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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大伟,就是个爱跑舞厅的主儿,天南地北的场子逛了不少,总觉得每个城市的舞厅都有自己的脾气。
前阵子被沈阳的哥们喊去喝酒,顺带着把当地有名的百花、正风舞厅摸了个遍,这一趟下来的滋味,那真是一言难尽,不吐不快。
前天晚上九点,我踩着沈阳站冰凉的地砖出站,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刚裹紧棉袄,就被哥们一把薅住:“走,大伟,先整顿烧烤,啤酒管够!”我俩找了个路边摊,烤串配老雪,咵咵一顿造,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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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打了个酒嗝,眼睛一亮:“咱沈阳的百花舞厅可是老牌场子,今晚带你开开眼!”我一听这话,酒意醒了大半,毕竟出来一趟,不逛舞厅等于白来,当即拍板:“走!”
打了个车没几分钟就到了百花门口,大晚上的门口还挺热闹,三三两两的老爷们缩着脖子抽烟,看见我俩过来,还有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进门先买票,一人五块,不贵,算是行价。
我背着个双肩包,寻思着舞厅里肯定热,存包吧,又掏五块。
找个卡座想歇会儿,服务员立马过来了:“哥,茶座费五十。”得,又是一笔钱,掏完钱我才算真正能坐下打量这场子,这一看,我心里直接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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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半点儿舞厅该有的样子啊!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瓜子皮、烟头,还有不知道谁扔的纸巾和塑料袋,脚底下踩着都硌得慌,服务员也不知道扫扫,就杵在一边唠嗑。
舞池边上的沙发套子都发黑了,油光锃亮的,一看就是好几年没洗过。我跟哥们吐槽:“这地方也太埋汰了,赶上我老家十几年前的旱厕了!”哥们挠挠头:“嗐,老牌场子都这样,将就点儿吧。”
我不死心,想去二楼上个厕所,结果刚上楼梯,一股子酸臭味直冲脑门,厕所里的瓷砖都黄得发黏,蹲坑堵着,洗手池上全是污渍,我捏着鼻子退出来,心里直呼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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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舞池里,人倒是不少,乌泱泱的,但是乱得跟菜市场似的。
舞女们穿着也不讲究,大多是松松垮垮的毛衣配牛仔裤,脸上的粉厚得能掉渣。
舞曲放得震天响,但是灯光亮得晃眼,别说摸黑跳舞了,连人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拉着个舞女跳了一曲,十块钱,刚想把手往她腰上搂搂,人家直接拍开:“哥,规矩点儿!”得,又是个机车的。
折腾了没半小时,我俩实在待不下去,撤了,出门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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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缓过劲儿来,想起本溪的小市羊汤那是出了名的地道,当即买了张高铁票,直奔本溪。
到了地方,找了家老字号,点了一锅羊汤,撒上葱花和胡椒粉,鲜得掉眉毛,配着刚出炉的火烧,咵咵造了两大碗,撑得我直打饱嗝。
喝完羊汤溜达消食,发现客运站附近有条街,一溜儿十几家商K,霓虹灯闪得晃眼,门口站着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冲路过的人招手。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地界儿的商K到底咋样啊?价格贵不贵?服务行不行?有没有本地的大哥给说道说道?可惜当时急着回沈阳,没来得及进去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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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油水太足,总得消耗消耗,我找了个附近的健身房,撸了会儿铁,出了一身透汗,浑身舒坦。傍晚的时候,坐高铁回沈阳,九点多到的站。
随便找了个快捷宾馆住下,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掏出手机研究沈阳晚场的舞厅,不看不知道,一看心凉半截——我之前看好的正风、新丽都,居然都关门了!老板跑路的跑路,被查的被查,偌大个沈阳,晚场居然就剩个百花撑场子。
得了,也没啥逛头了,我瘫在床上,顺手叫了个东郊到家按按摩。
按摩师傅手艺不错,按得我浑身舒坦,按完倒头就睡,睡前还在贴吧发了个帖子,问问沈阳的舞友们有没有啥隐藏的好场子,结果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帖子底下连根毛都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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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洗了个热水澡,退了房,我不死心,寻思着正风舞厅白天说不定开门呢,毕竟是老牌场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即打车直奔正风。
到了地方,一看,门开着,心里乐了,买票,还是五块,存包,又五块。
刚进去没一会儿,我就热得冒汗,脱了外套想存,服务员又伸手:“哥,存衣服五块。”我当时就不乐意了:“我刚才存包不是给过钱了吗?”服务员撇撇嘴:“包是包,衣服是衣服,不一样。”得,沈阳的场子是真能薅羊毛,五块钱不多,但是膈应人,没办法,里面太热,衣服不存不行,只能再掏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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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的时候是十二点半,场子里头人不多,稀稀拉拉的,舞女更是少得可怜,一眼扫过去,全是些三四十岁的大姐,lcp居多,想找个年轻点的,比登天还难。
舞曲放得没滋没味的,灯光比百花还亮,更离谱的是,舞池边上的墙角还专门安了几盏射灯,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生怕有人搞小动作。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心里直叹气,这哪是跳舞啊,分明是晒太阳。
熬到一点多,场子里头终于开始上人了,舞女也多了几个。
我瞅见个穿紧身毛衣的,看着还行,拉着跳了一曲,感觉不机车,直接说:“去水吧。”谈好价格,两百块一小时,再加五十水吧钱,行,能接受。
进了水吧,我才发现这地方也是个坑,空间小得可怜,就摆着两张沙发,而且是一次性的,出去再进来,得重新交钱,真够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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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吧里,尺度倒是比舞池里大点儿,你想摸哪里都行,但是舞女没啥动作,就杵在那儿任你摆弄,跟个木头似的。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场子里头有巡逻的,隔三差五就往水吧门口晃悠,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舞女们怕被逮着,自然不敢太放肆。
我跟舞女唠嗑,她说那些年轻点的舞女更惨,只能让人摸上面,下面碰都碰不得,巡逻的盯得紧着呢。
一小时很快就到了,我放了生,出来想物色物色新的,发现场子里头已经人满为患了,舞池边上都站了好几排人等着跳舞。
倒是有几个稍微好看点的舞女了,但是穿得那叫一个严实,羽绒服、棉裤,裹得跟粽子似的,生怕冻着。
我瞅见个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件粉色的羽绒服,扎着个马尾,挺清纯的,心里一动,想拉着跳一曲,结果好家伙,她身边围了一圈人,一个接一个地邀请,我懒得排队等,只能作罢。
后来我观察了一会儿,这小姑娘尺度小得可怜,就跟人牵着手跳舞,连身体接触都没有,白瞎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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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穿黑色连衣裙的舞女,戴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着挺好看。我寻思着等下一曲就拉她跳,结果每次音乐一响,总有人比我快一步,半路就把她领走了,气得我直拍大腿。
这帮人是咋回事啊,非要抢着给舞女赚那半首歌的钱吗?太气人了!
我跟水吧里那个舞女唠嗑,问她带回家多少钱,她挺实在:“哥,四百,我们这儿价格都差不多。”她还偷偷跟我说:“新农垦和新丽都别去,那俩地方基本就是炮房,进去就干那事儿,都是口的,没啥意思。”我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后来我才知道,百花舞厅周四晚上有个新来的年轻短发舞女,尺度大得很,上下都能摸,真K,火得不行,凌晨两点还有一大圈人排着队等着跳。
可惜我没赶上,不然高低得体验体验。
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我实在累了,出了正风舞厅的门,北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
总结一下这两天的沈阳舞厅之行,就俩字:拉胯!场子脏、收费黑、舞女机车、尺度小,跟山东临沂的场子比起来,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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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沂的场子我去过,二十块一曲,虽然只能摸上衣里面,但是人家尺度到位啊,舞女们也放得开,态度也好。
我上次在临沂碰到个舞女,长得跟小网红似的,年轻得很,皮肤白得发光,跳完舞还能跟你唠唠嗑,那体验,比沈阳强多了。
沈阳的舞厅,感觉是真废了,老牌场子不思进取,只知道薅羊毛,新场子又开不起来,难怪越来越多的舞友都不愿意去了。
我寻思着,下次有机会去鞍山看看,听说鞍山的舞厅比沈阳强点儿,希望别再让我失望了。
坐上回老家的高铁,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直叹气。
舞厅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图个乐子,要是连乐子都没了,那还有啥去头呢?全国的舞厅都在走下坡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当年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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