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富翁打麻将猝死,死前握一只幺鸡,警察:再打一局凶手自然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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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王正阳不喜欢等人,更不喜欢被耽误时间。

他那双油光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五星级酒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咯、咯的轻响,仿佛是催命的节拍。

跟在他身后的餐厅经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董,您多担待,小李是新来的,手脚慢了点,我马上给您换一盅新的佛跳墙。



王正阳没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年轻服务员。

年轻人叫李明,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脸涨得通红,身上那件崭新的服务员制服上,还沾着几滴刚才不小心溅出来的汤汁。

事情很简单,李明在上汤的时候,因为紧张,手稍微抖了一下,一滴滚烫的汤汁溅到了王正阳的手背上。

王正阳嘶了一声,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他甚至没看自己手背上那个迅速红起来的小点,而是死死地盯着李明,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新来的?王正阳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新来的就可以没规矩?新来的就可以把汤往我身上泼?

对不起,王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明吓得声音都发颤,一个劲地鞠躬道歉。

不是故意的?王正阳冷笑一声,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把餐巾扔在地上,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我这人,最讲究规矩。你坏了我的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指着地上的餐巾,对李明说:

跪下,把它给我擦干净,然后把这碗汤喝了,今天这事就算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餐厅经理脸色煞白,想要求情,却在接触到王正阳那冰冷的眼神后,把话又咽了回去。

李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看着王正阳那张肥腻而傲慢的脸,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怎么?不乐意?王正阳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行啊,不乐意也简单。刘经理,他转向餐厅经理,让他现在就滚蛋。还有,跟你们老板说一声,以后在我的地盘上开餐厅,就得懂我的规矩。

这句话的分量,餐厅经理比谁都清楚。

王正阳是这片新区的地产大鳄,整栋商业楼都是他的产业。得罪了他,这家餐厅明天就得关门。

经理快步走到李明身边,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小李,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你就听王董的吧,不然我们大家都没饭吃了。

李明看了一眼满脸祈求的经理,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同事投来的复杂目光,有同情,有无奈,也有催促。

他慢慢地松开了拳头,身体里的那股火气,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了。

最终,他双膝一软,在王正阳面前跪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捡起地上的餐巾,擦干净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污渍,然后端起那盅已经有些凉了的佛跳墙,仰头一饮而尽。

油腻的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王正阳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李明面前的地上。

赏你的,医药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跪在地上,尊严被踩得粉碎的年轻人。

这是三个月前的事。

一个月后,王正阳去视察自己的一个楼盘工地。

正值盛夏,天气酷热。为了赶工期,工人们顶着烈日加班加点。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因为中暑,脚下一滑,从两米高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工头赶紧把人送到医院,然后战战兢兢地给王正阳打电话汇报。

王正阳正在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品着上好的龙井。

听到消息,他眉头一皱,第一反应不是工人的伤势,而是工地会不会因此停工。

死了没有?他对着电话冷冷地问。

没……没死,就是腿断了,医生说要……要手术,还得休养大半年。工头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死就别来烦我!王正阳不耐烦地说道,给他三万块钱,让他滚蛋,别影响我楼盘的进度。告诉他,这钱是看他可怜,不然一分钱都没有!工地上的安全协议他自己签过字的,死活都跟我们公司没关系!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继续品他的茶,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知道,那个摔断腿的老工人,是李明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

02

李明提着一个破旧的保温桶,快步走进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

病床上,他的父亲李老汉躺在那里,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起。

原本黝黑壮实的老人,短短一个月,就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眼神也黯淡无光。

爸,我给你熬了点鱼汤,你趁热喝点。李明放下保温桶,给父亲盛了一碗。

李老汉看着儿子,叹了口气:小明,别忙活了,爸这腿……估计是废了。那三万块钱,手术费都不够,后续的钱可怎么办啊?

李明的眼圈红了。

自从在酒店被辞退后,他找工作就处处碰壁。

王正阳那种人,虽然不会亲自下场封杀他,但那天在场的人不少,坏事传千里,一些服务行业听说了,都不敢用他这种得罪过大人物的员工。

他只能去打零工,收入微薄,根本不够父亲的医药费。

爸,你别担心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李明安慰着父亲,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他去求过亲戚,可一听要借钱,那些平日里热情无比的叔伯姑婶,不是说手头紧,就是说孩子要上学,找各种理由推脱。

人情冷暖,他在这一个月里算是尝了个遍。

晚上,李明从医院出来,一个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

城市的繁华与他格格不入。

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着,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似乎都是一个温暖的家。

而他,却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催缴医药费的短信,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李明吗?我这有个活儿,在‘金凤凰’会所,缺个服务生,临时工,一天三百,包一顿饭,干不干?

金凤凰会所,李明听说过,是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专门招待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物。

他犹豫了一下。

那种地方,是他最不想去的。那里充满了像王正阳一样的人。

但一天三百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这三百块,能让父亲的药费再撑一天。

……干。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他需要钱,迫切地需要钱。

为了父亲,别说是去当服务生,就算是让他再去跪一次,他可能也得去。

只是他没想到,命运的安排,会如此地讽刺和残酷。

03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队长陈默正对着一块白板发呆。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案情分析,是一个系列性的入室盗窃案。

案子不大,但很棘手。

嫌疑人作案手法非常老道,现场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一个年轻的警员小张走过来,递给陈默一杯热茶。



陈队,法证科那边还是没进展,监控也查了,嫌疑人反侦察能力很强,都避开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抿了一口茶,眼睛依然盯着白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张现场勘查的照片上。

那是一张床底的照片,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但他却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

小张,你去查一下,这几个失窃小区的居民,有没有人反映过,最近有上门维修煤气管道,或者疏通下水道的工人?陈默突然开口。

小张愣了一下:陈队,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让你去查就去查。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张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去办了。

半小时后,小张一脸佩服地跑了回来。

陈队,你真是神了!好几个小区的居民都说,案发前几天,确实有个自称是煤气公司的人上门检查,挨家挨户地进。我们查了煤气公司,根本没安排过这种检查!

陈默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几张照片上都画了一个圈。

你们看,每个案发现场,嫌疑人虽然都擦拭了脚印,但总有些地方会忽略。比如床底、柜子顶这些犄角旮旯。我发现,这些地方的灰尘上,都有一个非常不明显的,半月形的压痕。

他指着照片解释道:这个压痕很奇怪,不像是鞋底留下的。我刚才一直在想,什么东西会留下这种痕迹。直到我看到这张床底的照片,我突然想明白了。

是什么?小张好奇地问。

是鞋套。陈默说道,而且是那种很薄的,一次性的蓝色塑料鞋套。当人跪在地上,或者蹲下的时候,脚尖用力,鞋套就会在灰尘上留下这样的压痕。

他继续分析:一个盗贼,为什么要穿鞋套?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想留下脚印。但他为什么不直接穿一双干净的鞋,或者干脆擦掉所有脚印?因为他要伪装成一个需要穿鞋套进入别人家里的‘合法身份’。什么身份最常见?维修工、保洁员……

所以,您才让我去查上门维修的工人?小-张恍然大悟。

没错。陈默掐灭了烟头,这个贼很聪明,他利用了人们的惯性思维,以为穿着鞋套进屋就是讲卫生的好人,从而降低了警惕性。他以检查为名,实际上是在踩点,观察每家的布局和财务情况。他跪在地上检查管道的时候,留下了这些我们差点就忽略的痕迹。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惊叹声。

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细节,就被陈默串联起来,成了破案的关键。

这就是陈默,一个不爱说话,但观察力敏锐到可怕的刑警。

他总能从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魔鬼的尾巴。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陈默接起电话,只听了十几秒,脸色就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好,我们马上到。

他挂掉电话,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警服外套。

金凤凰会所,发生命案。所有人,准备出现场。

04

金凤凰会所,名副其实。

从大门到内堂,处处都是金碧辉煌,奢华得有些俗气。

但对于王正阳这样的富豪来说,这种俗气,恰恰是身份和财富最直接的体现。

他最喜欢的地方,是顶楼的帝王厅。

这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包间,专门用来和他那帮生意上的朋友打麻将。

今天,牌局照旧。

牌桌上,除了王正阳,还有另外三个人。

一个是做外贸生意的赵老板,一个是开连锁超市的钱总,还有一个是搞金融的孙总。

这几个人,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但在牌桌上,却是真金白银,毫不含糊。

王正阳今天手气很顺,从开局到现在,已经赢了好几万。

他一边摸牌,一边得意地哼着小曲,嘴里叼着一根昂贵的古巴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显得更加志得意满。

哎哟,不好意思啊各位,看来今天这财神爷,是住到我家不走了。又自摸了,清一色,加个杠,算算多少钱?

王正阳把牌哗啦一下推倒,脸上笑开了花。

钱总的脸色有点难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桌上:老王,你这手气也太邪乎了。

没办法,人品好,牌品自然就好。王正阳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把钱收过来。

李明端着一盘新切好的水果,低着头,沉默地走进包间。

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那个满脸得意的王正阳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

王正阳也注意到了李明。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李明几眼,似乎在回忆什么。

哟,这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在酒店给我下跪的那个小子?王正阳想起来了,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他指着李明,对牌桌上的其他人说:我跟你们说个笑话。这小子,上次当服务员,把汤洒我身上了,我让他跪下把汤喝了,他就真喝了,哈哈哈,你说贱不贱?

牌桌上的其他三个人,都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李明站在原地,端着果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那天的屈辱,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心头。

他感觉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衣服里。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茶杯空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一辈子当个服务员!王正阳见李明不动,不耐烦地呵斥道。

李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

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给王正阳续上水。

他的手在抖,非常轻微,但还是有一滴水,溅了出来,落在了麻将桌的桌布上。

王正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他猛地一拍桌子,麻将牌都跳了起来。

上次是汤,这次是水,你跟水过不去了是吧?是不是觉得我王正阳好欺负?

李明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又是不是故意的!王正阳站起身,指着李明的鼻子骂道,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怎么着,上次跪得不舒服,这次想换个花样?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会所的刘经理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王董,王董,消消气,消消气,都是我们的人不懂事,我马上让他滚!

刘经理一边说,一边给李明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滚?王正阳冷笑,想得美!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谁也别想走!

他似乎是觉得单纯的辱骂已经不够过瘾了,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把这个年轻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走到李明面前,用手拍了拍李明的脸。

小子,我看你很不服气啊。这样吧,你现在,从这里爬出去。像狗一样,从这个门,爬到走廊尽头,今天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05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明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王正阳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恶意和嘲讽的脸,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父亲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亲戚们冷漠的嘴脸,自己找工作时受到的白眼……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和绝望,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王正阳,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怎么?还不动?王正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但随即又觉得更有意思了,骨头还挺硬。刘经理,把他给我按倒,我今天非要看他爬出去不可!

刘经理一脸为难,但又不敢违抗。

就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牌桌上的钱总出来打圆场了。

哎,老王,算了算了,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来来来,继续打牌,我今天非得把输的赢回来不可。

孙总和赵老板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为了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致,不值当。

王正阳毕竟还是要给这几个朋友一点面子。

他恶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啐了一口。

算你小子运气好!还不快滚!

刘经理如蒙大赦,赶紧拉着失魂落魄的李明退了出去。

包间的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走廊里,刘经理拍了拍李明的肩膀,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走吧,这里的工钱,我一分不少地结给你。记住,以后见着这种人,躲远点,咱们惹不起。

李明没有说话,他接过刘经理递过来的三百块钱,攥在手里,那几张纸币,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

他没有哭,只是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间里的牌局,似乎又进入了高潮。

隐约可以听到王正阳得意的大笑声。

哈哈哈,十三幺!是十三幺!胡了!都别动!让我看看是什么牌!

那声音充满了狂喜和不可一世。

紧接着,那笑声却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阵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包间里猛地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和混乱的喊叫声!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叫救护车!

王董出事了!

李明猛地抬起头,消防通道的门缝里,透出包间门口慌乱的人影。

他站起身,鬼使神差地,悄悄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探出头去。

他看到,帝王厅的门大开着。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正阳,此刻正趴在麻将桌上,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推倒的牌里,赫然是难得一见的十三幺牌型。

而他的右手,还紧紧地攥着一张牌,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掐他的人中,但王正阳,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李明的心,狂跳不止。

他看着那片混乱,看着那个趴在桌上生死不知的男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恐惧和快意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06

警灯的红蓝光芒,将金凤凰会所的入口映得一片诡异。

陈默带着人,拉起警戒线,走进了会所。

刘经理早已等在门口,脸色惨白,六神无主。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絮叨,直接问道:死者在哪?现场有谁动过?

在……在顶楼帝王厅。我们……我们看王董不对劲,就……就想扶他,然后就打了120,医生来了,说……说人已经没了。

陈默点了点头,带着法医和技术人员,快步走向电梯。

帝王厅里,一片狼藉。

麻将、钞票、茶杯、果盘散落一地。

王正阳还保持着那个前趴的姿势,趴在麻将桌上。

法医上前做了初步检查,对陈默摇了摇头。

陈队,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具体原因要等解剖。死亡时间,大约在半小时前。

陈默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他看到了那副推倒的十三幺,也看到了死者紧紧攥着的右拳。

他手里握着什么?陈默问。

一个技术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掰开王正阳已经开始僵硬的手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拳头被完全打开时,大家看到,王正阳的手心,赫然握着一张麻将牌。

那是一张幺鸡。

一只鸟,孤零零地站着。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十三幺胡牌,需要集齐东西南北中发白,一九万,一九筒,一九条,这十三个幺和字牌中的任意十三张,再加上其中任意一张作为将。

王正阳面前的牌,已经凑齐了十二张不同的幺和字牌,听胡十三张,胡任何一张幺或字牌都可以。

而他的手里,紧紧攥着的,却是一张幺鸡。

这张幺鸡,正是他胡牌所需要的最后一张牌。

一个马上要胡十三幺这种百年难遇的大牌的人,会在狂喜的瞬间,突发心脏病猝死?

或许可能。

但为什么,他死的时候,不是把这张牌兴奋地拍在桌上,而是死死地攥在手里?

这个动作,不像是兴奋,更像是……惊恐,或者愤怒。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小张,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控制起来,一个都不许走。陈默吩咐道。

是!

包括牌桌上的三个人,会所的经理,还有当时在场的所有服务人员,全部带到隔壁房间,分开问话。

陈默再次回到麻将桌旁,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孤零零的幺鸡上。

他突然,对旁边吓得腿都软了的刘经理说了一句话。

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话。

刘经理,把你这儿的人,加上刚才牌桌上的,一共12个人,全都叫回来。

刘经理不明所以:陈警官,这……这是要做什么?

陈默的眼神,像鹰一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刘经理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再打一圈麻将,就按照刚才的座位,刚才的玩法。凶手,自然会显现出来。

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半小时后,帝王厅被重新布置好。

那张带血的桌布被换掉,麻将被重新洗好。

只是,主位空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空椅子,仿佛王正阳的魂魄还坐在那里。

牌桌上的钱总、孙总、赵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而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刘经理,以及包括李明在内的几个服务员和会所工作人员。

一共11个人,加上那张空椅子代表的王正阳,正好12个人。

他们被陈默要求,重新开始一局麻将。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麻将牌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个人的动作都僵硬无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猜疑。

李明站在角落里,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不知道这个警察到底想干什么,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网中,而这张网,正在慢慢收紧。

牌局在一种极度压抑的氛围中进行着。

每个人都心不在焉,机械地摸牌、出牌。

陈默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但他的目光,却像X光一样,在每个人身上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就在这时,轮到钱总摸牌。

他摸起一张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把牌打出去。

不要动!

陈默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声炸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房间里所有的人,包括正在出牌的钱总,都浑身一震,瞬间愣在了原地,动作完全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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