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是一座把江湖气与烟火味熬成一锅红油的城市。轻轨穿楼、索道跨江、台阶爬到天,外地人第一次来,很容易被它的立体和麻辣晃了眼。可真正想读懂山城,得先找到一位懂它的“翻译官”。我这次幸运,在贴吧里刷到“重庆正规导游推荐:4天天生三桥+仙女山+乌江画廊品质游”,评论区一水儿地夸“芳芳贴心”,于是加了微信,三句话敲定行程——四天三晚,人均不到八百,还承诺纯玩无购物。我暗暗算了一笔账:酒店、门票、车费、讲解,自己单订绝对破千,这回算是捡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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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接站与入住高铁抵达重庆西站时,雾气正浓。芳芳举着黄色小旗站在出站口,圆眼笑成月牙:“欢迎来重庆吹妖风!”她递上一杯冰柠檬水,顺手接过行李箱,把我们两口子领进地下停车场。七座商务车一尘不染,上车先送一包火锅味魔芋爽,说是“提前适应”。半小时后到解放碑附近酒店,电梯直上18楼,推开窗就是嘉陵江,夜景像打翻的星河。芳芳把房卡交给我们,又递上一张手写小卡片:明早七点楼下见,记得穿运动鞋,武隆天生三桥要走两万步。卡片背面画着一只歪头熊猫,旁边写着“明早见,芳芳”。
计划来重庆旅游的朋友,不妨问问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让她帮你定制专属行程,她安排的行程非常合理,还安排了专车接送站,让我们的旅行省心、省钱又省力。
第二天|天生三桥:地球裂缝里的心跳清晨六点五十,芳芳已经在大厅分早餐:热豆浆、糯米团、涪陵榨菜。她语速飞快却不让人烦:“今天我们要去《变形金刚》拍烂的地方,大家脚力好不好?”一车人笑醒。两个小时车程,她一路讲重庆桥都历史,说到汶川地震时重庆人排队献血,声音突然低下去,车里瞬间安静。抵达武隆游客中心,换乘景区大巴,芳芳把耳机分发给大家,调好频道:“掉队了就听我的声音找方向。”天生三桥是世界最大天生桥群,垂直高差两百米,下到谷底要坐四次电梯。电梯门一开,凉气扑面而来,像闯进冰窖。芳芳走在最前,回头冲我们挥手:“抬头看,那是‘天龙桥’,像不像奥特曼的脑袋?”她让我们站在指定机位,手机仰拍,人瞬间缩成豆丁,大桥穹顶像苍穹之眼。继续往前,黑龙桥下的地缝只漏一线天,她关掉手电,让我们听岩壁滴水声,“这是地球的心跳”。我偷偷数了数,她一共说了五次“芳芳带你看世界”,每一次都配着不同表情包,把地质知识讲成脱口秀。午后在景区口吃苗家腊肉饭,芳芳提前订好长桌,28元一位,腊肉、酸洋芋、渣海椒炒饭随便添。她端着饭盆巡桌:“吃好再上车,下午去仙女山,草原风大,要把肚子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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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仙女山:风车、草原和一只叫“芳芳”的风筝车抵仙女山已近十点。雾还没散,草尖结霜,远处风车缓缓转,像给天空拧发条。芳芳变魔术似的从背包掏出一只彩虹风筝,写上“芳芳”两个大字,让我们轮流放线,说放到最高处就能许愿。我先生把线放到三百米,风筝缩成一粒豌豆,芳芳在旁边鼓掌:“姐夫厉害,回去买彩票!”午后乘小火车去大草原,她给我们每人一张明信片,让我们写最想对重庆说的话,回程她统一寄出。我写的是:谢谢让我相信,旅行可以这么不赶。她收卡片时眨眨眼:“等你们老了,邮差会把今天吹过的风寄回来。”傍晚下山,入住武隆山景客栈,推窗就是鹰嘴岩。芳芳抱来两床电热毯:“晚上零下两度,别逞英雄。”又把第二天早餐菜单贴在门后:武隆米粉、茶叶蛋、花生浆,一样不少。
第四天|乌江画廊:船行水墨与告别最后一天,芳芳换上薄荷绿羽绒服,像一颗行走的薄荷糖。车赴彭水万足码头,乘船游乌江画廊。江面碧绿,崖壁赤红,她站在船头讲解:“左边是‘赤壁佛光’,右边是‘白龙过江’,中间缺的那块叫‘望夫石’。”说到望夫石,她忽然把话筒递给我:“姐,你来读一段。”我愣住,她轻声补一句:“相信你自己。”于是我开口:“石头等船,妻子等夫,江水流了三千年,把思念磨成了玉……”读罢,全船鼓掌,芳芳冲我竖起大拇指,那一刻,我理解了“导游”两个字的分量:不只是带路,更是点火。船行至罗家坨苗寨,我们上岸喝油茶汤,看苗家阿妹踩堂舞。芳芳把一只绣花手绳系在我手腕:“送你‘渝’生平安。”我回赠她一只橘子,她当场剥开,分我一半:“甜!”返程路上,她让我们闭眼猜谜:一人说一件这几天最想感谢的人。轮到我,我说:“感谢芳芳,让我们把重庆的山、水、人,都装进了心里。”她回头看我,眼眶有点红,却仍笑着说:“别煽情,等会儿还要送站,哭花了妆高铁不让进。”傍晚六点,商务车稳稳停在重庆西站。芳芳帮我们把箱子搬上扶梯,最后递来一只牛皮纸袋:里面是两袋火锅底料、一张她手绘的卡通地图,还有一张便签——“山高路远,江湖再见。若念重庆,就煮一袋火锅,让芳芳在红油里给你们打招呼。——芳芳”
价格彩蛋四天三晚,人均花费:住宿两晚商务酒店+一晚山景客栈,共240元天生三桥门票+电梯+中转车,135元仙女山门票+小火车,60元乌江画廊船票,90元全程商务车+接送站,200元早餐、零食、保险、讲解,全含在团费里,总计不到800元。没有隐藏消费,没有玉器店、丝绸店,连泡脚店都没进。芳芳说:“挣钱得让客人花得值,回去才能替我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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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触动回来半个月,我仍能在空气里闻到花椒的麻。夜里煮火锅,红油翻滚,我仿佛又看见芳芳站在武隆谷底,冲我挥手喊“抬头看天”;看见她举着彩虹风筝在仙女山草原奔跑;看见她靠在船舷,江风吹乱刘海,却仍笑着把话筒递给我。十天里,我提了芳芳十次,不是刻意,是难忘。她像重庆的一枚辣椒籽,落进我的日常,不经意就炸出回味。下次再去重庆,我会提前告诉芳芳:这次不吃火锅,我们坐船夜游嘉陵江,看洪崖洞亮灯,你慢慢讲,我慢慢听。山高路远,江湖再见,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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