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环王：魔苟斯或卷土重来？托尔金《新的阴影》手稿里的中土秘辛

《指环王》其实有一部鲜为人知的未竟续作。在我看来，这部作品不仅会让魔苟斯短暂登场，甚至可能为他谱写一段举足轻重的故事。

魔苟斯曾是众邪之首

魔苟斯是索伦的昔日主上，更是整个托尔金神话体系里最初的黑暗之源。早在精灵与人类尚未知晓“邪恶”为何物的太古年代，正是他引诱索伦堕入了黑暗的深渊。

爱努是创世神一如·伊露维塔的首批造物。其中最具威能者被称为维拉，次一级的灵体则名为迈雅。

魔苟斯身为维拉，而索伦不过是迈雅，这意味着，魔苟斯的威胁从理论上讲远比索伦更为恐怖。

也正因如此，让他在《指环王》续作中归来的设定，才显得既合乎情理，又充满悬念。

托尔金笔下的《新的阴影》：本会出现崇拜黑暗的秘密教派

这部未竟续作名为《新的阴影》。按照托尔金的构想，故事里会出现一群信奉“黑暗”的人类。

在神话传说中，魔苟斯的败亡发生在愤怒之战，这场战役终结了恢弘的第一纪元。但托尔金设想，魔苟斯并未彻底湮灭，他仍有归来的可能，而这一切或许会通过他在书信中提及的那个黑暗教派实现。

1964年的一封书信里，托尔金曾勾勒出《新的阴影》的故事脉络（这封信后来被收录进《J.R.R.托尔金书信集》）。他将这部作品定义为对刚铎社会阴暗面的探索，彼时的刚铎，一种对黑暗之主崇拜正在暗中滋生蔓延。

故事的舞台设定在第四纪元，也就是人类纪元。

那时，精灵大多西渡维林诺，矮人族群日渐衰落，那些曾威胁中洲数千年的远古魔物也销声匿迹。人类成了中洲的主宰，却也不得不独自面对内心滋生的黑暗。

托尔金笔下的“黑暗教派”，正是在这片土壤中悄然扎根。

在神话体系里，魔苟斯是黑暗的化身——他是第一个堕落的爱努，是蛊惑人心的谎言之王。由此不难推断，这个秘密教派的崇拜对象，正是魔苟斯本尊。

如此一来，魔苟斯与《新的暗影》中描写的邪教，便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系。

早在《指环王》落幕多年前，托尔金就已埋下魔苟斯归来的预言

其实，早在《指环王》的故事尘埃落定后不久，托尔金就埋下了魔苟斯卷土重来的伏笔。他曾坦言，《新的阴影》的核心冲突本应聚焦于人类内心的黑暗，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但这部未竟之作，完全可以成为魔苟斯归来的铺垫，甚至深入探索其归来的具体路径。

倘若故事里的“新的阴影”确实源于这场黑暗信仰，而这个教派又以魔苟斯为尊，那么故事的下一步，自然会迈向末日终战——一场注定到来的终极对决。

不妨回顾一下：在第一纪元末的愤怒之战中，维拉大军——这支神话体系里最强大的武装力量，将魔苟斯的势力彻底击溃。但即便如此，魔苟斯也并未被彻底消灭。

战败后的魔苟斯，被维拉驱逐出阿尔达的边界，投入黑夜之门外的永恒虚空，甚至被放逐到整个宇宙之外。

这场放逐，看似已是永无翻身之日的绝境。

一则古老的预言始终存在：当世间众生最疏于防备之时，魔苟斯将冲破虚空的禁锢，重返中洲，与英雄们展开最后的末日之战。

托尔金曾反复推敲这则预言，深知其在神话体系中的基石地位。而《新的阴影》，恰恰可以成为诠释这则预言的绝佳载体。

人类真的有能力将魔苟斯带回中洲吗？

一个疑问随之而来：渺小的人类，真的能将魔苟斯从虚空带回中洲吗？

现存的所有末日终战预言版本，都未曾明确说明魔苟斯将如何挣脱虚空的束缚。但在我看来，人类恐怕没有能力助他归来。

托尔金在书信中提及的“黑暗教派”，本就是一个秘密组织。

这一点不难理解：彼时的刚铎依旧尊奉维拉与一如，任何崇拜魔苟斯的行径，都会被视为十恶不赦的叛国之举。倘若人类真的试图为末日终战铺路，协助魔苟斯归来，那么他们的隐秘行事便有了合理解释，甚至可以成为整部小说的核心线索。

值得一提的是，《新的阴影》的部分手稿，已于1996年被收录进《中洲世界的民族》一书出版。

但即便书中真的描写了这样的阴谋，人类也绝无可能将魔苟斯从空虚之境中救出。他们既没有足以抵达黑夜之门的手段，更不用说拥有开启这扇大门的能力。

要知道，镇守黑夜之门的，正是埃雅仁迪尔——埃尔隆德之父。他驾驶着自己的航船“汶基洛特”，永远翱翔在天际。随着精灵的离去，他们的技术也随之失传，人类再也无法打造出如此神奇的船，更何况汶基洛特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创世杰作。

即便人类侥幸留存了些许精灵魔法的残片，也绝无可能开启这扇由爱努乃至创世神一如亲自封印的宇宙之门。

或许，《新的阴影》从始至终都不会是一个关于魔苟斯的故事

托尔金曾明确表示，即便人类真的在密谋协助魔苟斯降临，故事的重心也会放在人类的内部矛盾上。

在那封书信里，他还构思了阴谋诡计与神秘的运动，设想故事的大部分篇幅，都会用来描写人与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尤为值得注意的是，他还提到，阿拉贡的后裔，“或许会变得像德内梭尔一样刚愎自用，甚至更加不堪”。

这种道德层面的堕落，让故事的内核变得尤为深刻：读者将很难判断，自己究竟该站在腐朽堕落的刚铎王室一边，还是该同情那些走投无路、却又可能心怀鬼胎的变革者。

其实，《新的阴影》根本无需魔苟斯这样的远古邪神登场。托尔金曾计划将已写就的十三页手稿，扩写成一部充满悬疑色彩的长篇小说——故事围绕黑暗教派的阴谋展开，就连街头巷尾的孩童，也会模仿奥克的模样玩起打仗游戏。

他还设想，这场阴谋最终会被揭露，主角们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迫重新审视自己的道德准则。

不过，我始终相信，在这部未完成的《指环王》续作里，魔苟斯的名字，至少会被人们所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