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是遇人不淑、感情坎坷?不是桃花不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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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情爱,最是纠缠。有人一生顺遂,良缘美满;有人兜兜转转,总是所托非人。难道真如俗语所说,是命中桃花不旺,姻缘浅薄?

《楞严经》中有一句话,道破了情爱的本质:"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意思是说,你贪恋我的心意,我贪恋你的容颜,就凭这份因缘,百千劫来,彼此纠缠不休。

问题来了——同样是求姻缘,为何有人一求就灵,有人求破了头也不见动静?同样是谈感情,为何有人遇到的都是良人,有人碰上的尽是渣男薄情郎?

唐代有位高僧,法号无际,在终南山修行数十年,世人称其为"情关禅师"。这个称号来历非凡——他专门为那些情路坎坷的人指点迷津,据说经他点化之人,无不转运。可他从不教人求桃花、拜月老,只说三个字:断情执。

这位禅师说,感情不顺的根源,不在外面,在自己心里。有三种"情执业障",如藤蔓般缠绕着人,不把它们斩断,纵然月老亲自牵线,也是白搭......



唐朝开元年间,长安城有一位姓柳的女子,人称柳娘。她出身书香门第,容貌秀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按理说这样的女子,该是有无数良人追求才对。

可偏偏,柳娘的感情路,走得格外艰难。

她十六岁时,与一位姓张的书生私定终身。那书生文采风流,待她也算体贴。两人情投意合,只等书生考取功名便来迎娶。谁知那书生进京赶考,一去不回。三年后传来消息,说他已在京城另娶高门女子为妻。

柳娘伤心欲绝,病了整整半年。

好不容易缓过来,家人张罗着给她说亲。这回说的是城中一位富商之子,家境殷实,人也老实。柳娘想着,既然遇不到有情人,嫁个可靠的也好。可成亲不到一年,那富商之子便露出本性——嗜赌成性,输光了家产,还动手打人。柳娘不堪忍受,和离归家。

到了二十五岁,柳娘已是二嫁之身。又有人来说媒,这回是一位中年鳏夫,丧妻多年,膝下有个七岁的女儿。柳娘想着,或许这样务实的婚姻反而长久。可嫁过去才发现,那鳏夫待前妻的女儿如珠似宝,待她却如使唤丫头。三年后,柳娘又离了那户人家。

三次感情,三次失败。柳娘心如死灰,觉得自己命中注定无缘良人。

她听人说终南山有位无际禅师,能解情困,便孤身前往求教。

那是一个秋日的清晨,柳娘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禅师的草庐。无际禅师年过七旬,须发皆白,眼神却清亮如少年。

柳娘跪下,将自己的经历一一道来,说到伤心处,泪如雨下。

禅师静静听完,许久不语。

柳娘等得心焦,终于忍不住问:"禅师,弟子是不是命中桃花太弱?可有什么法子可以增旺桃花?"

禅师摇摇头:"桃花旺不旺,与你遇人顺不顺,关系不大。"

柳娘愣住了:"那是为何?弟子三嫁三离,难道不是命中注定?"

禅师说:"老衲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禅师请问。"

"你第一任丈夫离你而去,你心中作何感想?"

柳娘咬牙:"恨!恨他薄情寡义,恨他始乱终弃,恨他让我成了笑柄!"

禅师点点头:"你第二任丈夫赌博打人,你心中作何感想?"

柳娘冷笑:"也是恨。我恨自己瞎了眼,恨老天不公平,恨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禅师又问:"你第三任丈夫待你不好,你心中作何感想?"

柳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幸福。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才这样倒霉。"

禅师长叹一声:"老衲明白了。你的感情不顺,不是桃花不旺,而是心上缠了三根藤蔓,把好姻缘全挡在了外面。"

柳娘不解:"禅师说的是什么藤蔓?"

无际禅师起身,走到草庐外,指着一棵被藤蔓缠绕的老树说:"你看这棵树,本该枝繁叶茂,可它被藤蔓缠住了,阳光透不进来,雨露沾不上去,久而久之,便枯萎了。你的心,就像这棵树;那三根藤蔓,就是你感情不顺的根源。"

他转身看着柳娘:"第一根藤蔓,叫作'贪爱之执'。"

柳娘茫然:"贪爱?弟子只是想要一份真心,这也算贪?"

禅师微微一笑:"想要真心,本没有错。可你想想,你当初看上那位张书生,是看上了什么?"

柳娘红了脸:"他......他才华横溢,温文尔雅,对我也体贴。"

"你看上的是他的才华、他的体贴,还是他这个人?"

柳娘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禅师说:"《圆觉经》中讲,'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由有种种恩爱贪欲,故有轮回。'这话什么意思?人之所以在情爱中轮转受苦,是因为贪——贪对方的容貌,贪对方的才华,贪对方能给你的感觉。你贪的是这些东西,不是那个人本身。"

柳娘辩解:"可感情不就是这样吗?喜欢一个人,总有喜欢他的理由。"

禅师点头:"有理由的喜欢,便是有条件的喜欢。有条件的喜欢,便会有失望的时候。那张书生离开你,你恨他薄情,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当初喜欢他,喜欢的也是他的'情'——他对你的殷勤、他对你的承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会变的。"

柳娘沉默了。

禅师继续说:"贪爱之执,有三层。第一层,贪对方给你的感觉——被爱、被呵护、被重视。第二层,贪对方的外在条件——相貌、才华、财富、地位。第三层,贪一个理想中的'完美伴侣'——温柔、专一、有担当、永远不变心。"

他看着柳娘:"你扪心自问,你历次择偶,是不是都在找一个能满足你这些期待的人?"

柳娘低下头,不说话了。她想起自己每次开始一段感情,心里确实有一张清单:要有才华,要体贴,要专情,要有前途......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只在意对方能不能满足她的清单。

禅师说:"《楞严经》有云:'爱生,即是苦本。'你越是贪爱,越是执着,就越容易失望。为什么?因为你贪的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永恒的。容貌会老,才华会淡,激情会退,承诺会变。你抓得越紧,它跑得越快。"

"那弟子该如何是好?"柳娘急切地问。

"放下贪执,不是说让你不要感情。"禅师说,"而是让你换一种方式去爱。不要带着一张清单去找人,而是用心去看一个人的本质——他的品性、他的德行、他面对困难时的态度。这些东西,比才华容貌可靠得多。"

他顿了顿:"还有一点更重要——不要把幸福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你自己要先是一棵完整的树,而不是一根需要依附的藤蔓。两棵树并肩而立,才能共同成长;两根藤蔓纠缠在一起,只会一起枯萎。"

柳娘若有所悟,又问:"禅师,那第二根藤蔓是什么?"

"嗔恨之执。"禅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柳娘心中一紧。她知道禅师说的是她的恨。

禅师说:"老衲方才问你,对那三个负心人作何感想,你的回答里,满满都是恨。恨他薄情,恨他无义,恨他让你受苦。这恨,你藏在心里多久了?"

柳娘低声说:"十年了。"

"十年来,你有一天放下过这恨吗?"

柳娘摇摇头。

禅师叹了口气:"老衲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两个和尚,一老一少,结伴云游。走到一条河边,看见一位年轻女子站在岸边发愁,原来是涨水了,她过不去。老和尚二话不说,背起女子,趟水把她送到对岸,然后放下,继续赶路。"

"小和尚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师父,您不是说出家人不近女色吗?您怎么能背那个女人?'"

"老和尚笑了:'我把她放下了,你怎么还背着呢?'"

禅师看着柳娘:"你就像那个小和尚。那三个男人,早就离开你的生活了,可你还背着他们——用恨的方式。"

柳娘争辩道:"他们伤害了我,难道我不该恨他们?"

"你当然可以恨。"禅师说,"可你想过没有,这恨伤害的是谁?是他们吗?那张书生在京城享着荣华,根本不知道你在恨他;那赌徒和鳏夫,也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你的恨,他们感受不到分毫。真正被这恨灼烧的,是你自己。"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得柳娘浑身发抖。

禅师继续说:"《大智度论》讲:'嗔恚之毒,能烧善根。'你心里这团恨火,烧掉的是你的善缘。为什么?因为一个心里满是恨的人,眼睛里看到的都是坏人。你恨那张书生,就会觉得所有才子都是薄情种;你恨那赌徒,就会觉得所有男人都靠不住;你恨那鳏夫,就会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

"这些念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好的姻缘全挡在外面了。"

柳娘颤声问:"那我该怎么办?那些伤害是真实的,我怎么能当作没发生过?"



禅师说:"不是要你忘记,而是要你放下。忘记是不可能的,伤痕会留在那里。可放下是可以的——你承认那些事情发生过,你承认你受过伤,但你选择不再让那些事情定义你的人生。"

他指着草庐外的天空:"你看那片云,它飘过来,又飘走了。你的心,应该像这片天空,云来了,知道它来了;云走了,不去追它。那些过往的伤痛,也是一样。它们来过,留下了痕迹,可你不必抓着它们不放。"

柳娘眼眶湿润了。

禅师又说:"还有一层意思,你可能更难接受。"

"请禅师明示。"

"那些伤害你的人,也是你的老师。"

柳娘瞪大了眼睛:"老师?他们?"

"是的。"禅师说,"张书生教会你,不要被甜言蜜语迷惑;那赌徒教会你,要看一个人的品行而非表面;那鳏夫教会你,要找一个尊重你的人。如果没有这三段经历,你能学到这些吗?"

"可这代价也太大了......"柳娘低声说。

"代价大不大,取决于你学不学得会。"禅师说,"学会了,这些经历就是财富;学不会,这些经历就是枷锁。你选哪个?"

柳娘擦了擦眼泪,问:"禅师,那第三根藤蔓是什么?"

"痴迷之执。"禅师说,"这一根,是三根里最隐蔽的,也是最难断的。"

"痴迷?"柳娘不解,"弟子经历了这么多,早就看破了,怎么还会痴迷?"

禅师摇摇头:"你没有看破,你只是从一种痴迷,跳到了另一种痴迷。"

他问柳娘:"你现在怎么看待感情?"

柳娘苦笑:"弟子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有一个靠谱的。感情这东西,不过是场骗局。"

"这就是痴迷。"禅师说。

柳娘愕然:"这怎么是痴迷?这分明是看清了啊!"

禅师说:"《心经》讲:'远离颠倒梦想。'什么是颠倒?把好的看成坏的,是颠倒;把坏的看成好的,也是颠倒。你以前把那些负心人看成真命天子,是颠倒;现在把所有人都看成负心人,同样是颠倒。"

"你以为自己看破了,其实你只是从'我一定能找到真爱'的痴迷,跳到了'真爱根本不存在'的痴迷。两种想法,都是极端,都不是真相。"

柳娘沉默了。

禅师继续说:"痴迷有很多种面貌。有的人痴迷于'完美爱情'的幻想,遇到一点问题就想放弃,去找下一个'更好的';有的人痴迷于'命中注定'的说法,把一切归咎于命运,不肯检视自己;有的人痴迷于'受害者'的身份,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却不肯承担任何责任。"

他看着柳娘:"你是哪一种?"

柳娘低下头,好久才说:"弟子......似乎三种都有一点。"

禅师点点头:"能认识到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

他给柳娘讲了另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年轻人,喜欢下棋。他棋艺不精,却总觉得自己是被埋没的高手。输了棋,他怪对手使诈;输给不同的人,他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他从来不肯复盘,不肯承认自己棋艺确实不行。"

"后来他遇到一位棋道高手,高手看了他下棋,摇摇头说:'你输棋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你有三个毛病——开局贪心太急,中盘嗔心太盛,收官痴心太重。'年轻人不服:'我明明技术不差,就是总遇到对手太强!'高手说:'你看,你又犯了第三个毛病。'"

禅师看着柳娘:"下棋如此,感情也是如此。你总觉得自己遇人不淑,可有没有想过,你择人的眼光、你相处的方式、你面对问题的态度,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柳娘沉默了很久,终于说:"弟子......确实没有好好想过这些。"

"《六祖坛经》里有一句话:'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这不是说世间没有过错,而是说,修道之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去挑别人的毛病。感情也是一样——你可以抱怨遇到的人都不好,也可以问问自己:我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人?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这样的人?"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柳娘心里一扇紧闭的门。

她想起自己每次谈感情,都急着投入、急着付出,急着确认对方是不是"那个人"。她从来没有给自己时间去观察,去了解,去判断。她太急了,急着填补内心的空虚,急着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这种急切,恰恰吸引来了那些擅长甜言蜜语、却没有真心实意的人。

柳娘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禅师,弟子愚钝,直到今日才看清自己。这三根藤蔓,贪、嗔、痴,弟子全占了。请禅师教我如何斩断它们!"

无际禅师扶她起来,让她坐下,缓缓说道:"这三根藤蔓,说到底是一根——'我执'。你贪爱,是因为执着'我'要得到幸福;你嗔恨,是因为执着'我'受到了伤害;你痴迷,是因为执着'我'的看法是对的。"

"要斩断这三根藤蔓,有一个法门,最为直接。老衲把它叫作'三观法'——观自在、观因缘、观无常。"

柳娘洗耳恭听。

禅师说:"第一,观自在。《心经》开篇就说'观自在菩萨',这'观自在'三个字,大有深意。自在,就是不被外在的事物牵着走。你要学会做自己情绪的观察者,而不是被情绪牵着跑的囚徒。"

"怎么做呢?当贪爱之心升起时,你不要立刻扑上去,而是退后一步,问自己:我在贪什么?我为什么贪?这份贪,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吗?当嗔恨之心升起时,也是一样——我在恨什么?这份恨,伤害的是对方还是自己?当痴迷之心升起时,问自己:我执着的这个想法,真的是事实吗?"

"这样观照多了,你就会发现,那些情绪不过是过客。它们来,你知道它们来了;它们走,你不去追。你不再是被情绪裹挟的落叶,而是那棵稳稳扎根的树。"

柳娘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禅师继续说:"第二,观因缘。《杂阿含经》讲:'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一切事物,都是因缘和合而生,因缘散尽而灭。你遇到那三个人,是因缘;你和他们分开,也是因缘。因缘来了,不必狂喜;因缘去了,不必悲伤。"

"观因缘,还有另一层意思——你要看到,自己也是因缘的一部分。你的性格、你的选择、你的行为,都在参与创造你的命运。你抱怨遇人不淑,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选择那些人,也是一种因缘?你若能改变自己,因缘也会跟着变。"

柳娘问:"如何改变呢?"

禅师说:"从'我值得被爱'开始。你心里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不配拥有幸福,这个念头,像磁铁一样,吸引来的都是不珍惜你的人。你要先学会爱自己、接纳自己,才能吸引来真正爱你的人。"

他又说:"第三,观无常。《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世间万事万物,没有一样是永恒的。感情也是如此——热烈会冷淡,亲密会疏远,这是自然规律,不是谁对谁错。"

"观无常,不是让你悲观,而是让你珍惜。因为知道不会永远,所以要珍惜当下;因为知道会变化,所以不把快乐建立在'永远不变'的幻想上。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抓住对方不放,而是一起走这一程,能走多远走多远,走不下去了就好聚好散。"

柳娘听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她一直以为,好的感情就是要"永远在一起",一旦分开就是失败。可禅师的话让她明白,感情的意义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那些相处的时光,那些成长的经历,才是真正的收获。

禅师看她神色松动,又补充道:"这三观法,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需要日日用功,时时觉察。老衲送你一个口诀,你回去常常念诵:'贪心起时问所求,嗔心起时问所伤,痴心起时问所执,三心不起自安康。'"



柳娘将这口诀默念了几遍,记在心里。她起身向禅师行了大礼:"禅师今日开示,胜读十年经书。弟子虽然愚钝,但一定按照禅师教导,日日用功。"

无际禅师摆摆手:"慢着,老衲还没说完。"

柳娘愣住了。

禅师说:"这三观法,是破执的功夫。可光破不立,终究只是一半。老衲还有一番话要告诉你,关乎你这一生的姻缘——不只是怎么断,还有怎么修。"

柳娘急忙又跪下:"请禅师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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