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公司董事长位置传给我弟,我拉黑全家去国外深造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锐,你弟给你发了个9999的红包,赶紧谢谢他。"

电话里,父亲的语气依旧理所当然。

"五年了,第一次联系我,就是为了这个?"我捏紧手机。

"你弟现在懂事了,知道当初委屈你了。"

委屈?当年他把董事长位置传给弟弟,我拉黑全家出国时,怎么没见他说委屈?

"爸,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弟……他出事了。"

手中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01

五年前,父亲70岁生日那天,我以为会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

君悦大酒店的宴会厅挤满了人,商界名流、合作伙伴、公司高管,200多张面孔在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

我穿着新买的阿玛尼西装,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一声声"陈总"的问候。

8年。整整8年时间,我从一个MBA毕业生,变成了这家市值5亿公司的实际掌舵人。

"陈总,恭喜啊,今晚就要扶正了吧?"营销总监端着酒杯凑过来。

我笑着点头,没说话。

父亲今晚要宣布的事,公司上下都心知肚明。

从基层销售做起,主导华东市场开拓,带领团队拿下三个重大项目,让公司营收翻倍——这份成绩单,足够证明一切。

"陈锐。"父亲在台上叫我的名字。

我端起酒杯,准备上台。周围响起掌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还有陈阳。"父亲又补了一句。

弟弟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我熟悉的那种笑容。

陈阳今年28岁,两年前从英国回来,学的是金融,进公司后在市场部做了个主管。说实话,他干得怎么样,公司的人都清楚。

父亲示意我们站在他两侧。灯光打下来,有些刺眼。

"今天是我70岁生日,也是个特殊的日子。"父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

我的心跳加速。这一刻,我等了8年。

"从今天起。"父亲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陈阳担任公司董事长,陈锐担任副总经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你刚才说什么?"我转头看他,声音发紧。

"你听得很清楚。"父亲连看都不看我,对着台下说,"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新董事长。"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在低声议论。我看到几个老员工面面相觑,合作伙伴们也在交换眼神。

"为什么?"我压低声音问。

"因为这是我的决定。"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凭什么?这8年我为公司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我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正因为你做得够多了,该换你弟弟了。"父亲转过身,看着我,"家族企业,要一代代传下去。老大守成,老二开拓,这是规矩。"

"规矩?"我觉得荒谬,"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个?"

"陈锐。"母亲从台下走上来,拉住我的手,"别闹,今天是你爸的大日子。"

我甩开她的手。

陈阳站在旁边,笑容得意:"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刚才爸说了,老大守成,我这个老二要靠你帮忙开拓呢。"

我盯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面写满了骄傲和不以为然。我想起两年前他刚回国,我带他熟悉业务,手把手教他怎么跟客户谈判。现在,他要当我的老板了。

台下又响起掌声,有人开始起哄。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转身离开。

"陈锐!你站住!"父亲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径直走出宴会厅。助理追出来,我摆摆手示意她别跟。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的祝酒声。那些声音隔着一道门,忽然变得很遥远。



02

凌晨1点,我推开家里书房的门。

父亲坐在椅子上抽雪茄,母亲靠在沙发上,陈阳站在窗边摆弄手机。三个人都在等我。

"给我一个理由。"我盯着父亲。

"我是你爸,这就是理由。"他弹了弹烟灰。

"我从大学毕业就回来,拒绝了外企50万年薪,在你这里拿着几千块底薪从业务员做起!"我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华东市场是我一个城市一个城市跑下来的,第一年出差300天,连女朋友都因为见不到面跟我分手了!"

"所以你有功劳,我让你当副总,不够?"父亲抬起眼皮看我。

"不够!董事长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该你的?"母亲站起来,声音拔高,"陈锐,你怎么能这么说?阿阳是你弟弟,你是哥哥,哥哥让着弟弟不应该吗?"

"让?我让了什么?"我转向她。

"你让他当董事长!这有什么不对?"

我笑了,那种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苦涩:"妈,你知道他在英国那四年,每个月花多少钱吗?10万。生活费10万,住别墅,开跑车。我呢?我住什么?月租2000的出租屋。"

"那是因为他在国外,花销本来就大。"母亲说得理所当然。

"我刚进公司那年,每天加班到凌晨,周末都在见客户。他呢?9点上班,5点下班,从不加班。"

"他还年轻,需要时间适应。"

"适应?适应了两年,适应成董事长了?"

"陈锐!"父亲拍了桌子,"你够了!家族企业讲究的是平衡,老大守成,老二开拓。你太稳了,不适合带领公司走向未来。"

"所以我稳重是错?"

"我没说错,但不适合当董事长。阿阳年轻,有冲劲,敢闯敢拼,正是公司需要的。"

我看着父亲,这个我尊敬了32年的男人,此刻说出的话让我觉得陌生。

"你知道去年那个并购案是谁谈下来的吗?"我问。

"你。"

"你知道华东三省的销售网络是谁建起来的吗?"

"你。"

"你知道现在公司账上的5000万流动资金是谁赚回来的吗?"

"还是你。"父亲按灭雪茄,"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有功劳?对,你有。但这不代表你就该当董事长。"

"为什么不代表?"

"因为家族企业的传承,不是只看能力。"

"那看什么?看他是不是妈的宝贝儿子?"我终于说出了这句憋了多年的话。

"陈锐!"母亲冲过来就要打我,被父亲拦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的眼睛红了,"阿阳是我儿子,难道你不是?为什么你不能让着他?他比你小4岁,从小你就该让着他!"

"从小到大,我让得还不够多吗?"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小学时候,他要我的变形金刚,你让我给他。初中时候,他要去重点中学,家里只能供一个,你让我去普通中学。高考那年,他考砸了要复读,你让我放弃清华去念本地的学校,说这样可以省钱给他复读!"

"那些都是小事!"

"小事?"我笑了,"对你来说都是小事,因为牺牲的不是你的宝贝儿子。"

"陈锐,你怎么这么自私?"母亲的眼泪掉下来,"阿阳是我们的儿子,难道你不是?为什么不能让着他?副总已经很好了!你怎么这么不知足?"

"不知足?"我觉得可笑,"我用8年时间,把公司营收从2亿做到5亿,现在告诉我,我不知足?"

"那又怎样?公司是你爸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我忽然明白了,在她心里,我和陈阳从来就不一样。

"哥。"陈阳终于开口了,放下手机,笑着走过来,"你别生气嘛。董事长只是个职位,我们还是兄弟。以后公司还得靠你,我这个新手可要多跟你学习。"

"学习?"我盯着他,"你学了两年,学会了什么?"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

"我见外?"我指着他,"陈阳,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凭什么坐这个位置?"

"凭爸选了我。"他收起笑容,"哥,你不服气也没用,这是爸的决定。"

"对。"父亲站起来,"这是我的决定。陈锐,你要是服气,就好好辅佐你弟弟。要是不服气……"

"那又怎样?"我打断他。

"那你就自己出去闯。"父亲看着我,"你不是觉得自己能力强吗?出去证明给我看。"

我看着三个人,忽然觉得很累。

"好。"我说,"你们选择了他,那就别后悔。"

"你什么意思?"父亲皱眉。

"我走。"

"走?你能走到哪去?离开陈家,离开公司,你什么都不是!"

"天大地大,哪里都能去。"我转身。

"你站住!"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以后也别认我这个爸!"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陈锐!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到了。"我推开门,"正合我意。"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走出别墅,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没带伞,就这么走在雨里,一直走到马路上才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滨路。"

那是我的公寓。我在那里住了5年,从不让家里人知道地址。现在想来,这或许是我早就知道,总有一天会跟他们决裂。



03

回到公寓,已经凌晨3点。

我打开衣柜,翻出护照。2015年办的,上面还是我28岁时的照片,年轻,意气风发。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现在的自己,眼睛里全是疲惫。

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我没接。

又响,还是她。

我关机。

打开电脑,搜索航班。最快的一班去洛杉矶的飞机,明天下午1点起飞。我订了票,商务舱,单程。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8年的生活,装进一个28寸的箱子绰绰有余。几件换洗衣服,重要证件,笔记本电脑。其他的,都不要了。

书架上还摆着公司这几年的年报,封面印着"陈氏集团"四个大字。我看了一眼,没拿。

凌晨4点,我给公司HR发了邮件,就三个字:我辞职。

然后打开微信,删除父亲、母亲、陈阳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电话本里,所有带"陈"字的号码,全部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外面的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我没睡着,就这么等到早上8点,拖着箱子出门。

楼下的早餐店,老板娘跟往常一样热情:"陈先生,还是老样子?"

我点点头。豆浆油条,我在这里吃了5年。

"陈先生今天要出差?"她看到我的箱子。

"嗯,出趟远门。"

"什么时候回来?"

我顿了顿:"不一定。"

吃完早餐,我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路上,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真要这么绝?"

我知道是父亲。

我回复:"您不是已经有了更好的儿子吗?"

然后关机。

机场人很多,我办理完登机手续,还有两个小时。在候机厅里,我看到一家三口,父母带着孩子,小男孩趴在父亲肩上睡得香甜。

我移开视线。

登机时间到了,我拿着登机牌,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30多年,我在这里出生、长大、读书、工作。现在,我要离开了。

可能永远不会回来。

洛杉矶的阳光和上海完全不同,明亮得有些刺眼。

我在机场租了辆车,开到提前订好的公寓。一室一厅,家具齐全,月租1500美元。比上海的出租屋贵,但足够了。

第二天,我去了加州大学,找到之前联系好的导师。他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看过我的简历,同意我跟他读博士。

"你之前在家族企业工作?"他翻着我的材料。

"是。"

"为什么突然想出来读书?"

"想换个环境。"我没多说。

他点点头:"那就好好做研究。你的背景不错,应该能很快适应。"

博士项目很忙,正合我意。我每天泡在实验室,研究算法,写论文,参加研讨会。导师的项目组有十几个人,大家都很友好,没人问我的过去。

三个月后,我在一个技术论坛上认识了杰森,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的CTO。他看了我的论文,觉得我的想法很有商业价值。

"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实习吗?"他递给我名片。

我去了。那是一家做大数据分析的创业公司,刚拿到A轮融资,团队20多人,氛围很好。我负责优化他们的算法模型,每周去三天,其他时间继续读博士。

工作很充实。我发现,离开家族企业后,我反而更自由了。没有父亲的规矩,没有母亲的偏心,没有弟弟的阴影,我可以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半年后,导师推荐我参加一个创业大赛。我把之前研究的算法整理成一个商业计划,拿去参赛,居然进了决赛。

评委里有个天使投资人,会后找到我:"你的项目很有意思,考虑创业吗?"

"我还在读博士。"

"可以边读边创业。我可以投你100万美元。"

我犹豫了一晚上,最终答应了。

就这样,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注册在特拉华州,办公室租在山景城,一开始只有我和两个合伙人。我们做的是企业级大数据分析平台,主要客户是金融和零售行业。

第一年很艰难,产品开发,客户开拓,融资路演,什么都要自己来。我常常加班到凌晨,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但我不觉得累,反而很兴奋。这是我自己的事业,每一个决策都是我做的,每一分成绩都是我挣来的。

第二年,我们拿到了A轮融资,500万美元。团队扩大到15人,搬进了更大的办公室。几个大客户签约,营收开始增长。

第三年,B轮融资,3000万美元。公司估值破亿。我们招了30多个人,产品线也拓展到人工智能和云计算领域。

硅谷的科技媒体开始报道我们,说我们是"最有潜力的AI创业公司之一"。有记者想采访我,问我的创业故事。我都婉拒了,不想提过去。

第四年,公司稳定下来。我在帕洛阿托买了房子,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带花园和泳池。我请了设计师装修,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简约,明亮。

我交了美国女朋友,艾米丽,在斯坦福教经济学。我们在一次学术会议上认识,她聪明,独立,不会问太多关于我家庭的事。

周末,我们会一起去海边,或者开车去优胜美地。我学会了冲浪,滑雪,打高尔夫。我有了新的朋友圈,都是硅谷的创业者和投资人。

我的生活完全美国化了。我开始考虑入籍,考虑在这里长期发展。

中国传统节日,我都关机。春节,清明,中秋,国庆。我不想被打扰,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家里的消息。

有共同的朋友来硅谷,想约我吃饭,顺便打听我的情况。我都找借口推掉。有人在社交媒体上给我留言,我装作没看到。

我把自己和过去彻底切割了。

第五年,公司的发展进入快车道。我们又拿到了C轮融资,5000万美元,估值达到3亿。团队扩大到80人,在旧金山和西雅图都开了办公室。

我很少回实验室了,博士学位早就拿到了。大部分时间,我在公司处理管理事务,或者飞到世界各地见客户、投资人。

纽约,伦敦,东京,新加坡,我去过很多地方。唯独没有回过上海。

其实也不是没机会。去年公司想开拓亚太市场,有人建议我回国看看。我拒绝了,让销售副总代替我去。

"你不想回去看看家人吗?"艾米丽问我。

"不想。"

"为什么?"

"没什么可看的。"

她没再问。她知道我和家里的关系不好,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有些事,说出来只会揭开伤疤。

那个周六晚上,公司刚完成了一个大项目,我带着团队去餐厅庆祝。大家喝着香槟,聊着未来的计划,气氛很好。

我举起酒杯,感觉人生从未如此顺利。



04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中国区号。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喂?"

沉默。

"喂?哪位?"

"小锐……是我。"

父亲的声音,比五年前苍老了很多。

我愣了一秒,然后说:"什么事?"

"你……还好吗?"

"挺好。"

餐厅里很吵,我走到外面,站在路边。加州的夜晚很凉,我没穿外套。

"公司……"

"我没兴趣。"我打断他。

"你弟……"

"我没有弟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小锐,你弟给你发了个9999的红包,赶紧谢谢他。"

父亲的语气又变回那种高高在上,仿佛这五年从未发生过,仿佛我还是那个要听他话的儿子。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9999块,你弟的一片心意。"

"五年没联系,你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谢他?"我冷笑。

"他现在懂事了,知道当初委屈你了。"

"委屈?"我的声音拔高,"当年你们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说委屈?"

"小锐,都是一家人……"

"我早就不是陈家的人了。"

"你……"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就这么恨我们?"

"不恨,只是没关系了。"

"你弟……他想见你。"

"不见。"

"他真的变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锐!"父亲的声音急了,"你到底要我们怎样?"

"不要怎样,各过各的。"

"可我们是你的家人!"

"家人?"我笑了,"五年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沉默。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呼吸声,很粗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爸,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问。

又是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你弟……他出事了。"

我手一抖,咖啡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艾米丽从餐厅里跑出来:"陈,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示意她别过来。

"什么事?"我问。

"小锐,你……你能回来吗?"

这是父亲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不是命令,不是指责,而是请求。

"我……"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但是他是你弟弟。"父亲的声音颤抖着,"我怕他出事,我怕……"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母亲的尖叫。

"老陈!老陈!"



电话断了。

我站在街边,盯着手机屏幕。

父亲没说出事的具体细节,只是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慌张。

我打开微信,输入弟弟的名字,解除拉黑。

对话框瞬间弹出,99+未读消息。

最上面躺着那个9999的红包,备注:"哥,回来吧。"

我接着往下翻,都是弟弟的留言,从一年前开始,密密麻麻,最后一条发于昨天凌晨3点。

我点开那条消息,只有几个字。我的手开始止不住发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