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老仆每天往祠堂墙缝里塞东西,日军进村那天,他指着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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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日本人进村那天,我亲眼看着爹被枪托砸断了三根肋骨。

娘的首饰、家里的银元、连祖宗牌位上镶的金边,都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我们一家人跪在院子里,像待宰的羔羊。

那时候我才七岁,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瘸腿老头从柴房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拖着那条废腿,一步一步挪到我爹跟前。

"老爷,跟我走,祠堂墙根底下……"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当时没听清。

可我爹听清了。

他愣在那里,像是见了鬼。



01

我家姓周,祖上三代都是无锡有名的丝绸商人。

到我爹周敬堂这一辈,攒下了十几间铺面,光长工就雇了二十多个。

城南的周家大院,方圆几里最气派的宅子。

可我爹常说,周家能有今天,有一半功劳要记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叫陈福贵。

陈福贵是我爷爷那辈就跟着周家的老人。

他原本是逃荒来的孤儿,被我太爷爷收留,从小在周家长大。

后来我爷爷做生意,他就跟着跑腿、记账、押货,什么苦活累活都干。

我爹说,有一年爷爷押货去苏州,半路遇上了劫匪。

陈福贵拼死护住了货,自己被砍了七八刀,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也是那一趟,他亲眼见了乱世里富户被洗劫的惨状。

从那以后,爷爷就把他当成了周家的恩人。

我记事的时候,陈福贵已经快六十岁了。

个子不高,背有些驼,一张脸皱得像晒干的核桃。

但那双眼睛格外亮堂,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笑。

小时候我最喜欢缠着他讲故事。

他会把我架在肩膀上,给我讲爷爷年轻时走南闯北的事。

"少爷,你爷爷当年可威风了,一个人敢跟十几个劫匪动刀子。"

"福贵伯,那你呢?你也打了吗?"

"我啊,我就躲在后头,给你爷爷递刀子。"

他总这么说,把功劳全推给别人。

可我爹告诉我,真正拼命的是陈福贵。

我爷爷去世后,我爹当了家。

陈福贵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我爹就让他管祠堂。

周家的祠堂在大院最里头,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

陈福贵每天的活儿,就是打扫祠堂、上香添油、看护祭器。

这活儿清闲,算是让老人养老。

我爹对他没话说。

可我娘不这么想。

我娘娘家姓钱,嫁过来时带了一大笔嫁妆,从小锦衣玉食,最看不惯"闲人"。

"老爷,你看看这陈福贵,一个看祠堂的,一个月给五块大洋,比外头账房先生还多。"

"他跟了咱周家四十年了,不能亏待。"

"四十年?四十年前的功劳还能吃一辈子?"

我爹只是摇头,不搭话。

那时候,陈福贵的腿还是好的。

一切的变故,发生在民国二十三年的冬天。

02

那年我三岁。

有天晚上下着大雨,陈福贵去后院查看柴房有没有漏雨。

回来的路上脚底一滑,从石阶上摔了下去。

这一摔,把左腿摔断了。

断的位置不好,正好在膝盖下头。

请了好几个郎中来看,都说骨头碎了,接不上了。

陈福贵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再站起来时,那条左腿就废了。

走路一瘸一拐,再也干不了重活。

我爹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花了不少银子,可该废还是废了。

那之后,陈福贵就彻底成了祠堂里的"专职看门人"。

我娘的牢骚更多了。

"一个瘸子,留着有什么用?白吃白喝。"

"他是咱周家的老人,你就别说了。"

"老人?这老人可真会挑时候,腿瘸了就躲祠堂里享清福,这是赖上咱家了。"

我爹沉着脸,拍了一下桌子:"行了!这事不许再提!"

我娘被唬住了,当面不敢再念叨。

可背地里,她对陈福贵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陈福贵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成了"闲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起得更早、睡得更晚,把祠堂收拾得一尘不染。

可那条瘸腿,总让我娘看不顺眼。

"走路跟个鬼似的,一瘸一拐,晦气!"

这话我亲耳听见过。

陈福贵也听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慢慢挪回了祠堂。

从那以后,他更不愿意出现在家里人面前。

除了祠堂,他哪儿也不去。

就连吃饭,都是让打杂的小厮送进去。

03

就在那一年,陈福贵开始有了一些古怪的举动。

每隔几天,他就蹲在祠堂的墙根底下,鬼鬼祟祟地捣鼓什么。

有时候是清晨,有时候是半夜。

他手里总攥着什么东西,往墙缝里塞。

塞完之后,再用泥巴把洞口抹平,拍得严严实实。

起初没人注意。

反正他就是个看祠堂的老头,在祠堂里干什么都正常。

可日子久了,打杂的小厮阿贵开始起疑。

有天晚上,阿贵去给陈福贵送饭。

走到祠堂门口,他看见陈福贵正蹲在供桌底下,借着油灯的光,往墙缝里塞东西。

塞的是什么,阿贵没看清。

但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事。

阿贵没敢吱声,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去告诉了我娘。

"太太!陈老头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天天半夜往墙缝里塞东西,鬼鬼祟祟的!"

"塞什么东西?"

"我没看清,但肯定不是好事!"

我娘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早就看陈福贵不顺眼,现在终于抓到把柄了。

04

当天下午,我娘就带着阿贵去了祠堂。

陈福贵正在扫地,看见我娘进来,愣了一下。

"太太,您怎么来了?"

我娘没搭话,直接走到墙根底下,蹲下身子细看。

那墙面抹得平整,但仔细看能发现有一小块颜色略深,像是新糊上去的泥。

她用力一抠,果然抠出一个小洞。

洞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

我娘把手伸进去掏了掏,掏出几块硬邦邦的东西。

拿到光底下一看——

是几块碎银子。

"陈福贵!你好大的胆子!"

我娘猛地站起身,把银子摔在地上。

"我就说你不安好心!白吃白喝就算了,还偷主家的银子往外藏!"

"太太,我没偷……"

"没偷?那这银子哪来的?你一个月五块大洋,能攒下这么多?你当我傻?"

陈福贵急了,跪在地上:"太太,您听我说……"

"我听什么?听你狡辩?"

我娘冷笑一声:"阿贵,去把老爷叫来!"

不一会儿,我爹来了。

看见满地的碎银子,他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娘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恨恨道:"老爷,您看看,您养的好忠仆!偷了银子往墙缝里藏,这是想卷了钱跑路啊!"

我爹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福贵,脸色很难看。

"福贵,你说,这银子是怎么回事?"

陈福贵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

"老爷……这银子是我自己的……我没偷……"

"那你往墙缝里塞干什么?见不得人吗?"

陈福贵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他那浑浊的眼睛望着我爹,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可就是说不出口。

我爹等了半天,见他不吭声,叹了口气。

"福贵,不管怎么说,你这行为确实古怪。银子你先收着,以后别再往墙缝里塞了,传出去不好听。"

"老爷……"

"行了,都散了吧。"

我娘本想再说什么,看见我爹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可从那以后,她对陈福贵就更不待见了。

"一个老疯子,脑子坏了,留着他早晚是祸害。"

05

可陈福贵并没有停手。

他只是更加小心了,总趁着深夜悄悄进行。

我娘又发现过几次,每次都大吵大闹。

"陈福贵,你是不是疯了!"

陈福贵不说话,跪在那里任凭打骂。

有一次,我娘气急了,抄起扫帚往他身上抽。

"老东西!你故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陈福贵被打得缩成一团,护着头,一声不吭。

我躲在门后偷看,吓得直哭。

那天晚上,我爹知道了,狠狠训了我娘一顿。

"他跟了咱周家一辈子,你就不能积点德?"

"老爷,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好吗?这老头脑子有问题,谁知道他往墙里塞的是什么?万一是咱家的东西呢?"

"他能偷什么?他要真想偷,早偷了,还等到现在?"

我娘被噎得说不出话。

可她心里那口气始终没消。

她开始在下人中间散布流言,说陈福贵脑子坏了,是个老疯子。

慢慢的,家里的下人们也开始用异样眼光看他。

没人愿意跟他说话,送饭时把碗往地上一放就跑。

陈福贵越来越沉默。

每天就在祠堂里待着,天不亮就起来扫地,天黑了就熄灯睡觉。

有时候我去祠堂玩,他还会像从前那样把我抱起来讲故事。

"少爷,你爷爷当年可厉害了……"

"福贵伯,我娘说你是疯子,你真的疯了吗?"

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就这么问了出来。

陈福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些苦涩。

"少爷,我没疯。"

"那你往墙缝里塞什么呀?"

他摸了摸我的头,没回答。

只是说了一句我当时听不懂的话。

"少爷,这世道要变天了。福贵伯做的事,以后你就明白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陈福贵平静说话。

因为没过多久,日本人就来了。

06

民国二十六年秋天,外头的世道彻底乱了。

七月份北平出了事,日本人打进来了。

八月份上海也打起来了,炮声隆隆,连无锡城里都能听见。

我爹开始坐不住了。

他把外头的铺面都关了,货也不走了,每天在家里转来转去,脸色阴沉。

"老爷,外头到底怎么了?"

我娘问。

"上海在打仗,日本人来了。"

"那咱们这儿……"

"不好说。"

我爹叹了口气:"这两天你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能藏的藏起来。万一出事,得有个后路。"

从那天起,我娘就开始往地窖里藏东西。

金条、银元、首饰、字画,一箱箱往下搬。

她还让人在地窖上头铺了层土,盖上杂物,自以为藏得万无一失。

我爹点了点头,觉得稳妥了。

十一月,上海沦陷的消息传来,无锡城里一片恐慌。

有钱的雇车雇船往西跑,没钱的用两条腿走。

城里铺面关了一大半,街上到处是扔掉的行李。

我爹本来也想走。

可就在收拾东西时,我娘突然病倒了。

高烧不退,躺在床上起不来。

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加上受了风寒,得卧床养几天。

"再等两天,等你娘好点了咱们再走。"

我爹这么安慰自己。

可日本人没给他这个机会。

07

十一月二十五日,日军沿着沪宁线一路西进,兵临无锡城下。

城里的国军撤了,日本人不费一枪就进了城。

紧接着,是长达数日的烧杀抢掠。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十一月二十八日,阴天,冷得刺骨。

一大早就有零星枪声从城里传来。

我爹把门窗都关了,一家人躲在后院,大气不敢出。

中午时分,院门被撞开了。

七八个日本兵端着刺刀冲进来。

黄军装沾着泥点和血迹,面目狰狞。

我娘尖叫一声,我爹一把捂住她的嘴,拉着我跪在地上。

"太君饶命,太君饶命……"

我爹不停磕头,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咚咚响。

可日本兵根本不理他。

他们像饿狼一样冲进屋子,翻箱倒柜。

一个日本兵发现我娘手上的镯子,上去就扯。

我娘疼得哭喊,那兵用枪托砸了她一下,镯子就到了他手里。

我爹想去护娘,被另一个兵踹倒。

紧接着是一顿暴打。

枪托、军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爹身上。

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发抖,哭都哭不出声。

日本兵搜刮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们甚至发现了地窖的入口。

那个我娘精心伪装的地窖,轻而易举就被撬开了。

里面十几箱金条银元,一锭不剩。

我娘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她这辈子最看重的东西,眨眼间全没了。

日本人把东西搬上马车,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日本军官走过来。

"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盯着我爹的眼睛问。

我爹摇头:"没有了,太君,真的没有了……"

军官挥挥手,让手下继续搜。

这一次搜得更仔细,连墙缝、地砖都没放过。

可周家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实在没什么可拿的了。

军官有些不耐烦,正要下令离开。

这时,一个日本兵指着后院喊了一声。

那是祠堂。

我爹脸色瞬间变了。

"太君!那里是祠堂,拜祖先的地方,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爹跪着往前爬想拦,刚动一下就被踹翻。

日本兵涌进了祠堂。

我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嘻嘻哈哈的笑声。

他们把祖宗牌位摔在地上踩,用刺刀戳。

我爹趴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日本兵从祠堂里出来了。

他们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抢了几个铜祭器。

祠堂破旧阴暗,墙根全是泥灰,他们根本懒得细看。

军官骂了一句什么,带着人走了。

等那群瘟神彻底消失,我们一家人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我娘扑在那堆散落的杂物上嚎啕大哭。

我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喘气都困难。

家里的金银细软,被抢了个精光。

逃难的盘缠,没有了。

接下来怎么办?

等死吗?

我爹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全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老爷……老爷……"

那声音很微弱。

是陈福贵。

他从祠堂里爬了出来,浑身是血,那条废腿拖在身后,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原来日本人搜祠堂时,他躲在供桌底下。

被发现后,挨了一顿毒打。

可他居然还活着。

他一步一步往我爹这边爬,嘴里不停念叨。

"老爷……跟我走……"

他抬起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着祠堂的方向。

"墙根底下……那是少爷的命钱……"

我爹愣住了。

他看着陈福贵,又看看祠堂的方向。

突然想起这三年来,这个老头每天深夜往墙缝里塞东西的怪异举动。

那些被我娘骂作"疯病"的行为。

那些被所有人嘲笑的举动。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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