我给小雨示范一下指法。"
那天晚上,林雅在我们家待到了九点才走。
爷爷奶奶送她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
"谢谢伯父伯母!"林雅挥手告别,"今天打扰了!"
门一关上,奶奶就兴奋地说:"这姑娘不错!懂事,孝顺,手脚还勤快!"
"年龄也合适,"爷爷说,"28岁,跟老三差17岁,不算多。"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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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之后的一个月,林雅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每周她至少来三次,理由各种各样:"给小雨补课"、"伯母说要教我做菜"、"路过顺便来坐坐"...
爸爸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了默许,再到后来,竟然开始主动问:"林老师今天来吗?"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
那天爸爸失眠了。他在客厅坐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上班时眼睛红红的。
奶奶看到了,心疼得不行。
恰好那天林雅来了。
"周先生最近睡眠不好吗?"她关切地问。
"唉,老毛病了。"奶奶叹气,"他媳妇走了以后,就经常失眠。吃过安眠药,但他说吃了第二天头晕,不敢多吃。"
"我之前学过一些中医理疗,"林雅说,"可以试试穴位按摩,对失眠有帮助。"
爷爷眼睛一亮:"真的?"
"可以试试。"林雅说得很谦虚,"不保证一定有效,但至少没副作用。"
当晚,林雅给爸爸按摩了头部和手部的几个穴位。
第二天早上,爸爸难得地在七点就起床了,精神看起来不错。
"昨晚睡得怎么样?"奶奶急切地问。
"睡得挺好,"爸爸说,"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爷爷和奶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从那天起,林雅几乎每天晚上都来。她说,按摩要坚持才有效果。
爸爸的气色确实一天比一天好。人也开始有了笑容。
我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心里很复杂。
一方面,我确实看到爸爸在慢慢走出阴影。另一方面,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那天下午,我跟踪了林雅。
那天是周三,我没课。下午两点,林雅从琴行出来,我远远地跟着她。
她没有回出租屋,而是打车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跟了进去。
她直接上了六楼——肿瘤科。
我躲在楼梯间,看着她走进一间病房。
大概一个小时后,她出来了。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我心里一跳。
她有亲人生病?而且是在肿瘤科?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奶奶。
"我今天看到林老师去医院了,"我说,"在肿瘤科。"
奶奶放下筷子:"她生病了?"
"不知道,"我说,"但她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哭了。"
爷爷皱起眉头:"她一个人在这边,会不会是妈妈来了?"
"有可能。"奶奶说。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忍不住说,"她从来没提过这事。"
"也许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吧。"奶奶说,"这孩子懂事,什么事都自己扛。"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被爷爷打断了。
"小雨,"爷爷的语气有些严厉,"你是不是不想让你爸再婚?"
我愣住了。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自私?"奶奶也说,"林老师对你多好?她要真是图什么,早就表现出来了!人家一个姑娘,有个生病的亲人怎么了?这说明她孝顺!"
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是我想多了。
04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转折来得这么快。
就在我开始动摇的第三天晚上,林雅主动坦白了。
那天晚饭,我们一家人加上林雅,五个人坐在餐桌前。
吃到一半,林雅突然放下筷子。
"伯父伯母,周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们。"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什么事?"
林雅深吸一口气,眼眶开始泛红:"我妈...我妈生病了。胃癌,晚期。现在在市第一医院住着。"
奶奶倒吸一口冷气:"什么?!"
"医生说...说她最多还有半年。"林雅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我怕你们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你们,想找个依靠..."
"傻孩子!"奶奶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真的不是..."林雅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真的不是为了钱才...我就是想有个家...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
爷爷也红了眼眶:"孩子,别哭。治病要多少钱?我们帮忙!"
"不用不用!"林雅连连摇头,"我自己能应付!我有存款,还有医保...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们实话..."
爸爸坐在一旁,看着林雅,眼神复杂。
"你母亲知道你在相亲吗?"爸爸突然问。
林雅点点头:"知道。她说...她说希望在走之前,能看到我有个着落..."
这话说出来,奶奶的眼泪也下来了。
"建国,"奶奶转头看着爸爸,"这姑娘命苦,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爸爸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爷爷把我叫到房间。
"小雨,"他说,"爷爷知道你对林老师有芥蒂。但你要明白,她也不容易。一个姑娘,妈妈病重,还要坚强地生活...这样的人,值得我们尊重。"
"爷爷,"我说,"可是她为什么要隐瞒呢?"
"她怕我们误会她有目的啊。"爷爷说,"你想想,一个姑娘,妈妈重病,还来接近我们这样的家庭,别人会怎么想?她是顾及我们的感受,才没说的。"
我无话可说。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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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从那天起,爸爸和林雅的关系进展神速。
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日,爸爸突然宣布:"我和小林商量了,我们想结婚。"
奶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太好了!"
"但是,"爸爸接着说,"我想尽快办,别拖了。"
"为什么这么急?"我问。
爸爸看着我:"小林的妈妈...时间不多了。她希望能在...在清醒的时候,看到女儿出嫁。"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那什么时候办?"爷爷问。
"下个月8号,"爸爸说,"黄道吉日。"
从决定到结婚,只有三周时间。
爷爷奶奶开始忙着筹办婚礼。他们比当年给爸妈办婚礼还上心,请帖、酒席、婚庆公司...每一样都亲力亲为。
"一定要办得体面!"爷爷说,"让小林的妈妈看到,她女儿嫁得好!"
婚礼订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金鼎大酒店。
那天早上六点,家里就开始忙活了。
奶奶给我换上了新买的粉色小礼服:"小雨,今天你就是小伴娘!一定要笑得开心点,别让宾客看出来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我说。
"那就好。"奶奶拍拍我的肩膀。
上午十点,婚礼开始了。
金鼎大酒店的宴会厅挂满了气球和彩带,中央的舞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心形拱门。一共摆了三十桌,来了差不多三百人。
爸爸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比平时精神多了。
林雅穿着一件白色的拖尾婚纱,化了精致的妆,像个真正的新娘。
司仪的声音响起:"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音乐响起,爸爸和林雅手挽手走过红毯。
爷爷和奶奶站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
"我孙女终于有妈了!"奶奶逢人就说,"你看这新娘子多好!知冷知热,比亲闺女还亲!"
"老周有福气啊,"有人恭维道,"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
但我也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年龄差这么大,17岁呢..."
"女方什么条件啊?怎么看上老周的?"
"听说二婚,还带着个病母..."
"啧啧,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我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堵得慌。
仪式进行到一半,林雅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脸色瞬间变了,小声对爸爸说了句什么,然后匆匆走到宴会厅的角落。
我悄悄跟了过去。
躲在装饰用的花架后面,我听到了林雅的电话内容。
"妈...妈你别急...我知道...医生怎么说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要...要加药?一个月要多少钱?"
"八万?这么多?!"
"妈,你再坚持一下...我这边...我这边马上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知道...我知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挂了电话,林雅靠在墙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站在花架后面,不知道该不该出去。
过了几分钟,林雅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妆容,重新走回宴会厅,脸上又挂起了得体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通电话从未发生过。
婚宴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爷爷奶奶也回房休息了。
"你们新人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奶奶笑着说,"我们老两口不打扰你们。"
晚上八点,家里安静下来。
爸爸和林雅在主卧,我在自己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断重复着白天听到的那通电话。
"我这边马上就..."
马上就什么?
马上就有钱了吗?
可是爸爸并没有给过她钱啊。
难道...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时针指向十二点,我还是睡不着。
起身去厨房倒水。
就在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一幕。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林雅穿着米白色的丝质睡衣,正站在茶几前。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
然后,弯下腰,将瓶口对准了爸爸的青花瓷茶杯。
一滴。
两滴。
三滴。
四滴。
五滴。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第二天是周日。
林雅说要回娘家看望母亲,爸爸开车送她去医院。
我说我不舒服,留在家里休息。
等他们一走,我立刻冲进主卧。
林雅的那只LV手提包还放在床头柜上。我打开包,翻找那个小玻璃瓶。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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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翻了衣柜、梳妆台、床底下...都没有。
难道她带走了?
正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她的出租屋!
林雅虽然结了婚,但她的出租屋还没退。她说那里还有些东西要收拾。
我知道她出租屋的地址,也有爸爸给的备用钥匙。
下午两点,我来到了林雅的出租屋。
这是一间老式小区的一居室,装修很简单。
我打开门,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但我还是仔细搜索了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很厚,里面装着不少东西。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了它。
最上面是一份医院诊断书,盖着鲜红的公章——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纸张在指尖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