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警官!你拉住它!它要往那院子里冲!”
“李明!这狗是你家的?它怎么跟疯了一样!”
“它叫波罗!是我失踪了五年的狗!它……它认识这儿!”
“汪!汪汪!”
“老王!张岚!开门!警察!” 警察重重地拍打着那扇老旧的铁门。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女人警惕的声音响起:“谁啊!大白天的!我们家没犯法!”
“开门!你女婿李明在这!还有这只狗!”
“狗?什么狗!我们家没狗!李明?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来!你害死我女儿还不够吗?滚!”
“汪!汪汪汪!”
那只狗根本不理会门里的咒骂,它猛地挣脱了警察,冲到院子角落,对着一个地窖的门疯狂地刨着土。
“它在刨什么?那是什么?地窖吗?”
“别动!李明!你带条疯狗来干什么!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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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明,你再忍忍。我爸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豆腐心?月月,你妈昨天当着我面,把我给你买的那束花扔垃圾桶了。她指着我鼻子说,我一个农村来的穷打工的,配不上她女儿,让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叫李明,五年前,我三十岁。老婆王月,二十八岁。
我俩是在城里一个技术交流会上认识的。我是厂里的维修技术员,她是刚毕业的实习会计。月月长得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点也不嫌弃我手上常年洗不掉的机油味。
我们俩爱得火热,但月月的父母,王贵和张岚,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他们家在老城区开了几家五金连锁店,家底殷实。他们看不上我这个从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
“李明,不是妈说你。”张岚,我那个强势的岳母,第一次见我,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五千?你拿什么养活月月?月月从小没吃过苦,她跟着你,难道要去喝西北风?”
王贵,我岳父,话不多,但更狠。他直接给我甩了一张支票:“二十万。离开我女儿。”
我当然没要。
月月为了我,跟家里闹翻了。张岚和王贵眼看劝不动,就开始给月月疯狂安排相亲。
“李明!我妈又逼我去见那个什么张总的儿子了!我受不了了!”那天晚上,月月哭着跑来我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我抱着她,心疼得不行。
“月月,我们走吧。”
“走?”
“对,走。”
第二天,月月从家里偷出了户口本。我们没办婚礼,没买钻戒,就这么跑到民政局,把证领了。
王贵知道后,气得差点砸了我的出租屋。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拐走了他女儿,他要让我这辈子都在城里混不下去。
我以为这场仗要打一辈子。
可没过几天,张岚突然提着一篮子鸡蛋,来我们出租屋了。
“李明啊。”她站在门口,表情很不自然,“以前……是妈不对。月月她铁了心要跟你,我们……我们还能把她腿打断不成?回家吃饭吧。”
我跟月月都愣住了。
那天晚上,王贵虽然还拉着脸,但没再骂我。张岚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红烧肉。
“都是一家人了。以前的事,不提了。”
我跟月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幸福。我们以为,苦尽甘“来”了。
02.
我们以为的“苦尽甘“来”,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婚后,岳父母给我们全款买了套两室一厅,就在他们家同一个小区,方便“照应”。
我感激涕零,把他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
月月也很开心,她辞了会计的工作,专心备孕。她还从小区后山的垃圾堆旁,捡回了一只刚断奶的流浪狗,是只金毛串串。
“老公,你看它多可爱。它左耳后面有一块白色的斑,像不像个爱心?”
“月月,你妈不喜欢狗。”
“我不管!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给它取名“波罗”。
岳父母果然很讨厌波罗。张岚每次来,都嫌狗毛掉一地。王贵更是绕着走,嘴里骂骂咧咧:“畜生就是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
月月不管那些,她把波罗当儿子一样疼。
生活平静地过了一年。
直到五年前的那个秋天。
那天我厂里设备检修,要加班到很晚。
傍晚六点,月月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老公,家里酱油没了。我带波罗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一瓶。回来给你炖排骨。”
我回了个“好,注意安全”。
晚上十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灯黑着。
我喊了两声“月月”,没人应。
我打开灯,看到桌上放着一瓶刚开封的酱油,还有半篮子没洗的青菜。
狗绳,不见了。
月月和波罗,都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跑下楼,绕着小区找了三圈。邻居们都睡了。
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查了小区所有的监控。
监控只拍到,六点十五分,月月牵着波罗,走出了小区东门。那里是监控的死角,出去就是一条车水马龙的主干道。
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绑架电话,没有勒索信息。
月月,我新婚一年的妻子,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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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都是你!李明!是你害了我女儿!”
在派出所,张岚的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月月怎么会失踪!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连累了我们月月!”
我没有躲。那一巴掌,扇得我耳鸣,也扇碎了我对这个家所有的幻想。
王贵冲上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你还我女儿!你把月月还给我!”
我被他踹倒在地,警察赶紧拉开了他们。
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警察查了我。查了我的不在场证明,我那天晚上都在厂里,几十个工友都能作证。
他们查了我的通话记录,查了我的银行流水。
什么都没有。
我,李明,一个穷技术员,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李明,你再想想。你爱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老警察问我。
我摇头。月月很单纯,她全部的生活,就是我,和波罗。
案子成了悬案。
岳父岳母,搬进了我的家。他们那套大房子空着,非要挤进我这个两室一厅。
美其名曰:“等月月回来。”
实际上,是监视我。
“你这个杀人犯!你把月月藏到哪里去了!”张岚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我房间,翻我的床,翻我的衣柜。
“王贵!你闻闻!这屋里是不是有血腥味!”
王贵会配合地走进来,像警犬一样到处闻,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法工作了。我请了假,满世界地贴寻人启事。
一个月后,我被厂里辞退了。
我开始酗酒。
我从一个丈夫,一个技术员,变成了一个酒鬼,一个废物,一个被岳父母天天咒骂的“杀人犯”。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男人,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月月……你到底在哪……”
我每天都这么问,但回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岳父母无休止的咒骂。
04.
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我三十五岁,活得像五十五岁。
岳父岳母在我家住了两年,直到把我所有的积蓄都“借”走,说要去请“私家侦探”找月月,才搬回了他们老城区的那个大院子。
他们那个五金店,这五年里,生意越做越大,听说都开分店了。
而我,卖掉了那套充满噩梦的房子。
我戒了酒。
我不能死。我得活着,我得等月月。
我成了建材市场的搬运工。那里离岳父母的五金店不远。
我不是去监视他们,我只是……想离月月曾经生活的地方,近一点。
有时候,我扛着水泥,路过他们店门口。
王贵会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看到我,会“呸”地往地上吐一口浓痰。
“滚!扫把星!别脏了我的地!”
张岚会提着一桶水泼过来:“晦气东西!滚远点!”
我默默地走开。
我习惯了。这五年来,我所有的尊严,都被他们踩在了脚下。
今天,建材市场发了工资。三千块现金,老板说我干活最卖力,多给了两百奖金。
我捏着那叠皱巴巴的、沾着水泥灰的钱,心里盘算着。
“去吃一碗牛肉面吧。加两个蛋。”
我太久没吃过肉了。
我抄近路,拐进了老城区那条最深的巷子。面馆就在巷子底。
我刚拐进去,一股腥臭的恶风就迎面扑了过来。
05.
一只大狗,又脏又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在了我身上。
“啊!”
我被扑倒在地,手里的三千块钱,撒了一地。
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要被咬。
但那只狗,没有咬我。它只是用那双浑浊的、几乎瞎了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它太瘦了,肋骨都清晰可见。身上的毛打着结,沾满了污泥和血痂。
它在……闻我。
用鼻子,拼命地嗅着我的脖子,我的手。
我僵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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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看到了。
它的左耳后面,有一撮白色的毛,被污垢糊住了,但那个形状……
我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摸它。
“……波罗?”
我试探着,喊出了那个埋藏了五年的名字。
那只狗,那只流浪狗,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
它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水汽。
它开始疯狂地舔我的脸,用头拱我的胸口,嘴里发出“呜呜”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是它!真的是它!
是月月的波罗!
“波罗!你还活着!月月呢!月月在哪!”
我一把抱住它。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它没死!它失踪了五年,它还活着!
我抓起地上散落的钱,塞进口袋,另一只手抓起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按不亮。
“喂!110吗!我……我找到我失踪五年的狗了!”
“我老婆!王月!五年前失踪的王月!她的狗找到了!她可能就在附近!”
06.
警察来得很快。是老城区的巡警,姓刘,一个快退休的老警察。
“李明?又是你?”刘警官看到我,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你老婆失踪了吗?这狗……”
“刘警官!这就是波罗!你看它耳朵后面的白斑!爱心形状的!”我激动地语无伦次。
刘警官蹲下身,看了看那只狗。波罗很警惕,对着他龇牙。
“李明,你先别激动。这只流浪狗……看着是挺像。但这都五年了……”
“就是它!我认得!”
“行。你先给它套上绳子。我们跟你回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也许能从狗身上找到点线索。”刘警官说。
我从旁边的杂货店要了一根粗麻绳,小心翼翼地套在波罗的脖子上。
波罗很抗拒,但它没有挣扎。
可就在我刚把绳子系好的一瞬间,波罗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朝巷子深处蹿了出去!
“波罗!”
我手里的绳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走,磨得我手心生疼。
“它挣脱了!快追!”刘警官反应很快。
我们跟着波罗,在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狂奔。
波罗跑得太快了,它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得可怕。
“刘警官!它……它在往哪跑?”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狗……它好像有目标!”
我们跟着它跑过了三条街,刘警官累得直喘粗气。
我停下了脚步。
我认得这个地方。
这个大院子,这个熟悉的铁门。
这是……我岳父母,王贵和张岚的家。
波罗疯了一样,冲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狂吠,用爪子使劲挠着门上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嘎嘎”声。
“汪!汪汪!”
刘警官上前,重重砸门。
“开门!警察执行公务!”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岳父王贵穿着睡衣,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谁啊!大中午的……”
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
“李明!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扫把星!你还敢来!”
他没说完,波罗猛地从刘警官和我中间挤了过去,冲进了院子!
“畜生!你个畜生!”王贵大惊失色,想去拦。
波罗根本没理他,它绕过了正屋,直奔院子角落那个……堆满杂物的地窖!
它对着那把生锈的大锁,疯狂地又刨又叫。
“汪!汪汪汪!”
“你个畜生!滚开!”
王贵和我岳母张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起冲了过来。
两个人张开手臂,死死地挡在了地窖门前。
“让开!”
刘警官拔出了警棍,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里面是什么?”
“是……是腌菜!是我们家的腌菜缸!放了几十年的老卤!你们不能动!”张岚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刘警官不再废话。
“撬开!”
两个警察合力,用带来的撬棍,狠狠砸向了那把生锈的大锁。
“咔嚓!”锁断了。
地窖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拉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浓重霉味和……别的什么气味,猛地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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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着警方的手电,第一个走了下去。波罗紧紧跟在我脚边,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手电的光,照亮了地窖的尽头。
看清里面的一幕,我手里的手电“啪”地掉在地上。
我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