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索要军费八百万两,满朝文武哗然,只有一人对康熙进言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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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乾清宫的烛火跳了一下,像一颗被掐住脖子的星星。

年轻的皇帝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

“索额图,你说,这钱要是给了,会怎么样?”

老臣的影子在地上缩成一团,他躬着身子,声音干涩。

“回皇上的话,要是给了,吴三桂那头,怕是会觉得朝廷软了,反得更快。”

皇帝没说话,只是把那枚冰凉的玉,在指节上缓缓地转着,一圈,又一圈。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草燃烧的噼啪声...



01

康熙十二年的春天,来得有点不情不愿。

北京城头上的风还是硬的,刮在人脸上,像蘸了沙子的粗布。紫禁城里,一切都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颜色里。

早朝的钟声敲得人心发慌。

太和殿里站满了人,红的、蓝的、补子上绣着飞禽走兽的官服,挤在一起,像一幅褪了色的年画。

所有人都低着头,看自己的靴尖,好像那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没人敢抬头看龙椅上的那个人。

康熙皇帝还很年轻,年轻得不像个皇帝。他坐在那里,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根新做的旗杆。他一言不发,只是听着。

一个嗓子尖细的太监,正捏着一份从云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疏,用一种唱戏般的调子念着。

奏疏是平西王吴三桂上的。

前面的话都好听,跟抹了蜜似的。

说他吴三桂如何镇守西南,如何忠心耿耿,如何让大清的边疆稳如泰山。他说自己一把年纪了,枕戈待旦,不敢有丝毫懈怠。

文武百官听着,面无表情。这些场面话,他们耳朵里都听出茧子了。

念到一半,太监的调子突然一转,像被人踩了尾巴。

“……然西南边事繁杂,缅甸、西藏诸部,时有异动。兵甲陈旧,营垒失修,将士多年未得厚赏,恐有懈怠之心。为固我大清南疆,臣,吴三桂,恳请朝廷拨付军费,白银八百万两,以作整饬军备、犒赏三军之用……”

八百万两。

这四个字像四颗炸雷,在庄严肃穆的太和殿里轰然炸开。

嗡的一声。

整个大殿好像活了过来。原先那些低着头的官员,全都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见了鬼的表情。他们互相看着,眼睛里是震惊,是愤怒,是恐惧。

八百万两是什么概念?

户部的官员脸都白了。这差不多是朝廷一小半的年收入。国库里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哪来的八百万两?

一个满洲亲贵,红脸膛,大胡子,第一个憋不住了。他“噗通”一声跪下,声如洪钟。

“皇上!吴三桂这是勒索!这是明晃晃地要挟朝廷!他哪里是要军费,他分明是想拿这笔钱来招兵买马,图谋不轨!臣请皇上降旨,严斥其狼子野心,整军备战!”

他一开口,就像点燃了火药桶。

“没错!皇上,不能给!给了就是资敌!”

“吴三桂反心昭然若揭!此獠不除,国无宁日!”

主战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喊话的都是些不怕事大的年轻勋贵。他们觉得,大清的天下是马背上打下来的,还能怕一个汉人藩王?

但另一边,那些上了年纪的汉臣,还有一些深知内情的部院大臣,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打仗?说得轻巧。

吴三桂手里的关宁铁骑是什么货色?那是从明末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这么多年镇守云南,更是骄悍无比。朝廷的八旗兵,入关多年,早就没了当年的锐气。

更重要的是,钱。打仗就是烧银子。国库那点家底,连支撑一场局部冲突都捉襟见肘,更别说跟吴三...桂全面开战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皇上……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平西王劳苦功高,或许……或许只是边事实在艰难。不如,先派使臣前去安抚,就数额……再行商议……”

“商议?有什么好商议的!他要八百万,你还价到七百万?我大清的脸面何在!”那个红脸膛的亲贵立刻吼了回去。

大殿里吵成了一锅粥。

有骂吴三桂不要脸的,有说国库没钱的,有主张立刻发兵的,有请求皇帝三思的。唾沫星子横飞,官袍的袖子甩得呼呼作响。

只有龙椅上的康熙,始终没说话。

他的脸藏在冕旒后面,看不清表情。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死局。

吴三桂这一招,太毒了。

给钱,朝廷威信扫地,等于承认了自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以后尚可喜、耿精忠有样学样,大清就成了三个藩王的钱袋子。而且吴三桂拿了钱,只会更强。

不给钱,吴三桂立刻就能找到借口。他会对手下人说:“看吧,朝廷刻薄寡恩,鸟尽弓藏,不给我们活路了!”然后振臂一呼,名正言顺地反了。



讨价还价?那是更下乘的招数。显得朝廷又小气又软弱,里子面子全丢了。

这就像别人递过来一把刀,你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康熙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下面的臣子吵得越凶,他心里越冷。这些人,没有一个能给他一个真正的答案。

“够了。”

皇帝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大气不敢喘。

“此事,容后再议。三日之内,诸位都给朕拿个章程出来。”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像一群被雨淋湿的鹌鹑。

接下来的两天,紫禁城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康熙把自己关在御书房,谁也不见。索额图、明珠这些心腹重臣,轮番被叫进去,又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出来。

他们提的建议,翻来覆去还是那几样。

“战”,怎么战?兵从哪调?粮草从哪出?

“和”,怎么和?银子从哪挤?脸面往哪搁?

康熙把那些写满漂亮话的折子扔到一边,心烦意乱。他要的不是二选一,他要的是掀翻这个棋盘的办法。

而此时,在皇城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衙门里,事情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的地方。这里没有朝堂上的慷慨激昂,只有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和一股陈年纸张混合着墨汁的霉味。

陈廷敬是户部云南司的一个主事,七品官,芝麻绿豆大。

他个子不高,有点瘦,平时不怎么说话,往人堆里一站就找不着了。他唯一的本事,就是跟数字打交道。

从吴三桂的奏疏传遍京城开始,他就把自己埋进了库房。

那里面堆着山一样的卷宗,全是历年来跟云南有关的账目。每一笔钱粮的拨付,每一次军需的报销,密密麻麻,蝇头小楷。

别人看这些是枯燥的数字,陈廷敬看的,是吴三桂的命脉。

他点着油灯,一看就是两天两夜。眼睛熬得通红,手指被纸张的边缘划出好几道口子。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从账面上看,朝廷每年给云南的钱粮,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吴三桂藩地的开销,更大得惊人。他养着远超编制的军队,官员体系臃肿不堪,奢靡之风盛行。

陈廷敬用算盘反复核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吴三桂的财政,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就像一个外表强壮的巨人,其实内里早就被掏空了。

这次要八百万两,既是在试探朝廷的底线,更是在给自己续命。

他急需这笔钱来填补巨大的窟窿。

想通了这一点,陈廷敬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形。

第三天黄昏,他做出了决定。

他知道,凭自己的官职,写个折子递上去,大概率会石沉大海。他必须走一条险路。

他找到了自己的恩师,一个在南书房当值的老翰林。

老翰林听了他的请求,吓得差点把茶杯打翻。

“你要单独面圣?廷敬,你疯了?这种时候,皇上正在气头上,你一个七品官去凑什么热闹?说错一句话,脑袋就没了!”

陈廷敬跪在地上,很平静。

“老师,学生知道凶险。但此事关乎国运,学生不敢不言。”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递了过去。

纸上,只有八个字。

“臣有奇策,可安西南。”

老翰林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闷葫芦一样的学生,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犹豫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把那张纸收进了袖子。

“罢了,我替你递上去。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那天深夜,康熙还在批阅奏折。成堆的折子,说着同样的车轱辘话,让他看得头痛。

他随手拿起一份,是南书房呈上来的,夹在中间,很不起眼。

打开一看,就那八个字。

康熙愣了一下。

“臣有奇策,可安西南。”

口气真大。

他看了看落款,陈廷敬,户部主事。一个他毫无印象的名字。

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敢说这种话。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真的有点东西。

康熙心里烦躁,但鬼使神差地,他想赌一把。

“传。”他对着门外候着的太监,只说了一个字。

02

乾清宫的烛火很亮,照得地上铺着的金砖晃眼。

陈廷敬第一次走进这座象征着帝国权力中心的宫殿。他闻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旧木头的味道。

他一路低着头,跟着太监走到书案前,跪下,叩首。

“臣,户部主事陈廷敬,叩见皇上。”

他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

过了很久,头顶传来一个年轻但充满威严的声音。

“抬起头来。”

陈廷敬缓缓抬头。他看到了康熙的脸。比想象中更年轻,也更冷。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你就是陈廷敬?”

“是,臣是。”

“你的折子,朕看了。”康熙的语气很平淡,“好大的口气。说吧,你有何奇策?”

陈廷敬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冒汗,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成败,就在此一举。

他深吸一口气,叩首。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乾清宫的空气都凝固了的话。

“启禀皇上,吴三桂要的八百万两,非但要给,而且要给得痛快,一分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陈廷敬就感觉到一股逼人的寒气从龙椅上传来。

康熙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计策,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和朝堂上那些软骨头一样的论调。

给钱?还给得痛快?

这是奇策?这是投降!

“放肆!”康熙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怒火,“朕深夜召你来,是让你来教朕怎么投降的吗?满朝文武,谁不会说这句话?朕要你何用!”

他身边的太监已经准备上前,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官拖出去了。

陈廷敬把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皇上息怒!请听臣把话说完!臣所言之‘给’,非妥协之‘给’,而是釜底抽薪之‘给’!”

康熙正欲发作的怒火,被这句“釜底抽薪”给压了一下。他挥了挥手,示意太监退下,冷冷地看着陈廷敬。

“说。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陈廷敬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

“皇上,臣请问,吴三桂上这份奏疏,他最想看到我们怎么做?”

康熙没有回答,但眼神示意他继续。

“他最想看到的,不是我们立刻答应,也不是我们立刻拒绝。他最希望看到的,是朝廷和他讨价还价。”

陈廷敬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有力。

“只要我们开始和他扯皮,今天说国库没钱,给五百万行不行;明天说边防也不是那么紧急,要不先给三百万。那吴三桂就赢了。他可以对底下的将士说:‘弟兄们都看到了,朝廷就是这么对我们的!我们在这卖命,他们连犒赏银子都要克扣!’这么一来,军心就全在他那边了。他占据了道义,随时可以举旗。”

“那要是直接拒绝呢?”康熙追问。

“那就更中了他的下怀。他会说:‘朝廷刻薄寡恩,兔死狗烹!不给我们活路了,我们只能自己找活路!’他照样能名正言顺地反。”

康熙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想到了。

“所以,”陈廷敬抬起头,迎着康熙的目光,“我们偏不让他如愿。他不是要八百万两吗?好,我们给!皇上您立刻下旨,不仅准了,还要下旨褒奖,昭告天下。就说平西王忠勇体国,是朝廷的擎天柱石,这八百万两,是朝廷对他和麾下将士的一点心意,后续还会再有封赏。”

“如此一来,吴三桂会怎么样?他就像卯足了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全都用不上了。他想煽动军心,没了借口;他想指责朝廷,没了理由。满天下的人都会说,皇上仁德,平西王忠勇,君臣和谐。他要是再敢有什么异动,那就是他不仁不义,天下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不仅如此,”陈廷敬继续道,“他和他手下的人,会立刻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朝廷软弱可欺,已经怕了他了。人一旦骄傲,就容易犯错。他们会放松警惕,觉得天下唾手可得。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乾清宫里很静。

康熙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七品小官。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怀疑,慢慢变成了审视,最后,透出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这个思路,确实是他没有想过的。

以退为进,先捧后杀。

“有点意思。”

康熙终于开口,他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可是,捧也捧了,钱也给了。国库的银子实实在在地流到了云南,吴三桂的兵更强,马更壮,他要是拿着这笔钱真的反了,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的釜底抽薪,薪,又在哪里?”

陈廷敬知道,真正核心的东西,现在才要端出来。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微笑,那是一种智力上的兴奋。

“皇上,这正是臣这个计策的关键所在。”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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