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政坛就像一出永不落幕的连续剧——家族恩怨、权力更迭、外交转向、民意翻盘,环环相扣。而2025年的这场大反转,更是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被押往海牙、看似政治生命终结的杜特尔特,居然在三年沉寂后,借着一场选举实现了“隔空逆袭”。
这波操作,别说国际社会惊了,连马科斯本人恐怕也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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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落魄”到“翻盘”:一场不在现场的胜利
2025年初,当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被国际刑事法院以所谓“禁毒战争涉嫌反人类罪”为由带走时,很多人都认为他的时代彻底结束了。马科斯政府配合得干脆利落,仿佛是在宣告:“旧势力该退场了。”
但政治从来不是简单的“胜者为王”。杜特尔特虽身在欧洲,影响力却并未消失。他在任期间推行的对华务实政策,给菲律宾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特别是南部棉兰老岛地区,基础设施项目落地、中菲经贸合作升温、渔民出海不再动辄被拦截……这些变化,老百姓都看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他留下了一个强有力的政治遗产:女儿萨拉·杜特尔特,现任副总统,手握地方行政资源和庞大的基层支持网络。她没有急于发声,而是在沉默中积蓄力量。
等到2025年5月大选临近,杜家突然发力。社交平台上回忆执政成果的内容密集出现,“那时候物价稳、工程多、南海也太平”成了高频词。与此同时,萨拉公开支持维拉尔家族的卡米尔参选参议员,这一联盟迅速整合了商界与地方势力。
结果如何?达沃市市长选举大胜,盟友拿下至少五席参议员,马科斯阵营节节败退。一个被关在国外的人,竟能通过家族纽带与民意记忆,完成一次“远程翻盘”。
这不是奇迹,而是民心所向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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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马科斯的困局:口号喊得响,日子没变样
反观马科斯上台后的路线——亲美、强化军事合作、频繁举行联合军演、在南海问题上频频示强。表面上是“维护主权”,实则让本就不稳定的地缘局势更加紧张。
可问题是,老百姓关心的是主权吗?更多人想的是:米价涨了没?孩子上学方便吗?家门口的路修好了没有?
马科斯政府试图用民族主义情绪转移注意力,炒作“中国威胁论”,甚至暗示有“外部干预”。但这类叙事在经历过杜特尔特时期实惠政策的民众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数据显示,到2025年9月,马科斯支持率跌至33%;年底净信任评分更是跌到-3%,创下近年来新低。腐败丑闻频发、家族成员内斗不断,国会也越来越难协调。曾经看似稳固的权力基础,正在一点点瓦解。
说到底,靠对抗换不来面包。你可以天天在媒体上喊“捍卫国家”,但如果菜篮子越来越轻,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再多的外交姿态也只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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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条路线之争:对抗还是合作?
这场政治博弈的背后,其实是两种治国理念的碰撞。
一边是马科斯代表的“亲美安全优先”路线:依赖美国军事保护,在南海问题上强硬表态,换取短期政治资本。这种模式听起来“硬气”,但在经济层面缺乏可持续性,尤其在全球供应链重组、区域合作深化的今天,单边对抗只会让菲律宾错失发展机遇。
另一边是杜特尔特家族坚持的“对华务实合作”路线:不谈虚的,先搞建设、促贸易、稳民生。他们不要求民众“站队”,只问一件事:“这个政策能不能让你多赚点钱?”
事实证明,当普通家庭看到自家附近建起了由中国资助的道路、桥梁和医院;当渔民能在相对平静的海域安心作业;当中资企业带来就业机会——这些人自然会用选票做出选择。
更何况,如今东南亚整体趋势是“去冷战化”。越南、印尼、马来西亚都在加强与中国在基建、新能源、数字经济等领域的合作。菲律宾若一味追随西方脚步搞对抗,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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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未来的十字路口:谁真正代表国家利益?
目前来看,杜特尔特家族正逐步构建起一张涵盖地方政府、商界精英和民间舆论的复合型权力网。萨拉虽然经历了弹劾风波,但成功挺过,支持率回升至31%,已成为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
而维拉尔家族在参议院的席位增强,意味着商界对杜系的信心正在恢复。毕竟,商人最看重稳定与回报。哪里政策可持续、营商环境好,资本就会流向哪里。
至于外交层面,尽管官方仍维持一定对美协调,但私下里已有不少声音呼吁重启与中国的对话机制。部分议员甚至提出应重新评估南海外交策略,避免陷入“被绑上战车”的被动局面。
这说明什么?说明菲律宾社会的主流认知正在回归理性:国家利益不该由某一阵营或家族定义,而应由大多数人的生活福祉来衡量。
杜特尔特能“翻身”,不是因为他个人有多神奇,而是因为他代表的那个时代——一个少喊口号、多办实事的时代——被越来越多的人怀念和认可。
政治或许可以一时靠权谋取胜,但长期来看,终究要接受民意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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